星,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觉得双手处异常的柔软,跟摸赵小花的雪白的大胸部一样的舒服。
“啊,好舒服,好软,好有弹性。”
这时耳边忽然传来陈天骄的尖叫声:“啊呀呀,刘天祥,把你的臭爪子拿开。”
刘天祥抬眼看了看,这一看他的脸腾一下,就涨得通红,这哪是赵小花的胸部,这不是自己堂姐刘天娇的吗。
刘天祥慌忙把手松开,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解释说:“天骄,我是故意的,啊,不,我不是故意的。”
陈天骄气哼哼地坐起身来,瞪着一双如杏子般的大眼睛,红着脸说:“你坏死了,坏死了,……”
她抬脚在刘天祥的腿上狠狠地踢了几下。
不过,刚刚被他摸,自己心里咋那么舒服呢?比那该死的爹,摸着舒服多了。
想着想着,脸更加红了,她也知道,自己和刘天祥没有血缘关系,自己那个不待见自己的后妈,没事总叫自己做刘天祥的媳妇,还说什么,肥水不外人田,老刘家把你养大,就得嫁给老刘家的后生,也不指望着你换什么彩礼钱。
“嫁给刘天祥?”想着,就更羞臊了。
刘天祥自知理亏,哄着她说:“天骄,真不是故意的,不过,不过你的真的好软。”
陈天骄红着脸说:“你个小流氓,还说,还说。”
刘天祥急忙说:“好好好,我不说了。”
“那你还不赶快拉我起来,坏蛋。”
陈天骄说完把手伸出来,要让刘天祥拉她。
刘天祥急忙把陈天骄拉起来,陈天骄站起来后,又挥手在刘天祥的胸前捶了几下,埋怨说:“都是你,让人家丢死人了。你刚才咋抓的那么狠啊,气死我了。”
刘天祥急忙又赔礼道歉,好话说了
一箩筐,可陈天骄还是不依不饶。
刘天祥无奈,只好说:“天骄,还是给你爹送钱治病要紧,等给你爹送完钱,你想把我咋样都行。”
这话果然管用,陈天骄不再跟他闹了。
两个人从沟里上了路面,刘天祥扶起那辆摔在路边的自行车,检查了一下,还好自行车没有摔坏。
刘天祥骑着自行车载着陈天骄又骑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苦杏村。
这苦杏村,还有王甜甜,刘艳秋,张玲花,马翠华呢,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找她们大被同眠呢?
哎呀,还有那个屁股上插了大萝卜的村长的媳妇孙大花呢。
山杏乡,是个大乡,距离县城又很远,所以,乡里有医院,苦杏村,是乡政fǔ所在的,比杏花村富裕,看上去像个城镇一样。
两个人到了医院后,刘天祥先陪着陈天骄把住院治病的钱交了,然后又跟着陈天骄来到了病房。
病房里,大爷四仰八叉地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胳膊上缠着绷带,脑袋上也缠着绷带,看样子被人打的不轻,刘天祥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陈天珠正坐在病床前给大爷喂饭,大爷看到刘天祥走进来,咧嘴笑了笑,说:“天祥大侄子,你来了。”
刘天祥也笑了笑,说:“大爷,听说你住院了,我来看看你,这走的急,也没拿啥东西。”
大爷点了点头,又问陈天骄:“天骄,钱交了吗?”
“交了。”陈天骄答了一句,然后走到床边坐下。
陈天珠放下手里的碗筷,说:“天骄,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我去买点吃的去。”
陈天骄说:“姐不用了,等晚上一起吃吧。”
陈天珠看了一眼刘天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