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豢养母老虎
人?”
“我┅┅我┅┅”
我忽然唇干舌结,说不出话来。真相大白,我竟不能接受。她供出可怜的遭遇,洗脱了老头子欲加于她的一切罪状。惩罚母老虎的快感,变成内疚。我恨的应该是老头子而不是母老虎。
我不发一言,把夹着她乳蒂的一对鳄鱼夹松开。她的手追上我的手,把它捕着,按在她火烫烫的乳球上,在我心手心擦着火焰。
我慌忙抽手,说:“给我检查一下乳头,看看有没有给电力灼伤?”我同时捻着她的两个乳头,轻轻的拧一拧,她的乳头好象未开就谢了的花骨朵儿。
“唷!”她叫痛。
“你不用装模作样了。是有点灼伤了,不会那么痛,不过,还是用冰替你镇一镇。”
我从冰箱里拿了两粒冰块,放在她的乳头上∶“你自己拿着,镇它一会儿就没事了。”
母老虎似乎不再怕我,向我扑过来。我冷不提防,唯有把她搂着,她把头埋在我怀里痛哭。她两手拿着冰块,在乳头打圈,溶解的冰水,象晨露滴在急促地地伏悸动的乳房上。她泪眼汪汪,柔弱娇嗲,象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老头子他不懂怜香惜玉,一树梨花压海棠, 蹋了小娇娃。
我来不及把她推开,她已丢掉冰块,双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道:“你象那老家伙一样只会恨女人, 不懂得爱。”
“我不能爱你。”
“你嫌我脏还是怕我凶?你害怕我,所以叫我做母老虎,你怕我会吃掉你?
你既然是我的主人,为什么不敢吻我的嘴,爱抚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了。”
母老虎像蛇一样缠着我,喷出火焰舌头,唇儿直迫过来,和我巾过正着,轻轻的磨擦,打出火星,迅即漫延成为燎原的欲火。
“母老虎,不行。今晚够了,快回笼子去!”
她象攀藤一样绕缠着我,推不开她。她没理会我的指命,回到笼里,反而伸手进占我的下盘,在两腿之间搜索。
“我说够了,不要再得寸进尺,快爬回你的笼子里。你不听话,要迫我打你吗?”我再大声呼喝来掩饰内心的烦扰。
她不理会我虚张的声势,仍然揽着,和我嘴贴着嘴不放。我只得一手把她拎起,放在我的大腿上,让她屁股朝天,跪在地上,打她的屁股,以发泄如海涛澎湃的情绪。手已扬起,但在半空停住,她雪白的屁股上的掌印仍未散退,呈现片片瘀痕。
她竟在这时肆无忌惮地向我挑衅:“主人,打吧!为什么不打?我是个贱女人,如果打我会令你痛快点,就快打吧!”
“我的手打痛了,想要挨打,明天用板子给你的屁股打到开花。”说着,把她拦腰揽着,用膀子挟住,把她送到笼子。她双手扳着我的腿,两条腿像游泳一样,不住打扑腾,象个小女孩撒娇,不肯回家,我只能使劲把她往笼里面塞。门也没有锁好,就气急败坏的,头也不回直跑回睡房去。
“喂,你忘记上锁了。”她在里面大叫。
“不怕你逃跑的,这里连蚊子也飞不进来,你插翼难飞的。”
回到睡房,一看监视系统,莹光幕上,母老虎像个裸体舞娘,扭动蛇腰,以各种以为可以挑起我情欲的角度,向我展示赤裸的性欲,媚眼抛个不停,两手不停爱抚大腿内侧,搔着淫 。
“我知道你爱我 不敢爱。懦夫!你是个懦夫。没下春药就不敢和我做爱!
想和我接吻 不敢堂堂正正的吻我的嘴。有种的,就马上出来和我做爱。”
我恼羞成怒,把监视系统关掉了。画面没有了,但挥不掉她的影子,她的声音不住在我耳边回响,一闭上眼睛,就看见她挖弄淫 、摇晃乳房的挑逗镜头。
我在房里来回踱着方步,用冷水淋头,也不能消解冒升的欲火。
母老虎,你混帐!本来不想再操你,但这是你讨回来的!一股脑儿从床上翻身跃起,冲下楼梯,直跑到地库。铁门推开,她已站在门口等我,好象知道我会下来。不说一言,一手拉着系在她脖子上的链条就走。她给我一拉,失掉重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我不待她站起来,把她就象条狗一样拉着,她在后面匍匐爬行,给拉到我的睡房里。
我俯身把母老虎扶起,她坐在地上,向我仰望。在 乱披散的发丝中,闪露着一对惹人怜爱的目光。
“母老虎,干吗惹我的气?你不怕我了。是吗?你知道我是谁就不敢和我做爱了?”
“不要告诉我。”
“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
“没关系了。来吧!”
她坐在床沿,闭上眼睛等我,但我竟提不起勇气吻她。我真的只能恨她,无胆量爱她。我这懦夫!你太没出息了。
“主人,我渴了。我要喝点水,其实我不介意你下点药在水里。”她在我耳际喁喁的说,打破僵住的局面。
我倒了杯冰开水,但没下春药,递给她。她没接,说:“母老虎受了伤,她的屁股给主人打得很痛,不能自已喝水,要主人喂。”
我坐在她身旁,她靠过来,拢在我怀。我啜了一口,往她微张的嘴巴吐。她像婴儿一样,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吮。我又一小口,一小口的吸回来。那一口冰开水,吐了又吸回来,来回交流。我那只手又不能自主伸出去,托着她乳房侧,随着吸啜的节奏,一搓一揉。另一只手从她小腿瓜向上爬,劈开她两腿,分开阴唇,摘取阴蒂。她中门大开,淫水泛滥,在大腿淌流。
她吐出火焰蛇舌,燃点我的欲火。我以舌尖抵住攻心的火焰,和它纠结,相持。蛇舌把我的舌尖诱了出来,吸在她的嘴里。随势向后一仰,躺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把链条的一端锁在床头架上。几个月不见天日,她身上已换上雪白的肌肤,娇嫩溜滑。两个乳球,轻轻的颤动,我两手各执着一个,挤在一起,把两颗乳头逐一含在嘴里,舌尖绕着她的乳头和乳峰打圈,在我嘴里又回复挺突。她的乳球像两团火,摸着烫手。
她两腿自我厮磨,两手松开了我的裤头,双脚伸进裤头,把它褪下来,弓腰来迎我的来势,接受我的冲击,在她的阴户震荡,化为娇嗔淫浪的回声。她忽而静止不动,忽而如痴如狂,忽而咬我、忽而吻我、忽而推我、忽而全身抽搐,紧紧的搂着我。
她“唷”的一声,坚硬如铁杵的鸡巴直插到底。母老虎尖利的爪子,深深的陷入我的背肌。在她的尖叫声中,我的背上留下了十度血痕。她象痉挛似的与我搂在一起,象两条火红的铁。
“主人,惩罚你的小贱人,惩罚我┅┅”她奄奄一息,伏在我怀里,微声向我呼唤着。
(7)禁脔
一夜温柔,醒来日上三杆。母老虎遁了,链条解下,一端仍系在床头。与母老虎同床,早料到她会有此一着,伺机跑掉。她甚至已报警,或者已兵临城下,随时冲进来拘捕我。我 不张惶,因为没作过逃亡的打算。昨晚,母老虎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与她一夕风流,毕生难忘。我们之间的恩怨情仇,这样了结,最适合不过。开审时,我在犯人槛下必须供出身世,但不会透露她的隐情。她知道我是谁之后,定必比给我擒拿时更震惊,我们的故事,也将会成为惊世骇俗的社会奇案。
警察还未来到,我打开录影机,重温这几个月拍下来的片段,每个镜头都经过精心剪辑,这些都会成为呈堂证据,之后都会销毁,但无有人能洗掉昨夜的缠绵,都录影在我心头,一幕一幕重演眼前。
走廊传来轻轻的蛩音,逮捕我的人来了。我赤着身子,站起来,准备束手就擒,不加反抗。房门推开处,走进来的竟是一只赤条条的母老虎,项圈仍戴在颈上,捧着热腾腾的早饭,简直象是做梦。
我不能掩饰喜出望外的神情,对母老虎说:“以为你跑掉了!”
“主人没吩咐哪来的胆子跑掉?我饿了,煮点病号饭吃,你也吃一点吧。”
“病号饭?”
“稀饭。在房里吃还是在外面吃?”
“在外面好了。”
外面是饭厅,饭桌本来一片狼藉,她已收拾好,地方也打扫过。她一屁股骑在我的大腿上,两腿大字劈开,压住从昨晚就一直勃起到现在的鸡巴。她伸手到屁股后,摸着我的鸡巴,把它直插进她又湿又滑的洞里去。
“主人,我在这里,最美味的是那顿病号饭。”
“美味?”我不明所以。
“美味在你一口一口的喂我吃。”
“那一次,你差点儿给我绞死了,让你学个教训,你 说那顿稀饭好吃。”
“我学了个教训,我并不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凶。”
“母老虎,我警告你。不要自我陶醉,痴人说梦。不要以为可以用你的遭遇搏取我的同情,我┅┅”
我还没说完,她已放松全身,靠拢着我。她枕着我的肩头,身躯轻盈。张开小嘴,要我用我的嘴巴一口一口的喂她吃。她如饥如渴的寻找我的嘴巴,使劲的吸吮,她满脸,胸口都是稀饭,我用舌头去舐,一点儿也不暴殄。
稀饭吃完了,两张嘴继续互相吸吮着。她两只圆滚滚的屁股蛋儿,在我大腿上不住地磨呀磨呀。我的鸡巴在她里面就不住胀大,快要爆炸。她胸前的两堆肉给我抟弄成坚实的乳球,乳花盛放。她的裸背,紧贴着我的胸膛,身体开始配合我的指挥而摇晃。
“摇呀摇,摇到外婆桥┅┅”
母老虎你乖乖的听话,你是我骨中的骨,我是你肉中的肉;你我分不开,抟成一体。
摇呀摇、摇呀摇。推进呀、推进┅┅
太用力推,母老虎会痛,鸡巴会滑脱。滑脱了又放回去,几次之后,就摸到一起摇撸的节奏。
摇呀摇、摇呀摇┅┅摇到太虚幻境去,那里是我的温柔乡。
色生情,情生幻,幻生空┅┅一切都是虚幻。
太好了东西不会是真的。
┅┅
在我怀里窝着一个摸着烫手、滑溜的女人。做梦了吧!母老虎还会在吗?我应该做了成了阶下囚?我随手在这一团肉上掐一把,以证是梦是真。
“唷!痛啊!我又做错了什么?”
“没什么?想证实你没跑掉。”
母老虎还在,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都是真的。摸摸她脖子上套着的皮项圈,仍在。
“我要上班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我留在这里的话,就要把我捆住。”
“我也没说过要放走你。”
她顺服地让我把链条系住她的皮项圈,轻轻地揉搓她的脖子,问她:“习惯了戴着皮项圈了没有?”
她点点头。
日子有功,粗糙的皮革料子表面,已给打磨得光滑。我把她带到镜子面前,让她自己看看戴着项圈的样子。
“看见了吗?自从你戴上项圈之后,你的身材、样子都好看得多了。项圈将你美好的身段都表露无遗了。美中不足的是那些浓密不平均的耻毛,怎样修剪也不整齐。你说刮光它好吗?”
“主人,你喜欢怎样就怎样。”
“你不能偷懒,每天定时做健美操,保持身段。”我双手搁在她的下围,比一比∶“能再减一寸就好了。”
“主人,你也看见吗?在镜子里,我的样子和你有几分相象。”她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捂着嘴吧,神情惊人。
“当然罗,这叫做物似主人形,我们会愈来愈相象。”我拉一拉链条,示意要走了。
一手牵着链条,一手拉着她的手,带她回到地下室去。来到铁笼前,停住脚步,回头对我有所请求:“主人,要尿尿啊。”
我放长链条,让她走到莲蓬头下,两腿稍为分开,站着。不久,大腿缝中流出一道金黄色的小溪,直流到脚跟。这是母老虎已养成的生活习惯,这也是我的家规。家规的作用是确定我们之间的分别,我想要她怎样做,她就要怎样做。
昨夜我她蒙我宠幸,但绝不表示她可以恃宠而骄的,我要永远留住她,受我豢养。我不能否认,我由恨她变成有点同情她、怜惜她。正因为我没有再恨她的理由,更不能让她知道我是谁,否则以后的局面,我无法控制。为要把她收为禁脔,没有别的办法。母老虎,对不起,委屈你了,必须把你蒙在鼓里,正如要把你囚禁在樊笼中。
这时,母老虎正欲用抹布抹干下身时,我喝住她,道:“站住,我要给你洗一洗,和做例行检查┅┅”
“我学了个教训,你并不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凶。”
这叫做驯化,是不是?是电殛乳头的严刑叫她就范,还是柔情的抚吻溶化了她?母老虎剖白身世,投怀送抱,激烈的爱恋,着着都打乱了我的阵脚。
每天如是地洗刷她的身体,冷水淋下,皮孔收缩。初而,她象花蕊在我粗鲁的掌心颤栗,然后化成一尊裸体大理石象,冰泠僵硬,木然站立。忽然,魔咒解除,石象回复血肉之躯,摸上手,是个活生生的、有感觉的灵魂。
胸前耸立双峰,争高直指,乳花怒放,互竞轩邈。拨开凌乱不齐的耻毛,是鲜花盛开的幽径,阴唇娇艳欲滴,阴道潮湿温暖,我的鸡巴已寻到回家的路途。
她纤细的手指滑下来,要自己来洗洗阴户。我把着她的手,洗她的下体,从耻丘、耻毛、阴唇、屁股蛋儿和股沟已干了的精液都洗得干干净净,独是不许她把手指插进阴户里面洗,为了留住我的记忆在她身体里面。
她最不合作的是洗腋窝的时候,平时要加以斥喝,甚至用手拷把她双手扣在莲蓬头,才可以洗。可是,我的手从她的骼膊滑下时,她自动自觉地举起双手,放在头上,象是个抗降的姿势,让我在腋窝里刷起白白的肥皂泡沫。
她的腋毛又长又密,从腋窝露出来,穿着短袖或露肩衣裙十分碍眼。今天,爱美的女生都脱腋毛,但她 没脱。不过,脱光衣服之后,看惯了,反而觉得突显了母老虎桀敖不驯的野性。看看她的耻毛,会想象到在她丰满隆起的耻丘上,应被盖着浓密的耻毛。老头子拔她的耻毛,可能是嫌耻毛遮盖着她的淫 ,阻挡后面美好的风光。
“主人,每天替我洗身都说我的腋毛难看,要除掉它,什么时候动手呢?”
她倒提出腋毛的问题和我讨论。
“噢,一有空就刮掉它。刮光净了会更好看。”
“主人,但是求求你不要用剃刀刮。”
“为什么?”
“太可怕了。老家伙用他刮胡子的刀刮,常把我割破皮。”
“所以你害怕我弄你的腋窝,是吗?”
“主人,是啊。但你不动粗我就不怕给你弄了。”
“你乖,你听话,主人是不会对你粗鲁的。”
“主人,你也会刮掉我的耻毛吗?”
“没想过要刮掉你的耻毛。我猜,如果不是他替你拔耻毛,应该生得很浓密的。”
“记不起了,我当时还小,耻毛刚刚长出来。”
“长得太浓不好看,刮掉了,母老虎不是就变成白虎了?”我蹲下,以指为梳,理顺她的耻毛,仔细研究耻丘与阴户的卖相。
“主人喜欢白虎吗?”
“不瞒你,白虎我倒是未见过。我想,不是只只白虎都一样好看,要与耻丘的阴唇的配搭才可以说。”
“把我剃光,就知道是什么样子。”
“你剃光了不一定好看。”
“不喜欢可以让它会再长出来。说不定再长出来会更好看啊!”
我的手掬着她的滚圆的屁股,挤在一起,又分开,比一比。每天做健美操的功夫已见效,比初回来结实了。
“够了。转过身来,让我看看你的屁股。”
我特别留意她的屁股眼。指头醮点润滑油,在菊心抠一抠,戮进去,很容易就插入了两指节。但再深入一点,她的肛门一收缩就给挤出来,而她连忙叫痛。
“哟!”
“不要装假了。”
“主人,实在痛得要命。”
“那么,我要在这里和你作爱怎办?”
“我宁愿死了。”
我不止一次说过要在那里和她作爱,她都怕得要死。除非把她捆绑着,根本无法把鸡巴插进去。即使是吃了春药,她仍坚守着后面,拼了命不让我开发她屁股沟里的园地。每次把她掀翻了,她会发狂似的坐起来。
现在,我知道她有这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老头子霸王硬弓,鸡奸女儿遗下的心理障碍,恐怕只有我能化解了。因为这秘密只有我一人知道。终有一天,她能把这个美丽的花园,向爱她的人开放,享受万般美妙的爱情。或可以替老头子赎偿点罪过。而爱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自己。
这个念头使我打了个寒噤。
我宁没迫母老虎说出她的故事,我就会继续恨她、凌虐她,以慰老头子不息的阴魂。
报复心切,我剥夺去母老虎一切尊严,脱光了她,要她有多么赤裸就多么赤裸的站在我面。但要藏头露尾的是我,她的底牌,我所不知道的,都给迫供而揭露。我在明她在暗,我对她的控制应该更大,但我的进退已失据了。
我可以把她囚在笼里,身体任我狎弄,行动由我摆布。要她屈从委蛇,吐露身世, 把她释放了,而我 成为自已的秘密的囚徒。
我的调教,把她放在洪炉历炼,成为一个小天使,以最原始的色相示我,心无芥蒂,毫不局促。亮出乳房,象母亲哺乳没半点难为情。袒露下体,赤条条,坦荡荡,毋须含羞忍辱。“身上无衣,心中有衣”。她迫近我时,我反而有愧而不敢正视。她细长的眼睛里一对瞳孔,明亮如星,非但默默含情,还会跟着我的身影移动。我只能在屏幕里看她的眼神,猜想她眼睛所说的话。
她知道我整天都在打量着她,她廿四小时都受着监视,象一个活标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都记录在案,可以重播,甚至放大来做研究。但我只能用摄录机的独眼去看她、观察她。她不时注视着摄录机,但并不开口说话。
多少个晚上,我把自己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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