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图这些还图啥,做女人有吃有喝,有老公疼还不知足吗?”
孟小凤气的都快哭了,她说:“你不知道,女人也需要髙朝吗?”
刘天泽苦笑了一下,说:“知道,可是我有啥办法?要不我在用手指头?”
孟小凤说:“滚,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孟小凤说完,气呼呼地拉过一条被子盖上身上,把脸扭到了一边不再搭理刘天泽。
刘天泽拉了一下孟小凤身上的被子,笑着说:“我用手指头吧,别把我的小媳妇憋坏了。”
孟小凤说:“你不想我喊出来,就给我住手。”
刘天泽说:“好媳妇,你别生气了,过几天我给你买条金项链还不行吗,二十四K的,足金的,手指头粗细的。”
刘天祥心里暗自好笑,这个刘天泽平日里看起来说一不二挺风光的,到了媳妇的炕头上没想到也这么没出息。
孟小凤忽然坐起身来,睁大眼睛看着刘天泽,说:“你说的话当真?”
刘天泽看着孟小凤那一对颤悠着的大馒头,喉结动了几下,说:“我啥时候跟你说过假话。”
孟小凤笑着说:“看在你这么疼我的份上,我就让你再弄一次,就一次,你可不能得寸进尺。”
刘天泽一听孟小凤同意了,高兴地说:“我知道了,我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吗,一次两次还行,再多我可就不行了。”
孟小凤啐了他一口,说:“你那点儿能耐还好意思说出来,你快点弄吧,弄完了我还要睡觉呢。”
“好媳妇,帮帮我。”
孟小凤也不用嘴,就用手轻轻的给刘天泽套弄着,刘天泽傻乎乎的,舒服的也不知道去摸一摸孟小凤。
不一会,哪小家伙又起来了。
刘天泽趴在孟小凤的身上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事情,这一次时间长一点,可是依然没有听见孟小凤畅快的呼喊声。
刘天祥有些心疼孟小凤了,这还赶不上守活寡的姚寡妇呢。
孟小凤看刘天泽弄完了,打了个呵欠,
说:“我睡了,记得啊,金项链。”
刘天泽伸手将灯拉灭了,说:“嗯好的,十八K的。”
这生意人还真是生意人,虽然是个卖猪的,可是这骗起媳妇,那也一套一套的,事前二十四K,事后就变成十八K的了。
刘天泽满足的呼噜声响了起来,可苦了在牛棚里偷看的刘天祥下身的那个粗壮的大家伙,怎么也不愿意低头,害的刘天祥深呼吸一百多次,才渐渐忘记孟小凤俊美的脸蛋。
哎呀,可不能多想孟小凤了,刘天泽对自己不薄啊,怎么能想着占有她呢?看到了她的豁豁就知足吧。朋友妻不可欺啊!哎,她要不是刘天泽的媳妇该多好啊!
回家的路上,刘天祥又想起了刘翠翠,当时他就喜欢偷看刘翠翠,这好久没看刘翠翠自己摸自己了。
正好无双也在她家呢,今晚是不是把她们两一起拿下呢?天骄下半身疼了,不能在吹残她了,还是去找刘翠翠吧,反正已经找到在她们面前硬起来的办法了。
刘天祥刚想走进刘翠翠的院子,忽然看到夜色中有一个人影在他家的大门口晃悠,还不时趴在墙头上向他家的院子里观望着,看样子有些鬼鬼祟祟的。
刘天祥站在院子外向家里看了看,屋子里还亮着灯,看情形刘天珠和刘天娇还没有睡觉。
刘天祥没想到自己跑到刘天泽家的院子里去转了一圈儿,现在居然有个同行来自己家爬墙头了,自己家里的美人,那可是全乡都有名气的,这是奔赵小花来的,还是奔天骄姐两来的。
哎呀,不是山上野男人来找无双来了吧?
刘天祥悄悄地走到自己家的院墙边上,溜着墙根向大门口走去。那个人只顾着向院子里看,根本没有发觉刘天祥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地靠近他。
这时屋子的门一开,刘天珠和刘天娇先后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刘天珠的手里端着一个洗脸盆,刘天娇的手里拎着一个水桶,看样子两个人是要到水井那里去打水。
刘天娇先开口说:“姐,你说天祥去啥地方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刘天珠说:“管他干什么,今晚你别想我去大嫂子家去睡,大嫂子也不是好东西。”
刘天娇说:“大嫂子怎么不是好东西了?都是女人,你怕她干什么?”
刘天珠红着脸说:“她那手,比天祥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