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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二十七集、再聚会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8 / 8 页
让他尝过了马秀琴身子的甜头,以后就不会再出现偏差异常了,那不就可以互通有无了吗,自个儿也就彻底解放出来,不会再给杨书香捏住辫子了。
  “你没碰过女人,肯定不懂女人心理!你要帮她,与其把我打死,还不如疼疼你琴娘呢!”
  把眼望去,杨书香觉得赵永安脸上的笑很僵很硬。
  回头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一色的万里无云,打出来的老爷儿一照,果然是个好天气。
  待在这样一个氛围怪异而又暖洋洋的屋子里,按理说,听完了赵永安的叙说本应恼羞成怒,狠狠教训他一顿,可杨书香却又觉得赵永安所说的话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
  那种如芒在背的针刺感让杨书香非常不舒服,而真要去选择,杨书香又变得沉默起来。
  他不断询问着自己,难道说我真的不懂女人?一时间又拿捏不定:“算了吧,他们耐好好耐坏坏,又没影响到你,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还是吃饱了撑得?你累不累啊!”
  只不过他心里的这种想法还没持续两个呼吸,就被迫再次中断,在赵永安的一声咳嗽里,杨书香鬼使神差一般被赵永安拉着手臂,走进了对面的房间里。
  “香儿已经睡着了~”
  “别再打我屁股了,你把门关上,这回我让你来,我想要~”
  那两道声音均透着诡异,和杨书香灵魂深处的某根神经相互碰撞,共振起来,在不停地召唤着他、蛊惑着他,这便迫使他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凑到了马秀琴的近前,怔怔地低下了头。
  赵永安的声音透着颤抖,说了出来:“不错,你穿着健美裤确实够骚!”
  琴娘的脑袋上罩着她那条黑色的健美裤,双手被塞进了另一条蓝色健美裤的裤腿里,随着赵永安的这一声吆喝,她扭动着屁股开始来回晃荡起来。
  马秀琴撅着屁股趴在炕沿上,她什么也看不到,脑袋上除了给罩上一层健美裤,还给套上了一层毛衣,她久未听到杨书香的呼唤,听赵永安这么一说,真以为杨书香喝多了睡着了呢!但前车之鉴告诉了她,做那种事儿总得回避孩子,这要是再让杨书香看到了,自个儿的脸儿就真甭想再要了。
  “爸,你把门关上,上次都给香儿看见了,求你了,再叫香儿看见的话,你说我当着孩子的面,我,我咋活啊?”
  马秀琴想起了夜个儿晚上杨书香跟自个儿说出来的话,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可她又能怎样选择呢?老爷们一个多月才做一次,儿子又不着调总不归家,她己个儿这心都没法浮沉儿,能有选择的余地吗?!“打小他就被你抱在怀里,我不清楚香儿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他是那种不知分寸的孩子吗?趁着今儿个伯起不在家,咱再好好做做,让爸喂喂你这空虚的身子”。
  赵永安说话时不停地张望着杨书香,小心翼翼的同时,把心里的邪恶念头传递出去,既然杨书香不表态,证明他心思游离不定,就趁热打铁再烧他一把,不如让他参与进来,借此封了孩子的嘴,一劳永逸总比之前提心吊胆过日子踏实吧!“我真的想要,别再打我了!”
  不去理睬马秀琴的哀求,赵永安连续拍打着她的屁股,打得她哀求不断,扭动起来更加勤快,那黑色炫光十足的大屁股像那秋天里的河水便荡起了层层涟漪,把个杨书香看得口干舌燥、浑身汗起,领略并见识到琴娘的另一面,卡么裆里的玩意不由自主就翘了起来。
  赵永安一边用手拍打马秀琴的屁股,一边用手罩着杨书香的耳朵,几近无声般地诉说道:“把她的健美皮膜剥了,你就能上她了,快!”
  他见杨书香跟个呆头鹅似的,又挨近了杨书香的耳朵撺掇着说:“怕什么啊?只要你把她的衣服扒了,只管插,保证能满足你琴娘的要求,让她快乐起来。”
  要说琴娘没有吸引力,那绝对是瞎说,可真要让杨书香上马秀琴,他在这一刻还真就没有昨晚上那股子勇气。
  赵永安见杨书香无动于衷,心里直起急,他低头扫视着杨书香的卡么裆,见其早已支起了帐篷,便朝着马秀琴的屁股缝戳了起来:“昨天跟伯起过性生活,你想不想男人?说出来!”
  马秀琴长期趋于公爹的淫威之下,哪里还敢反抗,挨打之后更是配合默契,尤其是此时还给不停戳着下体,很快回应了一句:“想,想让公爹上我”。
  “那就把屁股扭起来,一会儿我就要爬你了”
  一声命令过后,赵永安朝着那对大屁股又是并指如刀,连续抽戳,弄得马秀琴呻吟不断,屁股果真扭得更加勤快,按照赵永安说的那样做了。
  眼前浮现出来的景象简直太刺激了,杨书香的身体打着摆子,眼睛死死盯着马秀琴的屁股无法挪开,他心潮澎湃,又反复矛盾,不断逼问着自个儿,摇摆不定:“她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咋能崩她?可她被蒙上了眼睛,不知道身后的人是我啊!如果我不去帮她,就要给赵永安得逞了。。。”
  就在杨书香精神恍惚心思不属之时,秋裤和内裤就被赵宝安给脱到了大腿处。
  瞬间,杨书香胯下的那杆长枪嗖的一下昂首挺立出来,挣脱了束缚,那曾被柴灵秀一不小心捋开了包皮的龟头锃光瓦亮,湿漉漉的正雄赳赳地朝天怒耸着。
  看到杨书香的下身,赵永安瞪大眼睛惊呼一声:“青龙啊!”
  随即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着自个儿的失态。
  杨书香疑惑地看向赵永安,随后看他伸手掏兜拿出了一个包装袋,把包装袋撕开,从里面把避孕套抻了出来。
  杨书香傻傻地看着,在赵永安的反复教唆之下,他像个木头疙瘩似的根本无法抗拒眼前的诱惑,木然地把那套子拿在手里,酒气上头,最终在马秀琴的呻吟声中,在那硕大屁股的诱惑下,把那个避孕套套在了自个儿的狗鸡上。
  “青龙配白虎,那是一配一个准儿的!”
  “上吧,什么也不要想,你只管抱着屁股肏她,她不会知道是谁在她身后肏她的,”
  “你戴着一层避孕套呢,她根本感觉不到身后的人是谁,戴着套肏不算真肏,”
  “她也是人,也得活着,比你需求还大呢,”
  “别怕,赶快把她的那一层黑膜扒掉,她在你的心里就不再高大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征服不够痛快,就把套子摘了,那样肏着更爽,”
  赵永安的教唆声无处不在,无孔不入,麻痹着杨书香,蛊惑着他的神经。
  “谁?”
  脑袋被蒙上了,可那细弱蚊声还是被马秀琴听了个模糊,她猛地一喊,便被赵永安在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肏你的人,还用问我吗?给我把屁股摇起来!”
  她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咋能崩她?可不崩她怎么解决问题?此时此刻,杨书香的脑子里如同烂粥,让他意识开始模糊,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仿佛被看穿了内心,耳边又想起了赵永安细纹一样的声音:“正因为她是看着你长大的,那样肏起来才舒坦呢!征服她才更有成就感!今儿个你就好好尝尝这个曾经抱过你的女人的肉味,看看疼你的琴娘那身子骨多舒坦,看看她到底有多浪,你肏她,她一准欢喜,你跟她亲密接触满足一下她的性欲,也不枉你琴娘那么疼你了”。
  看着琴娘屁股上包裹着的黑色健美裤,经过无限放大之后,那硕滚滚的屁股竟然如此的淫靡放荡,充满了令男人无法抗拒的魔力,搅合得杨书香心神恍惚,眼瞅着就要从悬崖边上坠落下去。
  油汪汪的大屁股上那肥丢丢的肉穴几乎给箍出了形状,近在咫尺,杨书香低头迷茫地看着,紧紧盯着马秀琴那隐藏在内的白虎屄,似乎鼻子都已经嗅到了琴娘的肉味了,是那样充满了风情,让他动摇的心再次模糊起来。
  “来,上我~”
  女人的身体如那大肥羊,只要踏前一步,就能和她那具肉欲的身子挨在一处,就能领略到她的风情,杨书香呆呆地看着,他的脑子被赵永安连续不断地灌输着思想,像那搞传销的人在煽情,又像气功大师在传功,把那些群众心里的欲望一点点激发出来,再借着酒精的麻醉,由马秀琴的呻吟把高潮推向了顶峰。
  躁动难捱,欲火大炙,心里的热,身体上的热,狗鸡上的热,把个杨书香折磨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水人。
  “给我吧,给我吧!”
  马秀琴肉欲的身体趴在炕沿前,她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在大腿和脑袋上各自蒙上了健美裤之后,竟成了雨前的风,呼啸而来席卷着大地,一点一滴的肆虐着身后男孩的身与心,慢慢蚕食着他的定力。
  正因为眼睛被蒙住了,让马秀琴的眼前一片漆黑,熏醉的她屈服赵永安的同时,心里又极为紧张,不敢发出任何大的声响,薄弱的意志本就经不起考验,在公爹的淫威之下,身体里的欲望便在羞辱和焦虑中涌现出来,异常强烈。
  自打杨书香记事以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就跟他有着说不出的亲密关系,虽然没有血缘存在,更非亲非故,但她有多疼自个儿杨书香比谁都清楚,如今她被蒙上了脸,自个儿跟她做那事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反复问着自个儿的心,气血上涌时,杨书香已渐渐分辨不出。
  赵永安见杨书香还在磨磨唧唧不肯就范,哪里像上半晌打己个儿时那突然变脸的人,他看着杨书香的侧脸,几乎快要急疯了,心说话:“避孕套都戴上了还这么磨蹭,你打我前儿怎么不是这样儿。”
  便从旁边狠狠地扇了马秀琴屁股一巴掌,恶狠狠地说:“套子都戴上了,该怎样做还用教给吗?”
  这话简直一语双关,挤兑杨书香的同时,又在告诫马秀琴,让她再主动一些,表现出来。
  这一招果然奏效,马秀琴禁不住赵永安的叱喝,也顾不上东屋睡觉的人是否听见了,便哀羞地呻吟着:“快来上我,肏我的屄”。
  她把屁股往后碓了碓,一下就碰在了杨书香的狗鸡上。
  “套子都戴上了,该怎样做还用教给吗?”
  直白的话拷问着杨书香的心,那肉欲十足的身体接触着摩擦在杨书香的狗鸡上,把他从恍惚中蹭醒,那一声声浪叫折磨着杨书香脆弱的心,让他的狗鸡越发坚挺不说,心里头也如同蹿火一样,烧得杨书香欲火焚身。
  反反复复,赵永安吃惯了抽打马秀琴屁股的甜头,随手又是一巴掌拍打在她的屁股上,把她的身体抽离开,随后伸出手指,隔着健美裤毫不留情地一把抠向马秀琴的肉穴,来回地戳,换来了马秀琴更为大声的呻吟出来,而赵保安边挖边刺激她说:“看你这骚样,果然欠肏啊!”
  肥硕的屁股不断摆动,一阵阵求饶声从马秀琴的嘴里发出:“啊~你给我把裤子脱了吧,别折磨我了。”
  哀求声里赵永安不为所动,他依旧不停抠挖着马秀琴的下体,摧残着她的意志,为的就是激发马秀琴身体里的性欲,让她不断魅惑着哀求身后的人去肏她,瓦解对方。
  “哼!你这骚德行,继续求我,我就给你。”
  被赵永安束缚着双手,又蒙上了眼睛,马秀琴没办法辨别方向,更不敢抗拒赵永安的命令,也没办法抵挡身体里兴奋而出的求助呼唤,公爹手指上不停骚扰造成的那酸麻流丢的感觉让她的心理防御瞬间溃败,再次哀求起来:“肏我~肏我啊~”
  “崩还是不崩?”
  看着赵永安如此折磨着马秀琴,杨书香牙关紧咬,就算此时打跑了赵永安又如何呢?还不是没法解决琴娘的性欲!“嘿嘿,你看你这浪揍性,恐怕现在换做香儿来肏你的话,你也会答应吧!”
  说话间,赵永安又狠狠地捅了几捅马秀琴的肉穴,骇得马秀琴连连求饶,喊道:“呜呜~爸你来吧,肏我来吧!”
  戳着马秀琴的穴肉,赵永安凶相毕露地说:“你不求我的话,我是不会肏你的。”
  马秀琴晃动着屁股不断后退着身体,杨书香紧盯着琴娘的那大屁股想要躲避,赵永安一拍马秀琴的屁股又把她按在了炕沿上。
  马秀琴呜咽着哀求说:“爸你肏我吧,我都湿透了!”
  说话声音已经有气无力,看来刚才那几下拍打确实让她感到很痛,也很刺激,并且反复抠挖带来的酸麻让她意识有些混乱,本来就喝了好几盅酒,昏昏沉沉的身子骨都感觉到了烫。
  赵永安朝着杨书香一摆头,嘴里念叨着:“叫我香儿,我就肏你”,赵永安侧身夹在在杨马二人中间,猛然说出了这么一句火上浇油的话,在杨书香诧异的目光里,赵永安伸手抽打在了马秀琴的屁股上,再一次大声命令道:“说!说香儿肏我,香儿来肏琴娘!”
  马秀琴身子一顿,她始终压抑着不敢十足放声叫喊,就怕惊扰到对屋的孩子,偏偏公公在反复折磨自个儿的同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手指朝着马秀琴的肉穴深深一捅,赵永安呵斥一声:“说!给我说出来!”
  就仿佛昨日晚间给孩子抠挖那样,马秀琴觉察到自个儿的下体猛然窜出了一股淫水,把个脖子一蹦,马秀琴就失声喊了起来:“香儿肏我,香儿来肏我吧!”
  那一刻,赵永安迅速抽开身体,把杨书香推了过去,仍旧不断威逼着马秀琴:“求我,我就来肏你!”
  马秀琴趴在炕沿上,像招魂儿一样,一声接一声地呼唤着:“香儿,来肏我,来肏你的琴娘!”
  杨书香抓住了自个儿的头发反复揉搓,闭上眼睛的他一脸痛苦,可琴娘依旧在不断催促着,叫着他的名儿,让他去肏她。
  猛地把眼一睁,杨书香脑海中无声地呐喊起来:“死就死吧,反正今个儿也就是今个儿了!”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就飞扑了上去,他双手抓住马秀琴的裤腰,望着那令他眼热无比的大肥屁股,一把就给马秀琴的健美裤扯了下来了,屁股被赵永安那么一推,杨书香想也没想,扶着狗鸡就挨在了马秀琴的身子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伸出颤抖的手摸向琴娘的下身,那肥滑无比的蜜穴打着颤儿,身体的主人早已哆嗦成了一个儿。
  感受到琴娘肉身颤抖着的火热,杨书香的身子也在发抖,抬起头来看着眼前那个被健美裤蒙着脑袋的女人,心里叫嚷道:“琴娘啊,我要崩你了,我要给你舒服,我要肏你的白虎屄啦~”
  私处的保护层被剥开,女人早已等待不及,当下体被一支手摸到之后,她扭动着身体哀求说:“香儿快来肏琴娘,快啊!”
  这叫声让马秀琴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根本无法阻止脑海深处产生出来的快感,越是这样下体淫水涌溢就越多,叫声就收发不住。
  “嗯~”
  恍恍惚惚之间,马秀琴拉长了声音哼了出来,感觉下体被强行破开,竟比往日扩充得还要厉害,此时的她分辨不清公爹的尺寸为何变大了,但隔着一层避孕套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了插入到自个儿身体里的那份火热和坚挺,还没等她回味一二,身后的人就动了起来,随着阳具生猛地破开身体,一下子就给捅到了马秀琴的肉穴深处。
  “啊~”
  这二来来的一下,瞬间让马秀琴从炕上挺直了身体,她高扬着脖子大声呻吟出来,那一根硬邦邦的阳具虽然戴上了避孕套,但强有力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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