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战腥淫录V-001
一位战后协助美军处理军需情报的越南人说∶
女战俘的数字,占美军在亚洲战场以占领区妇女当随军妓女的百分之六十七点八。
在胡志明走廊旁的兴村,一个幸存的受害者回忆了当时的惨景∶美国鬼子把十个亲属用刀逼住,立即把十个姑娘的衣服当众扒光,她们被撩倒在地上,让从模范村刚来的越南劳工奸污。
这些劳工,也不能说没有人味,也不能说是帮美国人糟塌自己的姐妹,他们不这样做就会被击毙,再说,他们也是近三年没见过女人的男人。
这十个男人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当着美国人和亲人的面前把女人奸污了。不管怎么说,被自己人破了身总比被美国鬼子破身要强些。
但是,美国人把这十个男人往妇孺老弱人群里一赶后,人们立即涌上来,顷刻间手抓嘴啃脚踢头撞,把这十个晕头转向的男子给活活撕得皮开肉绽,烂肉似地瘫在地上踩得断了气。
美国人蹲在高地看着越南人自相残杀的闹剧,乐得用大皮靴直踩地上妇人的肚子。
几十个母亲突然明自,发疯地向他们冲来,美国人用机枪一阵乱射,倒下一大片后来谁也不敢动了。
美国人站着队,当着亲人的面,把十个姑娘逐个地轮奸。有的母亲当场气得七窍流血,两腿一抽见阎王去了。年纪大的长者,冲上来搭救百二阵军刀砍得鲜血直流,脑袋滚出二丈多远,其馀的吓得没有一个敢动弹。
就这样,我们被强行塞进麻袋,扎住口,象装猪似地扔到卡车上,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最终又都从车上扔下来。
待他们把口袋解开,我们看到一排排新建的简易木板房,屋顶全部都用白洋铁皮钉着,四周拉着铁丝网,还有炮楼和机枪什么的。
我们刚刚被从麻袋里倒出来,还没等站稳,便被一个个赶进一个大房间,听一个南越军官训话。
他说了什么屁话,我们谁也没心思听,只知道这辈子完了。
完了,他让我们脱掉衣服,全部脱光,让去洗澡,我们没有一个脱的。这时,军官走到一个邻村姑娘跟前让她脱,姑娘把头扭到一边,就是不脱。军官急眼了,也是杀鸡给猴看。他一挥手上来三个特种兵,把这个姑娘扒个精光,然后当众赤裸裸地吊起来。
军官拔出砍刀,让大家看着。他抬手一刀把姑娘的左乳房削下来,姑娘痛得惨叫一声,胸脯上立即涌出一片巴掌大的血水。军官又用刀尖把地上的乳房挑起一甩,扔进人群里,吓得大家都尖叫起来。
军官问姑娘∶“脱不脱?”姑娘没有说话,其实是痛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军官又挥一刀,我眼看着她的右乳又被削掉,姑娘痛得晕过去。
这时,美国兵放出三条狼狗,直冲吊着的姑娘扑去。一只狼狗冲起来,一口把姑娘的肚子咬破,肠子等内脏“呼”地掉下来。
军官瞪着血红狼眼吼道∶“脱!”
我们这些女人谁见过这样的世面?别说是女人,就是男人见了也得吓得跳到地上,我们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只好磨磨蹭蹭往下脱。
在美国兵看守下,我们洗完身子,被赶到一间大棚里。
大棚里放着十张床板,我们被命令光着身子躺上边去,两边站着十几个穿白大褂的美国人。没有办法,谁都怕被砍掉乳房或让狼狗扯烂,只好流着泪水躺到床板上。
一个名叫顺子的姑娘只因为动作磨蹭了一点,便被军官用刀把屁股削掉半个,痛得姑娘扣着屁股原地乱跳乱蹦,不到三分钟就一头栽到地上撞死了。
还有一个叫福花的姑娘,也是不情愿地站在床板边,不乐意躺,过来两个美国鬼子拖起来竖到墙上,用两把剌刀从锁子骨穿过去,活活给钉到墙板上,痛得她喊爹叫妈,鲜血直流。女人们吓得全都躺在床板上,没有一个敢违抗的。
上两个月我的外孙女给我念一本什么美军侵越暴行书,说几十个妇女联合反抗,我说没有这样的事,你要是真的亲身经历过,你根本不会信现在的人胡说八道,那时的妇女知道什么叫国格人格?连自己生的孩子名字都不能起,一个字都不认识,能有那么高的思想境界?是叫境界吧?这新词,我到现在也说不好。
穿自褂的美国人给我们检查了下身。据说,如果有病就要被拉出去就活埋,大家都没有什么病,也都排成队,往外走。
听翻译说是分房子,我们四个人一帮地给往那简易房子里轰。
这屋子里和我们的不一样,没有床,只是搭起一层地板,就睡在地板上,四个人各靠一边,亏得人头上都有一个毛玻璃的小窗户,奇怪的是上面部有一条透明玻璃,不知是干什么用的,后来才明白,是监视我们的。
当天下午,就有六百多美国鬼子开进来,他们不象电影说的那样,乱糟糟一团,他们很有纪律地,一个个站着,默默地分成若干小队排在门口,没有一点声音。
我们知道,这回彻底地完了。
我首先想到的是回不了家了,怎样回家?丢祖宗的脸,也没脸见父老乡亲。
美国鬼子头不知哇啦了些什么,这些美国兵便四个一组,一个一个地涌进屋子。我们虽说不甘心这样被糟塌,但也反抗不了什么,只能折腾几下,便被压到下面。
美国人已经五天没给我们饭吃,也就是要让我们没有力量反抗。我刚反抗一下,这个美国鬼子照我胸口就是一脚,痛得我弯在那里。
这一天、美国鬼子强奸了我们八十二个姐妹。
当天夜里,美国鬼子发给大米饭,大家没有一个人能吃下去的,全都抱头大哭,哭得两眼都红肿红肿的。
第二天,美国鬼子用担架抬走九具体,她们全都上吊了。
同时,美国鬼子把反抗最凶的三十四个女人的手腕用皮带钉死在床的两端,把两条腿扯开,也用皮带钉死在床的下两端。怕她们咬坏美国人,用铁锤把前门牙全部砸悼,受的那罪就不用说了。
第二天,他们不管你饿没饿肚子,又开进来二百多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美国兵。他们这伙兵比昨天的野蛮,扑进屋后象狗似地又是踢你又是咬你,还往你胸上尿,逼你喝下去,你要是不喝,皮靴就会狠狠地踢你脑袋!
有几个人受得了这么踢的?只好在被他们糟踢完后,再喝他们这些畜性的尿。
这伙兵整整折腾了一天,晚上才撤走;后来才知道,他们是立了大功的特种部队,上面特批他们可以呆这么长的时间
这一天,我们的姐妹们又死了六个,是捆在床上活活被糟塌死的。
结果,两个姐妹因饿的太久,吃的太多,当晚又被伪军的头头押去蹂躏了半夜,回来连口水都没喝,肚子胀得圆圆,死了。
不到七天,我们死了八名姐妹。
还有十一名死的更惨。
这十一名女人性情刚烈,比我们这些女人强,每次糟塌她们,她们部拼命挣扎,可手脚被捆绑上了,牙也打坏了,饭根本也不给她们吃。她们也干脆不吃不喝,但美国鬼子并不放过她们。
那天,把十一张门板抬到操场上,把她们身上都用什么药水消了毒,让新到的千多名美国兵和南越兵排队糟塌。还没等轮完一半,十一个姐妹全都咽气了。
我们过的也不知有多少天了,反正每天都是接待大兵。说实话,开始还有些要死要活,后来也就习惯了,不再是又咬又踢了,大家都盼望有一天能出去,看看亲人,然后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了,我们已经不算是人了。
人家都在抗美,流血流汗,我们在干什么?躺在这里让美国鬼子满足性欲,可耻,你们不说我们,我们也知道是可耻。可我们有什么法儿呢?
后来我们被运到西贡,并进了美国鬼子的女俘营。我们其实已经是活死人了,我们这些姐妹逐渐地得了各种传泄病,一个个地给拉出去活埋了。
在越南,调查者寻找当时失踪妇女的消息以及证实被闷罐车带走强充妓女的传闻,但没有得到一丝可供分析的线索,由此得出两种不负责的结论∶一种是这些被用闷罐车强行拉走充当妓女的妇女,纯属虚构。
二是这些被逼当妓女的女人全都在美国人撤离越南时被灭口。
在金兰湾,几经周折找到一个当年的女俘,老妇开口了。
怎么说呢,这件事每每想起来都胆战心凉,我的神经出了毛病就是这件事折磨的。
你们看,我这口牙,上糟全都没了,是当年,也就是六七年十二月月十六日晨抓我时给踢掉的。那时,我才十四岁,正在戏班子里学戏,家住湄公河旁,我咬了一口奸污我的美军队长,他一脚踩在我脖子上,一脚瑞在我嘴巴上。
我爬起来往地下吐血时,才发现掉了一地牙,美国人可真狠。
十六号这天,我看着北越人成批成批被俘,然后让美国人赶牲口似地轰到了码头,五百多人全让机枪给打死了,这里也有不少城里的老百姓。
十六号这天,美国兵突然闯进门来挨家挨户地搜,也不明自是什么原因,见到年轻力壮的青年就抓,大概抓了有两百多人,全都六人一捆,给捆到一起,推到村边的三个水塘里,整整三个塘的水都因填满人而涨到岸上。
年轻女人都被圈进一家大院,兵慌马乱,美军趁机把这院里所有的女人都奸污了,还杀了四个反抗的妇女。我的牙就是在这个院里被踢掉的。
奸污我的那个美国鬼子,我到现在还深刻记住,年纪可能有四十岁,长一幅马脸,身高一米八吧,他先用剌刀把我逼到墙角,然后让我脱衣服,我吓得不敢脱,他把剌刀尖顶到我的眼角下,我见别的女人都在这样情况下脱光衣服,也就哆嗦着往下脱。
他也许嫌我脱得太慢,不知吼了一声什么,我不敢动了。他扔掉枪,我早就瘫倒在地上,大脑不好使了。他址了几下我的裤子,见没址下来,便抄起剌刀,从裤筒往上给挑开了。
我不知他是怎么扑到我身上的,我当时傻了,不知什么时候,好象明白过来,不能让他这样糟塌,便趁他不注意时狠狠地朝鼻子咬了一口。
他哇地一声跳起来,脸上一片血,后来我才知道他的鼻子在我嘴里。
他捂着脸在地上转了几圈,我刚要爬起来,他一脚把我蹦倒,随后我就眼冒金花,待我往外吐血时,才发现牙全都被这畜牲给踢悼了。
你们记着,要是见到一个没鼻子的美国人,年纪有五、六十岁,可能就是他。
我非得让他好好赔偿。这么多年,我受的这个罪啊。
也就是在这时,一下子扑上来了几个美国兵,把我拖到屋里,轮流地强奸我,我不服,他们把大桌翻过来,把我的手脚部捆在四个桌腿上强奸。
我的左肋骨,三根,就是当时给弄断的,后来也没人接,全都长错位了,你摸摸,是不是有三个骨节疙瘩?
当天,我就昏过去了。醒来一看,屋内一个人也没有了,火也灭了。我弄断绳子,一个人找了件不知是哪个妇女脱下未穿的衣服,胡乱的套上,流着泪往家走。
到家一看,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了,邻居家也没有人。我很怕,街上到处都是被杀死的越南人,这里变成了一座鬼城。
我也不知怎么跑到码头,迎面巾上一群女人,刚要打招呼,就被后面冲上来的美国兵用脚给踹到队列里,这时才看清,两边全是持枪的美国鬼子,押着我们也不知往什么地方走。
我的嘴全都肿起来,话也说不清,一位大姐见我这样,往我嘴里也不知放个什么,我一扬脖子咽下去,后来知道是大烟土。果然很管事,再往前走也不痛了。
后来我们被押到火车站,关进闷罐车,这玩意是装牲口用的,地板上全都是牛粪和猪屎。他们让我们自己清理,最后上些草,门关上了。
嘴不痛了,我开始骂,一个女的给了我一耳光子。我火了,刚挨完美国人的轮奸,现在又挨越南人打,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一翻身就跟她打起来。
她们把我拉到一边,劝说,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打的。美国人的气都受了,同胞们的气有什么受不了的。
我一听也是,哭了。
我这一哭不要紧,整个闷罐的人都哭起来,我们是被美国鬼子强奸的女人,我们确实是没有脸活了,能活着这么多人呆在一起也不易。
说实在的,鬼子把我们弄得比正常人矮了三分。我当时就想,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但我不能自死,我得抓个垫背的。我不等待,就是要弄死个鬼子解解羞耻,然后再死也不冤枉。
大家哭累了,又议论起这是往什么地方送?谁也不知道。
一路上只见上来送饭的南越伪军,不见有什么人闲着走动。
一个女人让人给轮奸了,不久也就想得开了。
我们刚一关进女俘营,便跑步进来一队美国鬼子,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女人了,一见到我们,不知什么原因嚎哭起来,可能是太高兴了吧?
他们排成一队在我们身上发泄。我只记得第三个美国鬼子压到我的身上,我累得便睡过去了,我们一直在火车上不知走了多久,累得死去活来不说,还要不断地接待车站上的鬼子,下了车还没有睡一会觉,呼地又涌进来一大批鬼子兵。
当天,就有三个姐妹被这些美国鬼子折磨死了,连干净衣服都没换便被拖出去。
我们这里成了驴马配种站,不怕你笑话,真的,我们连死的心都没有了,我们对一切都麻木了,每天就是往木板上一躺,等到外面的兵没了,我们才算收了工。
我从来也没有骂过美国鬼子,你别奇怪,每当他们折磨我时,我骂的是南越军队。
一个士兵不知什么原因,强奸了一个患精神病的女人,后来,他托我们的福,得到赦免,给我们磕头。你说他这个人是人还是狗?鬼子强奸我们,就是他领着他们抓我们的。
我骂他狗改不了吃屎,他听后走到我跟前,把我衣服扒光,我是一动不动任他扒,这是个畜牲,我问他∶“你干吧?把我当你妹子干吧。”
他给了我一个嘴巴子,叫过一个美国兵把我奸污了。
我在女俘营一直寻找逃跑的机会。一直找不到。
后来北越解放军攻打过来,我趁美国兵溃逃时跑到这里,找了个种甘蔗的男人,两人在大田里过日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