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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腥淫录
性爱调教 第 3 / 7 页
,不断地从这间房子出来,又绕到另一支队后再重新排队。
尼克少校父亲说∶“明天,这支队伍便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了。”
父亲没有吱声。
尼克少校又说∶“这些女人就算是对美军做了友好贡献吧!我们军队的男人需要这样的贡献,和你们这个职业需要病人一样。”
父亲借故躲开,到一过去切草药。
在这两排房子中间,到处部滚动着一堆堆白肉,到处都是男人放荡的叫声和发泄时的愉快嚎叫,有时,象一群群狼在咬着什么,又好象在追逐着什么,这时,再也听不到女人的声音,更加清楚的是床板发出的吱吱嘎嘎震天的声响。
两排房子,被美国兵折腾得东摇西晃。
我问了一个邻近的一个美国兵,他说来了两个中队。这等于说来了四百一十人,一个中队是二百零五人,也就是说二十三个女人除以四百一十人,每个女人得承受大约十八个美国兵的发泄,这里并不包括那些反反复复站队的性欲极强的人。
整整大半天,这些美国兵才穿好军服,背上枪,以精神焕发的姿态,从两排房子中间穿过去,奔赴屠杀越南人的前线去。
这里又恢复了寂静,两排敞开门的房子里,没有一声声息,如同两排坟墓,好象里面的女人都给整死了。
这时,尼克少校要我和父亲到这些屋子去检查。
我们走进这些可以想得出来的房子里,当我们真的面对这些受害的女人时,我们吓得不知怎么才好,要不是背后有剌刀顶着,我和父亲肯定会扭头跑出去,这惨状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从此,我落下个不敢一个人在屋里睡觉的毛病,就是那次被吓坏的。
你们没看过这种场面,我看了,整整做了一年的疆梦,大小便失禁有三个月,要不是我父亲亲自治疗,说什么也好不了。从那以后,我不能看不穿衣服的女人画片,一看半夜就会做恶梦。
她们有的躺在床上,有的横在木板上,有的干脆躺在地上,都处在昏迷不醒或不愿醒来的状态中,美国鬼子怎么蹂躏她们,我能想象得出来。不能让人理解的是,这些畜生在轮奸她们后,往她们嘴里和脸上大小便,以便达到一种发泄的目的。
她们赤身裸体地躺在粪便池里,脏得谁也不敢靠近。有几个虽说没有躺在粪池里,但也是下身流出大量的血,血混和着泥土沾了一身。
有两个女人,脚和脑袋被捆在一起吊在门框上,大腿用皮带抽成肿得给人一巾就要开裂。
当初我是不该给美国人做事,任何一个越南人看到这种事,也决不会无动于衷的,以前有骂我给美国人干事是走狗,我不服气,现在你就是枪毙我,我也不给这些蹂躏越南人的狗杂种干事了。
我和这二十三个女人没沾亲带故,但我不如她们,她们好赖还和美国人面对面地打过仗,现在落到这地步,那是没法。我呢?我连这些女人的一个脚趾都不顶。
我决心按父亲旨意逃路,找到我们越南人的军队,把这些女人救出去,堂堂越南这么多男人,能眼看着美国人这么蹂躏我们的女人,象是操 牲口似地折磨她们?
但还没等我跑成,一件事促成这个营地的消失。
一个星期后,一个叫大卫的少将,突然带兵闯进营地,把尼克抓起来,同时审问了我和父亲。
后来,我们才知道,到达前线的两个中队,还没有投入战斗,便成批成批地发生小便不通、尿脓的疾病。经询问和审讯得知,是出发前集体和越南女战俘进行了性交。
经美国军医的确诊,得的是淋病,不能马上治好,愈期得半年,耽误战机。同时查明,这是尼克没征求上司意见私自设立的妓院,不但给前线造成兵力损失,也给美军形象带来污点。
当天夜里,少将奉命将二十三名战俘全部押到,不,确切地说是抬到洼地,连同她们的衣服和床板,美国鬼子端起机枪,朝着早已不能站起来的越南女俘猛扫,待都打死后,便把她们拖到床板上,浇上汽油,然后点燃。
趁他们都去洼地时,我父亲对我说,咱们得赶紧跑,否则下一步就轮到咱们了,他们不会让知道内幕的人活着出去,我们趁着美国人情绪不稳定时,逃出了这片搭在森林里的营地。
越战腥淫录V-003
在我信奉的宗教里,我宣誓∶
我所说的和所涉及的,都是我亲自干的和亲眼所见的,对所说和所看到的事实,我愿承受法律责任和上帝的裁罚。
我的证词如下∶
在我接到命令火速率队赶到砚港时,才知道是执行往西贡给友军押运女人的任务。
罗斯上校告诉我这是一桩秘密,不得外泄,因为我们已经开始增兵,没有必要因为几十个越南女人,而给部队的声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同时,我还得知,这是越南女俘首次被送往西贡充当妓女,也要格外谨慎。
从介绍中得知,她们是在胡志明小道之战因掩护北越伤病员而被抓获的。
当天下午,我便领队进驻砚港郊外的女俘营。
按照进程,我监督着看守人员,强迫这些女战俘在自愿卖淫的证明上按手印。
实际上这些女人都是被暴打后神志昏迷后按的手印。
我清点了人数,整整51个。
为了长途运输的方便和不致于传泄病毒,医生们给她们检查了身体和做了必要的清洗,确定没有性病后,我决定当天晚上押运行动开始。
半夜,一艘军舰从港口驶向大海,她们统统被关押到船的底舱。
在船上,我从34团的问询电话里得知,一个月前从泰国征募的妓女,到达驻地刚刚营业3天,便被空军误投的炸弹全给炸毁了,致使陆军和空军发生火拼。34团的官兵,已有6个月没有见过军妓,平均每天发生二起强奸或轮奸当地女人的事件,使驻军的秩序受到某种威胁。同时,有一个小队发生集体鸡奸的事情,他们全部都受到军法制裁。34团军的长官要我们尽力快速赶到。
但舰上发生一件事,致使押送女俘的任务变得无法完成,当然,我是策划者,有逃脱不了的罪孽。如果,我不认同不支持,也许不会发生。
海军是美军中创建随军妓女最早的兵种,他们可以在战闲时把妓女收集在舱底,供海军官兵在航行时淫用。而陆军则没有这么好的条件,所以,他们见押上船这么多女人便骚动起来。
由于晕船原因,海军官兵帮助我们分担一些警备任务,事情便出现在这里。
他们把底舱全都封锁住,然后逐个地提前享受这些昏沉沉的越南女俘,他们把这些女人的衣服全都脱下扔进大海,然后进行性虐待。
美国海军的性变态是出名的。
这时,我们的一个士兵也不知从什么信道,误闯进集体奸淫的底舱,结果被海军官兵暴打一通,扔进大海,可是这位士兵从小在海边长大,最后从舷梯爬到船上,将情况报告了我。我一听火了,命令部队封锁所有舱门。
我领一队人马直奔舱底,把赤身裸体的海军官兵全都驱逐出去,下令我的部下按小队轮流享受。
他们领我到船舱,一个看起来脸色最好的女人木呆呆傻稀稀地倚着门,神经似地有些迟钝,脸上毫无表情,死人样地立在我眼前,我让她躺下。
她好象听到什么指令,身子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
我把她的下身拖下床,在这一刹间,我发现好象有什么东西从两腿之间掉了下来。
我一检查,知道自己根本操作不了。
从她的阴道里,我掏出了沉甸甸的高射机枪的子弹壳。随后,一股发黑的血水涌出来。这时,我也接到报告,舱下的女战俘不同程度地都遭到这样类似的性摧残。
等我赶到底舱,看见从女战俘的体内掏出各种子弹67发,子弹壳134个。3个女战俘的乳头上被倒上弹药,点燃后把胸部烧焦,有一女战俘被几个士兵撩在地板上,她大叫肚子痛,但她体内好象没有什么东西,18分钟后停止叫唤死亡。
事后,据海军知情人说,是有人将枪药灌进这个女人的阴道,造成她中毒死亡。
我的无耻和天良丧尽,就是让部下简单清理完后,继续让她们开始接受奸淫。
由于她们不同程度地遭受到摧残,很难满足士兵们生理上的需要,随后也引发了性虐待。
一个士兵竟然把一个圆型手榴弹放进一个女战俘的体内而取不出来,这可能会炸沉这艘船。我们火急地把这个女战俘从底舱扶到甲板上。这是个年龄只有17、8岁的少女,经过这几个月的蹂躏,己经变得皮包骨头。她两眼冒火地看者我们,一言不发。
几个士兵试图取出这颗爆炸物,但都失败了。我只有下达命令,将她推进大海。就在这时,这个少女突然向我奔来,几个士兵急忙上前阻拦,扭住她,也就是在这时,一声巨响,4个士兵全都崩上了天,最后血肉成块地从空中抛落到海洋里。
我多亏有4个士兵挡住,只崩了一脸肉渣和血浆。令人奇怪的是,甲板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被炸坏,连一块漆也没巾破。但是,我迄今也纳闷,这颗手榴弹的威力,是我在越战时期见到爆炸威力和声音最响的炸弹。不知是乓工厂配方的原因,还是仅仅因为它在人的肚子里才能释放如此威力。
这个少女是我一生中最不敢忘却的人,她的被炸使人每每想起都胆战心惊。
战后,我搬到一个新居,邻居家有个女孩长得和这个姑娘一样,她每次朝我笑,都让我心惊胆战,后来,我还是找了个藉口搬到洛杉矶去了。
发生这件事后,我下令凡是到底舱性交的官兵,一律不得带武器,并且不准性虐待事件再次发生,因为,女战俘是属于全体官兵享受的公用财产,不得任意损坏,一经发现,军法制裁。
海军要求性交,否则将要停驶船舰。
经研究,可以让海军官兵享受这船上的女战俘,但必须按军规执行,也就是交纳费用,我们决定利用这次押送女战俘的机会给死亡官兵家属挣些抚恤金。
价格定为每次6元,海军说她们比其它来的妓女要价还高。我说,这是海上,不是陆地。
海军接受我们的规定,我们用这些女医生和女护士,进行收费。
在我们终于达到西贡边一处无名码头时,船上51个女战俘还剩下50个,我在友军联队的队部转交了这些女人。
其实,我交给他们的充其量是一堆已经开始发霉的肉块,即便用来做解剖也没有什么价值了。她们能否完成一个饥饿了半年的几百男性的需要,不论从哪个角度说,都不具备这个能力了。
当我把她们押进新盖的女俘营时,我看见急不可待的官兵纵欲队伍已经排出了几里多地,而且都脱掉了上衣;排在前头的士兵,干脆解开裤带拎着裤子等待。
这50个女人,将在这里经受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性蹂躏和性摧残。
女医生和女护士们,她们在国家被侵略时成了性标本。
这件事情迄今未有越南人出面做证,难道所有的人都在抗战中为国捐躯了?
这些运往酉贡女俘营的越南女人们,她们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呢?结局可想而知,但其悲惨是无法想象的。
这是发自西贡的文本,给我们一段耻辱不堪的回声,击打着每一个因读解文本而心头发痛人的心。
电文∶
现已执行。
做为美国军人,为了历史形像和军队的形像,你务必在明天里将44532号女俘营内全部越南女俘消灭,同时做到无痕迹可追查。
接到命令后,是非常仓促的,但我们为了今后军队的形像,立即召开会议讨论如何才能将44532号女俘营里越南妇女从地球上抹掉,大家提出了34条建议,最后选择了毒气。
为什么选择毒气呢?一是邻部队刚刚从本土运达驻地一批毒气弹,现在已经派不上用场,所以他们决定销毁。
我们与他们取得联系,当天夜里将40名女俘赶进一座山洞,清点人数反复核实,最后全都捆在一起,实施毒气弹爆炸。
截止第二天清晨,化学兵进洞去搜索,无一生还。
随后,我调来三个火焰喷射器,彻底烧焦了这些越南女俘的体。然后,又让工兵将洞内装上炸药,包括各种肯定要上缴的弹药引爆。最后造成整座山峰大滑坡,泥石流一涌而下,邻近三个村庄被吞没,村民据现在统计共有54人失踪。
我已经到了肝癌晚期,我一直想说那件事情,我也一直不敢说,因为我还有一个儿子,我不论从自私的角度还是顾及面子的角度,都使我不敢轻易讲出来。
人们理解我,说我能够到死悔;不理解我的,肯定会指我的后代说是罪恶之家。
其实,我每每走到越战纪念碑,都不敢进去,一是怕他们看出我的心虚,二是心里感到呕吐,我知道,如果当初战死,也不配到这里占一席之地的。
在越南期间,我干了一个帝国主义士兵能干的一切,我不能回避,也不能粉饰,因为那是战争,尤其是一场非正义战争,我不可能保持人性和人格,也不可不参与制造罪恶,我们去,就是要繁殖罪恶的。
1970年,我们和18团、51团和104团集合在一起,在多尔中将指挥下,向胡志明小道的越共军队发起了进攻。
这一仗打得是最艰苦的,我们的士兵成片成片的倒下,终于迫使越共军队在作战了18天后,撤出防线,继而全线崩溃。
我们踏着血污和烂肉占领了许多村庄。
我当时仅仅是一个刚增补入伍的新兵。我承认,我打死了四个越共士兵,用剌刀挑死一个还没咽气的俘虏,那时,没有一个军官向我们宣布日内瓦条约。
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杀、杀、杀。
战争和血腥使人发疯。抽大麻有瘾,吸毒品有瘾,你们也许还不知道杀人也有瘾,这是一种在世界上能居首位的瘾,它能让你产生一种屠戮的快感,也让你能知道什么是生杀大权的实质,这是最刺激的人间游戏,你可以由于杀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伟大和自豪。我和我们的军人,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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