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杀人狂,所以我当时认为这是全军的杰作。
从感觉上,我并不喜欢越南女人,她们身材不行,可以说是五短的身材,好象是近亲结婚的产品,不属于畅销产品,但战争期间是没有空馀时间去审美的。何况,属于我们妓院的全体女性被紧急征调到外地,她们离去已经有45天,长官说战前返回来,可是我们有的官兵已经躺在子弹下,她们还是没有回来,说是在回来的路上遭遇到狙击。
下层官兵们说,不知又被哪支凯旋的部队中间截留了。
我不得不承认,越共确实是训练有素的队伍,比起南越的军队更加善战和能战。他们越是这样能战,越能激发我们的暴行。我是第17个冲进村庄的,也是第1个冲进卫生院的。
当时越共全线崩溃,已经听不到什么枪声,229队留外防守根本没有进村庄,只有我们是在一片寂静的等待中进入卫生院的。
从靠近这座医院到最后进去,估计有20分钟,我没有听到一声枪声,也没见一个战友倒下去,后来的枪声,是我们自己打的,遭到阻击的伤亡报告,显然是瞎编的。
我们队士兵扑进去,因为有当地人提供情报,说有90多名越共伤病员躲藏在医院里。
这时,上来一群女医生和女护士,围住我们,告诉这是医院,不允许我们搜查。
上尉迈克下令∶把她们全都看管起来,搜捕越共士兵。
78名女医生和女护士,均被押进一间大屋子,等待处理,因为她们的头头说∶这里全是平民病人,没有越共伤病员。而我们的情报则是得知越共伤病员,全都藏匿在医院。
果不出所料,我们从医院里搜出90多名越共伤病员。
上面下令∶我们用剌刀一鼓作气地挑死64名挣扎的越共伤病员,这里变成了杀猪场,到处都是被未杀死的越共的嚎叫声。
229联队这时奉命换防,闯进医院,见关押着许多面目娇俏的女人,便一下把房子围住。我们一看,这便宜事也不能让他们占了,于是放弃对伤病员的屠杀,也持枪冲了上去,两支队伍对持起来。
229联队大声叫∶我们都三个月没有见到过女人了。
我们也冲着他们喊∶我们也是,整整三个月。
这时双方的长官闻讯过来,他们先是看看欲火中烧的士兵,又看看惊恐中的越南女人,两人怎么商量的,不知道,总之双方都抽出12个人,把守着学院各个信道和大门口。也就是在这时,越南女人可能察觉我们的企图,趁看守不备,冲出房屋,和警卫撕打成一团,并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来搭救她们。
我们一起涌上去,和她们撕打在一起。
中队长格斯扯住一个最漂亮的女医生的头发,把门一关,头发正夹在门缝里,女人不敢挣扎,她一挣扎便掉下一缕头发。
我看见她躬着腰,脑袋趴在地上,臀部住上翘着。
格斯可能是被眼前这个不停责骂的女人激怒了,也或是早就蓄谋要强奸这些白白到手的越南女人。
他一军刀把这个女人的裤带挑断,女人大叫一声,扭头想要护住腰,头发被扯掉一片。中队长扒掉她两只鞋,将裤筒抓在手里往下一扯。
整个医院都听到这个女人的尖叫声,好象被火烫了一下的母猫。
格斯抬起靴子猛地朝这个女医生太阳穴一踢,这个女人立即没了声音,瘫倒趴在地上,两上士兵上去,把这个昏迷女人的裤子扒下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天地摆在中队长脚下。
他把枪一扔,喊了一声∶“让我们快乐她们吧,她们等了我们18天,士兵们,别让她们骂我们美国人无能。现在我命令∶预备,目标,这里的所有女人,前进、占领、摧毁。集中一切火力,开炮!”
我们一听,马上掀翻手中挣扎的女医生和女护士。整个学院的操场上,变成了强奸的游戏乐园。
我掠倒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护士,一脸雀斑,黑呼呼一个蒜鼻子,两只眼睛早都哭肿了。可我当时根本没有挑选的馀地,也不可能。
强奸这事,象瘟疫一样传泄得非常快。我一枪托打晕了这个乱咬我的越南女人。她的头上和口里往外流着血,倒在地上。我用剌刀把她的上衣和内衣、裤子和内裤全部挑开,然后象所有的士兵一样,在越南人的土地上把她给强奸了。
在我强奸她时,她醒来了,抓破了我的腮。我一刀背,把她的满嘴牙也敲飞,她满脸都是血水。
我刚刚从她身上爬起来,她便给五、六个士兵拖到一边,进行了轮奸。
现在,整个操场上,到处都是半裸的美国兵,和全裸的不是躺着便是乱跑的披头散发的女人。
两个队长在强奸完两个士兵按着的最漂亮的女人后,高高地坐在新搭起的台子上,欣赏着士兵向越南女人发疯的冲锋与开火。
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越南女人平均每个人承受了6个士兵的轮奸,但这也不是很好惹的女人,他们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剪刀,在混乱中竟然扎穿8个士兵的颈动脉,剪掉5个官兵的生殖器,还有3把剪刀全都捅进士兵的肚子里。
我们很晚才发现,主要是现场太乱太混杂。我们的官兵被这些不屈不挠的女人整整扎死了18名。这其中有我们平日敬仰的查理顿少校。
不久,这些被轮奸过好多遍的女人,全都被捆绑在一起,追查凶手,但没有一个自首。最后,我们架起机枪威胁她们.如果不站出来承认,就全都枪毙。
这时,站出14名女人,还没等她们喊叫什么,当场全都用机枪消灭掉了。
我看见起码有14个女人被吓得尿了裤子,双手捂着赤裸的大腿乱抖动,有2个女人干脆瘫在地上。更多的女人是咬着牙,抱掩着胸部,希望也一阵机枪把自己打死,但她们想错了。
这64名女人被强迫捆绑在一起,全都被军医打了麻醉药,扔到卡车上,用布蒙上眼睛,拉到一座不知名的房间里,充当随军妓女,那里四处都是铁丝网,且都通了电。
我们小队被命令守护这些女战俘,并担任士兵在接受性快乐时的纪律管制的执法队责任。
她们大都不服被污辱,反抗和寻死的事时时都有发生。
一个女人用指甲把自己的喉咙挖得差点漏了气,小队长一气之下,用军刀把她两只手掌全部给剁下来。结果,这个女人当时就昏了过去,同时,八个士兵扑到她的身上,在第六个刚刚干完,第七个还没有上去时,这个女人己经挺了。
还有一个女人,也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劲,没有一个士兵能和她顺利性交。小队长见状,便命令人把她裸体绑在一个圆木桶上,是仰脸八叉地捆住的。
来的士兵,这回可不用费劲了,只待滚动木桶就行了。
不到三天,这个女人也死了。
这不是最残酷的,最残酷的是一个女医生就是不就范,三个士兵最后才把她撩倒在地上,而她还是殊死抗争,小队长命令把她的手反绑上,拔出剌刀,让士兵拉开她的两条腿,“卜”地一下从阴道插进去,然后让她起来随便走。
这个可怜女人,两手乱抓军刀拔不出来,鲜血直流。这是个刚烈的女子,最后忍着疼痛站起来,两腿叉开往地下一坐,大叫一声惨死在操场上。
有一个女人在被强奸时,咬掉一个士兵的鼻子,痛得士兵捂着鼻子原地蹦跳大叫,这个女人被捆到电线杆上,先是当靶子远距离用手枪击碎两个乳房,最后剖开肚子,从里面将子宫割下,撑大套到女人头上,阳光曝晒下,子宫膜开始往回收缩。最后将女人头部紧紧地箍住,这个女人始终挣扎着企图喘上一口气,最终在越来越紧的绷缩里,憋死了。
我们叫这“从哪来回哪去”,在越南经常这样干。
也许最可恨的是中队长的嗜好,他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养成一个爱好,他专门吃焙了的女性子宫,并且是处女的。于是,他把早就捆起来而未让士兵上手的一个15岁大的护士活着剖开肚子,掏出只有鸡蛋大的子宫,用瓦片焙起来,这个女孩一直没死,血和肠子流了一地,躺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器官被焙熟,看着被中队长吃掉,最后,头一歪死去。
她的心,被另一个士兵趁热掏出来,生生地吃掉。
也许是这些事,使她们采取了一次意想不到的行动。她们竟然能在统一时间里咬断23名士兵的生殖器,造成18人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事故。
我奉命抓获的8名女人,用剌刀逐个地劈死,是先剖肚子后劈脑袋的。我是眼见着白白的身子一个个折断在我的剌刀下的。
当天夜里,我恶梦缠身,不住地大喊叫起来,后来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
我在侵越期间,共奸污越南女人34人,亲手杀死8个女人,开枪打残3个妇女。
战后,我一直想说出来,可一直也没有胆量。
今天,我说出来,是因为我钟爱的儿子,前天死在大草原的车祸里。在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亲人了。这是报应,也是我罪有应得,是我在越南造孽的报应。
牧师说我今世罪恶深重,不能洗尽,我只能在弥撒之际,把这些罪恶说出来,战争万万不能再出现。我们的军队,也没有必要到国外去执行任务。
我不能说,我对不起受害的女人,这不是我这种人说的,我已经不配说这种话了。
我说死后,把我的骨灰拿到越南,到骡马市场,让不是人的东西经常踏来踏去,不得安宁,也算是我的赎罪吧,撒到医院的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