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全身一丝不挂的越南姑娘踏着节奏,摇摆着臀部走进舞池。
她们的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印度式响环,饱满肥硕的乳房不住地上下颤抖,悬垂在她们长长伸出的乳头上的铜制佛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当她们扭动肢体,拖到腰部以下的长发便飘然而起。
大厅顿时沸腾了,那些第二天就要奔赴老 或柬埔寨战场的军官和士兵瞪着充血的眼睛,疯狂地叫喊着,狂呼着。
突然,一名黑人士兵怪叫着向舞池扑去,随后几乎所有的大兵都不约而同地朝那个方向扑了过去┅
三名可怜的舞女尖声嘶叫着被揪住头发拖倒在地,无数双疯狂的手向她们赤裸的身体伸了过去┅
越南这个曾经是法军后来是美军的肉欲乐园,越战期间性暴力在这里频繁发生,在美军的带令下,南越伪军也色欲大发,他们成了美军的帮凶,挥舞着“性的大棒”。
美军士兵说∶“强奸越南妇女是我们的权利。”
在西贡郊区的“东方饭店”里,美军士兵对妓女们的污辱从“正常”性买卖上升到人格的侮辱,最后到杀害无辜者。
发了疯的美军中士约翰由于他自愿申请来越南的哥哥战死后,心情郁闷,每天找妓女作爱。一天前,他竟然把他哥哥的两个五岁的美越混血私生女奸淫至死。
他变态地把两个小女孩按在大浴盆中,用烈酒她们猛灌,然后分别强奸两个女孩。
孩子们的外阴完全被撕裂,鲜血直流。他还不断地服用雄性激素,反复对小女孩进行强奸。
女孩子们面容惊恐,高叫“救命(Save me! God)”而他也高叫∶“谁让你们的妓女母亲从幻觉中勾引我哥哥来越南┅”
在浴盆的鲜红色水中,两位女孩终于被活活闷死。
这位残暴的美国士兵被送上了美军军事法庭,但后来又被无罪释放。原因是他变态了,疯了。
越战腥淫录V-006
谁也记不清那天是几月几日,大炮、炸弹、枪杀和连日来的血流成河,使人们以为自已生活在地狱。地狱里是不需记时间的。
那天天很阴沉,和想象中的地狱羞不多。就在越南人从地道中出来透风的当儿,一架美军直升飞机突然飞下来,抬头的人们看到几样东西落下来,有人大叫一声“趴下,炸弹。”顿时,地面上又乱成一团,众人在惊恐中趴了下去。
“完了!”当时很多人这么想,因为他们已清楚地听到飞机上落下的东西就在他们中间。
直升飞机呼啸而去。过了很久,“炸弹”并没有爆炸,趴在地上的越南人提心吊胆地站起来,接着又是一阵惊叫和混乱,原来从飞机上落下的,是一个捆着炸药的越南姑娘。脑袋崩裂,脑浆和鲜血溅得四处都是。
一连几天,越南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仅三天时间,从飞机上扔下的越南人就有四十五人,有一个被扔在河中的姑娘崔玲活了下来,她向人们讲述了她们的不幸∶
崔玲和她的同伴,前几天的作战,一连打下了美军的五架Hu-IA式直升飞机。
正当他们疲倦的时候,美军的一支特种部队把他们围攻了,一阵浴血奋战后,崔玲和她的同伴们全部被抓。
美军为了报复,他们把抓来的女人全部都奸淫了,把抓来的男人全部拷打一番。然后,他们都分别被带上了飞机,美国人活生生地把他们从飞机的窗子上扔下去。
在场的越南人咬牙切齿,他们要进行报复。
一九六五年六月二十日,一个叫川荣的战略村出现了一幕毛骨耸然的场景∶公路侧高大的棕搁树上,两个美国姑娘的躯体倒悬在空中,随着风轻轻地摇晃着。
她们的衣服都被剥光了,身上插着无数根削尖的竹签,内脏从被剖开的腹部流出来挂在外边,乳房也被割成两半。
她们的脖子上各拴着一根绳子。吊着一块很大的木牌,那上面用越南文写着∶“美国佬的下场!”
刚赶来的两个美国男人站在一边,他们两人把嘴唇咬得出了血。
这两个女子是琼斯和伊丽莎。她们分别是罗克森和摩尔纳上校的情人,而罗克森一直是她俩的保标。
“我要报复!”罗克森大叫一声,疯狂地举着枪乱扫了一遍,棕搁树上马上变得千疮百孔。
虽然,美国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麦知治.邦迪一九六五年二月七日向约翰逊总统提出的备忘录附件《进行持续报复的政策》中说∶“我们应当在尽可能少公开宣传的情况下进行我们的报复政策。”
同时他又说∶“以后我们可以对他们暗杀一个省长进行报复,但是对杀害一个村庄负责人就不一定要报复,我们可以对他们在西贡的一家拥挤的咖啡店里扔手榴弹这样的事进行报复,但对于向一个农村小店开枪的事就不一定进行报复。”
然而,罗克森开始了公开复仇,这种现像的复仇在当时的越南是举不胜举的。
琼斯和伊丽莎惨遭杀害之后,罗克森因失职受到处分,并随时可能被调往前线的老边境去,这名黑人上尉心中积下了不可抑制的报复念头。
当听到陈文香内阁把这次谋杀作为一般刑事案件处理的时候,罗克森马上请示了理查森站长,同摩尔纳少校一起以美国中央情报局西贡站的名义找到了具有实力的阮文绍将军。
“美国人应该考虑对北方除轰炸之外的进攻,而不应该只是想如何在西贡树立它的影响,否则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
阮文绍将军和当时在场的阮庆将军都是这么说。
如果美国为了两名女子被越共杀害而大动干弋,那么被越共杀死在边和、波来古、归仁的美国顾问、军官和士兵以及被他们破坏的机场和战斗机,难道还没有使泰勒大使感到他需要的并不是什么狗屁的文官政府,而是由军人组成的坚强稳定的政府吗?
罗克森知道他们的话是对的,至少他个人这么想,但是不同意把琼斯和伊丽莎遇害归结到一个离他非常遥远的越南北方去。他们是在这里杀害了琼斯和伊丽莎,所以他们必须在这里受到惩罚,不管他们是否无辜!
八月二十九日那天上午,报复行动开始了,他们驾驶着吉普车,在西贡大学附近寻找着。
那时新入学的学生已经开始到西贡大学报到,校内外来往的学生很多,身穿便服的摩尔纳少校也混杂在人群之中。
起初,他同一名来自英国的留学生交谈了一会儿,然后来到教务署的报名处附近。
很快,他就发现了攻击的目标∶两个面露焦虑神色的越南姑娘。
“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吗?”摩尔纳少枝走过去,故意把英语讲得有点像法国人那样。
“我的入学通知没有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姑娘犹豫了一下,用紧张但是非常流利的英语告诉他。“刚才这里的秩序很乱,我把入学通知书递进去,可是里面的人却说没有收到。”
“也许我能够帮助你们想个办法。”摩尔纳少校一面假装思索办法,一面留意打量着她们。
戴眼镜的姑娘看上去大约十八、九岁,身材瘦削,穿着白色的上衣和蓝格长裙,另一个姑娘比她略高而且丰满一些,大约二十岁左右,烫着当时在西贡非常流行的发式。
摩尔纳少校不难看出,她们是姐妹俩。
“你的通知书也丢了吗?”摩尔纳少校问那个烫发的姑娘。
“我已经读二年级了。”她有点羞涩地回答。“今天陪我的妹妹到这里报到,没想到把通知书丢了。”
“请你们在这里等会儿,我到里面去查询一下。”摩尔纳少校说着转身走进了报名处的房子。
几分钟之后,摩尔纳少校又退了回来。
“通知书一定是你们自己搞丢的。”他说。“学校告诉我,如果把入学通知书弄丢了,就要到原来的考场查对考证的号码,否则不给办理报到手续。”
“那可怎么办呢?”戴眼镜的姑娘急得脸色涨红。
“我是在深山考场,离这里有很远的路呢。如果等职来我的考证号码,报名的时间就要过了。”
“你不要着急。”摩尔纳少校见目的已经达到,心里十分高兴。
“我对溪山很熟悉,距离西贡不过只有四十公里左右。正巧我有一个朋友在军事顾间团工作,乘他的汽车几个小时就可以赶回来。”
两个姑娘用越语商量一会儿,好象不太放心。最后,戴眼镜的姑娘说∶“对不起,我们只好打扰你了。”
就这样,两名无辜的越南姑娘轻易地落入了他们精心策划的圈套。
中午时分,吉普车开出了西贡市,沿着公路一直向南驶去。
直到那时,两名姑娘们不知道她们已经踏上了死亡之路,反而怀着感激的心情不住地向他们致谢。
在交谈中他们得知,她们是溪山一家碾米厂老板的女儿。戴眼镜的姑娘名字叫萍,十八岁,报考了西贡大学经济系,烫头发的姑娘是她的姐姐,名字叫玲,二十二岁,已经在西贡大学读到二年级。
她们把摩尔纳少校当作一位热心肠的“法国青年”,一路上为他们介绍着沿途的村落和风光。
罗克森一直默默地开着车,每当他从反光镜里看到那两个吱吱喳喳的姑娘,仇恨就从心底涌上来。他似乎看到被倒悬在棕搁树上的琼斯和伊丽莎赤裸的体在随风晃动着,看到他自己在老 边境被一群疯狂的巴特僚士兵用剌刀深深戳进心脏,看到他的被遗弃在荒无人烟的森林里,一条大象把尸体踩扁┅┅
坐落在东威吉河北岸一片沼泽附近的一个军事所在地,驻扎着澳大利亚一个营的作战部队,它的作用是作为西贡堤岸南部的屏障之一。在距离它不远处另一个营地,驻扎着第一七三空降旅。
他们到达那儿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钟,整个营地静悄悄地,炎热的天气使士兵都躲进了营房里去了。在营地四周大片开阔地上围着铁丝网,高高的木制岗楼里有个士兵在懒洋洋地打着磕睡。
他们的吉普车停在一座伪装得十分严密的房子前面。
“进去休息一下吧。”摩尔纳少校对她们说。
一个多小时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吉普车里颠簿,萍和玲看上去都显得非常疲倦。
她们下了车,同他们一起走进那座房子。屋内很舒适,里面坐着威林特少校。摩尔纳少校给他们作了一番简短的介绍,然后与威林特少校一同走了出去。
几分钟以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