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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腥淫录
性爱调教 第 7 / 7 页
林特少校和摩尔纳少校回到房子里。威林待少校打量着萍和玲,眼睛现出淫秽的神情。
“姐儿,”他扯下衬衣,露出了毛绒绒的胸脯,然后一步步地向萍和玲走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
两个姑娘明自了,她们惊恐地向后缩,躲避着威林特少校通人的充满邪念的目光。
威林持少校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把她们逼到屋子里的一角。
“脱下衣服!”威林特少校在她们脸前晃着锋利的匕首。“不然就把你们宰了。”
她们不敢再动,只是从她们的喉咙里发出极度恐惧的声音。
威林特少校走过去,把两个惊恐万状的姑娘剥得一丝不挂,然后把她们的衣服卷成一团扔到窗外。
“躺到地上去!”他命令道。
下午三时左右,二十多个身穿军服、便服的士兵抱着两个尖声嘶叫的姑娘分别向两个营房走去。
威林特少校站在门口望着疯狂的士兵们笑着说∶“我从来不把她们当作平民看待,因为越共游击分子就混在她们当中,每时每刻都在杀害我们的人。有一次,看到几名越南军人朝我们走来,以为是邻近越南部队的士兵,没有想到他们突然拿出反坦克火箭筒向我们射击,当场打死了我们部队的五名士兵。从那时起,我就决定对他们的袭击要采取坚决的报复行动,他们杀害我们一个人,我就杀死十个、一百个越南人。”
傍晚时分,士兵把两个已经不醒人事的越南姑娘抬了回来,放到屋子中央的地上。
她们在兵营里遭受了士兵们可怕的轮奸和凌辱,赤裸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那个名叫玲的姑娘显然是来了月经,肚子上和大腿上沾满了血迹。
罗克森提来一桶冷水泼在她们身上,使她们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然后罗克森少校与摩尔纳少校一起开始用他们准备好的残酷方法折磨她们。
顿时,从那座房子里传出了两个姑娘一阵阵凄凉的惨叫声和皮带抽打她们身体时发出的“僻僻啪啪”的声音。
各种各样的折磨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钟,两位姑娘在惨叫声中昏过去又醒过来,全身布满了伤痕。
她们被告知,不久以前有两个年轻的美国女学生就是这样被越南人捉住后,用各种残酷的方法折磨至死的,作为越南的女人她们应当受到同样的惩罚。
拷打结束之后,她们被反绑在房子外的树干上。罗克森和威斯特少校走过去,把她们推到两个空弹药箱前,令她们仰面躺在上面。士兵抬来水桶,用水冲洗她们血迹斑斑的下身,然后用刷子刷去那里的污渍。
萍和玲已经丝毫不作反抗,或许也无力反抗了,只是木然地躺在弹药箱上,任由士兵们的摆布。
成斯特上校把二百多张纸条递给一个上尉,由他打乱顺序发给士兵们,其中二十张纸条照顺序写者号码,凡是拿到这种纸条的士兵,可以依照号码的顺序走到队列前面奸污那两个姑娘。
这是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林想出的办法,为的是使她们不致在受过太多人的凌辱中死去。他们要两个姑娘活下来,并不是忽然对她们产生了怜悯心,而是出于延长更疯狂、更凶残的报复心理支配下,推迟她们从肉体的痛楚中解脱出去的死亡时间,以便他们最后亲手用最令人痛苦的方式惩罚她们。
二十个士兵分成两组,开始对躺在弹药箱上的两个姑娘施以强暴。
当这次集体轮奸过后,八月醋热的阳光已经把地面晒得灼皮,士兵们陆续向营房走去。
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森把两个姑娘的手膊缚住固定在弹箱上,使她们一动不动的只能仰面任凭烈日的暴晒。
中午时分,他们把两个被晒得昏迷过去的姑娘抬进屋里,等她们苏醒过来给了她们一些食物,又带她们到屋外便溺一次,然后把她们锁到一间放杂物的小房子里。
“饶了我们吧。”萍苦苦哀求道∶“我的父亲可以给你们送来很多钱的。”
她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罗克森一松手,她就颓然倒在地下。
“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把你们送回去。”
夜幕降临了,凉风开始吹去闷热的空气,东成吉河的北岸上出现了四个人影。走到前面的两个姑娘就是萍和玲,她们赤身裸体,手臂被反绑着,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森手里拿着伞兵刀和绳索,紧紧跟在他们的身后,并不时地用绳索抽打着她们。
河岸边是一片沼泽地,在不远处有一块香蕉林,成熟的香蕉在月光下发出金褐色的光泽。他们走进了香蕉林,停在两棵香蕉树下,摩尔纳少校和罗克森命令两个姑娘背靠着香蕉树站好,然后把她们的双手和双脚都紧紧地反捆到树干上。
她们被告知,由于越南人用残忍的方式杀害了两个美国姑娘,所以她们也将被以同样的方式被处死┅┅
凌晨时分,他们把两个姑娘的尸体呈V字形倒悬在西贡大学校院高大的棕桐树上,插上两支点燃的火把之后悄然离去。
越战腥淫录V-007
5月8日是佛祖释迦的生日,当天两万多名佛教徒和数万名群众在抗议集会后,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游行。在吴庭儒的授意下,信奉天主教的副省长下令向游行队伍开枪,当场打死9人,打伤14人。
然而,这种独裁专制的残卒镇压却激起了更大规模的示威游行、绝食抗议和其他政治活动。至此,吴庭艳政权却没有变得理智一些,反而一意孤行地用催泪弹、警棍和逮捕回答愤怒的人们。
5月10日早晨,3个和尚和16名尼姑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绳反绑在一起,由警察押送着走过新立街。这种野蛮残暴的镇压方式没有平息暴乱,却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越共方面的宣传,就连正在越南南方进行暗杀的恐怖分子也停止了行动。
6月11日,西贡市70多罗的高僧法师在一条大街中心把汽油浇在自己身上,实行自焚,以抗议政府的行为。
这个事件令驻守西贡的美军司令保罗.哈金斯和大使非常震惊,在与南越杨文明中将协商之后,当天晚上他们去“独立宫”找吴庭艳总统交涉。与此同时,美国国务卿腊克斯,国防部长麦克纳马拉、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泰勒将军,美驻越南大使纷纷致电吴庭艳总统,(纽约时报)刊登了尼僧在警察押送下赤身裸体行走和广德法师自焚的传真照片,并呼吁美国政府“在经济上施加压力。”
6月17日,西贡的英文报纸(时报)发表了一篇文章,对美国和佛教徒进行了隐蔽的攻击,并且暗示自焚的广德法师是仰药死的。
文章最后是∶“政府和警察正在查明此案。”
以上就是四名平川教尼姑被秘密逮捕的前题。
西贡特别警察局接到密报说∶“广德法师是由于教派斗争,被毒死后抬到街上焚烧的,幕后才是越共恐怖分子。
密报还说∶7月2日教徒还将举行更大规模的抗议活动。
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必须在7月到来之前澄清这件事。这是为什么吴庭谨亲自出席对平川教四名尼姑的审讯,无论采取什么手段,都必须迫使她们供出凶手,况且吴庭谨从来没有为达到目的而限制过手段。
在审讯前,他特别吩咐负责这次审讯的辉中校,可以采取任何严酷的刑具迫使她们招供,唯一的条件是必须留下活口,这是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引起的麻烦。
但是,吴庭谨被她们的斥责激怒了,他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去撕碎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尼姑。他向辉校低声说∶“动手吧,看你的了。”随即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辉中校下达了命令,十几个打手蜂拥而上,把四名尼姑按在地上,强行剥光了她们并让她们赤身裸体地站在辉中校的面前。
辉中校于1954年到菲律宾克拉克拉美军基地受训,曾任吴庭艳总统的卫队长,一向以凶狠暴戾著称。从1955年调到西贡后,他成为吴庭儒“铁腕”政府的积极实行者。在“控共”运动中,他亲手杀死过几十个“越共分子”。
1955年7月初,他逮捕审讯一名叫阮氏月的小学女教师。当时阮氏月28岁,已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正怀着孕。
辉中校亲自对这位孕妇进行了严刑拷打,采取了各种专门对付女犯的酷刑。他电击阮氏月的性器官,用火烧她的双脚,用针穿她的乳头,用手术刀割她的皮肉┅┅最后,他亲手把她活活吊死在审讯室,然后把体扔到西贡近郊的一个山洞里。
阮氏月的尸体被发现时已体无完肤,血肉模糊,辉中校的暴行激起了大规模的示威游行。在北越,胡志明亲自参加了声讨集会,南北方的群众订强烈要求吴庭艳政府严惩凶手。
然而,尽管吴庭艳总统决定追捕辉中校进行公开审判,但他的兄弟吴庭儒却把辉中校保护起来,不久又把辉中校派到由他自己直接控制的特别警察部门。
那件事引起美国中央情报局西贡站理查森站长的强烈不满,同时也加深了杨文明、陈文同俩位将军对吴氏兄弟的猜疑而且为吴氏兄弟后来被杀埋了了伏笔。
眼下,面对着四名赤身裸体的尼姑,辉中校的暴戾本性蓦然涌上。被他拷打过的妇女闪过他的脑子,似乎又听到了那种令他心满意足的惨叫声和哀求声,又看到她们因痛苦而扭曲面孔和痉挛的身体。
这一切他太熟悉、太需要了。他有的是打垮女人意志的办法,从各种凌辱到对她们身体敏感部位进行令人无法忍受的折磨。
由于他把拷打女犯人当作一种享受,所以他并不希望她们在一开始就招供出来,臭名昭著的三K党魁希尔.卡洛斯在描述他虐待海豹(三K党对黑人妇女的蔑称)的心情时说∶“她们从皮肉的痛苦到精神上的崩溃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应该是缓慢的,残酷的和令人心惊肉跳的。”
辉中校正是这样一个人。他并没有立即对她们严刑酷打,而是饶有兴趣地仔细打量这四名尼僧裸露南身体,目光好象在品评几头牲口一样。
为首的中年尼姑看样子已经年过四十岁了,凸鼻凹眼,瘦眼嶙峋,只有两只塌拉下来的乳房和稀疏的阴毛证明她的确是个女人。
紧挨着她的是个矮壮的尼姑。在游行和葬礼时,她们作为组织策划者被密探拍下了照片。
经查明,她们都属于前陆军参谋长阮文攀将军支持的武装平川教派,从1955年就在西贡市不断发生武力冲突,同年秋季,吴庭艳总统下令军队镇压了平川教派,从而顺利地击败了保大皇帝当上了总统。
为此,平顺教派一直耿耿于怀、伺机进行报复,此后发生的数起暗杀恐怖事件都与该教派有关。
广德法师自焚的前夜,有人发现了缘走进过广德法师的惮房。
“下毒的一定是她!”辉中校盯着这个矮壮的尼姑,心里想∶“对付她恐怕需要下一番工夫呢。”
他的目光移到另一个年轻姑尼的身上,然后停住不动了。
她的名字叫静真,二十二岁,长得眉清目秀,皮肤白哲,两只半球状成熟的乳房和胖呼呼的身躯使人很难相信这样标致的姑娘也会遁人空门。
她面色惊恐,嘴微微地张着,眼晴却不时看一下挂在铁勾上的体。
“这样漂亮的女人要是站到人肉市场去,那才妙呢。”我心里想到,为她感到非常惋惜。
小尼姑年约十四、五岁,厚厚向前凸出的嘴唇,上身比较长,虽然乳房已经开始发育,但是阴毛还没有长出来。她因为这样光着身子站在男人面前感到羞辱,脸上泛起了红晕,泪水涌在眼框,沿着脸颊淌了下去。
辉中校冷笑一声,指着她们说∶“政府现在已经查明了你们的罪行,抵赖也毫无用处。”他停了一下,接着说∶“我早就看出你们他妈的真念经、假修行,暗地里为越共卖命。今天你们如果明白点的话,就趁早招供,免得后来就算招供了,皮肉也吃尽了苦头。”
他停了一会儿,然而四名尼姑都没有说话。开始的时候都是这样,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他走到了缘面前,伸出手拍了拍她结实的乳房,又捏住她的奶头并把它拉出。
就在这个时候,了缘然大嚎一声,猛地向他身上踢出一脚,但是没有踢中,辉中校料到了缘暴烈的脾气,闪身躲开了。他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吩咐打手们把她绑到刑讯架上去。
了缘身强力壮,拼命地打抓咬,几名打手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捆到大字体的刑讯架上。这时,静缘也大骂要奋力挣脱打手的握持,扑向辉中校。
“你这条母狗!”辉中校骂着,对静缘拳打脚踢,把她打得倒在地上,然后命令打手当着其她三个尼姑的面轮奸她,直到她昏死过去。
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辉中校坐在审讯桌上,若无其事地吸着烟,脸上挂着冷酷的微笑。
残酷的轮奸结束了,打手把静缘抬了出去。辉中校走到了缘的面前,把烟蒂往她的肚脐上一按,出乎他的预料,了缘咬住厚厚的嘴唇,用愤怒的目光瞪右他,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喊叫。
烟蒂捻灭了,了缘的肚脐上留了一块黑色的痕迹。
辉中校又习惯地摇摇头,好象并没有为这部一次的失败而沮丧。
他巾到这种顽强的女子太多了,尽管她们以超人的毅力忍受肉体的痛苦使他感到惊诧,但是无论怎么说,她们毕竟是女人,这就够了。除非她们可以脱离肉体而存活,否则皮肉的痛苦总会使她们的毅力土崩瓦解。当然,这需要一定的手段和时间。
辉中校坚信这一点,虽然有时侯他的这种信念在某些誓死不屈的女人身上动摇过,那么等待她们的将不再是生存,而是在痛苦的折磨中慢慢地死去。那时候,辉中校要尽量延长她们痛苦的过程,让她们在最后关头垮下来。
从一见面的时候起,辉中校就意识到这次审讯的该心人物就是身强力壮的了缘,凭着多年审讯经验,他从了缘的脸上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她不仅能够下毒,甚至可以端起枪来杀人。很明显,她肯定在平川教与高台教的冲突上起着执行死刑者的作用。
潺弱的静缘是幕后的策划者之一,有头脑,老谋深算,要从她打开缺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给她用刑只不过是杀鸡给猴看而已。
这一招对了缘几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她从幼年就对迫受各种各样的毒打习以为常了,要不是被绳索捆着,她会冲上来以死相拼。然而,坚固的绳子把她牢牢捆成大字固定的刑讯架上,并深深地动进她的内里。她的四肢由充血到麻木,勒在脖子上的绳索使她喘不过气来。
静缘迫受轮奸的场景,她都看到了,觉得特别恶心,并非只因她是个尼姑,而是她从来对男人有一股无可言状的厌恶,就象讨厌苍蝇一样的心情。
她黑亮的眼睛从来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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