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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2、昨日今朝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唧,而那个笃笃之声原来是因爲高跟鞋来回错位所发出来的。
  目瞪口呆之下,杨书香还看到了自己的大大,他浑身赤白,两只大手掐住了娘娘的腰,像磨埝子一样正对着她那硕大的屁股来回蹭着。
  「嗯?」
  大大和娘娘挤在一起在干啥?崩锅儿?他们在崩锅儿!杨书香的心里大吼一声,屋内也大吼一声:爽不爽?
  「就知道你……来,使劲……」
  「难道不刺激?」
  后面说得支支吾吾听得含糊,不过这却印证了杨书香心里的猜测。
  「哎呦,云丽你卡得真紧。」
  急促的碰撞声再度响起,就看朦胧中大大挺着身子猛地碓起了娘娘的屁股,疯狂撞击起来。
  原来他们真的是在肏屄,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书香听到大大又喊了一嗓子:「他摸了你的……」
  ……
  感觉谁在碰着自己,杨书香睁开了惺忪睡眼,猛地惊觉:我怎麽睡着了?胳膊肘支着浴缸,坐起身子。
  他看到妈妈穿着背心裤衩站在自己身前,吓了一跳。
  跳肯定不是真跳,只是心里觉得太过突然,与此同时发觉自己裤裆正硬撅撅挑在身前,就急忙用手遮拦自己的裆下,而自己下面的狗鸡越发坚挺,较着劲似的对抗,这让杨书香觉得特别尴尬。
  「我给你搓搓澡吧!」
  观察儿子足足有半分锺了,泡澡睡着了不说也不知他都梦见了啥,那不害羞的样子,睡梦里都不安生。
  杨书香嘿嘿了两声,偷偷看了妈妈一眼,眼神碰撞急忙躲闪,老老实实挺直了腰板。
  他说不清楚自己这阵子爲何总做些稀奇古怪的梦,觉得挺不是滋味,咧了咧嘴:「妈,你说怀孕是咋回事?我又是怎麽来的?」
  话说出口,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睡懵了,怎麽能在这个时候问这些糊涂话。
  柴灵秀站在儿子身旁,摸着他后背上的抓痕印记,问道:「后脊颈怎麽破了?」
  「啊?哦,后院炕上有蛒子(跳蚤),我挠的。」
  「瞎说,哪来的蛒子。」
  搞不好儿子后背上的伤是怎麽来的,也不知他爲什麽会问怀孕的事儿,「咋想问这个事儿,」
  稍作迟疑便笑道:「你是妈从三角坑捡上来的。」
  那扶摇略晃的样子令杨书香没法定住心神,明知此时不该去看、不该去胡琢磨,却怎麽也经不住考验,看了再看就乱了分寸。
  空气里蕴含着一股浓郁的母性气息,柔柔的、黏黏的,随着那白色紧绷弹来弹去,飘进杨书香的鼻孔中,被眼睛放大。
  「这脑子成天都琢磨个啥?老实点!」
  偷窥被妈妈逮个正着,还给她戳了一指头,这叫啥事,不过这吧唧着妈妈嘴里所说的话,怕她追问,就拐了个弯,心口不一地说:「我就随口一问,也没别的事儿。」
  「咱们都是普通人,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
  这句话暗含了「十六字真言」,被柴灵秀搬出来,她在说教,内心期许着,望子成龙但不好高骛远。
  「妈,一会儿我也给你搓搓吧,就手给你把头洗了。」
  费尽心思擡起头来,看着妈胸前印透出来的两个点,杨书香抽搭着吸了下鼻子,点在妈妈的奶头上,「一棵树上长俩梨,小孩见了笑嘻嘻」。
  柴灵秀躲着身子嗔怪:「越大越没出息,见天摸也摸不够,叫人看了不臊得慌?」
  「他摸了你……的一百迈车。」
  冷不叽从脑子里蹦出了大大所说的话(大大所说的「一百迈车」
  意思指的是,摸娘娘咂儿的感觉就和汽车行驶一百迈时手伸到车窗外的感受一样),不知爲何,杨书香这心里咯噔一下。
  「好了,就着水冲冲吧!」
  就在这时,柴灵秀推了推儿子的身子,杨书香「啊」了一声,赶忙扑腾着从浴缸里站出来,他赤着脚来到妈妈身后,见那浴缸里也有污垢,没头没脑说了句:「妈,你身上也有皴儿(泥)。」
  这不废话吗,说得柴灵秀直翻白眼:「傻儿子啊,你妈也是人。」
  「那我给你把头洗了吧!」
  白腻腻的肤色透着红润,杨书香咬着牙忍住了脸红心跳,他这勤快让柴灵秀有些慌乱,转身下意识扫了一眼,心里一松:还以爲他又要对我…于是杨书香拧开了水龙头,手脚麻利地给妈搬把凳子落座,掬一捧水揉搓在那头秀发上,打过了洗发水后,满脸柔情:「妈,路上你也不说给我唱首歌听,要不趁着这前儿你给我唱一曲‘妈妈的吻’吧,儿子想听。」
  「不唱。」
  「儿子想听也不给唱?」
  「我嗓子干。」
  「哼哼两声儿也成。」
  「就是不给唱。」
  这娘俩就跟过家家似的,说说笑笑,一直到九点半左右,澡也洗了头也理了,一身轻松。
  而后柴灵秀带着儿子来到了东方红照相馆,哪知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事儿妈妈似的站在布景楼梯上晃来晃去,搅得人心乱。
  「紧着点吧,还得去华联给顔顔买身衣裳呐!」
  「误不了事儿。」
  杨书香鼓秋着身子挨在柴灵秀的身边,总觉着差了点啥,见拍照师傅举起相机直示意,就往妈妈身边挤了挤,只觉香气缭绕中那一抹樱桃分外惹眼,心里头一阵发空,就把脸扭了过去。
  给儿子弄得心神纷扰,正要说他两句,一张细呼呼的脸贴了上来,她也在这时扭过脸来。
  快门咔嚓一声响起,柴灵秀的脑子一荡,飞彩含春明眸善睐,温热中她瞪了儿子一眼,声音几不可闻:「胡闹!」
  那猴子却没羞没臊地挽起了她的胳膊:「妈,咱再拍一张,你坐着,儿子站着。」
  两张相片最终拍了下来,时间永久地定格在一九九四年的一月二十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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