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情欲难以自持:「快点搞我,啊,把我连裤袜脱下来。」
陈云丽把眼一闭,催促起来。
男人脱掉了她的高跟鞋,从后面含住了她的丝袜脚丫吮吸,弄得陈云丽麻痒难当,咯咯直笑:「别舔了,又没洗脚,把它脱下来吧。」
连裤袜确实从陈云丽的腿上脱下来了,但只脱了一侧,另一侧的丝袜仍穿在她的腿上,被男人搬起来放在洗漱台前,悬空之下,陈云丽就给摆成了一个公狗滋尿的姿势。
尽管结婚二十多年孩子都生了两个,也玩过很多趣味玩法,可这姿势实在太过於羞人了,玉门敞开,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下,暴露在男人的眼里,简直无处躲无处藏,还要不断用淫荡的言语刺激他,可把陈云丽羞坏了:「你喜欢看着我这样被他肏……啊……」
屄立时给一张大嘴堵上了,那强烈的羞欲既刺激又兴奋,陈云丽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往前提了提身子又马上往后缩着屁股贴合到那张大嘴上,那感觉就跟刚结婚时一样,令人羞喜难当又满含期待:「射进去的,嗯,啊,没擦呢,使劲嘬。」
高潮后的余韵、酒后的昏沈以及架着男人上楼后的疲态让此时的陈云丽只是象征性地扭了几扭屁股,便老老实实不再挣紮。
屄给他嘬到了嘴里,她知道他特别兴奋,自己也特别兴奋,就又往后缩了缩,调整着屄的位置和那张大嘴完美贴合在一处:「啊,出来啦,给嘬出来了,啊,搞我。」
喊着、叫着、催促着,她等不及了,直到男人用这个体位姿势把鸡巴狠狠插进她的体内,陈云丽这才拉长了声音发出一道满足后的呻吟:「哥,你真硬!」
不等陈云丽喘息,咕叽咕叽之声就从彼此交合的部位传了出来,稳健而又均匀,搞得她大呼痛快,火上浇油一般又刺激了男人一把:「啊,呵啊,我给公爹脱背心时,他看我咂儿了,还低头看我屄来着,啊,呵啊,我就跟光着屁股似的,啊,我听到他咽唾液的声音了……我给你看,我跟他做,公爹馋啦,想肏我……」
身后男人突然开始加速,劲头也提了起来,像砸夯一样生猛地撞击起陈云丽的屁股,还伸出手来抓住她的大咂儿揉来揉去。
这般强烈的快感几乎被陈云丽遗忘掉,忽如其来让她浴火重生,她欢快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身后之人一起放纵,在碰撞中让这如火的卧室充满春情,洗漱池里的水都跟着一起荡漾起来。
「呜呜,顶到啦,呜,公爹肏我……」
用淫靡的肏狗性爱体位交合,除了羞涩,更能激发人心底里的野性,尤其话语里添加了乱伦元素,一时间更是让人无比疯狂,沈浸在那种颠倒错位的假象中,难以自拔。
此时,肉色丝袜挂在陈云丽的左腿上,随着她右腿下方传来的笃笃之音,随着交合部位喁喁私语淫荡地晃抖着、飞舞着。
「呜呜,把你儿媳妇的丝袜扒下来,肏我,跟我乱伦。」
陈云丽的表情放荡而舒醉,禁忌之词随着淫声浪语疯狂喊叫出来,在男人狂猛的抽插下极大的满足了她的生理欲望,身体似火让她忘乎所以,她已经好久没这麽放纵过了,也确实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来满足自己的干涸之田,就语发连连纵情呼唤:「肏我,公爹肏我。」
陈云丽知道这样刺激到了丈夫,尽管他对公媳乱伦不感兴趣,但仍旧不遗余力:「呜呜,哥,你快看,公爹在肏我,我做给你看,」
身上的睡裙给男人飞扯下来,头发飞舞、奶子乱弹,肚子又给男人双手环抱住,小腹在他肏屄时都给顶起了鼓包,太得劲儿了:「哥你肏死我啦,呜呜,超水平发挥,啊……丢啦,丢出来啦……」
鸡巴突然从陈云丽体内拔出来,她「啊」的一声双腿就给男人的臂弯架空抱了起来,她只能用小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她想透过洗漱台前的梳妆镜去看一看身后的男人,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来回拍打的奶子,忽闪忽闪,其间露出了一抹白色和一个光溜溜的下巴。
当然,还有陈云丽她那张通红滚烫、布满汗珠的脸,然后屄就开闸放水咆哮起来,痉挛着身体把淫水全灌进了男人的那张嘴里。
难以想象的姿态展现出来,羞涩、迷人、淫荡,陈云丽却浑然不觉。
她今天喝得酒比男人还多,趴在洗漱台前被端起双腿,被嘬着屄,心都随着自己的屄水流淌出来,那一刻她哼哼唧唧浑身酥软再没一丝力气:老公你今天真是武曲星下凡,又变回我的小白杨了。
喜极而泣,她的月牙流出了幸福的泪花,隐约似乎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两声哼哼,哪还有多余心情去琢磨那些,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接着肏我……我做给你看……肏我,把怂射进来……我跟他乱伦。」
说到最后气若游丝。
不知多久双腿又落到了地上,在男人插入自己体内时,透过镜子陈云丽迷离的眼睛除了看到自己嫣红如血的脸,她还看到自己丰满的奶子在镜中上下舞动,她被反架着胳膊,蒲白的上半身细腻如脂,汗水浸润下显得更加透亮光泽。
随着乳球的跳跃,她甚至能感受到奶子上面青筋脉络的欢愉雀跃,更能直观地感受到自己咂儿头的硬凸。
这是一具徐娘半老的身体,这是一具生养过两个男孩的身体,这是一具被男人用了二十三年的身体,但它仍旧活力四射。
因呼啦圈的关系腰上没有过多的赘肉,平滑柔软白皙玉润;因为跳舞的关系,双腿健美浑圆,屁股不蹦不塌高弹紧致,穿上丝袜不输於任何年轻女子。
这岁数还能拥有这样的身体,她渴望激情,她渴望得到幸福,渴望得到自己男人独有的爱。
因为她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自己这具成熟肉体。
强烈的快感冲击之下,陈云丽的呼声被炙烤得外酥里嫩,她迎合着肏她的男人,不断刺激着他的性欲:「啊,啊,你想,让我跟公爹乱伦,啊,啊,我也做给你看啊……」
呼声刚落,身后隐约听到的什麽飘了过来,不再模糊,大而清晰:「我要看……乱伦……让他肏你的屄。」
断断续续,熟悉又清晰,落进陈云丽的耳朵里,身体上的高潮来了,来得是那样的迅猛,来得是那样的急骤,来得又是那样的仓促。
「啊,谁?」
瞬间被击醒,陈云丽强忍着身体里的波动,惊呼一声。
身后的那道声音分明是从主卧室方向传来的,分明是从自己男人嘴里发出来的,他根本就没有醒,也根本就没在身后搂抱着自己,那身后肏着自己的人是谁呢?顿时酒醒七分,陈云丽尖叫一声:「你不已经走了吗?!」
痉挛的身体在高潮冲击之下不断收缩,舒张,再收缩再舒张,她颤抖,心悸,仿徨,更加难以置信。
没想到自己跟丈夫做了那麽多年的准备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偏差,就那样在毫无防备下失身於自己的公爹,而且几乎用勾引的方式,一声声喊叫着主动让他来搞自己。
陈云丽不知这是不是天意弄人要她体会偷人的快感,还是说巧合之下助她心思突破猛地跨越出那乱伦的脚步,她说不清楚,身体却绷得笔直,脸上的血色倾泻而下,红到了胸脯子。
「我要看他肏……」
男人的呼声极具穿透力,透着急躁,压抑晦涩,仍旧是从身后传过来的,但方向却是定位在主卧室。
体内传来的快感噬魂销骨,令陈云丽熏熏欲醉,尤其是杨廷松身上还穿着杨刚的衣服,仿佛肏陈云丽的人就是杨刚,杨刚在肏她,此时杨刚还要看她被「他」肏,她也确实被「他」肏着,场面飘忽诡谲,怪异难解。
凝固的水蒸气模糊了眼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真的是让陈云丽毫无心理防备,措手不及之下,她又「啊」了一声,冲着镜子方向喊了起来:「我是你儿媳妇。」
无数次模仿,无数次假想,竟给偷天换日,弄了一个这样的结局:这不是我们最初订的计划,哥要是知道了心里会不会难受?他心里想看的是三儿肏我的画面,想看亲侄子如何压着娘娘的身子肏她的屄,让三儿替他来满足我的性欲,可现在我却让公爹……他怎麽还不拔出来,都已经射进去一次了,难道说他脑子里也有乱伦念头?
「还不拔出来?」陈云丽赤红着眼睛质问杨廷松。
杨廷松粗喘着说:「韬光养晦了那麽多年……老大和你不是同意了吗?他满足不了你说让我来,你又喊着要跟我乱伦!」
不知道公爹啥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陈云丽脑袋里嗡嗡乱响。
像是拍电视剧那样,情节设计本来安排好了,却突然换了主角,就在这时陈云丽又听到自己男人的呼声:「做给我看,我要看他和你乱伦……」
一遍遍敲击着她的心灵,让她欲哭无泪。
「老大说了多少次了,让我跟你去跳舞,原来他一直都在暗示……老大给不了你,我不能忍心看着他难受,也不忍心看着你难受……你凭心说,这些年爸待你咋样?」
「让他来满足你!」
这道声音从门外又飘忽着传到二人的耳朵里。
「你听见老大说的没,听见没?这麽多年他喝了多少汤药,以为我不知道是吗?你看他有多痛苦啊!他十五岁就离家参了军,待他身上我总觉得亏欠老大太多太多,我不想再看到老大难受了。你知道吗,退休之后我失去了存在价值,心里头一下子就空了,总觉得帮不上你们愧为人父。我是老来糊涂发了昏,但就是不忍心看着你们再受折磨了,能帮你们的,就尽我最大能力去做,就算这是错事,我也无怨无悔。」
杨廷松做出顿足捶胸的表情,「你刚才不也一直在喊我,让我过来跟你做这种事吗,你什麽也不要想,也别有太多心理压力,咱就把它当成一种释放,爸帮着你解决问题。」
这番话说得陈云丽差点没晕过去,把眼一闭,心里痛苦万分:都跟我做这事儿了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想拒绝他,杨刚的话无孔不入又催促起来,声音是那样的迫切、焦急。
回想起哥泪流满面的样子,陈云丽心里一软:早晚都得跟三儿做那种事儿,便宜这个老东西了。
攥紧拳头,面红耳赤地说:「你还不快点射出来。」
须臾片刻,杨廷松动了起来,他抱住陈云丽的腰,像骑马一样把她按在洗漱台前疯也似肏了起来,一边肏她,一边告诉陈云丽,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夫妇二人间的感情稳固才那样做的,怕她误会,他还告诉她这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选择,不想让她难受就配合她解决需求:「呃,呃,呃,爸早就知道你性欲旺盛……」,「呃,呃,里面真嫩,真滑溜,把左腿给我擡起来。」
陈云丽把眼一闭,咬着牙,在推肏中被杨廷松强行搬起了左腿,她无力挣紮,浑身酥软真的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啊,呃,解乏了吧,你又尿了!」
闻言,陈云丽眉头紧锁,一脸痛苦,之前调情的话到了公爹嘴里变得如此不堪入耳,之前兴之所至的动作展现出来变得如此淫荡不堪。
她撅趴在洗漱台前,被公爹杨廷松佝偻着身子搂住两个肩膀:「呃,呃,啊,肉味真浓……呃,哈,哈,屄上长个痦子,难怪你性欲这麽旺盛,呃,呃,舒坦吧!」
「你快别说啦!」
陈云丽忽高忽低来回摆动自己的脑袋,擡起一条腿的样子就跟往洗漱台上攀爬似的,把她羞臊得无地自容。
她羞急地喊了一声,高跟鞋挑在脚尖上一抖一抖,身子颠起来的样子让陈云丽觉得自己太淫荡了。
杨廷松的手搭在陈云丽的左腿上胡撸起来,边肏边贴近陈云丽的耳旁:「难怪会穿这麽骚的丝袜,公爹满足你,呃,呃,公爹肏得咋样,呃,告诉我,高潮强烈不强烈。」
「啊,啊,」陈云丽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但事与愿违,屄给身后的杨廷松肏得淫水四溢,她都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了,又架不住杨廷松反复催问,绷直了脖子喊了一声:「你快别说啦。」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