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禁不住从眼眶中淌了下来。一瞬间,欺骗、罪恶、利用、玩弄婚姻,种种负面情绪从杨刚的身上涌现出来,让这个七尺男儿再也刚强不起来了。
「我不是个男人,我满足不了你啊!」这悲哀之声从杨刚的嘴里发出来。在后来陈云丽的叙述中杨刚才得知,当时听这话时,她的心一下子就碎了,她看到自己的男人——那个挺直腰板的人——瞬间变得苍老,变得驼背,变得人生灰暗,心都在泣血。
「不是这样的,哥你骗我!你不是那样儿,咱去省里检查,去首府检查,一定都会好起来的。」陈云丽抱住了杨刚的身子,不停地哭着,问着,不停地给杨刚擦拭眼角的泪水,「哥,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你就能硬起来?你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陈云丽紧紧抱住了杨刚的身子。
杨刚长叹一声,便在那双水露露的月牙中看到了坚毅和决绝:「自打我陈云丽嫁给了你,就永远是杨家的人了。既然你不想再去大医院检查,我就陪着你,你要是想让我那样儿,只要能帮着你恢复,不就是做吗,只要你不嫌我脏……」
「不行!我不让他们碰你!就是死,我也不让那些人碰你身子。」杨刚死死地抱住了陈云丽的身子,心如同被剜了,一刀一刀的说不出的痛:「我杨刚满足不了自己的媳妇儿,丢人,不配做男人啊!」
陈云丽一把捂住了杨刚的嘴:「我不许你贬低自己。你是个真男人,在我心里永远都是。你疼我爱我,把我当宝贝儿宠着……你喜欢我被,被六子看,是吗?想让他肏我,是吗?」手,抚上男人的脸,一遍遍摸着,一遍遍问着:「干嘛要虐待自己?我心疼!」紮进杨刚怀里时,又喃喃细语:「想看我被六子搞是吗?你告诉我,说给我听。」
杨刚摇了摇头,眼神迷茫,又点了点头,眉头紧皱。他抱住了陈云丽的身子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擡头看了一眼夜空,其时明月当头,美轮美奂。低头时,怀里的玉人丰润腴美,让人又无比怜惜。浑浑噩噩间,杨刚不禁又叹息了一声。尽管心里有过打算,也特别期待,但顾虑实在太多太多,由不得人草率任性。给予不了媳妇儿生理满足,还不甘把媳妇儿推出去让别人玩,骑虎难下。
平生杨刚可从没遇到过如此难以抉择的事情,也从没在心底里出现过恐惧,真的是既心酸又无奈,又痛苦万分:一个老爷们偏爱上了戴绿帽子,有那种王八心理,我怎麽沦落到这步田地?这是一个男人的悲哀,也是一个男人的不幸,偏偏又是最能刺激男人心里的欲望,最能让他起死回生的最佳捷径。老天啊我肏你祖宗!
「哥,你搂着我走。」这一声声腻人的呼唤把杨刚从思绪中唤醒过来,他茫然地看着陈云丽,「哥,咱洗澡介吧,我给你搓背。」又是一声呼唤。声声泣血,紮心的痛让杨刚羞愧得恨不得紮进耗子窟窿里,脸再大也是羞於示人对不起自己的老婆。
回忆起这一段往事时,杨刚曾感慨万千,欣慰过何止一次,待陈云丽也更是百依百顺千般娇宠:「生我者父母,知我者云丽。」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自打这一次二人开了先河,过了一次非常完美的夫妻生活,
陈云丽就开始主动配合起杨刚——按照丈夫的要求保留底线——许看不许动的心愿实施起来,做起了局子。
孩子们去广西之后的一个周末,晌午杨刚和陈云丽又应邀去了趟郭洪亮的家里。郭子上道请客吃饭,杨刚心知肚明——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再者,假期儿子们在家的话,就算是把侄子接过来,也没法明着跟他一起乐呵。吃饭期间,一边喝酒,杨刚一边跟郭洪亮谈起了下午安排的事项,周末了嘛,不就是喝酒跳舞打牌的日子嘛,喊着郭子饭后一起去老陈家。郭洪亮在北小郊的工商所当所长,即便不是山高皇帝远,那日子过得也是惬意非常。正不知下午如何安排,听闻杨刚说去打牌,忙不叠就应承下来。
饭后,也顾不得刷锅洗碗了,对着儿子一喊:「六儿,归置完下午就从家盯着。」临走时,杨刚不经意地来了句:「我得回去洗个澡。」似是恍然大悟,忙又说:「他杨娘从外贸捎回点衣服来,可惜淑敏当班,」
顿了下,陈云丽就把话茬接了过去:「六儿一会儿过去给你妈拿过去两身,多省事。」
算计着时间,到了家门口,杨刚「哎呦」一声:「我这肚子,啊不行。」打开了房门紧往院里跑,还不忘回头叮嘱门外的郭洪亮:「郭子,你让老陈媳妇儿先替手。」
进了堂屋心里便兴奋起来,待媳妇儿进屋,忙问:「郭子没怀疑?」
「没,我跟他说了,让他跟老陈念叨一声。」那脸蛋一片绯红,显然是因为之前杨刚在郭洪亮家里透露出来的信息而兴奋。
「我去柜子里躲着,六子那狗屄肯定会跑过来。」杨刚看了下时间,刻不容缓之下,脱鞋腾身钻进了衣柜里,心扑通通乱跳成了一处。
陈云丽心领神会,手里确实有几件捎回来的「衣服」,便把它们摆在了床上,把裙子一解,白花花的肉便带着香喷喷的味道展现出来。
没一会儿工夫,六子便从门外鬼鬼祟祟探出脑袋。陈云丽故作不知,从堂屋脸盆架上拿起条湿毛巾走回上房,微眯着眼睛,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脖子,擦了几下,便把手往后一勾,米色奶罩便从其胸口上摘落下来,她斜对着衣柜的镜子托住自己这对饱满的肉球,似是陶醉似是审视,猛地一转身子,便把胸口冲着窗子方向送去,斜歪着脑袋打量着自己的侧身,动作一气呵成,毫不做作。
杨刚蹲坐在衣柜中,把这一切收在眼底,虽有感於怀下体坚硬如铁,却没有更多精力过於思考别的。他不敢动,屏气凝神也不敢支声,尽管屄蛋子六子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却已经猜测出那小屄定是躲在了窗外,在偷窥着自己的媳妇儿:肏你妈的,你小屄你还不进来吗?这让杨刚很有种低贱被戏耍的感觉,而且这股意识仿佛还夹带着一层「人在矮檐下」的憋闷感,若不是媳妇儿合计出这麽一招来,仅是六子这无礼样,他都预计着出去教育一下那个狗肏的了。
戏只动作却没有声音,从地面升腾而起,化作了树上知了猴的叫声,在树叶背卷过来时,光线无所顾忌地扑面而来,像给身上裹了一层塑料薄膜。媳妇儿的腿上也穿上了一条「塑料薄膜」,透亮而又饱满,细腻的光泽如同披了一层纱衣,汗水下被永恒放大。
「杨,杨娘,我来拿衣服。」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黑六小子就从堂屋里鬼一般地窜进了正房。经上一次的试探,这小屄可能觉得没人理他就想当然地认为自己摸准了陈云丽的脾气,又没看见杨刚的影子,勇气就大了,殊不知他只是个螳螂,连个雀儿都不算。
把身子稍稍一挡,陈云丽惊呼了一声:「这六儿,来杨娘家咋没个脚步音儿?喏,你妈妈的内衣就在一旁摆着呢,快拿走吧!」
六子「哎」了一声,眼镜锁定着陈云丽时喉咙明显滚动起来,他把该拿的拾在手里,搓着脚步在原地转悠了两圈,走出正房。陈云丽对着镜子方向皱了下眉,杨刚心里也是颇为不解:「这狗屄改了吃屎的习惯了?」正自纳闷,堂屋外探进来个脑袋,紧接着响动了两声,六子又翻身走了回来:「天儿老,老麽热,杨娘,我吃你,吃你根冰棍。」还没话找话:「我杨大没在家?」
杨刚眯着一只眼睛透过缝隙打量着六子。就瞧这屄一脸色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媳妇儿的身体,害得杨刚用手来回抹着自己脑门上的汗,心又揪在了一处。很显然,得知自己出去打牌,六子这蔫屄开始铤而走险,至於说其试探程度杨刚也不清楚,因为躲在衣柜里,只能装作家里只有媳妇儿一个人。
陈云丽冲着衣柜方向眨了下眼,把信号递送给杨刚,瞬间一惊,转身冲着六子咯咯笑了起来:「你没走?你杨大闹肚子去了厕所,估摸现在已经在牌桌上了,去给杨娘把奶罩拿来。」侧耳聆听到媳妇儿的声音,聚精会神看到媳妇儿的表情动作,杨刚粗喘着。心想,啥百花奖金鸡奖,这一刻都应该给我媳妇儿一人拿下。想归想,眼神却始终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那六子还真就舔着个屄脸颠颠地把奶罩送了过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三口并做两口,把冰棍塞进了嘴里,这六子像条狗似的献媚:「杨娘,我,我给你擦,擦擦汗。」一把夺过陈云丽遮挡胸脯的毛巾,手就抓了过来。杨刚的手也瞬间抓了过来,死死地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尽管内心兴奋得无以复加,但却极其厌恶,恼怒——只等媳妇儿发来信号,只要她一个不乐意,自己马上跳出去,把六子收拾了——去你妈的,蹬鼻子上脸是吗!
但看陈云丽后退一步,声音透着颤抖,妩媚非常地说:「想娘奶吃了是吗?赶紧家走。」莫说是六子这娃蛋子受不得这道声音的蛊惑,杨刚自己听了也是骨头轻了三两:云丽简直太会勾搭人了,能有这样的媳妇儿,我杨刚还奢求什麽?我还奢求个啥!就是给我金山银山我杨刚也不换啊!
「杨娘,啊,你,你又尿了,把丝袜,啊,脱了。」粗重的喘息从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嘴里发出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就其胯下突起的帐篷又证明了他发育得确实比别的孩子要早一些,手一伸,摸上了陈云丽的私处:「杨娘,你咂儿真大,啊,下面,比没穿衣服时,还馋人。」
穿着双高跟鞋,陈云丽比六子高出一个脑袋,很有种面对武大郎或者是行孙的感觉,一推六子的身子,把他推到了一边:「去去去,再不规矩告你妈介,不打死你。」这不似一口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