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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12、如露如电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光凝视着杨书香,这个问题让他很纠结:“我想留在你身边!”更为纠结的话在这里:“我也想,可你是我儿子唉!”
  “那你就给我和你自己一个机会。我起誓,下宏愿,如当年所说那样,将来我要养着你!供着你!”说这话时,杨书香翻身跪了下去。
  “没出息,站起来!养着我得用实际行动说话,成天摸我的咂儿,还养着我?再有,你要是敢在外面耍流氓,我绝不饶你!”
  被那麽一瞟,看到妈脸冷下来,杨书香心里一禀,没羞没臊地一下就窜了起来,寻着脸色带着迫切说:“可不敢耍。你听我说,我给你下跪天经地义!那就说你同意了?!”
  “洗澡!”女人把脸一绷,杏核似电,要杀杀他的威。中长的沙宣流溢张扬,背过身子女人喝了一声:“给我把拉链拉下来。”笑忍不住从那芙蓉脸上洒脱出来,其时人到中年,仍如同三十岁许,却把杨爽、杨书香、杨小三儿迷得魂不守舍,飞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
  回到卧室,心是难以平静,羞愧的是,谁也没长前后眼,以至於有些事在新千年之后还是让柴灵秀为他牵挂一生,这便是后来。摇了摇头,杨书香觉得有些低级趣味,脑海中就想到了“三三四四”,想到了那个“瞎子口五米斗”的家夥说出来的颠三倒四的话,当时居然被他骗了十块钱。咂麽着其中的滋味,倒不是心疼钱,杨书香用手转悠着笔,心说徐老剑客认识的人怎麽都是些云山雾罩之辈,也不知这疯老头此时又跑去了哪里。
  提起笔,实不知该不该记下几笔,如果装进信封的话,坐实的事儿就像琴娘那样,被妈呵斥,不想看她着急。双手抱头靠在椅子背上,眼睛一闭,思绪起来……
  不可否认的是,我喜欢那种感觉,却不敢明目张胆跟妈提出来,我见不得她落泪,又始终想用自己的肩膀扛起她,这就注定人生是个弥天大谎,和她离了心,是一种罪过,更是一种自我虚伪表现,让我自己设了个圈画地成牢跳进去。跳得出来吗?我不知道!我只知“宁跟讨饭娘,不跟当官爹”,去他的吧,我没叫他身败名裂已经还了他给予我生命的债。
  杨书香呜呼一声,挺起了腰杆。终於毕业了,终於可以走出一中这个牢笼。关我屁事,应该说关他屁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我该做点什麽了,路应该还很长吧,我要给她兑现曾经的承诺。妈不让我轻易下跪,包括给她自己,她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知道我又违背她了……
  出卧室时,迎头撞见了大大。唏嘘,沈默,然后汗如雨下,内心再次狂跳,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虽然还有比这个更为疯狂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主卧大床上那个穿着丝袜高跟——和我温存过——已经被我肏服了的女人,像看聊斋志异一样,这绝对是个故事,撒豆成兵虚幻出来的,吹口气就能破了它。转身看了看眼前的大大,他肯定也是被虚幻出来,一切都是假的。但喉咙哽咽眼睛被沙子迷住,我们爷俩似乎都有这个毛病、这种习惯,就让我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咧了咧嘴,我没再跳上大大的脊背让他背我,瞬间意识到,其时我已经高出他一头了。
  后退着来到客厅里,喝了口凉啤酒,我就成了个纤夫。立时,屋内传来一道声音:“三儿,别喝凉的。”声音说不出的酥软,我的身子也就跟着一起酥软,我的猖狂就变成了敬畏,往前走几步,戚戚然叫了一声“娘娘”,把目光投向大大,看着他,腿一软给他俩跪下来。尽管大大一把托起了我,尽管我已经用另一种方式表达出来——酗酒后成了个昏醉的酒鬼——肆无忌惮去冲击,哄得大大狂叫不止,然而这一切却又能代表什麽呢?那时我太混了。
  我从没问过大大——比那个欺负我妈妈的男人更疼我爱我的人——於此他到底有何感受?张不开嘴!然而活王八这个词我是没法用在大大身上的,也永远无法理解拥有王八心理的人用这麽个鸡巴玩意就表现了自我,向别人分享并展现了自己老婆的魅力,就是疼自己老婆的表现?荒谬!不熟!垃圾!混蛋逻辑!可我肏她时,又怎麽算?他妈的这算啥意思?
  有些话(事儿)注定只能做,不能轻易开口道破,即便看到了类似赵永安那档子破事发生在我的身边,被我捕捉到眼里,顿足捶胸,可那也没法去解释原因,说多了就是掩盖,就是愤懑,就是纠结,就是混乱,虽然我也做了许多类似的事儿。
  不过摆在眼前的事实再次打破了我的观点,因为卧室的门是敞开的,任何事物都将暴露在五彩缤纷的世界里,一马平川毫无隐秘可言。屋内,大大用一种铁血柔情向娘娘诠释了他自己对她的爱,丝毫不嫌弃、不介意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属用过,而且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用过的,当着他的面把她颀长的双腿扛起来,推来推去像和尚撞钟似的,铛铛铛地砸。
  如我所想,大大很快乐地接受并包容了“我和娘娘”之间摩擦生成出来的热,还有那热烘烘的屄里流淌出来子孙液——我的,像之前的我一遍遍抚摸着娘娘的丝袜长腿,亲吻、吮吸,然后顺势把他的鸡巴插进娘娘的屄里,像无数个疯狂夜晚那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重复着在他眼皮子下——我做的事情。换了个位置,大大就变回了娘娘的小白杨,甚至於还回头冲着门外看了看,他是醉鬼,我也是醉鬼。我的耳畔就响起了一道道粗狂,电闪雷鸣於重金属下的演绎:三儿给你种得咋样?我耐死你了云丽。伴随而来的是润雨滴落在玉盘上,喁喁而泣,如慕如怨,袅袅余音不绝於缕。
  彼时,娘娘说我喝多了。我说大大才是喝多了。此时大大又说娘娘喝多了。震撼是必然,但眼前的这一切看起来极不真实,又极为混乱,我想说的是,这简直太假太逗了,肯定比红楼贾宝玉还假,一定比马老的逗你玩还逗,没有一点真实感和可信度。然而胯下那个被娘娘热屄捋来捋去,裹得又大又圆的龟头又在向我抗议,它说自己肏她时,捋着里面的嫩肉摸透了她的心,一起互动相濡以沫,裹在其中肏得真舒服,尤其是射的时候,被紧紧夹着的感觉,一下子告别了童年、少年、中学,进入社会。於是,似乎所有人都清醒了,所有的喧闹浮华都变得寂静无声,亲情下,当一切回归自我之时,梦幻中的东西再次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有此时才能表达……
  ……不断寻找着机会,不断尝试着接受,一路风景如画,停停又走走。在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跌岩起伏的暗流中杨刚一直沈浸在自我营造的氛围里,与其说是乐此不疲,不如说是想要体验那心跳刺激的感觉,想要获得一种精神上的满足,找回自我,超越自我,完成一次蜕变。
  当眼前见到了曙光,看到了一丝希望,不再是假凤虚凰玩弄於股掌间的招式,他这心里的期待就更强烈了。而且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那渴望程度甚至堪比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看到了海市蜃楼,心灵在得到寄托之后便是勇往直前,在未知路上去探索那一片心驰向往的绿洲。那感觉又像是在火中取栗,行不行都得试一试,不就是要焕发青春燃烧一下自我,在激情中调节一下生活吗!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此时不搏几时搏,再等?再等就真的是韶光一去不复返了。
  从包厢的房间来到舞厅,直到坐在卡座的沙发上,杨刚的心境始终处於起伏之态,正所谓“成事在人,谋事在天”,事在人为的事情经历太多,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杨刚觉得,总不能夜晚千条路白天卖豆腐,真要是那样的话,前面的努力都白瞎了,再者说,那也不是他杨刚的处事风格。
  霓虹灯下,杨刚盘起二郎腿,和父亲有一搭无一搭地说着话,倒了杯燕京,目光再次看向舞池:“咱先看她们跳一会儿,不误泡澡也不误吃晚饭。”
  “老大,可都三点多了。”杨廷松也在打量舞池里的动静,他看了下时间,脸上的表现倒比嘴上说得自然。忽明忽暗的屋子里随着头顶旋转的反射彩球把七色光摇曳起来,揉在一起又跟随歌声打碎泼在地上,连杯子里的酒水也都跟着一起欢快地扭动起来,这很容易使人忘记一切,包括烦恼,包括忧虑,包括一切不好的、负面的东西。对於跳舞杨廷松并不陌生,以前他在一中任教时就组织过参与过,退休之后回到老家,村里人思想没有城里开放,他也就入乡随俗,把城里的那一套掩饰起来,务农之后再不显山露水。
  云燕的氛围确实挺活跃,在这里丝毫看不出受到半点下岗大潮的影响,也未见到人们脸上有半分沮丧之色,可能也因为这个地区不是紧北边,离着首府较近吧。
  忘记吧,快乐吧,在音乐萦绕声中释放自己,这是现代化的节奏。如今很少有人再说靡靡之音这个词语了,很耐人寻味嘛。杨廷松回味以前的生活,融入在云燕之中,从这里跳舞可比过去在一中点几个彩灯要高级很多,而且女人们的着装也较为开放,不再拘束一种衣服,一种样式。似乎还不止呢,好像还有一些人在角落里搂搂抱抱玩一些猫腻,不过灯光错闪下他看不太真,也可能就是些年轻人在划拳找乐。
  教了一辈子书,育了一辈子人,杨廷松的眼睛可谓是练就成了火眼金睛,瞅人不是一般的准。此时,这双火眼凝聚起来正透过舞动的人群在寻找着那个穿着白色高跟鞋、黑色健美裤的女人,他在悄悄关注着她。甭看这阵子做爱频繁了些,可杨廷松确认自己并未纵欲,腰不酸腿不软,上下楼还倍儿有精气神,这说明自己这身子又恢复了年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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