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波光粼粼:「我娘娘这咂儿真大!」
杨刚适时接了一句:「还挺呢!」
陈云丽眼神媚离,抿嘴就笑:「拿你们爷俩没法子了。」
嬉笑着,杨书香被连拖带拉,三下五除二衣服就从身上退了下来,再一脱,身子上就只剩一条内裤了:「我说大啊,有没有一次性泡澡的裤衩?」
杨刚一直在紧盯着杨书香的一举一动,他看到侄子用手去勾挑自己媳妇儿的咂儿头时,这心里就跟板儿车轧沟一样,先是一沉,而后咣当一下又给颠上了半空,载浮载沉七上八下,好不容易控制住激动情绪,杨刚指着杨书香的身子来了一句:「三儿这线条还真匀熘,一看就知道经常跑饬,这长胳膊长腿,」,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裹着的浴袍,一扬手:「泡澡蒸桑拿还穿裤衩?不跟穿袜子洗脚一样吗,多不舒坦!」
杨书香穿着小三尖儿,用手挡着下面,嘿了一声:「一会儿光屁股你俩可不许笑话我,咱可说好啦!」
背过身子扒个精光,套上浴袍时,那光屁股模样已然被杨刚看在了眼里。侄子长了一条「青龙」杨刚是知道的,此时彼时,早就迫不及待:「走,咱们泡澡去。」要一睹侄子赤熘熘不着片缕的风采。
陈云丽一马当先走在前面,杨刚紧随其后,下到池子里时,除了陈云丽身上还象徵性保留一件半透的裤衩,两个男人真的是赤诚相见了。
见侄子很不安分,杨刚往池子边上一靠,安慰着杨书香:「三儿,把心踏实下来就不会觉得热了。」嘴上说,其实杨刚心里的火比谁都大,好在人到中年,忍耐力和抗击打能力都相应增强了,不然,换做是年轻时,杨刚早就像扑倒唐月如那样把陈云丽办了,也不至于选择这条没有法子的路去走。不过呢,用这法儿去引诱侄子,说得再正大光明,那也理亏啊!
内心的罪恶感和亢奋度是相辅相成的,让杨刚欲罢不能的同时,又免不了心急如焚,反复自我安慰着。三儿这前儿是可以碰女人的身子的,十六岁了,不小了。那边云丽也已经做的相当好了,我也不能再去催她给她压力,行不行就看这一次,过去了就勐龙过江又是一条好汉,过不去我就认了,不就硬不起来吗,妈拉个屄的,又死不了人。这种朦胧心态其实最折磨人,有如刚患了近视的人不想戴那眼镜,戴上了是个累赘别扭,不戴又看不清楚,矛盾无处不在。
其时泰南正处于下岗大潮之中,很多四五十岁的正式工面临着再就业问题,虽波及面没有紧北边的老工业基地严重,那也受了不小的冲击。何去何从成了人生一大难题:走,自谋生路,这岁数经不起折腾,又上有老下有小,吃了多半辈子国家饭人都待废物了,没法走;不走,不能走,都把青春贡献出去了,就干耗着,可问题是一个月甚至几个月工资都发不下来,怎么生活?
经济技术开发区在头二年开始招商引资,逮住了外资企业算是看到了矛头,尽一切办法安抚补贴,像泰南这个地处交界的重要门户,自然响应号召,去挽救颓势,但仍旧无力阻拦改革大潮。就连外贸这样的企业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出口转内销。东西是次吗?比不上人家国外的?人们闹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各种心态都有,一时间矛盾成了每个人心里的一块病,在矛盾中不断寻找着自我出路,做着各种挣扎。
杨书香在水里晃来晃去,被那热水一包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从里到外窜着火,从水里腾地一下跳起身子窜了出来:「没法洗啦,都快给秃噜熟了。」陈云丽冲着杨刚抿嘴笑了起来,她顺势而起,一把抓住杨书香的胳膊:「娘娘这也热得受不了了,咱娘俩冲个凉,你跟我试试桑拿,会比泡澡舒坦的。」摇曳着丰满的身子在雾气中来到了淋浴下面,调了下水温,水柱便打了下来。
杨刚虚眯着眼,点了根烟,手指头哆嗦着。饶有兴致地看着媳妇儿和侄子走向一旁淋浴,他知道,离自己所思所想的目标越来越近,不管成不成,这时候自己已经没法阻拦,没法叫停了。有些醋意,却又无限憧憬,期待中嗓子眼像卡了口痰,喘不上气,堵得心里都跳成了一个儿(跳得特别快)。
被温水一激,杨书香觉得痛快多了,也暂时摆脱了热的禁锢。他伸了个懒腰,水柱便从脸上冲了下来,打在他的狗鸡上。杨书香用手抹了把脸,只觉眼前一片花白,泛着瓷光耀人眼球,来回跳跃舞动,没来由地心里一颤,杨书香就问了:「娘娘,去年咱们出去玩拍了不少相片吧!」
「你妈把好的都挑走了。」陈云丽束着头发躲避着水柱,她只把胸脯挺了过去,任那流水冲刷自己依旧充满弹性的胴体,「剩下的你都看过,回头去储物间我给你找。」仰起头来,白皙修长的脖子下便披挂起一层水幕,盈盈亮亮,迎着水流冲击很随意,让那对丰满的大咂儿看起来更肥腻,更加坚挺。
盯着眼前那对丰肥的肉弹,杨书香吐了下舌头就把手探了过去,奔儿都没打,从下往上着实地抓住了那对肉球。瞬息之下,满手涨溢。充盈的手感,细腻的肌肤,凸翘的咂儿头,这二八小伙都没意识到自己胯下的青龙已经苏醒过来,挑在身前,直到陈云丽睁开眼睛,用一种母性极温柔的口吻对他说:「包皮能捋开吗?」杨书香这才「哎呀」一声,醒转过来。正要用手遮挡自己的鸡巴,狗鸡就给陈云丽抓在手里,杨书香大窘:「我自己来,哦,娘娘。」却哪容他做出反应。
那一幕被杨刚看了个满眼,瞧在眼里,由不得他不瞪大了眼珠子。紧紧盯着杨书香的下体,倒吸着冷气,杨刚的内心在狂呼,在震颤:三儿是个爷们了,今个儿大就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说杨刚心潮澎湃,血脉喷张。这边的陈云丽侧着身体,用手轻轻一捋,杨书香嫩红涨硬的龟头便从包皮里钻出头来。有如妈妈一样的小手抓在自己的鸡巴上,杨书香有些傻眼。想拒绝去阻止陈云丽的动作,本心有些不情不愿。不去阻止,这挺着个大鸡巴叫什么事儿,虽说不见外,那也不能这样儿。犹犹豫豫,心里一阵紧乎,瞥了一眼木屋,杨书香一把抓住了陈云丽的手,:「娘娘,去试试桑拿吧!」抓着陈云丽的手想撒开,又紧紧握住了:都给看瓜了(瓜:光屁股),也甭遮羞脸儿了。
陈云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水池方向,她看到了他,心里活水一样荡悠起来,就踩着碎步跟杨书香并肩而行,超越过去时,漾红的小脸一片舒醉,那小心脏跳得怦怦乱响,才刚到了门口,就听三儿问了声:「娘娘,有白开水吗!」
想吃冰下雹子,不怕三儿不言语,就怕他磨叽,成了就提前庆祝,不也是好事吗。陈云丽偷偷捏了捏杨书香的手,跟他腱子肉的身板儿一样,有劲儿,满心欢喜朝着身后言语了一声:「哥,你去拿几瓶矿泉水,我跟三儿都渴了。」杨刚忙答应一声,那木屋的门就关上了。他腾地一下直起了身子,很快便从水池里走了出来。凑到木屋的门外听了听动静,隔着门缝朝里打量了一眼,当他再次看到侄子挺起青龙时,发觉自己也是口乾舌燥。
麦饭石烧得通红,脸蛋也变得通红,一进屋杨书香的汗就淌了下来。靠在木头椅子上,杨书香用手挡着下体,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息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尴尬,越是这样就越是欲盖弥彰,这且不说,娘娘站在身前,裤衩里肥鼓鼓的屄都给看在眼里了,弄得他六神无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几乎抓耳挠腮,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三儿你放松,甭紧张。第一次娘娘也受不了,习惯就好了。一会儿蒸完事儿出去冲冲再蒸,这身子都透亮。」说出话来,心里一阵狂突。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一切,模煳了的身影,模煳了的声音。陈云丽挨在杨书香的身边坐了下来,脸蛋白里透红,一片光泽:「小伙子到了青春期,挺正常的,三儿你甭遮着挡着,娘娘是过来人,又不是没看过你光屁股。」小伙子扬了扬嘴角,汗歘地一下模煳了眼睛,他就抹了把头上的汗,来回喘息几下,眼睛一错,下意识扫了一眼陈云丽湿透的裤衩。凑来杨书香也知道娘娘新潮,可早上妈妈说他光着屁股是耍流氓,此时听到陈云丽的言语时,这就让他难免觉得自相矛盾了。
「娘娘你不许笑话我,我问你,我现在是不是耍流氓呢?」杨书香一只手挡着狗鸡,另一只手搓着鼻子,等着陈云丽来回答自己。
「这是啥话?刚才娘娘摸你小鸡不也成了耍流氓了?!」陈云丽把手抱在脑后,耸了耸胸脯。
「呜」杨书香发出个怪音儿,紧接着就嬉皮笑脸起来:「搞物件不乐意还死缠烂打那才是耍流氓呢,欺负女人臭不要脸的也是臭流氓,我就说咱这不是……」也学着陈云丽的样子把手抱在脑后,狗鸡就彻底朝天怒耸起来。
「三儿,就没从学校搞个女朋友?」
「搞那玩意干啥?我己个儿还顾不过来呢,还有功夫花前月下?再说了,我俩哥哥在大学不都没谈恋爱,我干嘛破了规矩。」
「就没想法?」
「那还有啥想法?累赘!我妈一个人在家,我去搞物件?我心怎那么大呢!」
陈云丽抿嘴一笑,伸手一揽杨书香的脖子,把他拥在怀里:「三儿离不开小妹喽。」杨书香抽搭着鼻子,看着眼前波澜起伏的怒涛,尽管热,尽管两个人的身体黏黏煳煳,仍嘻嘻两声:「我不陪她谁陪着?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伸手摸了过去,大咂儿压手,还挺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