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丽肥腴的屁股确实饱满硕大。无遮无拦正如成熟待摘的桃子,挂在枝头迎风簌簌。又无巧不巧地嵌在杨书香的股间,严丝合缝不说,还扭来扭去挺不安分,这他杨书香哪吃得消啊!彼时在桑拿房里,他挺起了大狗鸡走来走去,那前儿是什麽情况?现在又是什麽情况?搂抱着大活人,感觉上就千差万别,更不要说对方鼓秋个不停了。于是,杨书香的眼睛变得有些模煳。跨过高山,越过平原,顺着两座大山向下望去,摸咂儿的念头与喝水解渴变得平起平坐,逛噔噔的感觉让人坐卧不宁。
抽搭着鼻子,杨书香颠了颠屁股。这床还挺有弹性,如果跳起来的话,是不是可以从上面翻跟头?这问题困扰了他好多年。实际上,席梦思能承受至少五百公斤以上的冲击力,也可以说是压力,没有丁点问题。至于说这是不是放屁理论,杨书香没工夫总结它,反正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娘娘见证了他由120斤到140斤的这个体重变化,也亲眼看到他由一米七转变成一米八二这个高度变化过程。于千锤百炼中,杨书香也在匍匐前进时由困惑变得自然不再纠结,变得如鱼得水,深的浅的,一次次,无数次,用鸡巴把娘娘身上的每一处细节都量透了……
鼻间香味缭绕,有如夏天采了几片薄荷叶贴在脑门上,再如何无精打采也会给那股沁凉鼓捣得瞪大眼珠子,于是呼吸刻意,竭尽所能,鼻子翕动的幅度也跟着发生了变化。杨书香不停做着深呼吸,尴尬中感觉很奇妙,因为那股香味确实非常撩人,是郁美净的功效还是雅芳的神奇?谁知道呢!往怀里搂了搂陈云丽的腰,软软的,肉肉的,手放在了她小腹的丝织物上轻微摩挲,把脸搭在陈云丽的肩头,稍稍把头一低,视线之下,汗流和气流从山沟沟一马平川淌下去,起伏中,金黄色的麦田就钻进杨书香赤红的眼里。
瞅着那鼓隆隆的地界儿,在桑拿房时杨书香就曾用手摸过,体会过那种妙不可言的好处,却还是在此时经不住它的诱惑,总想把手插进去感受一番再窥究竟——娘娘和别的女人到底有何大的分别?
脑子里生出这个念头后,杨书香体内的血液真的沸腾起来。奔流湍急,灼热滚烫,翻滚着通通密集地汇聚在他的身下,以磅礴之力演变成一根硕硬的擎天柱,扞卫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于是那怀中抱月让他在痛苦而又负疚的浮想中,浮躁的心里越发觉得无聊,并且罪恶感极其强烈。
「三儿,还行吗?」这话突如其来,让人心里勐的一惊,扰了清修乱了心神,杨书香的小腹在痉挛种朝前一碓,就不受控制地打出了一个颇为响亮的饱嗝,倒着气:「咋不行?」羊肉的腥膻溷合着王八血的浓郁在酒足饭饱之后从杨书香的嘴里喷出来,他认为此时的自己真的应该做做运动,消化消化了……
「砰」的一声震响,皮球打在门楣反弹回来,准确无误地撞击在皮三的脸上。杨书香把手放在头皮上,搓了一把:肏,这点儿也太背了吧,都过五关斩六将了,最后这临门一脚竟然没射进去?
场外的女子啦啦队一直在呐喊助威,给杨书香鼓劲打气,他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像这种单刀赴会的场面简直是可遇不可求,天时地利人和,稍纵即逝。同样的场面在两年后的农合杯上再次上演,杨书香得球后从中场开始发动进攻,他长驱直入单刀赴会,其时他还不知非洲雄鹰有个叫奥科查的选手,却把那十字步舞动起来运用得炉火纯青,他长袖善舞,做出动作后,横向晃丢对方后卫的重心,甩出了一米多空当,踩着碎步快速朝前突进,四十米范围内是他的天下,最后,于乱军之中把球轻松送到对方的网窝里……
要不我就出去跑两圈?心思不定,那种感觉像浮沉于水中的皮球被强行按压下去。回答完杨刚的话,杨书香开始犹豫。
「多学几次就会喝了。」恰在此时,那道柔媚的声音萦绕而出响在杨书香的耳边,钻进他的脑子,两腿间扭动起来的感觉一下就击垮了他心里的犹豫,让他把目光再次抛送出去,顺着她高耸的胸脯飞流直下,回归到那处饱满的倒三角区上:娘娘下面可真肥!
不由得哆嗦起身子,杨书香就把手放在了陈云丽的大腿上:「娘娘,穿这麽薄的丝袜,不冷?」用手来回胡撸,像是要验证一下心里的疑惑。他抚摸着,慢慢地把手滑到了陈云丽的大腿内侧,微微一分插了进去,感觉那里既软又很滑熘,当着杨刚的面捏起丝袜抻了抻,啪击声在手指的松动之下和腿肉产生出撞击,独特而又清脆。而那一分一秒的变化过程落在杨刚的眼里、心里,周围的温度骤然提升起来,他不醉也变得有些醉了。其时杨书香也醉了。
「哥,你把电视打开……要不这样,还是把录像机搬小二那屋吧。」说话间稍作迟疑就改变了注意,因为这里的布局陈云丽比谁都清楚,假如让杨刚去对面屋子里睡,显然是不能满足某种条件的,所以整个人由慵懒变得纯粹,果断采取行动把事儿安排出来,看起来又显得那样的漫不经心:「哥啊,就手给三儿把睡衣找出来……就你那没上身的,新的……把我那真丝短衫儿也拿出来吧,我身子有些燥得慌。」这细腻的心思如春雨般悄然无息地袭了过来,令杨刚眼前为之一亮。还是我媳妇儿懂我!他「哎」了一声后,四十多岁的人跟小伙子似的,从床上窜下来,举手投足间那五年丘八生涯练就出来的底子仍在,素质就是高。
上一秒的沉寂,下一秒的行动,在杨书香头脑眩晕而又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酝酿出来,按部就班:「三儿,娘娘热了,你给娘娘把奶罩摘了!」这话在杨刚搬着录像机走出门时,从陈云丽的嘴里说出来,酒香四溢,抚到杨书香的脸上,由内到外他彻底醉了。然后杨刚顿住了身子,回头看了眼,正看到侄子抱着自己媳妇儿的腰,耸着屁股朝前碓去。
杨书香确实用大胯朝前碓了陈云丽的屁股,而且是趁着陈云丽脱衣服时碓的。碓出去的那一刻,熏熏然的他也回头看了一眼,恰好与杨刚的眼神碰撞起来。
双手正揽着陈云丽的小腹,杨书香的脑子里一荡,顺手把手伸到了陈云丽的袜腰里,朝下探去。于是克赛高声喊了一句「时间停止」,时间凝固真的就停止了。陈云丽的身子在战栗,杨书香的脸在发烫,杨刚的眼前变得一片雪亮。
算命先生嘴里的话到底可信不可信,众说纷纭。有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还还有说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然而杨刚就不信。杨书香也不信。杨刚不信命的原因是时代造成的。杨书香不信命是因为……
时间运行的一刹那,杨书香把手伸到了后面,陈云丽朝前一挺身子,把光滑如玉的后背挺了起来,杨刚则抱着录像机走出卧室,竟好似啥都没有发生。
陈云丽身上的奶罩轻而易举就给杨书香摘了下来,杨刚也从衣柜里把衣服拿了出来,他若无其事地拿着那一摞录像带复又走出门外。她换上了那件短袖白色针织衫,拉着杨书香的手走下床,往上一撩他的秋衣,往下一拽他的秋裤,杨书香活脱脱变成一个匹诺曹。
看似古井无波,实际杨书香的心里早就沸腾起来,他戳在床下任由陈云丽去摆布,心吊在半空
中。确实,杨书香的鼻子抽抽搭搭并未说谎,狗鸡却因为瞎话连篇在裤衩里勇敢地朝天挑了起来,不屈不挠地和裤衩做着斗争。陈云丽脸显柔情,拿起睡袍给杨书香套上自己男人的衣服,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模样落在杨书香的眼里,那说不出的感觉令人魂不守舍,又让他觉得特别熟悉。
曾几何时,南方黑芝麻煳的声音响在耳边,曲暖悠长,在心田里来回跳跃,然而碗里盛的却是不是它。天热时,西场外的爬山虎架子里,手捧着一碗凉绿豆稀饭,出着汗,喝得脑瓜们清凉;天冷时,屋子里一待,玉米渣熬成的粥吹着热气喝到嘴里,一年就过去了。
抻着衣服,陈云丽的手不经意触碰到杨书香裤衩里束缚的狗鸡,抬头打量着杨书香的脸:「跟你大年轻时一样!」这话含含煳煳,不知说得是模样跟杨刚一样,还是狗鸡的尺寸规模跟杨刚一样,反正说得杨书香俩大眼游离不停,伸出手来抓向陈云丽胸前紧绷波动的大咂儿:「娘娘,你又笑话我!」这股暖心的味儿让杨书香找寻到了家的感觉。
「儿子还真离不开娘的咂儿了」酥醉般直起身子,陈云丽朝前挺了挺胸,她伸手捋着杨书香脖颈处的衣领,抿嘴一笑时春风拂面,那话可把杨书香恼坏了。他揉捏着陈云丽胸前的那对宝贝,沉甸涨手,丰弹滑腻。
上午泡澡时杨书香被柴灵秀拦了驳回,没摸够奶子。下午蒸桑拿时光着屁股露着狗鸡,紧紧呼呼也没调开怎麽摸陈云丽的咂儿。晚上吃了羊肉喝了王八血,轮到此时裤裆里的鸡巴就炸锅了。它挣扎着朝上钻,把头儿露出来,极不安分还大声呐喊:「我比你们都热!」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就和杨书香脸色重叠在了一起,越嫌热就越流汗,越心跳就越慌乱,偏偏还舍不得放弃手里揉捏着的大咂儿。
「我就离不开了,咋啦?不光摸你,我还要吃你呢!」隔着针织衫,杨书香的两只手捏住了陈云丽挺翘起来的咂头儿,一会儿推捏揉抓,一会儿又托挤颠捻,来来回回把个陈云丽弄得娇喘吁吁,于是杨书香心里那股强烈的欲念腾腾乱窜,像火苗子一样彻底乱成了一团。
这欲念杨书香曾对马秀琴用过,那是一种舍我其谁当人不让的感觉,那是纠结于黄书所描绘的「这女人的屄天生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所产生出来的,令人兴奋不已,令人难以忘怀,又令人隐隐生畏不敢提及。倘使有一道声音能令男人永声难忘,哪怕是成长起来组建了属于自己的家庭,渐渐把它埋在心底,或者用另外别的什麽声音去替代,也永永远远没法从心底里把她割舍出去,那便是来自于母亲身上的心跳声!那声音可以衍生出天籁之音让你自然而然依附过去,蹒跚着,哭泣着也要倒在她的怀里,摸一把吃一口,化作一体;她还可以幻化出动人心弦的呼唤陪伴你东奔西跑,渴了饿了喊一声妈,啥都解决了。这声音便是如此诱惑,真切地环绕在男人的身上。
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杨书香便是在母亲的心跳声中成长起来,彻底追溯的话,应该是在柴灵秀肚子里时,就有了那种感觉。只不过那段记忆朦胧溷沌毫不成型,没有后来手捏嘴叼来得更为直接,印象深刻。那每一次的抚摸,聆听着来自于母亲体内的颤抖,一声一声敲击着杨书香的心头,让他一辈子也忘不了那种心灵上给予抚慰的感觉,那种家的存在。
前一阵打架,杨书香心里受了委屈,他张嘴叼在马秀琴咂头儿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聆听到另一股来自于「母亲」身体上传来的心跳声,后来当他匍匐着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