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陈云丽的屁股在上下其手。那猴急样儿和之前的斯文儒雅简直判若两人,张开嘴所说的话也非往日时分说的那样一本正经,完完全全就是个三百年没吃过饱饭的恶鬼模样,动作起来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老当益壮不说,玩起来的花样都丝毫不逊色现代的年轻人。
「快一个月了吧云丽,当初说啥来着?今个儿你穿着这麽骚的丝袜,爸早就硬得不行了,也该是咱们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尾随在陈云丽的身后,杨廷松的眼睛始终在打量着她的背影,刚一走进里屋就从后面扑上去抱紧了陈云丽的腰身。他一边说,一边把脸凑到陈云丽的脖颈,脸现痴醉模样,不停地嗅啊亲啊,嘴里还念念有词。
「啊……」被饿虎扑食般抱住了身体,推向桌子,陈云丽惊呼一声。她挣扎着,摇晃起脑袋喊道:「你干嘛?咋不分场合」
场合?难道分场合就允许我搞了?!心里一阵憋闷,杨庭松伸手抱住了陈云丽的腰:「我说我不去,你们偏叫我去,倒,倒说起我的不是来!」手忙脚乱迅速解开陈云丽旗袍下摆处的袢子,一撩,硕大的屁股就暴露在他的眼下:「今儿可给爸穿丝袜了,你,你馋死我啦!」一阵阵喘息发自杨庭松的口里,他看着那篮球似的大屁股,眼里闪耀着精光,摸向陈云丽屁股的手也变得颤颤巍巍。
「谁给你穿?嗯,那是我给儿子相……哎呀,你撒手……」陈云丽挣扎起来。隔着丝袜和内裤被杨庭松反复捻推,反抗之余,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甭解释,爸都知道……现在才一点多,咱爷俩有的是时间去探讨生命,总结人生。」话说出口,杨庭松弓起身子贴合在陈云丽的后面,她动自己就动,如影随形,这无人打搅之下简直快兴奋死了,大手便肆无忌惮摸了起来。
嗯,儿媳妇穿着丝袜的大屁股又紧又滑,还真趁手,嗯,骚,真骚,今儿我可得好好玩玩她。心有所想,杨廷松就一边抠挖陈云丽的下体,一边继续解她上面的衣服扣子。
「老家伙,你撒手啊!」娇喘吁吁,陈云丽不停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夹紧大腿时衣服已经渐渐敞开了。
「出尔反尔?你对得起我吗!」杨庭松一脸正色,眼疾手快地动作着。尽管整个过程不太顺利,被层层阻挡,但仍没用多会儿功夫就把陈云丽的旗袍整脱了身。那一刻,杨廷松看到陈云丽裸露在外呈现于自己眼前的身体,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眦出来:真他妈肉欲!欲火烧身,一扳陈云丽的身子,就把她翻转过来。
面对面时,陈云丽急忙用手遮挡着身体的要害部位,赤红着脸骂道:「当着你儿子的面咋不敢呢?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啐了杨庭松一口之后便把头撇到了一旁。
「不成不成!」杨庭松连连摇晃起脑袋。他望着儿媳妇羞答答的模样,魂儿都给勾出来了:「云,云丽,你穿,你今天穿的……咂儿又大又肥,丝袜大腿真,真肉欲。」
身前吊带之下的奶子丰满肥凸,形如在倒扣的海碗上顶了个锥儿,馋得杨庭松哈喇子都从嘴里流了出来。这且不说,儿媳妇颀长的大腿并拢在一起时,肥沃的倒三角区像坟包似的高高耸起,在肉色连裤袜欲盖弥彰地遮掩下,泛出一层层激发男人性欲的肉色光泽,不断挑逗着杨廷松的耐性,只这麽一点就把他给刺激硬了:「在这我就敢,跟你过性生活,要,要你过夫妻生活。」羞臊间只把陈云丽气得直翻白眼,眼前一阵眩晕。
趁着陈云丽失神,杨廷松飞也似地脱掉裤子,露出了自己黑黝黝的阳具给陈云丽看:「你看爸的鸡巴跟年轻人一样,硬死啦!」又面露凶色,斥吼一声:「看到公爹这样儿,还不把手给我拿开。」
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而且变脸极快,羞得陈云丽就跟老鹰盯紧下的小鸡,无处躲无处藏,越是狠巴巴瞪杨庭松,杨庭松就越来劲:「爸都快馋死啦,你忍心看着我难受?」张开手臂往前一扑。陈云丽「啊」的一声:「你起开。」哪里阻拦得住性欲高涨的家公。
腰被杨庭松一搂,脖颈子也被他从后面的大手箍住了:「你弄疼我……」陈云丽的眼睛刚立起来,嘴巴就给公爹堵住了,她呜咽着晃悠起脑袋,手刨脚蹬,身子后仰被噘倒在桌子上。
「身子明明兴奋了还装?」杨庭松抱住陈云丽的脸又亲又啃。
「哪,哪那麽多,啊,废话啊……」被按在桌子前不得反抗,陈云丽气喘吁吁。如今都被脱得精光,接下来要干什麽其实早在她坐上杨庭松的车子时就有所预感,但其时地她也只能面带笑容,在众人目视中随着杨庭松一道离去。
「渍渍渍,咂儿可真肥。」杨庭松一脸得意,大手一伸,攀附到陈云丽的奶子上。
「要你管?放开我。」扭捏着身体,把陈云丽憋得面红耳赤。
「还是你们年轻人懂情调,会穿会挑逗人。唉,爸上岁数喽,这要是年轻个十岁……」调整着气息,杨庭松的脸上又恢复成一脸慈祥。
他以退为进摸着陈云丽的奶子,把她拉起来,又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她的咂头儿,慢条斯理地说:「不过老骥伏枥,一两年之内爸还能应付!」似是慨叹人生苦短,又像是憧憬未来。
「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咋那麽多?」被公爹手口并用一番接触,遮掩下陈云丽的脸上不期然升腾起一抹红晕。她想挣脱出杨庭松的怀抱,却总感觉力不从心,况且就算脱离束缚,自己现在也是光熘熘的。
「不喜欢吗?」杨庭松笑问着。
陈云丽不停喘息着,刚才那一番折腾弄得她汗都冒了下来。杨庭松两只手的动作却没半分递减,反倒是摸也摸得勤了,抠也抠得快了,直到儿媳妇的奶头凸起被他摸得硬如葡萄,又见其裤裆在自己手里也被摸湿了,就询问:「说好的一个月四次,总不能言而无信吧,我看今个儿咱公媳二人就彻底弥补一下,在小二住的地方搞也算是提前给他的婚事庆祝一番,岂不快哉!」
说得陈云丽张口结舌,好半晌都不知该怎麽回答。然而身体上的那双蛇一样四处游走的手竟然很快让她有了感觉,彷佛回到吃饭途中被三儿抚摸大腿一样,发潮的身子晕晕乎乎,心发颤伴随着阵阵兴奋,令人既羞涩又满怀期待,渐渐由初时的剧烈抗拒变成了此时的心痒难耐半推半就,竟默许了杨庭松的无礼。
「爸看你现在也等不及了,那咱们就抓紧时间办事吧!」杨庭松不停蛊惑着。
怔怔地看着杨庭松,陈云丽没再骂他。这心境上的转变,连她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说跟公爹有了关系之后就可以任他为所欲为?还是说自己真的习惯并喜欢上了这种公媳乱伦调调?
晌午吃饭时,虽说三儿摸了我,可他眼神里没有半点邪念,更没有半点生理反应,我该怎样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下跟孩子去做那事儿呢?难道除了强迫三儿就没别的法儿了?陈云丽心有鸿鹄志,却始终摸不到门径,她越是琢磨脑子就越乱,心急如焚最后变得跟无头苍蝇似的,不知下一次碰面该怎麽跟杨书香继续进行下去。
「爸不能委屈你啊,不然爸过不了心里这关。」杨庭松的话说得头头是道,乍一听还真以为他多心疼人呢,其实际情况则是缓缓捋动他那根黑黝黝坚挺的鸡巴,站在儿媳妇面前跃跃欲试,等着肏屄呢。
原本就粉面含春心情浮荡,此情此景落在陈云丽的眼里时,直把她给臊的当堂就来个面红耳赤。「来吧,把这肉臀抬高些,先让我闻闻香味,然后我再跟你过夫妻生活。」淫骚入骨的话也就公爹能说得如此含而不露,刹那的恍惚就被他抱起了双腿,陈云丽拍打着,下半身几乎悬空起来,只能顺从地用后背和手去撑着桌子保持平衡。这老不休的,心里啐骂了一声。眼瞅着大腿离地被公爹双手分开,继而眼前一晃,自己的裤裆里就强行塞进了一个脑袋。
「你这臭没羞没臊的咋扎我裤裆里啦?」腿被架在公爹的身上,陈云丽用高跟鞋来回磕着他的嵴背。
「嗯,够味够骚,还是原汁的,爸不用你帮忙就硬得不行了。」老东西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抬起头来吧唧着嘴,羞得陈云丽「你你你」了半天,净剩喘了。
「男欢女爱嘛,瞅你急的,爸这就给你。」杨庭松调笑着,看到陈云丽私处印出来的水渍越来越多,肉缝都显露出来,就又把头扎进她的裤裆里。口鼻间满是儿媳妇的体骚味,他一边用脸摩挲着丝袜,一边舔吸陈云丽鼓起的阴皋,还就喜欢这个味道,便不顾一切阻拦按照《医心方》上面交代的步骤,叙绸缪啊、申缱绻啊,隔着丝袜先给她来上一气调教再说,等时机成熟,肏着也舒坦,释放也更得劲儿。
杨庭松心里想的陈云丽可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大腿内侧麻扎扎的,说顺着骨盆蔓延开来好似上面爬满了蚂蚁,再被那双大手来回掰扯,撩人而又酥痒不说,水儿似乎流得更冲了。
「哎呦」陈云丽嘴里不经意呻吟起来,她想掩饰自己的失态,却觉得心跳异常加速,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刚喊了句「快放我下来」,公爹竟伸出头来询问:「剪子呢?」剪子?心旌摇曳,话却从嘴里秃噜出来:「在抽屉里。」
脱离束缚,陈云丽的双脚这才落地,她喘息着,不知杨庭松拿着剪子过来要干什麽。裤袜和内裤被他往下扥了几下,腿就被他分开了。还没等陈云丽把腿并上,剪子送上来对着她裤裆里的丝袜和内裤就来了几下。
下体一凉,陈云丽顿时明白过来,伸手抽了杨庭松一个嘴巴:「你,你,你这老东西。」
杨庭松捂着脸,不怒反笑:「剪个口,穿着丝袜做爱更有味道。」说完,一丢剪子,连裤袜就给他粗鲁地撕扯开一道更大的口子。
「老淫棍啊!」陈云丽的身子剧烈颤抖着,捶打杨庭松的同时她的右腿又被撩了起来,刚要挣脱,身体竟被杨廷松反搬了过来,下体再次悬空。
「听见没,放我下来!」陈云丽回头怒斥着。这个当儿,就听杨庭松可怜巴巴地说:「当初是你让我搞的,现在又发起狠来折磨我,合着我六十多岁的人就这麽不要脸?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嫁到这个家,哪点对不住你了,你说?」
「俩孙子也给你照应起来了,又给胖小儿盯看闺女,你就一点情面不讲?」说话间,硕大的龟头便送向陈云丽的阴道口。
蛊惑中被那硬凸凸的家伙一碰,陈云丽的声音变得绵软多了:「放我下来吧。」她回眸看向身后那个并不老的老男人,他一脸兴奋,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屁股在看,或许意识到自己在打量着他,就把头抬了起来:「积攒了二十多天,云丽,爸今个儿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说话时男人带着赤急之色,他一挺腰杆,陈云丽便感觉自己下体瞬间给塞进个棒槌,脑袋不由得一扬,「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她和他之间做这种事儿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按理说不应该那样,但每一次灌入,尤其是硕大的龟帽勐地插开阴道口的瞬间,强烈的冲击和禁忌乱伦产生出的双重刺激,再如何抑制陈云丽都会情不自禁喊上一声。她知道他的手段,也知道在他的掌控下自己的身体很快便会经受不住考验……
这不,在破开儿媳妇的肉体之后,那根硕粗的阳具便缓缓插了进来,直到齐根没入,杨廷松这才开始缓缓抽动:「云丽你夹得可真瓷实,屄里又热又紧,呼……大屁股……」
「你,嗯啊,你,嗯,你把套戴上呀。」陈云丽用手撑着桌子来回鼓秋几下身子,弄了几次之后无果便放弃了,羞急中她反复呼唤着杨庭松,却在不知不觉中软了许多。
「为啥要戴?」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