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是。」
「琴娘你真好,会疼人。」
「都成大人了,还叫琴娘?」
「那叫啥?叫秀琴?差着辈分呢,哪能直呼姓名。」
「……」
耸动起身子,杨书香呜咽了一声「琴娘」马秀琴颤抖着「嗯」了一下。杨书香猛地一顶身子,伏趴下来贴近她的耳朵:「刺激吗?」马秀琴脸蛋绯红,点了点头。杨书香缩起身子,用鸡巴朝前又一碓:「琴娘啊。」马秀琴颈起脖子,应声而答:「哎」,声音荡漾,起伏不定。闻声,杨书香从马秀琴的腋下抱住了她的身子,吭哧起来:「是你把儿变成的大人。」
一时间动作大开大合,啪啪燃烧起撞击声。马秀琴则是叉开双腿,晃耸中紧紧搂住杨书香的身子:「琴娘知足……」健美裤下的双腿和身子几成对弯,在那老屋里映出一道斑驳之色,女人的声音婉转悠扬,起落时早已被少年肏得咿呀乱语……
愿琴娘今后一切都好吧!默默祈祷,杨书香的心里祝福着。琴娘的好是印在骨子里,流淌在血液中的,如厚德载物的沟头堡,依恋这片热土的人无论走到哪都会想及到她,梦里梦外,牵绊着你的情怀。这段相处短暂却令人回味无穷的日子随着进城返乡的告一段落,随着杨书香的纵身出局终于落下帷幕,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也不是因为牵扯精力而应付不来,杨书香总觉得自己有些趁人之危,既然现在已经摆平了赵永安,琴娘业已安顿好了,自己也就该退出去,不能碗里锅里都占着,到头来让人家腻歪,再说总那样也对不起自己的兄弟赵焕章。
然而赵焕章压根就不知道母亲跟杨哥有那一腿,反正他就觉得有杨哥在就不用怕,还把前两天杨哥去自己家的事儿搬出来说:「你总说我妈好,那是她没跟你唠叨,唠叨久了你也得烦。」
「好就是好,用得着夸大其词吗!」杨书香说这话绝非是因为在肉体上产生依恋才奉承马秀琴的,打小他就知道琴娘性子绵,也乐意跟她在一块待着,去「欺负」她。回家这几天吧,拢共就去焕章家里两趟,断了的那事儿并未和琴娘有过交代,就怕自己藕断丝连禁受不住诱惑,再看看焕章现在的这个样子,看来他比自己还要叛逆,还要入魔,都快成媳妇儿迷了:「我就不明白了,当儿子的不跟妈亲,没天理也没科学依据啊!」边说边晃悠腕子。搞对象就这么好?他是越发不解这里面的门门道道。
杨哥也太搞了吧,也不知他是跟我说还是跟谁说,怎也学起来叨咕来?反正说不过他,赵焕章指着西场一摆手,嘻嘻哈哈道:「杨哥,来前儿我妈就提你来着,说这放假也见不着你人,要不你过介解释解释,我看你烦不烦。」他倒没说瞎话,母亲马秀琴确实这样问过。
自上次开家长会,从沟头堡到陆家营两点一线走上这么一遭之后,似乎让马秀琴的生活都发生了转变。那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她不用再去压抑自己,也不用再彷徨忐忑担心什么,更不用被思想束缚住灵魂畏畏缩缩,这种种细微上的改变让她的整个世界变得通透起来,也让她体验到了另一种不同与往日的生活,彻彻底底看到了、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和希望。
如果没有杨书香的暗中扭转,或许马秀琴还闷在家里独自一人自怜自伤,如今变了,她这心里就总想着再向孩子表示一番,尽管娘俩之间不需要那种趋向于表面上的形式,但心底里始终惦记着这么个事儿。从陆家营回到沟头堡的那天下午,见着杨书香跑过来,马秀琴赶忙拿出了老爷们给自己买的金项链戴在脖子上,跟杨书香展示时还预计让他快活一把呢,谁成想眨眼间孩子就挨了打,把她这心给扑腾的,愁眉不展直差点没急哭了,好不容易熬了半天一宿,也净是做些乱七八糟的梦,迷迷糊糊。
辗转反侧沉淀了一晚,转天实在是忍不住,她就借着串门转悠着跑到了杨书香的家里,可谁知前后院都锁着,不免又令她心急如焚,越发变得手足无措。得回这事儿告诉了老爷们,而后从老爷们嘴里得知杨书香并无大碍,心里这才踏实下来,待看到杨书香本人时,若不是儿子在场,马秀琴真想扑进杨书香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好好疼疼这个知她懂她的孩子,替他解解忧愁,散散心。但冬天不似夏天,随便找个被人的地方就能在肉体上给予对方快乐,能去安抚一下杨书香憋闷的心,为此马秀琴是一点辙都没有,然而陈云丽的出现恰好弥补了这个空缺,无形中从马秀琴的手里拾起了接力棒。
自打上周二晚上和杨书香有了第二次的亲密接触,陈云丽一下子便喜欢上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倒不是说她水性杨花,缺了男人就活不了。性这东西在很多时候原本就说不清道不明,尤其是尝到甜头之后,那可不单单对二八孩子具有诱惑力,对一个成熟切且欲望强烈的女人而言,那也是稀罕得不要不要的,极具杀伤。
这不,就在赵焕章撺掇杨书香去自己家这个当儿,陈云丽踩着轻快的步伐从门外走了进来。
熬了好几天,也没个单独接触的机会,又不能做得太过火,见着杨书香的这一刻,陈云丽面上一喜,忙招手:「三儿还真在家呢,来来来,你大正喊你过介呢。」回老家这几天,上半晌她始终都在家里盯看着,过年了嘛,送礼的人络绎不绝,老爷们那边又要应付别的事情,赶赶落落的一点闲着空儿没有。
「他没出介喝酒?」杨书香把手揣进了裤兜里,瞅了瞅焕章,而后斜睨着陈云丽问道。见娘娘脸蛋白里透红明显是沾过酒了,又见那身姿高大丰满,一颗心登时麻溜溜刺痒起来。
「他那几个战友来了,还有那个叫许加刚也跟着他叔跑过来了。」陈云丽把话落下,又对着焕章摆手:「正好,焕章回家把你爸喊过去,省得你杨哥去了。」
赵焕章和杨书香对了个眼儿,不知大人唱的这是哪一出戏,转而冲陈云丽解释:「大娘,我爸跟杨老师在景林叔的家里喝酒呢,谁知道几点回来呀,我估摸着他过不去。」不已经和许加刚把事儿挑明了说开了嘛,难道说这里面还有别的什么?想了想,没弄明白,赵焕章忙问:「大娘,我大爷喊我爸啥事?」
陈云丽把经过简单叙述出来:「你大爷的战友拉来两辆变速跑车,才刚送来的,说让你拉走一辆。」这事儿她原本可以支唤俩儿子去办,不过陈云丽动了个心眼,就亲自过来过来一趟。
经她一说,杨书香忙问:「许建国拉来的吧?」
陈云丽点了点头,看赵焕章还从那戳着,摆着手催促道:「焕章你还愣着干啥,还不跟你爸言语一声介。」
「那我喊我妈过介得了,」赵焕章答应一声,走出去西角门时,回头问道:「杨哥,你去不去?」其时杨书香正盯着陈云丽看,忙扭过脸:「你去吧,我懒得看许加刚!」
撒丫子就跑,这赵焕章前脚跑下西场,陈云丽后脚就走了过去把西角门插死了。眼瞅着杨书香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她开了个玩笑:「没见过娘娘还是娘娘脸上长了花?」
一呲牙杨书香干笑起来,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法驱散掉脑海中那天晚上他搂着娘娘肏干的镜头。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慌里慌张点着了就猛嘬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两腿发飘,麻不溜丢的鸡巴便二度硬了起来。
「作业都写完了吧!你妈呢?」在陈云丽的余音袅袅中,杨书香看着她背转过身子,不等陈云丽走到大门口,丢掉香烟杨书香就窜着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娘娘。」
陈云丽笑靥如花,抖动着紧俏的身体反问道:「咋啦!」
咋啦?你说咋啦?支走焕章不摆明了是要跟我说悄悄话吗,还要逗我馋我。杨书香这心思虽活络,却早就给陈云丽身上混合了酒香和肉香的味道深深迷住,滚动起喉咙,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不依不饶:「我想你啦,咋啦,不行吗?我就想你,不让想也想。」两只手对着陈云丽的身子摸来摸去,把个陈云丽咯吱得姣笑不止:「那咋不来东院找娘娘来?白疼啦?」
是啊,我咋没去东院找娘娘呢?抱住陈云丽的身子,杨书香的心里烙饼似的来回折腾。我倒想搞,可我大哥二哥都回来了,前后都是眼,哪给我机会?
「你倒好,内天吃过晌午饭就撩了,都一个礼拜了也不说过来陪陪娘娘。」霎时间空气凝结起来,周遭竟变得无比空旷……
时隔一个礼拜的时间,陈云丽早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儿绘声绘色地给杨刚详尽地吐露出来。说到细节时,把个杨刚听得是血脉喷张,瞪大了眼珠子,拉住她的手直说直叹息:「哎,要是知道三儿起了性,我就不喝那最后一杯酒了,」盯住了陈云丽的脸,一个劲儿催促:「你继续讲,后来呢,后来三儿怎么上的你?」
男人急不可耐,隐隐在颤抖中透着焦虑。陈云丽起身把男人的衣服从身上脱掉,而后扎进他的怀里:「后来?你真要是清醒着看的话,我哪受得了呀,还不臊死我?」嘴上低语,却掐了掐他那已经被自己抠紫了的肩膀:「睡得那么死,老婆都给三儿肏尿了……」女人的风骚妩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来,欲拒还迎,直勾得男人魂不守舍,一下扑倒
了她的身子。
炕头之上,陈云丽婉转在男人的身下。男人胯下挺起了硕大的阳具,支起身子,摆动着怒斥的阳具兴奋莫名:「你看!一会儿哥也把你肏尿了。」指着自己的下身,在陈云丽羞喜地注视下,他一推她的身子,再次把她撂倒在炕上,而后双手推着她的大腿,陈云丽的屁股就朝天展露在男人的眼前。
「三儿是这样儿做的吗?」俯看着陈云丽的脸,男人的语声颤抖,当他听到妻子「嗯」了一声过后,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她的衣服,同时脸慢慢凑向她的下体。陈云丽知道,自己的男人这是在模仿,一时间心潮涌动,滚烫的心里好不期待。
「吃屄水了?」男人这样问。陈云丽「嗯」了一声,蠕动起身子娇喘:「还没洗呢。」男人则摇起脑袋,眼神死死地盯住她的下体:「哥不嫌,一点都不嫌,哥就爱尝你这骚味儿。」展开双臂,把陈云丽的大屁股推抱起来,居高临下望着这片肥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