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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34、开门见喜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7 页
杨书文摆起手来:「逢年过节大儿子二儿子都有心,再不露一手该挑我这二婶毛病了。」李萍也喜欢热闹,一旁催促起来:「赶紧去吧,完事让你爸妈早点过来。」
  吃过早饭,前后院的暖气炉子早已烧腾开了,柴灵秀和李萍把面摊好了放在炉子上熬,娘俩负责打浆糊糊裱粘贴,杨廷松和杨伟爷俩负责递送,登梯上高的事儿则都是由杨书香来做,忙乎完都九点了。嫂子抱着颜颜进来,杨书香用手掐了掐她的小脸蛋:「你爷你奶咋没过来呢?啊,你二叔起床没?」逗弄了会儿,妈那边已经出了屋,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话声,看杨书文走出院子,杨书香忙窜出屋子:「嘿~嘿,大哥你干嘛介?」心想着准是东头那边没完利索,朝着身后甩了一句:「我过介给搭把手!」撩杆子追了出去。
  村东头杨刚家的正房一拉溜共六间,院子的进深大,东西共两道门,光是东西厢房就占了四流。为什么房子那么多,这地界儿原先是生产队时期老一队的副业厂,自打杨刚回沟头堡,二三年之后便成了他的老窝,又过了四五年,一来二去顺理成章就变成了他的私人产物。
  头几年在老家住着,也不知咋回事,缝上刮风下雨的天儿雨水准往院子里倒流,嫌甬道地势高,杨刚可没少给门前垫土,但仍旧没有解决问题。这不,二儿子刚把挂钱贴在门楣上,他就站在门口寻思起来。
  杨书香跟大哥走进胡同时就看见杨刚了,不知他为何在那戳着,到了近前忙问:「大你琢磨呢?」杨刚回过神来,他单手插着腰,指着门口说:「你二哥五一不结婚吗,不从这住着不也得归置一下。你看这门口地势也不凹,怎么一下雨水就倒流呢?」确实如大大所说,地势并不凹,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娘娘不说年后要归置一下房子吗,到时候蔓上洋灰是不是就解决了?」
  杨刚点了点头:「我也正合计这事儿呢!」趁着大儿子二儿子都跑进屋内,杨刚嘿嘿笑了起来:「三儿,夜个儿咋说跑就跑呢?又撩了。」嘿嘿一笑,杨书香找着辙解释:「焕章非得拉着我,那边我赵大又喝多了。」瞅见杨书勤提溜着福字跑出来,赶忙打岔:「一会儿咱爷俩下棋不就得了,省得你揪我尾巴说我不理你!」
  心里感慨万千,见侄子要跑,杨刚上前照着杨书香就是一巴掌:「臭小子,起床时你娘娘还念叨你来着呢,说要给你包个大红包,快进屋看看介,记得跟她要!」夜个儿晚上看电视前儿,听闻媳妇儿叙说了下午发生的情况,杨刚又是兴奋又是酸溜,颤抖着解开裤带给她看自己的胯下,硬棒棒的鸡巴朝天撅着,简直太喜人了。两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是有病的身体吗?绝对不是!羞喜连连之下,杨刚脱掉了媳妇儿的裤子,给她把水打来清洗,随后又亲自操刀替她把下身的体毛彻底再刮了一遍,看着媳妇儿那肉滔滔肥突突的屄,视若珍宝珍宝不说,简直视作第二生命:明儿晚上吃完饺子就把三儿糊弄过来,到时候再把红包给他,这回我还得再醉一回,我要亲眼看着他入你。
  「傻样~我都快变成三儿的媳妇儿了。」
  听到云丽娇嗔了一句,看着她那羞涩连连的脸蛋,杨刚心里这美:肥水不流外人田,三儿肏完你我再肏,把好东西都留给你。
  媳妇儿和侄子之间搞过了一次,杨刚的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他本着随遇而安的心态去做,并未坦着一直去霸占侄子把事儿挑明,那不就露馅了吗。平时他有自己的活儿要干,不可能成天琢磨着去搞这肏屄打炮的事儿,但侄子给了他希望,给了他曙光,给了他焕发青春的权利,这搅动过后的一潭死水便慢慢荡漾起来,变活了:一定要稳住三儿,要想尽办法帮他克服心理压力。胖小成家立业,眼瞅着几个月之后小二也结婚了,他们哥俩我倒是不担心,三儿吧性子活野乎,将来他得到外面闯荡社会,形形色色啥都得经历,猛龙不过江那就是条长虫,咱这当长辈的能帮就帮,一定要起个表率带头作用,而你当他娘娘更应该帮他一把,让他尽早尝过女人,心就留家里了。
  「这么硬,不搞一次?要不是下午时间紧迫,做得狼狈,估计三儿肏得时间还得长。」
  听媳妇儿说着悄悄话。杨刚搂住了她的身子,在她轻轻捋动之下,变得越来越兴奋,鸡巴头上都溢出水了:上回看的现在还回味无穷呢,云丽,我要把货留到明天,等三儿给你开包之后,我再清场。
  「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到时候我跟三儿跑出去偷,嘻嘻。」
  杨刚伸手一摸,媳妇儿的屄都湿透了:云丽你真骚,哥就喜欢你这骚样儿,喜欢看你被肏出高潮的样儿。
  「那你说我穿哪条丝袜?」
  杨刚琢磨着。黑色丝袜显得太招摇了,尽管媳妇儿也穿过,但不如肉色丝袜显得平和,更加具有母性味道:穿肉色丝袜吧,把那条肉色健美裤也穿上,套在皮裤里。嗯~我想想,对了,再穿上那双蛇纹轧花高跟鞋就齐活了。盘算着把这些话告诉给陈云丽,杨刚的脑海中便闪过出上一次在城里偷窥到的情景,不禁咂舌:你穿丝袜时三儿挺喜欢看的,他一摸你的身子我就受不了刺激。这话一说,免不了又把上次剪破媳妇儿丝袜的事儿提出来:肏屄时给丝袜弄个口子,进进出出也不用脱,你这招简直太高了,我爱死你了。
  「哥你咋这么坏。」
  杨刚嘿嘿笑道:爸不常说家和万事兴嘛,咱们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值得我去坏的人等着我去爱,那句话叫啥来着?夫复何求啊!
  「哥你讨厌~又提爸……」
  「提爸咋啦?又没说别的。哎呀,你又想歪了,爸他绝不是那种人……」
  依稀间,远处传来了几声鞭炮响,日头又升高了几许。天气虽冷,进了六九之后,已经虚微有了点春的味道。门前喳喳的不知是不是喜鹊在叫,当街已经看到了来来往往的人,脸上带着喜悦,过年了。
  瞅着院里张灯结彩红红艳艳的,杨刚擦了擦手,看下时间,九点半都多了:「炉子也都封好了,别忘拿东西啊。」他这一招呼,陈云丽披上了外套从里屋走了出来,也跟着招呼起来:「走啦走啦,我这无缘无故打了好几个喷嚏,小妹不定又说我啥呢。」刚走到院子里,杨刚想起了鹿鞭酒,拦了一下:「哥仨把泡的那酒给拿过介尝尝,从我那西屋呢。」支唤完,对着陈云丽笑道:「也泡了好几天了,给他们补补身子。」
  打了两瓶浸泡过的白酒,杨书香却两手空空先跑了出来。杨书文和杨书勤提溜着酒先后走出来,相互对了个眼:「三儿又耍滑。」杨书香倒退着,划着太空步,听俩哥哥指摘自己,指着杨书勤戳戳点点:「你还说我,这半年你都干啥来着?呸,没娶媳妇就跟内小品演的似的,尽往丈母娘家跑?」
  陈云丽搂住了杨书香的脖子,把他拉到身旁,对二儿子说:「瞅了吗,三儿对你意见大了!」杨书文接过话茬:「上回在家吃饭三儿还问小二来着,说要跟小二算账。」杨书香不依不饶地说:「杨书勤我可告你,不解释清楚将来不让你媳妇儿进门。」杨书勤呵呵笑着,上前胡撸起杨书香的脑袋:「就三儿这心思啊!」
  杨书香卜楞起脑袋,来回躲闪:「少弄我头发,甭废话。」
  杨刚点了根烟,看着身边这小哥几个说说笑笑的,就伸手指向二儿子:「小二,还不把你那份掏出来?等着三儿跟你急呢!」
  杨书香推了杨刚一把:「我不要他红包,到时候我把门一睹,不让我二嫂子进门,看他着急不着急!嘿,大你说这招行不行?哈哈。」逗笑话招得众人这笑。笑罢,杨书勤搂住了老兄弟:「早就跟你二嫂子打过招呼了,我这弟呀最皮了,到时候得有个心理准备,不然的话准吃亏。」
  「瞅你这话说的,合着就我专门爱欺负我嫂子?行,啊,到时候看谁着急。」往杨刚两口子当间一扎,伸手搂着陈云丽:「到时我嫂子喊妈前儿你可别那么快答应,知道吗!」
  杨刚悄没声地让出了位置,吸了口烟,看着媳妇儿和侄儿搂搂抱抱的,他的脸上净剩下下笑了。
  锁好了门,爷五个顺着甬道朝西走去,一年到头了,年节饭始终都是从老宅这边吃的,图得就是个热热闹闹团团圆圆,这已经成了惯例,也成了一大家人相互约守的事儿。
  闲话少叙,晌午饭过后,看书的看书、奶孩子的奶孩子,安顿好一切,李萍便撺掇起来。怕打牌声影响到休息,娘几个便来到了前院,桌子一支,麻将牌随着桌布的展开哗啦啦响了起来。打牌这事儿杨书香没兴趣,吃饱喝足没啥事,给炉子续好了煤,提溜着半口袋炮就跑出介了,一直到天擦黑才回来,到家时,肚子也饿了,见妈和娘娘正在厢房里忙活,寻着味儿钻进去捡起桌子上的大虾塞进嘴里。
  「等热了再吃,凉风冷气的再闹了肚子。」
  「你看他跑饬的,满脑袋汗,准是肚子空了呗。」
  陈云丽和柴灵秀冲着杨书香说说笑笑的,她俩在厢房里里已经忙碌一阵,切堆的切堆,醒面的醒面,碟碟碗碗摆在一旁盛放着晚上要吃的菜,这一通忙乎,汗都冒出来了。
  「娘娘,你咋跟光屁股似的。」穿着围裙还没意识到,待看到陈云丽背转过身子,杨书香立时被她腿上穿着的肉色健美裤吸引了注意力。就看娘娘那两条大腿踩在高跟鞋上,又长又紧,屁股给那健美裤一包,绷得跟个大葫芦似的,走起路来似乎都能感觉到它的颤巍,不断冲击着人的眼球,
  柴灵秀穿着身素色毛衣毛裤,倒不是多显眼,听儿子说得没个正经,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话?一点流没有!」
  杨书香嬉皮笑脸凑上前,搂住了柴灵秀的腰:「妈,这不我娘娘吗,换外人我说她干嘛?」手上使坏,揉来揉去。这动作咯吱得柴灵秀身上痒痒的,就用胳膊肘往外支着儿子:「去去去,别闹,净给妈添乱。」
  看着他们娘俩扭作一团,陈云丽脸含笑意,支唤道:「上锅炉房给娘娘看看水开没开?」
  杨书香「嗯」了一声,趁着妈不注意把手伸出来,照着陈云丽的大屁股就是一把抓,掐得陈云丽身子一抖,踩着高跟往前直躲,杨书香却蔫坏地笑道:「我肚子都饿瘪了,快点吧,馋死我啦!」这话倒没瞎说,杨书香的肚子确实饿了,不过当他看到娘娘肉欲的身子时,性欲也随之蠢蠢欲动,想起昨天她跟自己说过的话,忙问:「娘娘,你那红包啥时给我?」
  「馋也得忍着,忙利索让你吃个够。」陈云丽心里一阵暗喜,接着话茬说:「吃完饭再说,娘娘又跑不了你。」回眸冲着杨书香眨了眨眼,那顾盼生辉摇曳生姿的身段模样,怎一个丰满肥熟韵味浓郁了得!我就知道这打扮会把三儿的魂儿勾过来,他要是看到我里面穿着开了口的连裤袜,还不美死啦!
  「你就惯着他吧!」哥嫂一家疼自己的儿子,有目共睹,就是太宠着了,怕儿子恃宠而骄得意忘形,柴灵秀催促了一句:「还不过介把水拿来?」
  「妈,晚上我跟焕章他们出介玩,回头你给我来点钱。」杨书香双手插兜,晃晃悠悠走向门口,临出门时朝着陈云丽的大肉屁股狠狠扫了两眼:「娘娘,这回你可别又等到半宿半夜才给我啦!」
  「不给娘娘拜年说点好听的,就不给你红包。」
  「那我肯定得给你拜年啦,哈哈,我大那份也得给我。」见杨书香屁颠屁颠跑出去,陈云丽朝着柴灵秀又念起了山音:「可说好了,晚上三儿得上我那院。」
  柴灵秀在围裙上背了背手,照着陈云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你都跟我念多少遍了,烦不烦?」肉屁股弹起来时连她都忍不住赞叹起来:「还别说,你穿这健美裤还真好看,腿型也好,臀也翘。」
  陈云丽也在围裙上背了下手,上前照着柴灵秀的胳膊掐了一把:「我给你买的那双红鞋你嫌艳,那小二给你买的高跟鞋咋不穿?」
  躲闪着身子,柴灵秀抿嘴轻笑:「等天儿暖和再穿,这才几九?」
  「在家穿呀,又不是让你这前儿穿着它四处跑饬。」说着,陈云丽把身子往后挪了挪,脚一抬,蛇皮轧花高跟鞋便晾了出来:「你看,配上丝袜穿多好!也不显顺色,还不俗。」
  看着大嫂子脚上穿着的健美裤,还有那丝袜高跟,柴灵秀直咂舌:「这么透,穿丝袜不嫌凉呀?」陈云丽用手背蹭着脸,给柴灵秀看:「我这还一脑袋汗呢,这厢房里又不冷,再说一会儿吃饭不就脱鞋上炕了吗!」
  「难怪大哥的魂儿都让你勾走了!哎,我说这等着用热水呢,香儿咋还不过来?」没见着儿子影儿,落下话柴灵秀转身朝外走去,撩开门帘正撞见公公杨廷松。杨廷松手里提溜着水壶,下意识躲了一下:「你妈说饺子的样儿别弄太多,省得剩下就不好吃了。」
  接过水壶,柴灵秀回转身子边走边说:「都计算好了爸。对了,香儿呢?」
  杨庭松撩帘跟着走了进去,四下看了看:「给他大拉着下象棋呢。」眼神可就盯向了大儿媳妇的下身。黑色高跟鞋,浑圆饱满的屁股,颀长健美的大腿。脑海中闪现着每一次伏趴其上撞击时产生出来的震荡波,激情四射回味无穷,杨庭松可是深有体会。他胯下蠢蠢欲动,心说这都十来天没跟云丽过夫妻生活了,今晚上……
  「晚上简简单单就好了。」言语了一句便钻进了套间,愣了会儿,听声辩位觉察到二儿媳妇要走出去,杨庭松一个闪身走了出来:「小妹,那水壶给我吧。」
  「爸你甭管了,反正我得进屋,就手喊香儿一声让他把外面的灯笼点亮了。」柴灵秀撩帘刚走出去,杨庭松就摆了一道:「那晌午剩的菜就合一块吧,云丽,来个乱炖吧。」头半句说得还算清楚,后一句可就有些含糊其辞,乍一听还以为是「云丽,来个乱伦吧。」
  陈云丽回头撇了杨庭松一眼,知他嘴里说得不是什么好话,低声啐了一口:「臭不要脸的没句人话!」自打他进屋陈云丽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以她对他的了解,这老东西肯定会盯着自己的身子看。果不其然,回头之际陈云丽在杨庭松的眼神里看到了贪婪之色。
  「押酒助兴不就要这个调调吗!爸晌午喝了鹿鞭酒,我问过胖小的,就老大泡的那酒。还别说,喝完之后这鸡巴硬邦邦的,吃完饭趁没人打搅咱乱一次伦!」
  「你甭废话,大过年找着我跟你急呢!」
  「闺女呀,咋还跟爸使起性子了?」见陈云丽面色不善态度决绝,杨庭松有些悻悻,但很快他就凑到陈云丽的近前,脸上堆满了笑:「你看,爸没记错的话,从上个月二十七号算起,二十八、二十九、七号、八号,到今儿个足有十三天了吧!以前咱就掀篇过去,不提了不提了,咱重新打鼓另开张好了。你听爸说,爸也别四次六次定那准星搞本本主义了,咱爷俩搞了那么久,知根知底相互了解,只要有欲望就提出来,相互满足,岂不更好!」那掰开手指数着日期的样子煞有介事,说得头头是道又不失诙谐,上了年纪的人踩着时代的步伐,融入当下,不愧是当了几十年人民教师的心灵导师,历经风雨。
  给杨廷松这么一说,陈云丽差点没气晕过去。这人现在咋变得这么无耻?怎么就一点脸不要呢?瞪起眼珠一时气咻咻的,指着杨廷松的鼻子斥责:「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吗?以后你少骚扰我!」
  杨廷松从没见过儿媳妇这么较真过,心说合着怎么哄都不成了?背着手走向门口,摇起脑袋嘟哝:「你没良心啊!当年你和老大都忙,是谁当牛做马替她照看的孩子?又是谁每天给她熬粥养胃?喝多了给她扶回家,下雨天回不来又骑着车去接她,都忘啦!」
  陈云丽皱起眉头:「还提这些干嘛?你都那样儿对我了,还要我怎么跟你讲良心?」记不清多少次自己委身在公爹的胯下被他胡作非为,又羞愧万分,心底稍稍升起的那点感念之情也于瞬间化为乌有:「肏我前儿你咋不提?啊,是谁在教师节那天搞得我?啊,又是谁在政府路的老房子里一边接电话一边肏我?啊,是谁?你说啊!」她越说越气,耸起的胸脯仿佛要挣脱出那条明黄色毛衣的束缚,身子都跟着哆嗦起来:「还有脸提?大秋是谁在这搞的我?啊,又是谁在储物间隔着玻璃一边跟儿子打招呼一边肏得我?老糊涂啦?良心良心,跟我提良心?」
  被揭发出来,杨庭松一脸愧色。转念一想,我有啥错?又不是我强行做出来的,要不是因为她主动勾引,我能干那种事儿吗?心里不服,杨廷松苦拉着脸出言辩解:「我知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可当时你不也没太拒绝我吗!」撩帘看了眼外面,亮如白昼,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炮声,四下里静悄悄的,转回头又说:「第一开始要不是你的盛情邀请,爸能对你那样儿?帮了你那么多次还埋怨我?人都是要讲良心的,可不能昧了这颗心!」拍起胸脯连连反问。
  「说得可真好听,不愧是当了一辈子人民教师的人啊!那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欠你的,也不想跟你再纠缠下去,从此咱们各走各的谁也没打扰谁,你还当你的公公,我还当我的儿媳妇,别到时候撕破脸对谁都不好看!还有,我也不跟你耍混让我哥心痛,让外人看笑话戳我陈云丽的脊梁骨,该伺候你的我伺候,该养着你的我养着,百年之后给你养老送终。言尽于此,你赶紧给我走,别影响我炒菜!」陈云丽指着杨廷松冷笑连连,说完把身子背转过去,抄起家什忙碌起来!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云丽你太狠了!既然这么狠心,为啥今个儿又给爸穿这肉色健美裤?还不是勾引爸……」听到外面传来一丝风吹草动,不便再说什么,杨庭松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溜达出去。
  柴灵秀进屋后,先给水壶把水打满了,看着儿子正跟他大下象棋,杀得还挺凶,就站在一旁瞅了会儿。
  「妈,饭还没揍好吗?我都快饿过劲儿了!」
  「谁让你饿了才知道回家的?」柴灵秀知道儿子夸大其词,笑着吩咐了一声:「下完这盘棋去把灯笼都点亮了。」走进堂屋摸了摸暖壶,见水都满着,招呼起东屋看电视的人:「把炕上归置归置,手等功夫菜就上来。」话刚说完,儿子就从西屋跑了出来,柴灵秀想起前院炉子该添煤了,又喊了一嗓子:「香儿,给炉子添火啊。」
  「晓得啦!」杨书香扬起手来冲着身后说了句半了咯唧的吴侬软语,正撞见爷爷从厢房里走出来:「爷,饭熟了没?这肚子等着下食儿呢!」
  「快了快了,炒完菜就开火了。哎你干嘛介?」
  「灯笼还没点呢!就手给炉子添点煤。」
  「把八仙桌子搬过来吧,炕上吃!」说完,杨庭松抬脚朝屋走去。他边走边合计,到了屋内是越想越别扭,自己的这份良苦用心非但没能得到理解,还给大儿媳妇一通怨怼,合着我里外都不是人了?琢磨着就此罢手一时又难以释怀,点了根闷烟,越抽火越大,越抽越心烦。不行,绝对不行!穿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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