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用这个法儿暂时过度一下。杨书香正播着电视,回头「嗯」了一声,见大大手里举着钱,嘿笑起来:「还真有红包!」
这几天杨伟跟儿子的关系有所缓解,虽说他看不惯杨刚身上的江湖习气——摆阔显摆、粗俗无比,却也知道大哥是打心眼里疼自己的儿子,再说上次打了儿子和媳妇儿,冷战了好几天,便装了个啥没看见啥没听见,把饺子往父母身边推了推。
「还给?!」柴灵秀一笑间伸出手来,先一把阻拦过去:「哥,你太惯着孩子了!」
「那我还去不去看录像?」杨书香并未理会妈妈的拦挡,把眼睛盯向陈云丽。陈云丽指了指电视机:「一会儿不就放电影吗!」杨书香「嗯」了一声,寻思着倒也是,可惜就是今晚上黄了,没法跟娘娘一块睡了。
「什么惯着不惯着,我给他钱也是应该给的!」杨刚把柴灵秀的手卜楞到一边,「三儿,甭听你妈的,大给你就接着。平时拦着驳回我就没辙了,左一个见不着人右一个有事不来,这大过年的再要推三阻四,眼里可就没我这哥哥了。」
「那你也是他大,还跑得了你?」柴灵秀一错眼珠,话就打过去了:「我拿着,二奶奶我再给颜颜取个吉利儿了。」不等谢红红反应,起身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
谢红红探了下身子,又把钱扔到了桌子上:「二婶儿,咋又给钱我手里了。」
「嫂子,水儿可都流出来啦!」杨书香嘻嘻一笑,伸手指向谢红红淌溢出乳汁的蒲白奶子。
「看你三叔,」谢红红瞪了杨书香一眼,哄着怀里的颜颜说:「馋得都流哈喇子了。」
杨书香把脑袋一撇,眼睛看这边,伸出手来对着谢红红戳戳点点:「嘿,这人内,我啥时候馋得流哈喇子啦!」笑声起,杨刚指着杨书香对柴灵秀说:「三儿都是跟你学的呀!」
吃过了饺子,谢红红那边也把颜颜安抚好了。陈云丽和柴灵秀收拾着残局把碟碟碗碗拿到了厢房里,李萍这边也催促起来:「都回介歇着吧,赶明儿个还要拜年,又要出门,赶赶落落的。」下了地,正要拿安眠药,忙询问老伴儿:「西屋也没烧炕,莫说颜颜没法睡,他俩这再把腰睡坏了?」杨廷松点了点头:「我不也合计这事儿呢吗!」
把裤子褂子穿戴好,柴灵秀建议着说:「不行就院睡吧。」当她听到外面响起来的鞭炮声,又摇了摇脑袋。
「都走吧,」杨廷松摆了摆手:「也不缺吃的,我跟你妈照看就行了。」
返回身上炕,怕炮惊着孩子,李萍就哄起了颜颜。杨廷松则是打开了北墙的柜子,从里面把被窝搬了出来。杨刚和陈云丽陪着杨书香在西场外头放了两挂鞭,就晚上的事儿商议起来。因为考虑不周,虽说心里不忍,也值得暂且压住心里的欲火,只得把这个事儿拖后几天了。合计好了,他俩回屋正好看到父亲杨廷松把被窝抱出来。
「来得正好!」杨廷松坐回椅子上,掏出烟来点了一根:「老大呀,刚我跟你妈合计了。」瞅着大儿媳妇把外套脱下来,那肉欲的大屁股,手都禁不住颤抖起来:「屋里的温度倒是没事,可西屋炕上没过火,大冰凉的再睡坏了身子,你跟云丽就,就从这屋挤挤算了。」
听到这话,陈云丽的身子一顿。老东西又打什么歪主意?转念一想,晾他当着婆婆的面也不敢胡作非为。
杨刚琢磨了一下。西屋打牌的人还等着自己呢,不知道几点散伙,要是媳妇儿睡不惯的话,睡隔断里不也能将就一下吗:「那也行。」看向陈云丽时,忽而笑了起来:「小伟结婚那会儿房子紧,咱不就是从这边将就的吗!」丈夫都拍板了,还能说啥呢?对此,陈云丽不置可否。
「我还真就一点困意没有。」看着老伴儿打起了哈欠,杨廷松把安眠药递给了她:「吃两片睡得香。」李萍问道:「你一个人行吗?」杨廷松拍了拍胸脯:「有啥不行的,又不是没照看过!」接过老伴儿递过来的白水,李萍拿了两片安眠药,就着水送到了肚子里:「你呀,我直说少喝点茶。」接过杯子放到一旁,杨廷松拍起老伴儿的手:「咱老两口谁看着不是看着,你睡眠又不好!」点了点头,李萍嘱托道:「云丽晚上没带过孩子,替她把东西都准备好。」杨廷松「嗯」了一声,「放心吧,晚上就交给我了。」
伺候着老伴儿躺下,杨廷松又到了炕梢隔断处看了下颜颜,把小被子稍微放了放,见孩子睡得香甜,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些,灯一关,踱着步子走了出介。堂屋里,儿子正在给水壶灌水,杨廷松问道:「又喝没了?」杨刚点了点头。杨廷松一摆手,指着西屋:「去吧,」忽地想到了啥,又喊住了儿子:「明儿出门的东西都备好了没?」杨刚摇了摇头:「到时候他们乐意搬什么就搬什么。」
「倒是不见外也不能让亲家挑了礼!」杨廷松提溜起水壶,交代着:「明个儿拜年乱乱哄哄的,哪如现在提前准备给出来,到时候说走不就走吗?我还以为云丽给归置完了呢。」一边说一边推着儿子:「行啦,你甭管了,人家解放都等你半个多小时了,东家不去候着说不过去。」杨刚若有所思,父亲说得倒也不假,寻思过后,提溜起暖壶走进西屋。
西屋的动静仍旧不是很大,几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捋牌打牌特别规矩。见杨刚返回头把水打来,一齐摆手道:「快来推几把,都等着把输的钱赢回来呢!」又指向陈云丽,说:「你跟着玩会儿不也行吗!」
「打麻将我会,牌九和金花就马马虎虎了。」陈云丽抱着肩,给一旁的赵解放了了会儿阵,她把水砌好了摆放在炕边上,朝着众人挥手:「少陪了,哥几个慢慢玩。」恰在这时,杨书香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炮放完了?」陈云丽抚摸着杨书香的脑袋,见其小脸红扑扑的都溢出了汗,指着外面说道:「去擦把脸吧,电影也开始了。」杨书香嘴角飞扬,笑道:「算计这时间差不多了。」做了个口型:「真穿丝袜了?」陈云丽笑而不语。今儿摆了个乌龙,条件有限没法兑现诺言,这话自当没法跟杨书香明说。当着一屋子的面杨书香挤了挤眼,奔出屋子。
「云丽,你去套间看看,把明儿胖小和小二出门要拿的东西给他们点点,省得走前儿丢三落四再找了。」
陈云丽点头应了一声,带上门,和堂屋里的杨书香打了个碰头。见孩子一脸痴迷,她揽住他的肩膀只得温言哄劝:「你先去看,过会儿娘娘就来。」杨书香搂住了陈云丽的腰,顺势把手插进了她的健美裤里。他摸到了娘娘肥实的屁股,同时也抚摸到她腿上穿的连裤袜:「你真给儿穿了!」惊喜过后不免一阵失落,就算自己有心,此时也只能是望梅止渴了。
「改天吧,等到了东院,娘娘随你便折腾!」捧起杨书香光滑而又潮热的脸蛋,陈云丽看到了不舍,把脸抵过去,脑门摩挲着他的脑门,蹭了几蹭:「使那么大的劲儿抓娘娘的屁股,生气啦?」杨书香摇起脑袋,和陈云丽相互蹭着:「馋死啦,想崩你。」陈云丽伸手摸向杨书香的胯下,大肉棱子已经撅起来了,便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想当你大了?」
杨书香小脸通红,捣蒜一样频频点头:「趴你身上前儿倍儿刺激。」手指头摩挲着娘娘的连裤袜,搓呀搓,还抻出手来闻闻味儿:「你穿着这身衣服太馋人了,跟没穿衣服似的,看着我就起性。」这话绝不是杨书香第一个说出来的,却说得陈云丽羞喜连连情难自禁,她听着身后动静,嘘了一声:「娘娘也想要,都湿了。」
对视下,二人猛地搂在一处,嘴对嘴亲了起来,直亲得彼此呼吸不畅,这才强忍压制住内心里喷薄愈发的欲望,带着不舍和期待,一个转身走进东屋,另一个踩着高跟鞋走向厢房……
杨刚从西屋走出来,挨个摸了摸地上的暖壶。也有十多分钟了,厢房里的水应该烧开了吧,便从堂屋里走出来,奔向了东厢房。而此时,杨庭松正在厢房的套间里搂着陈云丽的身子索爱。
「你把手拿出去!」女人声音疾斥,挣扎中她面色羞红眉头紧锁:「你再这样我可喊啦!」男人喘息着,他单手搂住女人的腰,另外一只手从后面钻进了女人的毛衣里,游蛇一样来回盘走,晃来晃去便攀附到女人的胸前,隔着内衣开始不断摩挲起她的奶头:「穿健美裤说我误会你,那你都过来找我啦还装?」
这纠缠在一处的二人不是旁人,正是这后院的男主人杨廷松和他的大儿媳妇陈云丽。
「谁找你?我过来是给我儿子准备东西的。」陈云丽按住了杨庭松的手,不让他摩挲自己的奶头,可这样一来,杨庭松的大手便扣在了她的奶子上,让她有些进退维谷:「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斥责之下毫无结果,陈云丽的脸色早已降到了冰点以下,却显得格外白里透红,无比诱人。
「我听不懂?你三番两次主动来勾引我,竟然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杨庭松川剧变脸似的,一改之前的风度儒雅。好说歹说了半天,儿媳妇竟变得油盐不进,这他哪受得了。再说了,又不是没有过肌肤之亲,扭扭捏捏的算怎回事,难道说要这情调?可又不像!
「我都跟你把话讲完了,各走各的,少纠缠我!」实在是厌倦了这样的日子,陈云丽回绝着,态度前所未有的坚决:「我不想跟你吵,也不想撕破脸。撒手,听见没?!」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她和杨书香的结合,虽说彼此之间没有海誓山盟,却让她在寄托心灵的同时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那爸要是不答应呢?」杨庭松把脸一沉,死皮赖脸地往陈云丽的身子上贴,顺势把手往下一插,伸进了她的健美裤里。陈云丽「啊」的一声,下意识缩起身子想要躲避,却被杨庭松的屁股猛地朝前一顶,身子就抢了出去,而上面那只摸她奶子的手往怀里一搂一带,就把她的身子扳直了,那插进健美裤里的手便轻车熟路地探到了她的身下。
「嗯?」手掌插进去的同时,杨庭松也发出了一声叹息。须臾间他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动了动手指头,继而笑容便充斥在整张脸上:「云丽你,你终于给爸穿上皮膜了!」
「你还要不要脸?」陈云丽并拢起双腿又把手压在了自己的三角区上,不让杨庭松继续侵入:「快撒手,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猜他嘴里说的那「皮膜」指的准是自己腿上穿的丝袜,还给起了个「皮膜」的称谓,也不知这人脑子里咋那么多花花肠子。
「民以食为天,而食色性也,这可都是老祖宗千百年总结下来的。」杨庭松贴在了陈云丽的身子后面,一边是上下其手揉来搓去,一边又言语骚扰,对其进行心理上的瓦解:「大晚上穿成这样儿跑到套间里,要说你不是来勾引我的,老天都不信!哼哼,踩着高跟鞋,健美裤健美袜穿着,不就是馋公爹的吗!不就是要给公爹一个惊喜,让我跟你做内个事儿吗!」在他看到大儿媳妇的着装后,憋了整整一天了,始终心神不宁患得患失,挖空心思计较过后总算让他在这后半夜得手了,岂能放过这大好时机!
陈云丽被杨庭松这一通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哆嗦,正无计可施,门帘外面传来了丈夫走路的声音。「还不撒手,你儿子可来了!」把头扭过来,陈云丽压低了声音说道。她鼓秋着身子使劲用胳膊肘往后碓杨庭松,努力之下终于挣脱出束缚。于她而言,丈夫的到来简直太及时了,紧绷的心里也在此时松懈下来,得以舒展喘上一口气了,为此她再也不想跟杨廷松纠缠下去,也不想跟他提那个「当着你儿子的面做」这种浮夸摇摆而又模棱两可的话。
杨庭松也听到脚步声,紧急关头,只得无奈地抽出手来,摇身一变变回之前那个风度儒雅的父亲模样。
「老大,是老大吗?」调整着心里,杨庭松问了这么一句,使劲平复着自己的情绪。隔着门帘,从外面传来儿子的声音:「哦爸,我过来看看水开没开。」
心里一松,杨廷松又把目光盯向陈云丽。
「收拾得咋样了?」杨刚下意识问了一句,直奔煤气炉,待走近时,水壶里的热气越冒越畅快,把壶盖都给微微顶了起来,发出了呜呜的鸣笛声。关掉煤气炉的开关,他把水壶提溜起来,寻思着又问了一句:「炉子是不是该添点煤了?」
趁此时机陈云丽正想夺门而出,杨庭松哪会让她这么轻易地跑出去:「哦,这一屋子东西满满腾腾的,我和云丽才刚归置。」把手一张拦在套间门口,还特意撩帘儿探出脑袋来。
看到儿子提溜着水壶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杨庭松赶忙朝他摆起手来:「你进屋沏水吧,一会儿我去给炉子添煤。」嘴上说却没挪步子,心想到嘴的肉就这么丢了?实在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云丽,归置完早点歇着,别看颜颜醒了。」杨刚不知内情,嘱托完朝外走去。陈云丽从缝隙中看到了丈夫的背影,她真想大喊一声,把自己的情况倾吐出来,哪知道杨庭松猛然转过身子,恶虎一样扑了过来,霎时间惊得她目瞪口呆,方寸大乱:「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跟你妈看着颜颜前儿,半夜喂她一遍,能睡个大觉儿,足足三四个钟头呢。」杨廷松自说自话着,见儿媳妇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可就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身子,稍微一转就把陈云丽那高大丰满的肉体背转过来,再次把她推按在床头上:「干嘛?我要跟你入洞房。」压低声音说出这句话,杨廷松血脉喷张,想肏儿媳妇身体欲望的想法一时间占据了整个大脑,人也变得有些失去理智。
给杨廷松这么几次突然袭击,陈云丽惊得花容失色。喘息着,她不知道公公哪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不管不顾到了如此放肆的地步,都敢对自己用强了。「哥……」情急之下陈云丽叫住了丈夫。她多希望他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内能够进来看一看,那样的话,他就能看清杨廷松的嘴脸,就能看到他老爹是怎样的一个人了。而当她觉察到丈夫停下脚步时,那一刻,茫然和恐惧的内心变得踏实下来,隐隐然还有些期待和兴奋:穿得再骚也是给我哥看的,他喜欢我这骚样儿,喜欢看我跟三儿做爱,我也乐意让三儿抱着我搞。
「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