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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35、四世同堂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5 页
骂名,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不给儿孙当马牛谁给当?!
  「要你陪啦?!」把头一撇,陈云丽抽搭着,懒得看杨廷松。
  「都当奶奶的人了,咋还说哭就哭呢!」哄劝着,杨廷松拥着陈云丽的身子,慢慢放倒了她:「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吗!」说得陈云丽心里倍加难受,然而面对事实——颜颜还未入睡,她只得再次低下头来。拢起颜颜的身子,陈云丽嘴里轻哼起来「孩孩儿」,把奶头送进她的嘴里,强颜欢笑,脸上的倦意难掩,又透着无尽的苍凉。
  见儿媳妇终于安妥地躺下身子,杨廷松给她把被子盖了盖,稍后也慢慢靠拢过去,像哄小孩那样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见她只是颤抖并未作出抵触动作,心想早说晚说都那么点事儿,错过这么好的日子再找那可就又等一年了,于是就轻轻搂抱住陈云丽的身子:「爸知道你跟老大都有难言之隐,爸不问什么原因,也不干涉你们的家事,就求你看在孩子的面儿上,满足一下爸的这点嗜好。不答应也没关系,爸现在就走。」修长的大手搭在陈云丽的小腹上,来回摩挲,顺着她的连裤袜一点一点往下挪,见她仍旧没有做出明显挣扎动作,杨廷松便尝试着把手插进了她的两腿间:「只要是人,这辈子就离不开酒色财气这四个字,即是本性也是人之常情,谁也逃不掉躲不开。如今爸都六十多了,一大半身子入了土,可以说早就看透了世事,但心里头始终挂怀着你们,放不下啊!」嘴上说着,手里抠着,用腿一支陈云丽的大腿,撬开了一道完全能够容纳阴茎插进去的缝隙,「爸没什么太大奢求,看着你们一家幸福快乐,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如果有生之年还能帮你一把,只要我还能动,爸绝不叫苦叫累!」
  「等一下!」杨廷松摩挲着鸡巴正要杵进去,陈云丽躲闪着身子合上了大腿。此时,她很痛苦,又很无奈,彷徨间内心挣扎不断:都做了那么多次了,该给的也都给了……如今我跟三儿也有了那层关系了,再要是跟杨廷松拉扯不清,可就太不自重了……算了,如果现在他能拿出避孕套来,我就让他搞我,没有就一拍两散。既对得起他给我哥的生身之恩,不枉他照看我一家三代的恩情,也算两清了我俩之间这份孽缘,对我自己也是一个交代。
  「你把避孕套戴上吧!」
  「戴套?」
  「没有避孕套甭碰我!还有,要做就做不做就走,这是咱俩最后一次了。」艰难地做出了这么个决定,包袱抖开了心里的疙瘩便没那么大了,怕他听不懂陈云丽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咱们也该了断了,有始有终,我也不想把那旧账带到明年,这是我最后一次答应给你,希望你别再纠缠我了。」
  「真,真的吗?真的是有避孕套就能跟你过性生活?」杨廷松直接忽略了后面的话。他从衬衣口袋里迅速把事先预备出来的两个避孕套拿了出来,伸手一举,在陈云丽的眼前晃悠起来:「你看?就知道你心疼爸,体贴爸!」
  看到杨庭松手里举着避孕套,看着他那一脸欣喜的模样,陈云丽知道,未曾上阵杀敌军心已乱,从气势上自己就先输了一筹。为什么又答应他了?心理乱糟糟的,她说不清此时自己的内心到底是失落还是羞愤……怎么就一次次地委身于他的胯下,被他搞得神魂颠倒呢?……既然已经答应他了,给他吧,完事就清净了……这老东西贪得无厌,一次次纠缠我,烦死啦……算了,给他最后一次,省得不清不楚搅合在一起,既对不起婆婆也对不起我哥,夜长梦多三儿都可能觉察到……
  「被窝里真香。」杨廷松一把搂紧了陈云丽的身子。陈云丽把眼一闭,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浆粥。
  「爸早说过,你不会这么绝情的!」杨庭松那忧虑的脸上现出霁色,接下来便是喜上眉梢。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今晚就好好纪念一下……把被子盖在俩个人的身上,杨庭松又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衣,光溜着下身便钻进了陈云丽的被子里:「嗯,都是你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慨叹了一句,搂住陈云丽的身子,把脸探了过去。
  脸颊被杨廷松沉重的鼻息一熏,麻痒痒的,躲闪着陈云丽像猫儿那样赶忙蜷起身子。用手护了护怀里的颜颜,这边看着孩子叼着自己的咂儿头吮吸,那边被杨廷松搂抱着,这样子令她觉得怪怪的。
  杨廷松伸出舌头来,触碰到陈云丽的耳垂便慢慢舔吸起来,过了会儿,把手搭在她的奶子上围绕着奶头开始来回划起了圈,感受到她心口脉动变得急促,用腿一撑再次把她的大腿撩抬了起来。
  身为退休的一名老教师,杨庭松见证了新旧社会的更替,也历经过运动时期的起起落落,在改革春风吹响号角时,又见识到了时代前进的发展变化。但是,哪怕经历再多,哪怕是后来当着儿子的面在隔着一道门、一扇窗的情况下,和儿媳妇搞,行将发生的事儿对于此时的他来说,那也是惊心动魄,震撼无比的。因为在和儿媳妇有了那层肉体关系之前他可从未做过如此冒险之事——堂而皇之地趁着儿子睡着了的情况下,跑到一墙之隔的对面跟儿媳妇搞,而且还是在老婆和孙子都在身边的情况下去做的。而之前他所做的那几次,尽管也有过类似的危险存在,但多半都是在十足把握之下进行的,有惊无险。
  「快点吧!要是给逮着,对谁都不好!」陈云丽也觉察到杨庭松的身体在颤抖,她急促地催着,仍旧蜷缩着身子,仿佛抱紧起颜颜能让她心里释怀一些,被动之下的承接没那么大的罪恶感。却不想催促声是带着央求说出来的,伴随着喘息响在杨庭松的耳边,包括身体上传递出来的体温和颤动,这一切迹象都在传达着一个信息,告诉杨廷松,怀里的这个女人——自己的大儿媳妇——陈云丽,动情了。
  「你还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催促声再度响起时,杨廷松仍旧不疾不徐。他抱着陈云丽的腰,正用手摩挲着她那被连裤袜包裹的小腹,那柔软而又腴滑的触感传递到脑海中,真的是让他爱不释手,尽管他杨廷松摸了无数次,但儿媳妇穿着皮膜的时候去抚摸却少之又少。那种感觉,那种用手掌抚摸的感觉,在身体上划来划去时绝对是一种享受。而且搂抱时,用自己的小腹蹭着她那翘挺挺的屁股,仔细感受着女人身体每一寸肌肤的弹性,更是一种在精神层面上的拥有,不免在心里产生出一丝幻想:要是能够抱一辈子该多好!
  心有所想,美人在怀,杨庭松的嘴上却风轻云淡:「不急不急,有的是工夫。」
  「不做就走,我可没你那么不要脸。」陈云丽给蹭得心烦意乱。这里可不是套间,要是逮着可就彻底完蛋啦。带着这股心态又得照应着一旁的颜颜,不免急躁起来:「还要让我求你是吗?你不怕我还怕呢!」
  「你妈临睡前吃了睡觉药啦,老大三点多睡的,你听他这呼噜声,打得多匀。香儿那边你更不用担心了,他疯跑了一天,早二门子里做梦去了!」这就是杨庭松敢于铤而走险的原因,也是他心里有所依仗的地方,所以他才运筹帷幄,敢于在做足功课的情况下钻进隔断里和陈云丽幽会,尝试再体验一把那种心惊肉跳的激情刺激,要给她、要跟她过一个颇有纪念意义的年节:「爸早跟你说过,要给你一个不一样的三十,要闹腾一宿,现在他们都睡得那么死,你就把心踏实住了吧,绝不会被发现的。」搂抱住陈云丽身子,像狗似的嗅来嗅去。
  听闻杨庭松解释,陈云丽心口坠着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她长吁了口气,琢磨着他所说的话,越咂么越别扭,似乎这一切都是他提前安排好了的,一想到此人工于心计,深藏不露,禁不住朝后轻啐了一口:「你可真会算计。」却不想杨庭松的嘴巴等在那里,对着她亲了一口,臊得陈云丽赶忙调转回头,一边回避,一边厉喝:「别亲我嘴。」
  看着儿媳妇含羞带怯之下那似嗔非嗔的样子,杨庭松心口突突乱跳,爱不释手地又是一阵抚摸把玩:「偶尔调节一下生活,对咱们俩人的身体都有好处。」
  陈云丽没言语,把眼一闭,从那蜷缩着身子。她知道,那没羞没臊的玩意也就他能说的出口,尽管她内心抗拒,却并不否认这些话在床头上确实能调动人的积极性,让身体很快便有了感觉。
  品味着儿媳妇身上的这股风情万种,杨庭松憨笑着往后缩了缩。他调整好角度,把鸡巴慢悠悠地送了过去,稍微寻找了一下便探寻到了位置:「又不是没亲过……」小声嘟哝了一句,鸡巴对着肉穴磨来磨去:「那爸亲你下面的~嘴。」拉长了音儿,往里一插,龟头便陷入到了一处柔软湿滑的地界儿。
  「你还没戴避孕套呢!」给杨庭松这么一弄,陈云丽激灵灵清醒过来,她晃悠起自己的屁股试图把那根硬邦邦的玩意挤出去:「你把避孕套戴上!」怕动静大了弄醒颜颜,眉头紧锁,赶忙拍哄起孩子,弄得有些狼狈:「你还不拔出来?怕别人不知道我跟你……」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启齿,便冷哼了一声。
  甭管乐不乐意,机关型事业单位都有明文规定,那就是一个家庭只许生一个孩儿。关于这一点杨庭松心里比谁都清楚,但对于儿媳妇是否节育这个问题,他不得而知,也分辨不出真假,因为每次交合儿媳妇都要求他戴上避孕套,为此,他烦透了。不过,儿媳妇有张良计,他杨庭松自有那过墙梯:「别惊扰到孩子。」强调这么一句,又开始舔吸起陈云丽的耳垂,对着上面亲一口吹一口,反复如是,见她娇喘吁吁,杨庭松动起身子就把鸡巴朝里缓缓插了进去:「哦呃,从套间里不是没戴吗,哦啊,还是你对爸好,呼,吸得真紧。」
  这话若是杨刚所说,陈云丽定会欣喜万分,甚至还会主动去迎合自己的男人,换成杨书香的话,她也会竭尽所能去展现自己,给侄子一个可以施展拳脚的身体,让他快乐。可这话偏偏是从杨庭松嘴里说就来的,一墙之隔的西面,当着熟睡中的丈夫和侄儿的面说出来,味道便不一样了。
  臊红着脸,陈云丽回眸轻语,她也是拿自己这公公没辙了:「嗯,你先把套戴上吧,嗯,颜颜就快着了,轻点。」
  「为啥要戴避孕,套?」说到避孕二字,杨庭松故意停顿片刻。他仍旧缓缓朝里插入,感受着来自于儿媳妇身体里的变化,尤其今天还是陈云丽的排卵期,他就更不乐意戴那玩意了:「直接来更舒坦,感受得也深。」朝里送着,猛地一碓,直弄了个齐根没入插到了劲头。
  屄被顶个结结实实,满满腾腾,陈云丽眉头都颦起来了。她一边娇喘,一边回拒:「嗯啊,不想戴,啊嗯,就拔出来。」硕大的肉棱子在她阴道里刮扯起来,她又要分心二用去照看孩子,简直折磨死人了。
  「咋又不乐意了?不说别惊扰到孩子吗!」杨廷松缓缓拔出鸡巴,向前一凑,搂住了陈云丽的身子亲吻起她的脖颈:「可别让孩子听见你的叫床音儿!」正话反说,而且这话说得那么骚,哪像个正经人说出来的,偏偏又说到了点上。一时间说得陈云丽哑口无言,体内涨涨乎乎,心怦怦地跳成了一个儿。
  见陈云丽无言以对,杨庭松调整好身体,捧住她的屁股朝前又是猛地一挺身子,腹股便撞击到儿媳妇的屁股上,鸡巴上的快感也是特别强烈:「呃哦,夹得这么紧,那就不避孕了!」荤话说得是越来越露骨,哪里还是个老教师啊,倒分明像那十足的臭流氓。
  猝不及防之下阴道又被那鸡巴捅了一记,填得满满腾腾,陈云丽颠沛的心都快给他撞出嗓子眼了。她梗起脖子先是「呀」了一声,而后压低了声音,喘息着回了一句:「啊嗯,你轻点。」
  「舒坦吗?」把个阳具插了个齐根没入,缓缓地来上两下之后,杨廷松再度深插到底,狠狠地撞向那令他魂不守舍的屁股:「舒坦吗?老公公公肏得你舒坦吗?」在无以名状的快感面前杨廷松愈发亢奋起来,他知道,这环境下儿媳妇肯定也坚持不了多久,又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激情了,屡试不爽的招数运用起来就更加如鱼得水:「云丽来吧,给你的老公公公叫床,你会觉得更舒服更刺激更享受。」一边抽动阳具肏着陈云丽,一边用言语蛊惑着她,在感知到儿媳妇的身体有了一丝迎合自己的意思后,刺激的环境下更加助长了杨庭松心里的欲望膨胀:「不说要做给老大看吗,那就给我释放出来,好好感受一下这份刺激,也让我在你身上体会一下年三十闹一宿的快乐,然后……」声起声落,咕叽咕叽的水声就从彼此交合的部位传出来了。
  「别,嗯,别那么用力,嗯,会惊着颜颜。」陈云丽咬着嘴唇,保持着身体平衡,下意识却用脸蹭起了枕头:「轻点,嗯。」不说还好,话出口便发觉公爹肏得更欢快了,把她弄得浑身酥痒,几下就被搞得丢盔弃甲了:「啊嗯,舒坦,别这样,啊插得真深,啊,轻点。」隔断西面是熟睡的丈夫和婆婆,被公爹搂在怀里,心口又被颜颜不断吮吸,在这多重刺激之下很快陈云丽就来了个小高潮,让那原本潮湿的阴道变得更为水滑。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躺在被窝里,用鸡巴肏着儿媳妇的屄,用嘴吟着白居易的那首《长恨歌》,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是一个多么值得纪念、多么值得歌颂的事情!侧身体位捣了二三十次,意犹未尽之下杨庭松这才放慢了速度:「真紧,呃啊云丽,颜颜睡着没?」
  「嗯,哎嗯,你这样儿折腾,嗯,还怎么睡?」当着孩子的面被公爹玩得心惊肉跳,还有那些听起来特别不要脸的话,紧张之外简直把她臊得无地自容,都不知自己当时怎么想的,为何会答应他在这里搞。
  「咱也用了一回唐明皇肏杨贵妃的招式。」拔出阳具时,杨庭松照着陈云丽下身抠了一把:「换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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