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兴奋,“啊,你爸说我性欲特别旺盛,啊,啊,到时候跟三儿搞完了,哦啊,我让你美上天。”
此时,杨刚也把眼睛合上了,他搂着陈云丽的腰,上下亲吻她的脸颊和脖颈:“好,哥喜欢你骚,啊。”
“嗯,我骚给你看,骚给我自己的男人看。”交合的部位发出了咕叽咕叽声,伴着奏,刺激着彼此的耳膜:“这一切都应该,啊,却啊,太刺激啦,每次我都坚持不了多会儿,啊,哥啊,换个姿势。”
“都是跟爸来的吗?”问这话时,杨刚脸上一阵怪异。往常他也听媳妇儿讲过,但均没有这次这么刻意。
“也梦到过三儿呢。”翻转着身子,陈云丽趴在了大炕上,摇晃着屁股挑逗着杨刚。杨刚跪起身子凑上前去,单手扶稳了陈云丽的腰,托着鸡巴往前一凑,就融入到一片热火朝天的空间里:“云丽,你里面可真滑溜。”
“啊,你爸也时常这么说我。”陈云丽把脑袋扎在褥子上,借此,她想把满腔的郁结和欲望当做故事宣泄出来,分享给自家男人,和他携手一起迎接崭新的生活:“我把心事都讲给你听,我也特别兴奋。”
“知道吗?这辈子娶了你才是哥最大的福气。”停下撞击动作,把阳具深埋在陈云丽的体内,杨刚就用手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脊背。这些年,眼前的发妻一直在背后默默无闻地支持着自己,男人的风光背后能有个停靠港湾,这是几辈子才能修来的?他铁血了半生,难得酸那么一次:“云丽,哥爱你,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啊哥,我也爱你。”
在媳妇儿悠扬的回应中,杨刚调整了一下角度,身体动了起来,啪击中明显加快了撞击速度。在猛烈的冲击浪潮席卷过来时,陈云丽随手抓来个什么捂在了嘴上,在飘飘摇摇的哼吟中腰都塌出个弧儿来:“哥,哥啊,为你做啥我都乐意,啊,”充实感、满足感透过下体扩散出来,心与心的碰撞伴随着欢愉和欣慰,遥想将来在杨刚的注视中委身在杨书香的胯下,那叫床声都变得充盈起来。
在媳妇儿的鼓励和支持下,杨刚能做的便是大力去撞击她的屁股,给予陈云丽精神和肉体上的享受:“到时哥再给你刷锅。”他把双手掐在陈云丽的腰上,在撞击中舌尖抵在了牙膛上。
“啊啊,好,好舒服,啊昨晚,”仰起脖子,陈云丽含糊不清地叙说起来,“昨儿玩错位来,你爸分别饰演三个角色,啊,他还问我节育没,啊啊,他想跟我要孩子,啊,啊呃,”尖锐的声浪淹没在层层包围中,隐约穿透出来,“啊哥啊,他还说要吃人奶,啊,”气若游丝的身体悬浮在半空中,飘来荡去,忽忽悠悠就飞到了西院老宅里,“廷松,啊,啊你可真会玩你儿媳妇,呜呜,”声音断断续续,碾压似的从喉咙里滚落而出,最终掩入虚无,“啊,当着我婆婆和我哥的面肏我,哦嗯,哦啊,好舒服,啊,廷松你肏得我好舒服,”这忽高忽低的感觉令她情欲大炙,既羞臊难当又无比兴奋,嚷嚷出来后仿佛是为了再现昨日场景,似乎也是在宣誓,从此以后海阔天空再不必为此徒增烦恼,“嘶啊,他爸啊,你咋还把套摘了,嘶啊,啊,我挠死你这个出尔反尔的老东西,啊,”快感一波波袭来,从骨盆处密集地扩散出去,遍及全身,激灵灵打着冷颤陈云丽干咽着再次发出了抽咽声,“孩儿他爸,咋射那么多……”她双眉时而紧蹙时而舒展,整个人徜徉在欲海狂潮中,解脱着自我,向杨刚倾诉着一切,“啊廷松啊,哥啊,哥你爸啊孩儿他爸啊,他要吃人奶……”
尽管杨刚对公媳话题不感兴趣,却架不住媳妇儿反复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自己,他低吼着,气喘着,如打夯般不要命地推耸着身体,听她频繁变换着称谓方式而发出的梦幻般的呼唤,终于抑制不住快感的夹击,身体一抽,猛烈喷射出来:“好儿媳,你夹死哥啦,哥给你做种,做种,啊……”
“受不了啦!”在高潮的呜咽声中,陈云丽脸上漾起一层红粉,整个人迷迷糊糊陷入在短暂的昏迷中:哥,账媳妇儿都替你还清了……
风平浪静过后,舒展着身体陈云丽躺在了杨刚的怀里:“看啥呢?”
杨刚正打量着眼前这个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生活的女人,闻言,他笑道:“都知道我杨刚雷厉风行,又有几个人知道我背后的故事?”举手投足,鱼尾纹已经在媳妇儿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痕迹,他摸着她的脸:“但我知道,过去现在将来,你一直都在陪着我走。”
“哥,从今以后我就放心大胆地去给……给三儿当媳妇儿去了!”她笑了,笑得是如此的妩媚多姿,把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刻展现在她心爱的男人面前。
“我还以为……好。”说到这他也笑了,由内到外透着舒心,就连刚毅的脸上也显出了男人少有的柔情。
陈云丽脸上一片晕红,她把头扎进了杨刚的怀里:“那条丝袜我真烧了,还有裤衩,”她抬起头来,秋水含情,“以为我要给爸当媳妇儿?”
不等杨刚表态,笑着她又把头扎进他的怀里,“没有感情何来爱情?说的那些都是我做的梦,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提他了。”
“好!”
“嗯!”
活着不就应该这样,不是吗?已经过了拼酒的岁数,远离浮华,他们彼此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呢?恐怕没有比感情更令彼此在意的了,尽管生活之中沟沟坎坎始终没间断过,也没有个绝对的十全十美,但此时此刻却都放下了,亦如搂抱在一起的身体。连头顶上倾泻下来的光在感动之下都变得安静了许多,它看着他俩相拥而眠,欣慰地闭上眼睛,难得人到中年还能如此这样坚守相濡以沫……
一生中总有些东西能忘,有些东西扎根深处永远也忘不了的。经历多了见识自然也增长了不少,装神弄鬼的那套东西直到现在杨爽都不认可,至于说麻衣神算,六壬之说,这就和每个街道小区都有一个傻子、一个风流人物一样,总是不能回避的。三羊的傻就是从娘胎里带出来,而陈秀娟的风流几乎人尽皆知,所以杨书香闹不明白为何丑事都发生在自己身边,至少眼么前他解释不清。
酒的弥香在于它的沉淀,如果没经岁月的洗礼,岂能流传后世?尽管杨书香还不太懂,在波涛面前却也知道人最大的敌人是谁,因为柴灵秀跟他讲过——人情大如王法,但最难过的便还是自己心里的这道坎儿。
来到后院的套间里,杨书香留意着每一个书箱摆放的位置,他一眼就找到了那口曾动过的箱子,明知此时掉根针都能听见却还是朝着窗外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昨儿的一幕又跳进了他的眼眶。疯狂纵欲之下的面孔、夸张淫荡的肢体动作、令人窒息而又脸红心跳的言语,此时从他的脑海中一一划过。杨书香深深吸了口气,味儿没了心跳却仍然剧烈,他用手搓着嘴角,心说咋就不怕给逮着呢?
夜色静谧,院子里应该是一团子黑,但已经没有昨晚上的繁华,不过灯笼仍旧亮着,杨书香就又深吸了口气。看看左手,然后他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书箱搬到了床铺上。日后,他曾凭借着感觉精准地量过每一秒之间的停顿差,也曾就此计算过自己迈出步子的频率和距离,或许就是从这个时候留下来的“病根”,其时打开书箱的那一刻,他真想把那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