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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51、戏里戏外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遍,再给厢房的地面抹抹也就差不多了,后来杨刚一合计,左右得归置,何不一就手都给它弄利索了,于是各屋的顶子叫人给重新吊了一遍,还给安了石膏角线,粉刷得干干净净之后,又把地面重新铺了一遍,见归置得都差不多了,特意把西厢房腾了出来,叫人给里面四墙上安挂了七彩灯,同时又给顶子上吊了俩镭射球,这回算是彻底齐活了。
  夜晚来临时,西厢房的白管灯一灭,彩球转悠起来屋子里立时变得绚丽多彩。看着陈云丽笑靥如花的样子,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哄哄下杨刚把手插在了腰上:“以后晚上就能打发时间了。”
  应和着儿子,杨庭松面带笑容跟李萍讲:“时代是进步了,可比咱教书那会儿又高级多了。”说着话,眼神在陈云丽的身上瞟来瞟去,心说咋不见个反应呢,就又把目光盯向了她的小腹。那饱满的倒三角区他好些日子都没品尝了,给拿捏得心里滴溜溜的,都快把馋虫给勾上来了!
  “跳一个?”这段时间得以休息,孩子倒没用她老两口拉扯,东家长西家短的也着实轻松了一阵,被老伴儿这么一说,李萍的兴致也来了。
  父母带起头来,太难得一见了,杨刚招呼着众人的同时,把录音机打开了:“会不会跳都别闲着,热闹热闹。”他开口了,众人立时呼应起来,又都没看过杨庭松老两口跳过舞,也想趁此之际见识见识,一睹风采。
  下午洗的澡,穿得又干干净净的,赵伯起就推了推贾景林的脊背,把他送到了自己媳妇儿面前。赵解放等人不会跳,但也跟着嚷嚷起来:“咱也得找个伴儿。”见状,杨伟这边赶紧簇拥起自己的婆娘,把柴灵秀搂在了怀里。一时间无比热闹,会跳不会跳的都动起来了。陈云丽本想喊杨书香一声,见他和贾凤鞠站在门口,便放弃了想法。
  杨书香秋着走进屋当间儿的人,他看着男女老少成双成对凑在一起随着音乐扭动起来,恍恍惚惚的就被贾凤鞠卜楞一下:“你跳吗?”有些心不在焉,就摇了摇脑袋:“我不会跳,你惦着来?要不就瞎扭扭。”本来还惦着回屋跟保国一起看录像呢,心里又总不踏实。
  “我想回介,你送送姐吧。”电炉子的炙烤下,贾凤鞠的脸有些红,她瞥见父亲搂住大娘马秀琴时,心里就倍儿腻歪。杨书香心里也烦,见贾凤鞠没了兴致,干脆跟着一起出来了。
  皎洁的夜空把静谧的光网撒了下来,还给镀了层纱,贴在墙上的皮影就显得惟妙惟肖了:“没再被内屄尅的骚扰吧?”杨书香的眼里可不揉沙子,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只剩一根了。
  “没,啥时学的这玩意?”贾凤鞠轻巧地问道,其实家她也不想回,可一想到如今自己有了小妹,这心里就舍不得了,而且出来走走感觉总比待在屋子里强。
  “我这才叫瞎吧唧呢。”杨书香把烟衔在嘴里,烟盒捏烂了扔到了地上,打着了火就啐了一口,也说不好是喘气还是吐烟,总之是啐了一家伙。
  贾凤鞠抬头看着半空上的月亮,慢悠悠地转起了身子:“瞎吧唧就别抽了。”外面的空气透亮,呼吸也舒服。
  “姐,这回你该跑校了吧?”有多久没像这样一起走了?可能得追说到凤鞠开始上高中吧。望着身前这个酷似艳娘却性格迥然不同的女孩,杨书香在抽了一口烟之后,问道。
  贾凤鞠展开双臂,又把脸扬在了半空:“你乐意我跑校吗?”银辉色的脸让这个编了大辫儿的女孩看起来不再拘谨,手在落下时,抓住了杨书香的胳膊,接着就拉住了他的手。
  杨书香没回答,没反驳,只是笑,只是被跟着贾凤鞠一起走。这让他想起了上小学的那段光阴——在“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的节拍下,他和她一起跳皮筋,一起摘喇叭花,一起上学。那时候,为了护着她,他和焕章联手一起揣王辉,在办公室里被老师询问原因时,他只一句话:王辉欺负我姐。他记得,彼时自己说完之后焕章也是这句。
  姐俩走的很慢,也没有具体方向,纯粹就是散步。心情放松下来,杨书香还问贾凤鞠有没有跟别人轧过马路。贾凤鞠瞪了杨书香一眼,把他的手甩到了一边。
  “连我都不能听吗?”杨书香嬉皮笑脸地说,又觉得姐俩难得这样不去计较时光的流逝,能够把身上所有披挂的物件甩在一旁,就反过来抓住了她的手:“问问还急了?”还似小时候那样晃悠着,只不过现在改成自己牵着她的手了。
  “有啥好说的呢?”贾凤鞠咕哝了一句,忙问:“你在学校有没有搞……”只说到这就不再说了。
  杨书香捏了捏贾凤鞠的手,见她老实下来,嘿嘿笑道:“对象吗?拉倒吧,没那功夫。”
  看着杨书香嘎坏地扬起嘴角,贾凤鞠也笑了:“可不许跟我耍花活。”
  杨书香不知她什么心理,一时气恼一时又笑逐颜开:“你说我啥时骗过你?”心无旁念,这般慢悠悠地走着,他仍旧攥着凤鞠的小手,他觉得这样挺好,姐俩说说话唠唠嗑,总比待在大人的世界要清澈一些,也不用苦恼那些被算计来算计去的事儿。
  遥远的星空连同脸盆一般大小的月亮都被收缩在小小的院落里,恬静和平淡令人心旷神怡,进了堂屋,姐俩在水缸前照了照影子——因此时小凤霜还在襁褓中,老例儿上说过孩子眼净,见不得脏东西。又背过身上的凉气,这才施施然走进里屋。
  “咋回来啦?”见他俩回来,姥姥问了句,紧接着褚艳艳便抬起了头:“这才几时?”她侧着脸瞅了下时间,嘟哝了一句:“都八点半了。”
  “又不会跳,闲着没事就溜达回来了。”杨书香冲着贾凤鞠笑了笑,他下意识地扫了眼艳娘不算白却鼓囊囊的胸脯,就听她“嗯”了一声,又低下头去哺育怀里的孩子。莫名,杨书香才舒缓的心情不禁又愁苦起来。他心说要是艳娘知道贾大背着她做的事儿,会不会翻车?估摸以艳娘的性子多半会打离婚,没法过这日子了,而且那事儿……凤鞠她心里头也不是没杆秤,懒得回家多半也是因为她爹重男轻女的缘故吧。联系到贾景林的身上,杨书香不禁叹息了一声,连那样老实巴交的人都变了,看来这世道真的是都变了。
  “焐焐吧。”杨书香正没头没脑地瞎捉摸,姥姥已然递过来一条热手巾,他一愣,才知道这是拿来给艳娘焐咂儿用的。听妈说女人坐月子不能受气,不然该得奶疮了。他把目光寻梭着瞅向褚艳艳滚肥得胀出青筋的奶子,又在心里暗骂起贾景林的不是来。
  “凤鞠,给你妈嘬嘬。”
  “我才不嘬呢!”
  “你咋不道心疼一下你妈?”
  “我不嘬有人嘬。”贾凤鞠气恼恼地甩了这么一句,负气转身离去。
  褚艳艳瞅着闺女消失的背影,把手巾递给了母亲:“妈你别说她了。”说话的样子既像是护短,又像是理亏一般。
  姥姥把碗递过去,接过手巾放在热水里投了起来:“一个个的咋都不让人省心呢?”
  杨书香觉得自己该走了,起身略带着尴尬,笑了笑:“艳娘,我回去了。”
  “再坐会儿呗。”褚艳艳皱紧着眉头说了一声。她右手托起自己的左乳,食指和中指夹裹着奶头,大拇指按压在乳峰上来回揉搓,奶水滋滋地线一样被挤到了碗里。
  “给,垫下面。”姥姥把热手巾递过来:“总用手挤也不叫个事儿。”杨书香眼瞅着艳娘把毛巾搭在奶子下方,她嘴里嘘着气,眉头皱起来时,黄白色的乳汁在挤压过程中从硕大的奶头上淌到了碗里。
  “香儿,香儿。”褚艳艳唤了两声。
  “啊?咋了。”杨书香脸一红,急忙收回目光。
  褚艳艳把碗端了过去:“尝尝。”
  臊得杨书香彻底变成了关二爷,他胡撸着后脑勺,语无伦次:“我吃饱了。”
  连姥姥都被他这拘谨劲儿给逗笑了:“咋还害臊啦?”拍着杨书香的肩膀,又说:“你艳娘这边的咂儿头陷进去了,就算吃一口又咋啦?”直说得杨书香心神恍惚,出了褚艳艳家还琢磨呢,也不知当时自己是怎么的就把碗端了过来,把里面的奶汁喝了个底儿掉……
  在场中跳了好么一阵儿,刚下场就被打牌的人催喊起来,看到母亲停住了舞步正朝着这边走来,杨刚用手卜楞着杨伟:“小伟,我先和妈来。”杨伟倒没表态,他看着柴灵秀和大嫂子搭在一处,点了根烟,而后在莺莺燕燕中欣赏起来。
  杨刚搂着李萍的腰,慢慢加入到舞群里:“妈这步子还这么矫健。”
  得到了陈云丽和柴灵秀的认可,李萍挪着步子,动作倒还不算生疏,一边跳一边说:“不行啦,腿有些迈不开绊儿,汗都出来了。”
  杨刚呵呵笑道:“啥不行啦,这叫老当益壮。”
  下场的杨庭松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他正寻思着怎么和大儿媳妇凑在一起,却发觉她已经和二儿媳妇搂在一处,脸上不免有些阴沉不定,紧接着又见马秀琴刚好和贾景林分开,话就来了:“跳慢步别着急,跳着跳着就会了。”说得马秀琴脸一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其实他不知道,马秀琴已经忍了一个多小时了,换第二个人哪有那份心力,再说也不可能被人支唤得没了主心骨。
  赵伯起仍旧和陈秀娟搭在一处,也不管音乐放的啥,他倒是跳得美了,忽听得场外杨庭松说着什么,又扫见媳妇儿和老哥们分开,忙从一旁撺掇起来:“大爷你教教她呗!”和贾景林在国外这三年倒也跳过舞,虽说回到老家有一年的时间,节奏却没落下。
  听见赵伯起粗嗓门这么一喊,杨庭松拿捏着劲儿,让二儿子去带。杨伟才刚下场,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抽烟呢,又把球踢给了贾景林。贾景林干笑了一声,他和马秀琴已培养了一个多小时的感情,出于综合考虑,再缠着大嫂子的话恐怕事与愿违,便也推脱起来:“大叔你来吧。”又把马秀琴让给了杨庭松。
  转悠一圈回到原点,杨庭松勉为其难道:“难得跟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再推脱就扫了兴致。”他这人话说得当当响,反正打草搂兔子趁着这个时机再找找,兴许就能和云丽凑在一处,心里这样想,就把手伸到了马秀琴的面前。
  暂时脱离出贾景林的怀抱,马秀琴绷紧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她握住了杨廷松的手,在指引下倒也理顺了步子,虽说跳得慢,心情却不再紧张。“手心咋这么潮?”搂着这个比自己大儿媳妇稍微矮了一点却更加丰满的女人,杨廷松的心里有些心猿意马:“别紧张,放松,跟着我的步子走。”
  马秀琴“嗯”了一声,放松身体的同时还有些小感动呢:“头一次跳,总踩着脚。”
  嗅着来自于马秀琴身上的味道,看着她胖乎乎的圆脸,杨廷松想到了去年夏天窥视到的一幕。虽说当时隔着瓜架有些距离,但这却并不妨碍视线的聚焦——马秀琴的屄和奶子一个不落都被他看到了眼里,此时此刻,哪怕她穿上了衣服遮挡着了羞处,他也早就知道了她的底,手可就在不知不觉中对着她的腰抚摸起来。
  “看你爸这兴致还挺高。”扫见老伴儿饶有兴致地带着马秀琴,李萍笑呵呵地跟儿子讲。
  杨刚也注意到了父亲那边,不免也笑了起来:“说他封建吧有时又挺时髦,说时髦吧脑子里又特封建,我爸他这心里我还真说不好。”
  李萍缓缓转着身子:“你爸他是静极思动,跟我正相反,上岁数了我倒是懒得再折腾了。”
  “这边也归置完了,没事就让我爸过来,借腻儿玩不也是好事吗。”一曲下来,杨刚收了步子,“妈,你说有啥可折腾的,那点地不种也罢。”
  李萍摇了摇头:“你不懂,其实动动也好,你爸说待一冬了胳膊腿都僵了。”
  杨刚冲母亲笑着“嗯”了一声,对着杨伟招起了手:“小伟你跟妈跳吧,我得过去了。”随即又冲着众人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在轻缓舒柔的音乐声里,皮鞋触碰地板发出的哒哒之声不绝于耳,既清脆又缠绵,很容易就引来无数遐思,在心里生出旖旎之色。这原本应该出现在省城或是县城的事物被搬到乡村,是一件多么新潮的事情,然而十年前他们谁会想到,谁又能想到,今时今日能够将“贴面舞”、“蹦擦擦”这样的东西光明正大地扭起来,有恐怕也只能是极少数人吧。
  “你和伯起怎不再要个?”最初,马秀琴没听明白杨庭松话里的意思,过后才知道他说的是啥。
  “这不是不允许吗。”马秀琴笑笑,她以为这是杨老伯开的玩笑,倒也没去计较。这事儿她觉得是由艳艳生二胎牵出的头,而自己家的情况在那摆着,再生的话恐怕要挨罚,而且政策上也不允许。却浑然不知被杨庭松调戏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调戏,看不出半点马脚。不过,马秀琴倒也挺羡慕褚艳艳,隐隐然在心里也想要个女孩,起码能陪在身边,不像儿子那样,一天到晚看不见人,当然,这都是心底里冒出来的,一闪而过。
  搂着这样一个既丰腴又老实的女人,在吃不到葡萄时揩一下油权当是调节情绪,尤其是在这场合下,为老不尊似乎从杨庭松的身上渐渐显露出来:“等盖完房清闲了,有老安帮着你,不也给焕章做个伴吗。”他说时非常随意,脑子里想的是陈云丽光溜溜的身子,当然这里也有马秀琴光着屁股时的肉欲模样,心里的热乎劲就一下子涌现出来,而且心里好奇,为啥秀琴没被搞大肚子。
  这不轻不重的玩笑令马秀琴有些脸红,她倒没认为那是杨庭松的不怀好意,自家的情况自家知,内心羞愧的是如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真成了人不人鬼不鬼了。
  “喝点水吧。”陈云丽和柴灵秀的步子跳得很急,脸上也都微微润泽起来,跳到门口的桌子前,姐俩手一分,停下了步子,随即朝着场子里的人招唤起来。
  跟着、看着其他人一起融入到这样的氛围之中,马秀琴觉得这些新鲜事物偶尔尝试一下还是能接受的,但自己终归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农民就应该踏踏实实以务农为主,不能脱离了实际,然而现在的生活在她看来就已经有些脱离实际,但她又找不出半点反驳的借口。那就囫囵着过吧,她在心底里又这样安慰起自己来。
  以前教师的身份去维持着一个儒雅的“农民”形象,杨庭松的欲望藉由
跳舞一点一点而迸发出来,虽说在马秀琴身上占了点小便宜,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此时此刻他心里简直憋闷到家了。他心说如果云丽的性格要是换成秀琴那样儿的该多好,自己就能像老安子那样随心所欲地上她了,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看人脸色,最起码不会像个孙子似的求着儿媳妇。就像现在,好不容易盼来个机会——趁着陈云丽出外如厕,他想跟她再续前缘,结果挨了俩大嘴巴,何苦来哉!没办法,性欲来了人的瘾头子就上来了,这口酒这口菜要是不吃到嘴,吊在心口窝的感觉那可真难受啊:“爸求你了,给爸来一次吧!”见她不为所动,又哀求道:“看在老大的面子上你就可怜可怜我。”
  哪料到公爹会硬闯进厕所里,而且恬不知耻地再次要求做那种事,陈云丽一脸怒容,又不假辞色地趟了一脚:“起开!我跟你已经两清了,别再找不肃静!”
  “云丽你咋这绝情呢?爸给你当牛做马都没半句怨言,明里暗里帮着你跟老大,这咋就说不给就不给了?爸都六十多岁了,这身子骨能玩还能玩几年?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还不行?”趁着陈云丽不注意,杨庭松抱住了她的身子一把拽下了她的健美裤。
  人要是无耻的话,可就无敌了,挣扎着陈云丽赤急地踢着杨庭松,破口骂了出来:“老不死的你真打算撕破脸?!”
  杨庭松已经嗅到了女人的屄味儿,他胡撸着陈云丽的大腿和屁股,情不自禁“哼”了一声:“哎呦,可想死我啦。”
  陈云丽反手又扇了杨庭松一个耳刮子:“账都清了,滚!”
  这个耳刮子打得杨庭松眼冒金星,彻底绝望之下他沮丧着脸:“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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