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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五十九章、峥嵘岁月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着马秀琴的脸:“琴娘,琴娘,琴娘,你个尤物。”亲了几次之后未果,干脆集中精力颠起身子。
  雪白的肉体上下跳跃,失控的场面下,马秀琴泣不成声。许加刚抱托着她的屁股,脸贴在她肥硕的奶子间,每颠一下身子就喊叫一声,脸蛋便给奶子拍打起来。只见二人性器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颤抖的冲撞中,肉浪滚滚,往外滴滴答答不断淌溢出淋漓的汁水:“爽不爽琴娘,告诉我爽不爽……”
  “爽……”在羞辱中,在那一声声琴娘的呼唤下,马秀琴体内的快感泄闸一样冲击起来,无论如何她也没法抵挡了:“啊~啊~啊呀,你牲口……”
  原本就觉得这里蹊跷,而当许加刚意识到问题点时,稍纵即逝的那个秘密瞬间就被他捕捉到了。“啊……别再……啊,别叫啦……”见她气若游丝,摇晃起脑袋哀求自己,果不其然啊:“琴娘,琴娘……”不想听?我就偏偏这么叫给你听!几个回合下来,许加刚粗喘着把马秀琴推靠在床头,像开手扶拖拉机似的分开她的肉色双腿,待这一切准备妥当,鸡巴对准靶心一捅,又开始疯狂推肏起来:“我要像,也像杨书香那样,叫你~琴娘。”屄里蠕动的节奏很明显也很清晰,欲仙欲死的快感随着淫水的飞溅,“琴娘”这个称呼便随着密集的啪叽声飘荡在这间房里。
  夯击下的马秀琴后仰着身体。她脊背挺直,大腿紧绷,双手撑在床铺上,头发渐渐归于披散,翻飞于她殷红的脸蛋前。那挺耸的奶子和蒲白的肉体在强有力的肏推中上下乱窜,就这样,紧绷飘忽的声音便从其圆润的喉咙里被生生挤了出来……
  我的阿姐从小不会说话
  在我记事的那年离开了家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样大
  我突然间懂得了她
  从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天边传来阵阵鼓声
  那是阿姐对我说话
  唔唵嘛呢叭咪吽
  唔唵嘛呢叭咪吽……
  “一中在这后身儿批了块地儿。”杨刚给兄弟小伟递了根烟,他也点了一根。杨伟没接茬,却不置可否地把烟点上了。
  “这啥玩子?”皱起眉头,杨书香嘴里嘀咕着。他看着静谧在摇篮里的人晃来晃去,不知道为啥会放这种曲儿,他觉得音乐有些令人窒息,他想去二楼转转,把脑子里的慵懒替换成激情,或者干脆去地下溜冰场跑跑,那样更带劲儿。
  “好事儿。”大儿子嘴里透露出来的消息倒是令杨庭松挺感兴趣,他喝着茶水,饶有兴致地说着:“要盖教学楼了吧,”一中始建于五十年代初,六二年被渭南省确定为重点学校,七八年成为渭南首批重点高中。他说:“这是几代人的梦。”
  杨伟点了点头。他想成为像父亲那样的人——受人尊敬,他也一直在为自己的梦想不懈努力奋斗着。
  “小伟,”杨刚看着亲兄弟,他慢悠悠地说着,“你要是有想法,校长这个位置怎么样?教育局我都可以……”
  “不用你给我暗使劲儿。”不等大哥继续再说,杨伟一口回绝了过去:“路怎么走,我会!”
  “雅静园这边再有一年差不多也该竣工了,考没考虑来一套?要不,杏林园也行。”杨刚笑了笑,非常随意:“能顺势而为为何不乘风破浪呢?爸常说与时俱进,我非常认可爸说的。”兄弟所谓的尊严不过是骨子里的执拗罢了,能当饭吃?不过这话他不能说。
  “老家有什么不好?住着多舒坦。”杨伟也笑了。他嘴角轻扬,摇了摇头:“毕业选择分配时,我,就没变初衷。”
  杨庭松放下茶杯:“老大说得不是没道理,人就应该往高处走,就应该随机应变适应当下。不过,小伟坚持的也没错,不管什么时候,不能忘本,不能丢了信念。”站起身子,又喃喃道:“再有几天小华就该回家了。哎,人就是这样,心里一惦记,没着没落的,还真得放松放松。”他步子轻健,头两天刚和大儿子一起理的发,此时还真想泡泡舒坦舒坦。
  “头两天小华来过电话。”杨刚紧随父亲身后,“都说给你那边按太阳能了,用着不也方便。”
  “咱是农民,可不能搞特殊化。”
  “这不算啥特殊吧,喊你你又不去我们那边泡澡。”
  “爸跟你说过入乡随俗。再说,也不能共用一个澡盆子。”
  杨书香走在最后,临进门时又退了出来。他撒个谎,借着去厕所时,给自己点了根烟。哥嫂抱着孩子回去了,二哥找女朋友去了,他也想溜达溜达,却又不知该去哪里,往北走倒是能去菜市场,可去那干什么呢?“一口好牙都给你糟蹋了……”当他回想起自己听到的这句话时,妈和艳娘立马都变了个脸,有说有笑像啥都没发生似的。艳娘怀孩子时掉了颗牙,这他知道,至于别的,恐怕就只剩下奶头深陷的问题了。他问过妈,妈否认自己说的这话。他又很想无所顾忌——大闹一把快活林,把贾景林背地里干的事情嚷嚷出去,可每每事到临头又不得不退缩回来——不该你管,管了脸就都没了。
  想着他们的嘴脸,书香就骂了一句——一个个的真他妈会说片汤话,人前人后的,要不要把百花奖颁给你们?再凭个泰南十大杰出青年?挫败激发了斗志,他又觉得自己太嫩了——脸皮应该再厚一些,不然真没法活了——尽我所能如我所愿吧!烟一丢,他大步流星朝着浴室方向走去。
  “泡澡就得脱光了。”众所周知,杨庭松泡澡就喜欢赤身裸体,他说这样能全身心投入进来。受他影响,杨刚泡澡也喜欢赤身裸体:“这样更舒坦。”而杨伟则不同,他穿着内裤,有备而来。杨书香怕热,一时难以适应,好不容易出溜到浴池里,竟昏昏然睡了过去……
  “泡完事儿,让你全身舒服到家。”许加刚嘬着烟,他搂着马秀琴的身子安慰她。马秀琴双腿蜷缩两手抱在上面,她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地坐在褐色软床上。入眼处,身下一片红润,翕动不已的同时,皮质床面上湿漉漉的尽是之前欢好流出来的体液。
  “来吧,抽颗烟缓缓。”许加刚续了根烟,他碰了碰马秀琴,塞进她的手里。马秀琴手一扬,就给甩了出去。此情此景之下,许加刚也只好耐着性子:“姑奶奶,算我求你还不行?做也做了搞也搞了,又没射里面,不就是多喊了你几声琴娘吗。”
  马秀琴木然地站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许加刚小心翼翼地陪在后面,见她朝着淋浴走去,点头哈腰似的给她把水龙头打开:“你别不说话啊。”搂住她的腰,连哄带劝。马秀琴抓住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松开。”甩脱出去。
  “我喜欢你。”被反复拒绝,许加刚有些挂不住脸儿:“我又没食言,还要怎地?”
  马秀琴冷冷地看着他,看得许加刚心里发虚,就把手伸了出来:“我要是做手脚,我,我早就让我叔找事儿了,至于吗?我告你,找事儿的话你们家盖房甭想消停。”再次上前搂住马秀琴的腰,“不就想跟你亲热亲热吗,又没害你。”马秀琴把手捂在脸上,她往地上一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又说错话了。”许加刚把手探向马秀琴的腋下——一百三十多斤的大活人,好不容易把她抱起来,累的他气喘吁吁,“去泡个澡吧。”他反复说着,把她搂进怀里:“真喜欢你。”至于有多真实在难以考量,不过这天气适合做爱倒是不假,尤其是水雾弥漫,泡在水里的感觉,不去往那边想都难。所以,许加刚从后面抱住了马秀琴的身子,手自然而然地托起了她的奶子。
  “要干嘛?”是个男人便会被这慵懒的声音击溃,也自然会在这楚楚可怜的声音下心生怜惜,许加刚更不例外。“再给我一次吧。”他说,他贴近马秀琴的耳朵,还说:“琴娘,我会好好疼你的。”撅起的鸡巴便杵在了她的屁股上。事已至此,马秀琴实在不知该怎么应付,就趴在浴池边上咬紧了牙关。
  捧住肥硕的屁股,两手一掰,许加刚往前簇拥着身体,很快就找到了内处令他销魂而又难忘的家。水波荡漾起来,他舒爽地长吟一声:“琴娘。”马秀琴也跟着哼了一声。她眉头紧锁:“别叫我琴娘。”身体脏了可她仍旧固执地坚守着一些东西,她觉得这是堕落前自己唯一所能保留下来的,至少在她眼里,还有一些人值得她去在乎。
  “呃~,你很兴奋,我感觉出来了。”许加刚搂住马秀琴的小腹。他推送着下体,轻而易举就把手滑到她的奶子上:“琴娘你就是叶子楣啊。”他欢叫着,兴奋异常,而那奶子随波荡漾又如此滑溜沉甸,下体行进虽有些阻抗,不过在水里一边肏屄一边把玩奶子,也不失为一种新的体验。“那我该叫你啥呢?”毕竟要助兴,要有个固定称呼:“叫娘?那不是乱伦吗!好像~,不过~”,停顿的同时,他下面也暂停下来,他贴近她的身体,伸出舌头轻缓地舔吸起她,在她躲闪的过程中,他在她耳边轻轻撩了一句:“在娘的基础上,我觉得肏你时叫你琴娘比乱伦更刺激。”在捋顺了舌头不再说驴鸡巴话时,抽插的速度也骤然加速起来。
  脖子一颈,马秀琴的呼吸陡然跟着紧绷起来:“啊~嗯。”她摇晃起脑袋,使劲排斥着,然而无论她怎么拒绝否定,体内涌动起来的感觉却做不得假,尤其是在这个称谓下,几乎令她发疯发狂:“别叫我琴娘~”她拉长着调儿用几近哀婉的声音去央求他,甚至把屁股撅高了起来:“我依着你,啊~,啊~,依着你还不行吗?别再那样叫我了。”
  见她声情并茂语气绵软,许加刚志得意满,然而动作速度却不减。“你也很兴奋,我有感觉。”他一边晃动着身体肏她,一边提溜起她腰上的肉色丝袜,借助提拉的动作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既方便进出,又得心应手便于把控:“我这是在帮你。”双手错分一上一下,肌肤相亲的过程中,他一只手托揉马秀琴翘挺的奶子,一只手搭在她的阴蒂上:“爽不爽?”
  年前年后的这段期间,只要大姐夫不在家,几乎每周许加刚都要过个两三次性生活。也不能说他肏腻了许小莺,男人嘛,哪个不花心、不偷腥?只要给机会,不都想尝试体验一下在不同女人身上的味道吗!这期间,偶尔肏一次沈怡,身心在得到满足的同时他的胃口变得越来越大,性技巧也锻炼得愈加成熟——我的腿就是支点,我能用鸡巴挑起所有女人的身子——肏破她们的苍穹。
  马秀琴趴在浴池边上的大理石上,娇喘着。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来过这种地方,再说她又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不知廉耻。
  “秀琴,舒服吗?告我你舒不舒服?”由上至下,许加刚的眼睛、双手、鸡巴在马秀琴柔软丰腴的身子上——从里到外外极为熟练地来回探索着,他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具肉体,他看着她光滑如玉的脊背折射出的柔光,内种在沈怡身上没来得及施展的攻势完全用在她的身上,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你放心,呃,呃,我绝不干阻挠你家盖房的内种下三滥事儿,呃,呃啊。”水花飞溅,肏着肏着许加刚便拔出了鸡巴,只听马秀琴闷哼了一声,他就抱着她的身子转了过来:“继续。”
  马秀琴咬着嘴唇,她被许加刚推着后仰起身体靠在了池水边上。她低着头,她看到自己蒲白的奶子在水里荡来荡去,奶头早已羞耻地翘挺出来,她还看到自己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腿被分开了,而后她眼里内个孩子的下半身便欺近了她——摇晃起那根把她搅和得不知所措的阳具,对她说了起来:“这袜子算是毁了。”这让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下回给我穿灰色的,里面不许穿内裤。”她抬起头来瞟了他一眼,见那目光如炬逼射过来,她又赶忙低下头来,她想遮挡住自己的脸,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自己根本腾不出手来。
  许加刚勾起指头把马秀琴的脸抬了起来。他看着她温顺娇羞的样儿,欣喜的同时,说道:“你别不说话啊。”马秀琴晃悠起脑袋,可这次不管她怎么躲闪,始终也没法摆脱那道直射过来的目光,她无奈,她没办法:“你要我说啥?”火辣辣的不止是对方射过来的眼神,她感到自己的脸上也是一片滚烫。
  “告我舒坦不舒坦?”许加刚托起鸡巴开始摩挲马秀琴的白虎。他一边上下划拉着,一边自顾自地说着:“我说过要好好孝顺你。”他欣赏着眼前的美色,似乎又像是在盘问,“多漂亮的屄啊,不好好疼你简直暴殄天物。”
  这话如果换做杨书香来说,马秀琴肯定会喜滋滋的,而且她还会主动投怀送抱,然而出自许加刚的口就变了个味,她讨厌这样,但同时这又是她的心结。之所以说是心结,除了家庭成分,她把自己之前所有的遭遇都归结到这白虎屄上。为此,她愈加自卑,她更怯弱了,她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妨人,何至于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爽不爽?”许加刚不疾不徐地挑逗着马秀琴。他虽饥渴难耐,却深知一个道理——该猛时绝对要把她肏得哀求不断,而该细腻时也要让对方能感受到自己对她的体贴和温柔,感受到性爱带来的欢乐——他曾说过:我的踢球就是专业,我的速度就是专业,我的心理掌控同样也是专业。所以此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内裤我也会还给你的,只要你像开始时那样喊出来,我绝不干下三滥的事儿。”
  马秀琴苦苦忍耐着,而眉头皱得也更紧了。和内裤相比,房子是重中之重,一想到丈夫扬眉吐气的样子,她才刚有的勇气顿时又化为乌有——现实面前,她无法摆脱命运的束缚,更没法回避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为此,她不得不再次低下脑袋。
  “别憋着了。”缓缓向前探着身子,许加刚就把自己的鸡巴戳向马秀琴的白虎穴里,直到龟头完全陷入到肉穴之中,这才停止下来:“琴娘呃~嘶~啊。”他嘴里倒着气,轻轻晃动的同时,把未曾完全裸露出来的包皮捋到底,而后用帽愣子在马秀琴的穴口上来回摩擦,不管对方看不看,他都把这个动作展示了出来,而且是喊着琴娘做出来的:“琴娘啊~嘶,啊,你爽不爽?”
  被龟头刮来刮去,体内就跟过了电似的,这让马秀琴呼吸变得急促,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展,眼神里变得一片迷茫。
  “琴娘你爽不爽?”许加刚加快了拉锯速度。七八下之后,他猛地朝前一挺,在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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