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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六十章、新婚之夜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5 / 6 页
多,艳艳这是要干啥呀!第二次举起酒杯时,她直接来了一大口,陡见褚艳艳喝得更凶,不知不觉就给带动起来:“我得陪着我妹子。”
  酒过三巡,陈云丽对着柴灵秀耳语了下,又拍了拍一旁的马秀琴,这才起身跟众人摆手:“少陪,都吃好喝好。”离座,走进自己的房里拿出了卫生巾,又倒了一卷卫生纸。
  苍茫夜色下,她悄然来到房后身儿的厕所里,站稳之后鼓秋了会儿,在腰间提拉着袜腰,往下一脱顺势蹲下身子。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凑到了厕所边上,他听了听,听到哗哗声后,急不撩地闯了进来。这毫无防备之下,陈云丽“啊”了一声:“谁?”她扬起身子,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紧紧盯住了黑影。
  “杨娘,你,你也在厕所呢?”
  “好你个六子!”陈云丽拍着胸口吁了口气,身体放松之下,尿再次哗哗起来:“还不出去?”
  六子嘿嘿起来:“解,我,我也解手……”迅疾脱开裤子,把鸡巴露了出来,“杨娘,我,我都憋半天了。”蹲下身子,凑到陈云丽的面前,哼哼起来:“你让我摸摸吧。”也不管陈云丽答不答应,猴急般就把手搭在了她大腿内侧:“给我来一次。”滚颤着喉咙,把手慢慢滑向陈云丽的股间。
  “信不信我打死你!”这两天来事儿,陈云丽连酒都免了,哪有心情逗这傻小子玩:“给老娘滚一边介!”
  “谁叫你给我看见了屄?”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六子很有股破釜沉舟的劲儿:“谁叫你让我摸了身子?”他昏言昏语地说着,手可就抠到了陈云丽的屄上:“又不是第一次摸……”
  “要玩玩你妈介!”陈云丽啐了一口,“撒手!”
  “杨~娘,你就行行好吧,给我解解馋。”六子一边捋鸡巴,一边抠着屄。
  “老娘没工夫搭理你!”陈云丽真急了:“再撒野看我不打死你!”
  六子说话带着哭腔:“咋就说不让就不让了?”他一脸懊恼沮丧非常,就差给陈云丽跪下了,可到手的鸭子他又舍不得松嘴,摸一下是一下。
  “没出息的东西,滚!”陈云丽猛地一磕,这脑袋正撞到六子的鼻子上,他哎呦一声来了个屁蹲儿,捂住鼻子,眼泪就淌了下来。擦抹着下体,陈云丽迅速把卫生巾换了下来,提好连裤袜之后,把旗袍归置齐整。
  六子单手捂着鼻子,哼唧中被提了起来,“杨娘没空哄你玩。”听那声音柔软,他还以为陈云丽改变主意了呢,哪知对方呸了一声,“还不给我滚回去。”
  夜晚,后房身漆黑一片。树影婆娑,坡下的麦田扬起一股股冷清。拐过把角,陈云丽又整了整自己的旗袍。她看着门楼上火红的灯笼,心想该带着儿子去各桌敬酒了。哒哒地走进院子,她边走边笑,挨个向起身跟自己打招呼的人点头示意。半年都过来了忙也就再忙这几天呗,等小二带着媳妇儿回四之后自己就能缓缓了,心也就可以彻底踏实下来。
  “看见爸没?”陈云丽来到西厢房的门口时,正迎上丈夫。她摇起脑袋:“没,我这刚从厕所回来,怎啦?”
  “出介有几分钟了,这不咱该带着小二敬酒了吗。”
  “一会儿还不回来?”夫唱妇随、妇唱夫随——两口子郎才又女貌,向着东厢房二儿子那边走了过去。
  倒霉的六子受了气,却不敢言语,窝窝囊囊地嘟起嘴来。然而许加刚的念想却得到了落实和满足。在陈云丽夫妇带着儿子挨桌敬酒时,他恰巧要去厕所,经过马秀琴那桌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红丝绸,擦起嘴来。
  场面随着杨刚夫妇带领二儿子挨桌敬酒,随着赵解放的大嗓门,在摄像机的拍摄之下到达了顶峰。
  去后房山时,许加刚故意在拐角里面等了会儿,见马秀琴东张西往探头探脑时,他在阴暗的角落里“嘘”了两声。马秀琴边走边往后看,刚一转身进到黑暗中,身子就被许加刚猛地抱了过去。她呀地一声推搡着,压低了声音喊了起来:“快放我下来。”
  许加刚搂住马秀琴的腰,来回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好琴娘,快想死我啦!”
  “快撒手,让人看见。”马秀琴喝得晕晕乎乎,被搂得有些喘不过气,她直说直推许加刚:“撒手呀!”
  “这黑灯瞎火谁看得见?”许加刚从口袋里掏出一物,单手搂住马秀琴的腰,另一只手摆弄起来:“琴娘的肉味至今还在。”
  是不是内裤马秀琴哪知道,又看不见,听他那下流的声音早就慌了三分,她咬紧嘴唇,娇喘吁吁:“别……你把它还我吧。”她不敢过于催逼,这孩子在人前都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催得急了她真怕对方干点什么狗急跳墙的事儿。
  “又没说不给你。”把东西揣进口袋里,许加刚又搂住了马秀琴的身子,“再给我一次好不好?”
  “你别逼我。”步步紧逼之下,马秀琴被挤兑到后墙上,退无可退。许加刚左手抵在墙上:“我逼你?喜欢还不来及呢,我会做那种强人所难的事儿吗?”
  “那你为啥不把,不把……”内裤俩字马秀琴实在说不出口,她想尽快离开这儿,却被许加刚的胳膊挡住了去路:“为啥又总说房基地……”
  “我不那样做你能跟我出来吗?”说着说着,许加刚双腿一软,干脆跪在马秀琴的身前:“琴娘,我这是在逼我自己。”他抱着她的双腿,一个劲儿地摇晃。
  “你?你这是干啥?”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点懵,但转瞬马秀琴又斥责起来:“要不是因为你……我,我早就……”她本想说自己早就可以和杨书香再续感情了,却又立时掉进自家搭伙的陷阱里,没法继续言说下去。
  许加刚抱住马秀琴肉感十足的双腿:“琴娘~,我喜欢你。”他的声音越来越大,骇得马秀琴心惊肉跳,酒劲儿都给惊了过去:“你起来,快起来,让人听见……”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让人看见我可怎活呀。”被许加刚缠着,马秀琴几乎快给他跪下了:“我大你那么多,我又不是年轻女孩子。”她闹不懂这孩子咋会对自己有那种想法,她抓住他的胳膊使劲儿往上提溜,弄得自己气喘吁吁却不见起色,急得快哭出来了:“我求你还不行吗,你起来吧。”
  “你答应我啦?”许加刚打了鸡血一样,从地上跳起来。他抱住马秀琴的身子连连追问:“我就知道琴娘疼我,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对我的。”
  “你别说啦,别再叫了。”马秀琴推拒着许加刚,不停地摇晃脑袋:“我不是你的琴娘。”
  “你在云燕怎答应我的?”许加刚紧紧抱住了马秀琴,“你说过今天要给我穿超级丝袜。”
  “我那都是被你逼的,都是你强行……”马秀琴否认着一切,她不想听,她不想再看到这个人。“你糊弄我!”许加刚卜楞起脑袋来,“琴娘我真喜欢你,我对天发誓,要不你就去派所告我,要不我就把咱俩的事儿抖露出去。”他故技重施,又跪在了马秀琴的脚下。
  “我怎么给你,我还怎么给你呢?”马秀琴一阵阵心无力,在这随时都有可能被人撞见的情况下,她不得不再次抓起许加刚的胳膊,使劲往上拖拽着他,仅有的一点脾气也被一点一点磨没了:“你起来吧,你还想怎么样?”
  “内天在云燕,你忘了,你都忘啦?”许加刚拖起身子从新站了起来,他双手一环搂住了马秀琴的腰,顺势把手插进她的健美裤里,十指攒动抓捏起那对篮球一样的大屁股。马秀琴使劲往后缩着身子,她摇晃起脑袋,推耸的同时语声颤抖:“你还是人吗?”
  许加刚眼神闪烁,身子一收,几乎抱起了马秀琴:“是谁被我肏了五回?”他盯着她的脸,虽说看不见面目,却感觉清晰,“又是谁在我叫琴娘的时候,喊着叫着要给我穿丝袜?啊,你说是谁?”
  “你不是人!你快撒手!”马秀琴挣脱着,使劲晃悠起身子。许加刚把手一转,贴着她的胯骨轴摸到了她热乎乎的小肚子上。尽管马秀琴缩肩塌背,蠕动不停,可仍旧无力阻止那双手的动向——那游走的长蛇缓缓滑向她的三角区,她夹紧双腿颤抖起来:“别,撒手。”
  “我知道你有感觉。”对峙中,许加刚的手如同钻头一样,他捋着马秀琴饱满的肉埠来回穿梭,不懈努力之下终于探进了那条湿漉漉的溪水缝儿中:“还糊弄我?”
  马秀琴的身子瞬间静止下来。她眼里满是惶恐,结结巴巴:“别,别在这儿。”她像个憋尿之人,使劲夹着下体。
  “丝袜都不给我穿,”许加刚一刻不停,仍在钻着,“我看这内裤是不能给你了。”他吁着气,又嘿嘿起来:“听说你家房子该上瓦了……”
  “别这样,别这样。”躲闪中,马秀琴连连摇头。已经给对方祸祸了,绝不能再跑到家里干那种事儿。“不去你家就在这!反正咱得把事儿说清楚。”听到对方指明了地点,马秀琴松了口气,心里竟有种解脱感——也不能完全算是解脱吧,对她来说,退而求其次这也是下策之中的下策:“我答应你,只求你别再耍花样了……”
  “你居然说我耍花样,我看耍花样的人是你吧!”许加刚拉起马秀琴的手,急迫地扎进墙拐角处。他先是迅速解开裤带,而后抓住马秀琴的健美裤:“是你出尔反尔在先反复戏耍我的,那我也只好把你那条内裤再多留几天了。”猛地往下一拽,一盘鲜香的美味便在无边无尽的黑暗中呈现在他的眼前。
  事已至此,马秀琴闭上了眼。许加刚伸手在她卡巴裆里抹了一把:“湿成了这样儿?”手指头捋开鸡巴润湿了几下,而后骑马一样推着马秀琴的身体把手按在了她的脑袋上:“琴娘,一会儿就完。”鸡巴戳在穴口上,挑逗的同时,不忘调戏:“在云燕的那个下午,是我肏得最爽的一天,我希望今晚这新婚之夜……”
  马秀琴把头一沉,撅起屁股央求起来:“你快来吧。”事儿耽搁得越久,被发现的几率也就越大。“琴娘你等不及了?”
  “你别叫我琴娘了。”
  “秀琴,你太温柔了,我爱死你了。”嘿笑着,许加刚朝前猛地一挺腰杆,在马秀琴欲扬起脑袋、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声中,他使劲按住了她的脖子,把鸡巴齐根贯进她体内深处:“哦啊~还是这么紧。”这一下好悬没把马秀琴臊晕过去。
  “啊嗯,一叫你琴娘水儿就这么多,是不是心里想到谁了?”许加刚胡乱猜度着,自始至终也是一直在模仿着,他觉得这样快意十足,也倍有成就感。
  马秀琴闭口不言,即便轻轻呻吟也不想把自己的秘密抖搂出来——她深知,只要不说出来,就不算偷人,正如她不让许加刚来自己家,这就不算背叛丈夫。
  “到底是不是?”许加刚伸出手来,摩挲着一把抠抓住身下的大屁股,自言自语。也不知焕章他妈平时怎么弄的,这屁股真他妈有弹性。“这一个礼拜有没有想我?”肏她时,他是一边说着荤话,一边把玩着:“白天给儿子一盘磁带呢,他高兴死了。”
  马秀琴不知他说什么,此时已无暇顾及那么多了。她捂住自己的嘴,她发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晃悠起屁股。“爽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许加刚一下又一下地锤击着马秀琴的屁股,兴致来了也就慢慢放开了手脚:“想早点完事就给我叫床。”他这调戏不要紧,却无形中加重了马秀琴的心理负担。她既想早点完事,又不想顺着许加刚的意思来,正捉襟见肘左右为难,不远处传来的说话声如同大棒槌一样,从天而降直接砸了下来。
  “琴娘,琴娘……上哪了这是?”声音由小到大,“差点喝三杯呢。”
  “杨哥,没准我妈去前面了,先抽根烟。”黑夜里,绚丽的花儿与少年的脸影影绰绰地汇聚在一处,烛火点亮,却又异常明亮地展示出他们的朝气蓬勃,一闪而过,与张牙舞爪的树浑然一体,又融入到了漫无目的的黑暗中。
  “咋不给我来根?”
  “你抽个屁抽。”
  “我给你告我大娘介。”嘻嘻哈哈的声音透着稚嫩,“就说你又抽烟又崩锅儿,看我大娘不揍你。”
  “敢跟哥闹屁。”声落,稚嫩的声音忽闪忽闪地又响了起来:“让我大娘踢你。”消失不见。
  “保国埋怨一个礼拜了都。”哗哗声响起来,苍劲有力,还伴随着“呼”的一声长调儿。“回来也没地界儿住不是。”另一道声音响起来,也伴随起哗哗声,他也“呜”了一气,“憋了半天,再抽根。”烟嘬得很快,续的时候也不拖曳:“杨哥,回头我把内磁带给你翻一盘。”
  “不着急,考试前儿给我就行。”
  “杨哥你再抽根儿吧。”
  “还不知琴娘去哪了呢,不惦着抽了,回去得问问我大有没有解酒药。”
  “再抽根吧。”
  持续抽插的这个过程,紧张有之、兴奋有之、所有内在外在的情绪都有之,汇合成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云集到许加刚的身上——鸡巴上——他的生理和心理在这一刻获得了空前的享受和满足。抱着马秀琴的屁股又碓了七八下,他迅速拔出鸡巴。刹那间,马秀琴闷哼的声音从指缝中泄了出来。她喘息着,脸蛋滚烫,喘息急促而紊乱:“你,你还,嗯啊,还要做多久?”声音低得不能再低,风起时甚至都不能扬起半片尘纱。
  “湿成这样儿?”觉察到马秀琴体内的湿润,觉察到她比自己还要紧张,许加刚迅速翻转起她的身子:“就快啦,你下面都成河啦!”他兴奋,理所当然,脸上再现了上午万众瞩目时百米夺冠的表情,然而在肏屄中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身下女人湿漉漉的身子,这是对他的一种肯定,同时也是一种鼓舞方式,对即将拥有支配权的物事行使操作的那种跃跃欲试感推动着他,也要玩一些新花样新姿势。
  “干嘛呀?”咿呀中,马秀琴迷迷糊糊就被抱了起来。“憋着对你身体不好。”臊得马秀琴无言以对,既不敢斥责又不敢反抗,“这或许能让你更爽。”骇得她紧紧搂抱住许加刚的脖子,难以置信的同时,像极了那种央求父母给自己买东西的孩子:“能不能小点音儿?”
  “那就小声叫给我听。”许加刚嘿嘿直笑。他挑起鸡巴做着调整,很快就贴准马秀琴淌着汁液的下体。随即,朝前一拱屁股就擩进马秀琴的屄里:“哦啊~又湿又滑,真热乎。”他闭着眼,在享受中颠起身子来。湿滑的下体紧窄不说,还不停蠕动,骑马蹲裆架好马秀琴,抱紧肉弹又开始碓了起来:“琴娘你真紧,呃啊,叫给我听吧。”
  “……”
  “叫给我听!”无边无际的黑夜笼罩着四野,像个无底洞,吞噬着万事万物。而这道声音响起来时,在幽深的巷子口徘徊着,像把无比锋利的宝剑,洞穿着一切。
  “啊,嗯,叫,叫啥?”马秀琴死死地搂住许加刚的脖子。这个时候,她半翻着白眼,她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让自己摆脱这令人羞愤欲绝的局面:“你,啊嗯,啊嗯,你想让我叫啥?”她连惊带吓,才刚有的一丝勇气在上下颠簸中给一根粗硕的阳具碓得渐渐涣散,变得像声音一样,四处躲闪、漂移不定。
  “呃,哦啊~就叫我孩子。”许加刚颠起马秀琴的身子,啪叽啪叽不停地肏着,他越搞越精神,他越肏就越有快感。“孩,嗯,啊嗯……”亲人就在不远处,自己却给对方抱着插进体内来回肏着,事态紧迫得一分一秒都不容耽搁,弄得马秀琴狼狈不堪:“嗯啊,嗯啊,孩子~”她紧皱的眉头时松时紧,吐口只为尽早结束这羞辱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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