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秀琴骑了过去:“咋才来?上车我驼着你,”脚一支地,让琴娘坐在自己的车后座上。
马秀琴只犹豫片刻便搂着杨书香的腰,跨坐上去:“香儿,周六是跟你妈旅游介吗?”
“我妈说乡里组织的,怎了?”书香稳着身子朝前蹬去,“焕章入团了琴娘,八百米也拿了个第一。”
“嗯。”
把车骑到褚艳艳家门口,书香朝里张望:“我听焕章说……”
“他?”
“他说你认许加刚当干儿子了。”琴娘的身子贴在了自己背上,听她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书香低头看了下环抱着腰的小手:“怎了琴娘?”这被搂住了腰的感觉并不陌生,他甚至还把自己的手搭在了马秀琴肉乎乎的小手上。手心里传来一片温热,琴娘的脸都贴到了自己的背上。
“没事儿……”话还没说完,褚艳艳已经从院子里现出身形,马秀琴忙坐正身子。“来吧艳娘,头里坐。”书香把胳膊一扬,示意褚艳艳坐在车大梁上,见她脸上也有几分犹豫,便笑道:“怕我不行?快来吧。”二八加重的好处就在这——车身坐实——载着三个人,茫茫柳烟之下,顺着乡间小路慢悠悠地朝东骑了下去。“艳娘你可别再喝了,听见没?”书香一边嘱托着怀里的褚艳艳,一边跟身后的马秀琴搭音儿:“琴娘你也少喝,内天晚上你眼都喝红了。”褚艳艳说自己没成色,今儿肯定不会再喝。天色将晚,阴天巴火,马秀琴搂着杨书香腰。她很想跟他说些什么,却又发觉自己太多嘴了,便悄悄地把脸贴了过去,把自己靠在了那个给她温暖的身子上……
“除了艳艳,大伙儿都适当来点吧,没外人。”陈云丽的面前已经摆了个酒杯。儿子大婚到现在滴酒不沾憋了好几天,现在她真有点馋酒,“暖暖身子不也好吗。”
“你跟老大这弦儿都绷了好几天……”李萍看向大儿媳妇,脸上洋溢着欢喜。这次她非但没有劝阻陈云丽,反倒当先把酒瓶拿在了手里,“小二结婚的日子赶得好啊,风调雨顺。”说完,喊着孙子去里屋开电视,“香儿快把电视打开,看看天儿。”
“庆祝小二登科圆满结束。”杨庭松居北而坐,先是跟老伴儿相视一笑,而后又看向杨刚:“你妈说得没错,冲老天爷眷顾咱们家的份儿,今儿个多少得喝口。”
“这回心算搁肚子里喽。”李萍点了点头,先给老头子面前的酒杯满上,而后是赵永安:“来,喝完一睡觉,齐活。”
“嫂子你还照顾我?”赵永安抢着接过了酒瓶,给自己倒满了酒:“你们两口子就等着抱重孙子吧。”酒瓶又被儿子赵伯起抢了过来:“大哥大嫂这回算是省心了,就等着抱孙子了。”
“我妈这话说得好,喝完啥也不想。”杨刚又启了一瓶白酒,依次轮了下去,又招呼起杨书香:“一会儿把你二哥内录影带放出来。”
“小赵呢?”杨廷松端起了酒杯,轻声念叨的同时向众人示意:“动筷子吧都。”褚艳艳扫了一眼柴灵秀,笑道:“景林叫他来,没在家。”看着杨书香,马秀琴也笑了,跟着一道举起了酒杯。
“艳艳你多吃菜,可别让婶儿来照顾。”李萍把多半盘条子肉送了过去,“这肉没混,把它都包圆了。”
“杂和菜吃着更香。”
“乱炖不省事儿吗。”
白面书生从电视里跳出来时,穿着一身牙白色老式西服。他手拿指挥棒,站在讲台上幽默诙谐地指点着江山:“观众朋友晚上好,下面让我们一起关注天气……北京19°到24°,晴间多云……渭南20°到25°,多云转晴……”渔舟唱晚由舒缓层层推展,回旋之中重复来回的节奏让酒桌上的氛围倏地变得热闹起来。屋外黑呼呼的,潮湿似乎都带上几分遮掩。
书香回头看了看。他说不好这是春雨还是夏雨,他也想喝酒,就用一种积极的心态给陈云丽压了下裙角,试图遮挡一下裙内的风光,然而手指接触,摩挲下的绒布除了洋溢出旗袍的美,还透着股温暖,纱纱地而又紧绷。来自于女体身上的释放,本应让这种风情万种示人,而不仅仅是拘闷在衣裤之内,然而当赵解放这个大老粗跳出来时,书香脑瓜皮都快炸了。哄闹嘈杂人头攒动,原本他喜欢这种热闹,却没来由厌恶起来,就又抻了抻云丽的旗袍,无奈布料实在紧窄,他尽力了,却真的没法遮挡住她肉光十足的大腿。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奶奶纵放时的豪情在此得到宣泄。以她为首,娘娘也跟着应喝而起,接着便是妈妈,一时气氛浓郁,把二哥结婚高潮时的场面再现了出来。
“老大,把内酒给拿来,都尝尝。”窃窃私语下,书香看到大大起身走向堂屋,很快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嗅着空气里的味道,他环视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他想把索尼关了,然而最终却捏起了骨节。
“这酒好呀,后劲儿足实,妈这回连睡觉药都免了……”
“妈你就住下吧,跟我爸都甭走了。”
“要跟妈打牌还是跳舞呀?你和云丽都快累散架了,歇着吧。”
酒色弥漫下的夜空在曲终人散后落下帷幕,那无病呻吟的劲儿总给人一种蔫溜溜的感觉,时而飘散的雨星营造着浪漫,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追忆,打在红火的灯笼上,让这曾热闹无比的夜晚变得不至于太过冷清。确实,挂在门口的四个灯笼喜色相连,地面都照红了。
“今儿就跟小二结婚那晚一样。”
“这不也,也寻思多搁几天吗。”
“舌头都不利索了,老大你赶紧歇着介吧。”
“要不,一块送我妈回介?”
“你的任务就是睡觉。”
……
“跟你琴娘先回去。”岔道口,柴灵秀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妈晚点回去。”书香点了点头。沉寂多时的雨似乎耐不住寂寞,崎岖的乡村小路上,它刷刷地越下越大。进了门,各自的身上已略见潮湿,杨书香搀扶着马秀琴直奔西屋。
“香儿,香儿……”马秀琴抱住了杨书香的身子。
“我给你打点水喝。”
“你陪,陪琴娘坐会儿吧。”扶着琴娘坐在床上,书香轻轻拍了拍她抓着自己的手,看着她似眯非眯的眼,他紧着步子给她把水打来。
“香儿,香儿……”
“在这呢。”
“能,能给琴娘把衣服,脱了吗。”
“我先给你铺被子吧。”
“香儿,香儿……”
“哎。”
“琴娘还没洗屁股呢。”
“这就给你打水介。”
“香儿,香儿,香儿……”
“哎,就来就来,水来啦。”
“琴娘不想洗了。”
“琴娘。”
“哎,哎,琴娘在这呢……”
“洗吧,我给你打漱口水介。”
“这骚屁股,怎么洗都不干净……”,“香儿,香儿……知道琴娘心里想啥吗?”
“我一直都陪着你呢。”
“香儿……儿子”
蒙蒙雾气下的细雨如女人的手,绵绵细密,划过夜空的闪电在隐隐雷声中蜿蜒而起,唐突得令人措不及防。杨书香刚点了根烟,隐约听到外面谁在说话,而不等他拿出雨伞去迎,柴灵秀就在细雨中闪现出来,他那根烟也就随之捻灭,扔进了雨里。
洗漱无话,直至上炕躺下,久久难以入睡,辗转时,书香终于忍不住了:“我艳娘没事儿吧……”他给妈约了约被子。“甭扫听。”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毋庸置疑:“男子汉顶天立地,妈最腻歪的就是那没耳根子、疑神疑鬼的人。”蜿蜒的电闪带着悸动划过夜空,他隐约看到妈妈脸上的似嗔薄怒:“你也大了……”那咏叹的声调像是回应彼时奶奶嘴里的将进酒,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近在咫尺的感觉令人心里漾起涟漪,却又总会在簌簌啜饮的夜雨下,让人情不自禁地萌生出一股离愁别绪……
霓虹闪烁五彩斑斓,当李淑华所唱的歌被切换出来时,陈云丽和杨刚已经在这静寂的夜晚跳出了汗。二人似乎好久都没在一起跳舞了,闪烁的灯光映照着红床,哒哒声中舞步舒缓,渐渐放慢了节奏。喜字当头,那被裱起来的新婚致辞若隐若现,和书勤婚照相框一左一右立在德国造的老式八音盒子旁。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酒后的奶声奶气和硬朗的声调混合在一处,一边唱一边变换着舞姿,杨刚把宝搂在怀里,深情地看向她。陈云丽也把手搂在杨刚的腰上:“过得真快。”杨刚点了下头,泯然而笑:“清净下来反而不适应了。”
“一会儿给你放水,咱俩泡个澡再睡。”
“不想动了,你也别归置了,先放放。”
“知道吗?咱祖坟似乎被跟徐疯子一块的内个人给看出门道来了。”
“啥?看出啥了?”
“他说给看祖坟来,祖坟倒卷帘。”
“那是啥?不碍事吧?”
“也不知他怎看的……你说不信吧,他说得又不是没有道理。”
“那到底是啥?”
“说得含含糊糊,他就说共用一个媳妇儿……好像真看出咱们,干那事儿了。”
“跟前儿都谁?”
“说的时候就我们仨,是他偷偷告我的……事后我让长风查他来,可不知他跑哪介了。”
“那就没事儿,以后避讳着点,谁都不许再提……别的他不也没瞎说吗?”
“当时走前儿撩得比兔子都快,可能也觉察到我动了杀念。”
“你太累了。”云丽伸手摸向杨刚的脸,“一会儿泡个澡吧。”
“你也累了……对了,干净了没?”
“差不多了,应该没有了……六子内天晚上摸我来。”
“那两天乱哄哄的……在哪摸的?洗澡室还是西厢房?摸你哪了?”
“也没摸哪,解手时闯进来的。跟小妹迎客时你不也看见了,就跟在我屁股后头转悠……”
杨刚把手往下一滑:“那倒是,”他呵呵笑着,把手搭在陈云丽的屁股上,“这屁股,这腿。”一边说一边揉捏,彩灯之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款款舞动着,两条大长腿在旗袍里晃来晃去。
有些娇喘,陈云丽抬起头来:“都没少喝,先歇两天缓缓,”她看到男人眼里喷薄出来的欲火,适时把身子靠向他的身体,“到时让你接力。”
“这屋里你也甭收拾了,一起过介睡吧。”
“一会儿我把柜里的东西清点一下,”陈云丽觉察到杨刚身体的异样,抿嘴笑了起来。她抚摸着他身下渐渐硬起来的家伙,贴到他耳边轻轻念叨了句“三儿”,立马又娇笑起来:“他火大了。”
“解放带头闹婚时他跑出去了,再回来眼里都喷火了。”杨刚刻意压制体内渐生出来的欲望,可越是这样就越是情难自禁,除了这些,脑子里剩下的都是内两天男人看自己媳妇儿的镜头,“宝,我想肏你,真想。”把手放到下面,隔着衣服胡乱摸着。“缓两天歇歇,你太累了。”悠悠开口时,云丽解开旗袍下摆的扣儿,抓着杨刚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体上,“你的宝其实也想让你搞,也喜欢被他搞,他说肏我很有快感。”
“我,我都看见了听见了。”隔着丝袜杨刚摸到了鼓囊囊擦擦作响的东西。他声音沉重呼吸急促,在云丽的阻拦下嘿然笑道:“养精蓄锐,到时,到时就从小二这屋,从这喜床上——聚麀。”
德国造的八音盒子哒哒作响,在最浪漫的曲声结束时,咚咚地敲了十下。苍茫的夜雨夹裹着泥土的清新和麦芽的芬芳拍打着门堂外的灯笼,红红火火喜庆不减。
两口子的步子踉跄,从东手侧的屋子里走出来,在凌乱的细雨中相互扶持奔向西手测的房间。云丽给杨刚把褥子和被子铺好,又垫好了枕头:“睡吧,等考完试我跟他搞一宿。”亲着丈夫的脸,把大姑子给带来的木瓜放到了他的枕边。“柜里的东西先甭点了。”杨刚撩开被子,晃悠着起身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我要看你俩大战三百回合,不,大战八百回合。”
“睡吧,我洗洗也睡。”
水不是太热,云丽就坐了两壶热水,左右等着,便把保险柜打开了。“别让我一个人睡,别让我一个人醉……”音乐声里,她一边跟着轻哼,一边查点着里面的黄白之物。这当口,灯倏地一下灭了,她眨了眨眼,回头间,丈夫又跑回来了。“咋不睡了?”把包往柜子里推推,不及上锁,身子就被搂住了。“伤身。”她绵软地呼唤着,摩挲着蹭向自己脖颈的脸。这些天忙叨叨的没得着歇着,他眼圈都黑了,就算再想要自己也得往后错错,“明儿吧。”旗袍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那,那就一次。”云丽轻启朱唇、翕动着一双月牙水韵,被摸得有些气喘:“这儿还是咱屋?”话刚说完身子就被推到电视机旁。杨刚一指录像机,她顺着那穿着白衬衣的手臂便隐约猜出了他的心理:“不等了?那,那就搞完一起再睡。”丈夫准是想看看那帮男人色眯眯的眼神。
丁佳从电视里走出来时,云丽的旗袍已经被撩了起来。她倒着快进,镜头选在闹婚现场开始时,连裤袜已从纤细的腰际上被拉至到大腿上。“没洗呢。”她低头看了看裤衩上的五彩卫生巾,就把屁股撅了起来——屁股蛋儿都被扒开了,舔就舔吧。随着舌头的侵入,她把双手撑在电视架上,双腿膝盖互顶,双脚呈内八字分开,轻轻哼吟起来。
“先给爷公点,由爷公开始……”杂乱的声音传到陈云丽的耳朵里,她被舔得晃动起屁股来:“太舒服了,插进来吧。”烟却从后面递了过来。“咋想起这个了?”哥对公媳话题不是不感兴趣吗?正要问,火就点过来,她便顺势把烟叼在嘴里。“新婚三天无大小,公公还不种?”煽情的声音如同热浪一般袭来,屄也在这个时候被一根火热的家伙豁开了,云丽就把烟迅速递给了身后的杨刚:“尝,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