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抑着自己,不想让丈夫听到自己偷人的声音,她只想尽快结束,而当她听到电话传来的嘟嘟声后,心竟然松弛起来,不禁又“哼”了一声。
“哦~啊,”把电话挂断,许加刚也长出了口气,“呃~啊。”他稳住身型,把手按在马秀琴的腰上,稍稍加快了抽插速度——很明显,戴套不舒服,但没办法,此时还不是摘的时候。
“你要脸吗?”马秀琴的声音绵软一片,说完仍旧咬紧了嘴唇。“还不是湿了?”许加刚冷笑连连,他拍打着马秀琴的屁股,摸着手感十足的大屁股,替她拉紧了灰色连裤袜,随后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紧致的肉臀荡起波浪,游弋的呻吟在电视机前由毫不起眼变得尖锐突兀,但很快又石沉湖底销声匿迹,奇怪的是,屋子里的响动一直都在,这夜似乎不太宁静。
肏了十多下,许加刚就卜楞起脑袋:“秀琴,戴这鸡巴套不舒服。”拖起马秀琴的身子挪了挪,又把一旁的话筒拉了拉。
马秀琴一直在苦忍耐着,她不知许加刚为啥要放录音机,也不知眼目前为啥又摆了个话筒。再忍忍吧,她心合计着,完事儿就清净了:“快点吧。”
“快点?多快是快?”许加刚看着身下时隐时现的鸡巴上套的那层薄膜,越想越别扭。重新稳住身形,一边说一边轻抚揉捏她的身体:“要么摘套,要么你就给我大声叫出来。”他喜欢女人穿着丝袜被自己搞,但不代表自己同样喜欢戴上一层“丝袜”搞女人,因为那样不舒服。又猛碓了二三十下,耳边才摇曳着泄出几道呻吟,但显然和心里想的相差太远。
“这样我射不出来。”扬起手再度抽打在马秀琴的屁股上,这一下似乎正敲在鼓点上,在听到她发出尖锐的哼吟之后,许加刚又连续拍打了几下:“忍不住了?那就给我叫出来。要不我就把套摘了。”
“滚你妈的,不做拉倒。”脱口而来喊出这句脏话时,马秀琴自己也愣住了。她不具备灵秀逢人说话时的机智,也没有艳艳怒极时分破口大骂的那套手段,然而骂就是骂了,多年来被奴役、被挤兑,不敢声张的东西硬生生地从一个农家妇女嘴里被释放出来,瞬间倒令她有种宣泄后的快感:“姑奶奶不欠你们,谁都不欠!”
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几曾见过琴娘动过粗口,就算是有,也都是被自己肏高潮时失声喊出来的。短暂的沉思后,许加刚重又把手按在了马秀琴的屁股上:“不最后一次约定了吗。”缓和着,他微微晃动着身体,轻轻摩挲着被丝袜包裹住的肥臀,“你一个大人跟我干这个事儿要是被人知道……”拔出鸡巴,在马秀琴羞愤的目光中取来一双亮红色中跟鞋。
“是你强暴我……”
“我强暴你?你不同意我能上吗?”强行把马秀琴的坡跟替换下来,“你儿子要是知道……”
“他们要是知道,非宰了你不可。”就此事她心里既窝火又无奈,“你还是人吗?”
许加刚照着马秀琴的屁股就是一巴掌:“是谁在云燕主动勾引我的?”一炮就给马秀琴闷了回去,“现在又是谁在主动勾引我?”照着屁股啪地一下,又抽了一记。马秀琴硕肥的屁股就像五月的麦田被风拂过一样,旖旎地荡起了层层肉光。
“我没有……”马秀琴惊呼着,二十多年前的一幕仿佛搬移到她的身上,又开始重演起来。而许加刚的脸上则露出老农收割前的表情——欣喜、满足、欢快,外带着贪婪,那原本应该是公社执法者才有的,此时此刻却赋予到了他的头上:“没有?那为啥不穿内裤?盖房就不老实,还不承认?!”
惶惶之中,马秀琴回头看了一眼,她看到许加刚把套子摘了,扔到了自己的身前。“渍渍渍……”就在她惊恐之余,身后便接二连三地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这大屁股!”笑声止歇,屁股就给掰开了,还没等马秀琴错开身子躲避,那令她头皮发乍的声音伴随着一根粗糙的舌头便凑了过来:“浓稠细滑。”屄被扒开,她只来得及倒吸一口凉气,麻痒的感觉就从阴部扩散出来,屁股也于本能之下绷紧收缩起来。
吸溜吸溜的声音如哺乳类动物汲水时所发出来的,密集而迅速不说,还间歇着夹杂一股只有电视剧里才有的和尚念经超度的声音。马秀琴脸如血红,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了上半身——挺耸的奶头在椅背上磨来磨去,连奶子看起来都比此时胀硕了两分。“嗯啊~你别嘬了。”她翕合着双眸气喘吁吁,隐约可见的是,小腹处已经微微颤抖起来。
“让我戴这幺蛾子玩意也是你打的如意算盘吧?”一通猛嘬之后,马秀琴下体咸涩的味道便给许加刚吃了个够。舔着嘴头,见她酸软无力已经进入状态,他起身捋着湿滑的鸡巴凑到她的屁股后面,似乎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就又换了个口气:“我对你不好吗,还跟我耍心眼?”扒开马秀琴的屁股把坚挺的鸡巴缓缓插了进去。
“我没有……”
“没有?”龟头分开马秀琴肥厚的阴唇,进到温暖湿滑的窝里来回拉锯起来,“你别再骗自己啦!”
稍回缓了些许力气,马秀琴又开始不停摇晃起脑袋来,她倒想拒绝,想再斥责几声,可此时却惶乱得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秀琴,我喜欢你,你感觉不到吗?”许加刚把鸡巴缓缓插到马秀琴的体内深处,又缓缓地拔出来,改变着方式做起了循环动作,“舒服吧,叫给我听,也不枉咱们好过一场了。”
“我没有。”
……
“老杨还生气呢?”丁孝昆递给柴灵秀一根烟。柴灵秀点着火,抽了一口。“我看我得单另请请他了”
“说了跟你没关系。”柴灵秀笑了笑。“我知道他对我有偏见……内天喝得有点多,也怨我。”
“妈,还不睡觉?”书香从屋子里探出脑袋,看到柴灵秀和丁孝昆凑在一处时,脸蛋子立时嘟噜下来。就算信任也架不住那唾沫,人言可畏,何况……
“香儿,玩得还行吗?”丁孝昆朝着杨书香招了招手。
杨书香端起肩膀:“还行吧。”戳在那没动地界儿。他盯着丁孝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每次和妈去梦庄,总觉得有谁在背后盯着自己,这感觉虽说不明白,但他有意识,行人那过往打照面时的笑跟眼前这二大爷笑得是一模一样。
“明儿去爬山好不好?”妈还没言语呢这二大爷倒挺健谈。“好啊。”书香答得极为爽快。心说话,你一个人玩蛋去吧。跟你爬?有那功夫我还不如回家逗会儿狗呢。打定了主意,到时真要是给定了路线,他不介意来个瞎搅和一场了。
丁孝昆走后,柴灵秀就仰起脸来,凝视起半空的夜星。书香也沉思般地打量起她,其时满天星斗,却没一颗是自己熟悉的,他也说不好这是为什么,然后把身上的外套脱了,走到
妈妈身后边时,想叫又没叫,就把衣服给她披在了肩上:“跟我回去睡吧。”
是困了吗?是兴奋吗?真不知心里想的都是啥,直到她笑出来,这颗晃荡的心方如三角坑前、爬山虎架下躺下来时。而此时此刻,什么蚊蝇满天,都被古都旧里的那股沧桑所淹没,进了屋,蹲在床下给她把鞋脱了,都无法阻止心里的那股冲动:“我虽然读书在梦庄,沟头堡毕竟是家乡,春来茶馆毫无印象,”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书香仰止,刹那间脱口而出,词儿却变了:“儿永远也忘不了娘。”怔怔地,时间凝固。
河山如画,X大门前半句话:“我叫柴灵秀,我是杨书香的……提笼架鸟夜无忧,一派溪山千古秀,但使飞将在西山,X大门前抬起头:我叫杨书香,她叫柴灵秀。”亲了一口,撩杆子就跑下去了。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杨书香,你给我站住。”
……
“没有?穿成这样儿还说没有?都湿了还装?”
“你无耻……”马秀琴跪在折叠椅上,手被绑着、屁股撅着,被逼得这样儿了对方还不依不饶:“还要我怎样?”自己这副模样简直太羞耻太淫荡了。
“我就要看你骚出来的样儿。”许加刚缓缓加速,抱着马秀琴胸前那对大咂儿又揉又搓,贴紧大屁股转着圈肏:“把对你男人,对你儿子,对杨书香的那种好用在我身上。”
琴娘浑身上下都是宝,光是摸她这对大咂儿就够玩几个月的,何况还是在穿着超级丝袜一边玩奶子一边肏她的情况下,“我就要你骚给我看。”猛地挺起鸡巴插在肉屄里,鼓足了屁股和腰上的劲,啪叽得掷地有声,而每一次又都是全力以赴地用龟帽刮扯开阴道,犁地一样划进她紧窄的白虎屄——贴足实腔道,一寸寸滑到苍穹深处的窝里。
轻重缓和,变换节奏后的二三十下撞击,就算是石女也架不住许加刚双管齐下的这番性挑逗,很快马秀琴就哼吟起来。许加刚也顺理成章地听到她嘴里泄出来的温柔和骚劲,“啊~啊,嗯~啊……”声音虽小,却无疑加速了他征服她的欲念,“琴娘啊,呃啊~,我要干你一宿。”
“不~啊,你说话不算……”酒精加速着血液流淌,那躲闪的声音在撞击面前变得苍白无力却又富余弹性,契合着电视机里健美操“天天跟我做”的节奏,丰腴的肉体紧随其后上下跳跃起来,高低起伏的腔音恍恍惚惚,却又分明带着一股母性十足的味儿:“啊嗯~啊,哦嗯~”
“我老叔跟杨刚,呃,是生死兄弟。”
“啊~嗯,啊~啊……”
“我小吗?呃,你说我小吗?呃~呃。”
“啊~哦,哦~嗯……”
“真肥,呃,呃啊,看我肏不死你,呃啊……”
“啊~啊啊~啊,嗯啊~哦……”
仄平的呻吟起起落落,像风一样飘忽不定,在这静夜暖意十足地吹拂起来。五月的麦田在收割前还需一场灌溉,再拔拔再润润,田苗的麦粒便会愈加成熟愈加饱满,色泽也会更加趋向于喜人的金黄之色——它们摇曳着沉甸甸的身子,正等待着。而每每这个时候,老农们的脸上便会笑得特别开心,他们会架好潜水泵,有水没水都会不遗余力地给田苗来上最后一浇。
其时许加刚的脸上也已经冒出了亮光。他直起身子来,双手搭在马秀琴的袜腰上,他低头看向这个正被自己肏的呻吟不止的女人,看着自己油亮亮的鸡巴进出时泛出油亮亮的光泽,同样笑得特别开心:“琴娘你爽不爽?”尽管他听到了马秀琴温柔迭起的呻吟,仍旧在反复地问着她,他不但要把她那美妙的呻吟保留下来,而且还要把她的人截留下来:“我,我要给你,呃~快乐啊。”高潮来临前,开始边肏边拍打起她的屁股,肉浪滚滚之下,他旺盛的性欲也攀升到了极点:“琴娘你夹得真紧,我要死啦。”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健美教练的脸上也浸出一层油亮的牛奶色,像她颀长的双腿。她伸展着包裹得粽子一样的身体,做着跳跃动作,“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从里到外透着股热流?来,我们继续,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啪叽下,马秀琴倏地扬起了脖子,散乱的头发在摆动中露出了圆乎脸的一角,脸蛋牛奶般透亮,白里透红。饱满胸口上的奶头凸起,呈玫红色的桑葚颠颤得行如月下的猫眼,那呜咽的呻吟在撞击中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啊~”她大张着嘴巴,双手紧紧抓在折叠椅的靠背沿儿上。
就要结束了吗,就要解脱了吗,再不用忍耐了吧:“啊~来啦~啊……”过着电的下身通体舒泰,暖流肆意横生,屁股就稍稍抬高了些许,连叫声都变得说不出的温柔怡人,“啊~嗯,满,啊,射出来吧。”在一个不愿面对,无比憎恶的人的面前,她矛盾着来了高潮,“啊~你不得好死啊,啊~。”昏沉沉地咒骂出这句颇为突兀的话,便痉挛着身体翻起了白眼。
“不得好死?用屄夹死我吧,琴娘~”如马秀琴所说,许加刚真就不得好死了一般。他抖动的身体倏地停下了动作,瞪大双眼狰狞地看着身下不停扭动的胴体,如垂死之人:“我也要让你欲仙欲死。”猛地一挺腰杆,啪的一声传来。又一挺,又啪的一声传来。在马秀琴硕肥的屁股如果冻般震颤的同时,跟着她一起哼唧起来,“嘬出来了琴娘,啊呀,屄把怂都给嘬出来啦,啊~哦哦。”鸡巴被肉穴里三层外三层紧紧钳裹住,龟头在一股股吸力之下几乎要被那蠕动不止的肉窝融化掉,“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