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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三章、归来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4 页
不睡,起码也没劲儿跑饬了。但事实证明,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理想和现实不可能一拍即合。
  书香脸上带笑,见她穿着薄纱睡衣,内里几乎通透,免不了要上下打量一番,“肉都露出来了。”鲜活的奶子颤颤巍巍地凸耸在睡裙上,支起两个大眼珠子,下面连裤衩都没穿,简直令人心潮澎湃,“就不怕给人看见?”伢狗似的嬉笑,他展开双臂,搂住了她的腰,“身子好了没?”
  “好啦。”云丽打了个哈欠,也搂住了书香的腰,“正要去洗个澡呢。”看他活蹦乱跳,她脸上带喜,“脸儿都跑出汗了。”把孩子塞过来的东西放到桌上,又眉目含情地走到书香面前。
  “刚睡醒吗?几点了都?”见她有些倦意,书香自言自语道。床上的被褥,床下的尿桶,而娘娘脸上又红扑扑的,他就又问了一声:“我大呢?”
  “刚给人叫出去。”云丽眨起那双月牙,含情脉脉地拉住书香的手,“给娘娘搓搓背介。”急流直下,背转过身子。
  陡见被角露出的东西,书香晃悠了一下手臂。动作自然洒脱,而且顺势上前一把抻了出来:“垃圾堆里就看一条灰色的。”丝袜摸在手里有些潮湿,但不可否认,丝滑自身的麻渣感。闻了闻,他慢慢抖楞开,裆部的口子赫然展现出来,然而来不及细看,身子就被云丽抱住了。
  温玉满怀,缭绕的体香之外还有股未挥发透的酒精在麻醉着杨书香。他想都没想就把手伸到了她的下面——鼓耸的肉缝又湿又滑,而且无比光溜。“刚做完……”那滑溜溜的感觉充分证明了陈云丽嘴里所说的这句话。屄唇都翻出来了,可不就是刚做完吗,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我大?”书香干笑两声,被吹得耳边痒痒,就听娘娘又说了句,“馋了吧?前两天娘娘身子虚。”倒流的时光随着心语的诉说,镜头再次从陈云丽的脑海中应运出来。内晚,她没少喝,确实……
  雷声隆隆,雨点似乎又密集了许多。斑驳的树影和摇晃的灯笼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屋内,音乐和录像混合在一起,又把头几天的喜庆重演出来。
  画面重复,映像也在忽闪不断。完事后云丽脱掉了内裤,把灰色连裤袜又重新穿在了腿上——这一切似乎过于趋于形式。然而激情面前,身体确实需要用某种形式来表达,而不单单只是取悦与被取悦——因为丈夫想要,妻子也想要,于是两口子在玩了把心跳之后,从地上来到了床上。
  丝袜被猛地扯破时,陈云丽的心里一喜。那股粗暴劲儿她很喜欢——女人嘛,又有谁不喜欢男人此时的勇猛和强悍?与此同时,也令她不禁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的某个夜晚——当出哥就是在这白布上要了我的身子。彼时此刻他年今日,她同样躺在这块染了自己血液的白布上,像新媳妇似的仰躺在儿子的婚床上,迎接着他。感觉嘛,当然是集新鲜和刺激于一体了。她就顺势而为,岔开双腿盘住了他的腰,耳畔响起录像里的回声,就跟着一起欢呼起来:“快来种我。”被猛地肏开身子时,就又喊了一声,“使劲种我。”两条踩着高跟鞋的丝滑长腿一开一合,盘在丈夫的腰里来回做着夹裹动作——也确实给肏得很给劲,心花怒放不说,感觉这二次比第一次还要硬,有那么一阵恍惚,她甚至觉得哥和往常不太一样,但身体里休眠的欲望已然觉醒,昏沉沉地除了性交外便再没有别的想法了。
  “嗯,别累着。”被肏了那么会儿,这话与其说是直言道出来的,还不如说是哼出的。她一边哼,一边用腿内侧的嫩肉蹭着他的腰板,“洗完澡,嗯,再做也不迟。”说好做两次就该歇歇也给抛到了脑后,因为太舒服,馋虫已经被勾出来了。
  雷声乍起,雨声打在窗棂都显得极为清晰——难得,初夏竟有如此猛烈时刻。隐约听到杨刚问了句:“硬不硬?”她一边揉起自己的奶子,一边呻吟:“硬,都给我刮透了。”粗实家伙在屄里来回出溜,又麻又痒的,刮扯起来别提多解乏了。“咋想起看这个?”她有些不解,给肏得娇喘吁吁,心在丈夫急切地肏干下有些动摇,“真啊,喜欢看他,搞我?”在雨声伴奏下一唱三摇,却没法一下子都抖搂出来,“他胆子大着呢。”欢快地抓紧床单,绷直了脖颈。
  杨刚不说话,但速度却骤然快了许多。或许是觉察到丈夫来了兴致,云丽便破开喉咙哼叫起来:“哥你种进来……”声音始落,插得确实更为凶猛,尤以最后碓到深窝处的那一砸,“啊嗯,廷松你种进来。”如她所说所唱,屄给肏得掷地有声一片火热,连鞋子都给摘下一只——脚丫瞬息间濡湿在火热的唇齿间。
  电闪划过夜空,双腿被并在了一处,云丽抬了抬头。哥就躲在自己大腿后面,正一边肏着自己一边吮吸着。“爸就这么搞过我。”怕他不愿听到“爸”这个字眼,又颤巍着喉咙挤出另外一句替换,“公公就这样搞儿媳妇的……廷松肏我。”她越唱越欢实,在于人于己的快乐中沉浸其内,有些不可自拔,“难道你也……也想搞你儿媳妇……”吃醋的抖音难掩兴奋,迎接她的果然是一阵骤急的推肏,撞击起来的声音清脆响亮,几乎把整个腔肉里的褶子都给卷平滑了。咯吱咯吱,枣栗子筛动起来,摩擦着她那被压扁的屁股,还有丰腴的脊背。
  估摸着又肏了十几二十分钟,在一团团火焰喷射出来后,云丽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这透亮的感觉令她频频喘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用说,即便铺了“东西”,床单儿恐怕也早已被“尿”得一塌糊涂了。她心想着,儿子暂且也不回来,再说被单下面还铺着枣栗子呢,不早晚都得归置吗,便浑不在意后续要做的事儿。正浑浑噩噩,擦的一声,她就抬了下头,星火中影绰绰,一闪而过。杨刚把烟递了过来,云丽扬了扬手,把烟接在手里,嘬了一口。赤裸着身体鼓秋了好一会儿,趴在床头,她一边嘬着香烟提神,一边慢悠悠念叨起来。
  “年三十内晚上……本来不惦着告你,谁叫你想呢,我就跟你说说。”小腿并拢夹着,用脚尖轻轻磕起褥子,“前半宿在套间里搞了我一次,后半宿又在隔断里继续搞我。”提起这段羞臊人的往事,云丽还扭过头来看了眼杨刚。见他没说什么,就继续讲了下去。“你不知他当时胆子有多大,竟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搞我。”一根烟快抽完了,她就伸手又要了一根,“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呢。”把烟续上,心口兀自在怦怦乱跳着,那恍如昨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却足以引发心灵深处的共鸣,刺激到血液中的情欲时叫人在禁忌中控制不住那份颤抖。“这心里虽说不太舒服,渍,倒也并非没有快感,你说怪不怪?”夫妻间达成默契,以此来调节生活,言语表达轻松惬意,情绪很容易宣发出来,“就他内手和嘴,弄得我迷迷瞪瞪,身体里又燥又热。”
  “跟我泡个澡吧。”烟抽完了,话也暂时告一段落,从床上爬下来时,她颠了颠插着热水器的水壶,“都烧干了。”搞了一身臭汗,不能这么躺下就睡,“一起冲个澡吧。”她说。猛然间想到浴室的水龙头还开着,顿时又不禁笑了起来,“好歹洗洗,擦擦身子吧。”她又说。被杨刚从后面抱住,她就静静地贴靠在他的怀里,而当屁股被肉乎乎的阳具磨来蹭去时,她也用脖颈摩挲着他的脸,回应起来:“还想搞?那就最后一次。”浅笑连连,挪移着身体靠近床边,她转过身子蹲下来抓起那个令她欲仙欲死的物件,也不嫌弃,捋了几捋之后,张开小嘴把它含入口中,唆啦起来。
  看着云丽伺候着自己,杨刚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或许是猛劲儿用完了,笑起来的样子颇有风度。他敞开双腿,任由自己的鸡巴在云丽热嘴里进进出出,还给她拢了拢头发。
  觉察到来自于杨刚身体里的热度,云丽用嘴裹住了他的鸡巴。过程嘛,就是一边嘬吹,一边捋动,最后连蛋子都给他舔了
好几遍,直到那根鸡巴缓缓舒展,由软变硬,这才忍着双腿的酸麻,长吁了口气:“好啦。”正鼓着劲要站起来,确给丈夫用棉绳栓住了手腕。这是要干嘛?正想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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