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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十一章、子债母尝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干脆趴在琴娘身上蠕动。“说说,他怎吃的奶,你又怎喂的?”
  黑暗中,琴娘挺了挺肩膀,被包得紧紧呼呼不说,给这么一压更喘不上气。许加刚可不管,他错动身体使劲游动,使劲挤着蹭着:“琴娘你倒说啊,咋装听不见呢?”揉面似的想把身下这团紧肉发出来,就勾起脚丫子追着琴娘的脚往两头分,双手则伸到她背上,交叉一抱,别的也没什大的变化,蠕动起来却更有力了。
  被盘紧身子没法动弹,琴娘“啊”了几声,给连续推碓挤戳,缺氧的感觉越发难耐:“啊不行……啊……”脖子遽然半仰,不由自主挺抖起来。
  许加刚“呃”了声,听到琴娘尖叫出声,他扬起身子一够,抓住灯绳“啪嗒”一下。琴娘半张起嘴巴,啊啊中把手挡在脸上:“把啊,啊灯。”除了有限的地界儿裸露在外,整个人犹如包好的粽子。
  “为啥要关?”看到褥子上滴落的湿痕,许加刚干脆跪起身子,左右分别搂住琴娘双腿,把泛起泡沫的鸡巴朝着她当间湿乎乎的肉屄里一送,趁热打铁再度推肏起来,“咂儿怎吃的,怎给他吃的?”低吼着,疾风骤雨气势如虹。
  琴娘给这捣蒜般的推耸弄得晃来荡去,每一次深入,股沟被揣开的感觉让她悬在半空的脚丫不由自主哆嗦一次,或勾或绷。她双手紧抓着床单,“嗯”的同时,束缚在丝袜里的奶子便连连点头。小腹迭起在咕叽咕叽中,她摇起脑袋,好一会儿才说:“别……别问了。”
  肏在兴头上,许加刚半刻机会也不给留:“怎喂的,怎喂的琴娘?”擎起身子居高临下砸着,催问着,还腾出一只手抓向粽身两个凸起肉球中的一个,“下面湿成啥样不知道?”轮换着手,左右开弓。
  琴娘颤抖起身体,声调跟身体一样颤抖:“求你了……琴娘求你了……”脖子一颈,拉长音儿“啊”了起来。
  许加刚的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一番大动之后像是用尽了所有气力,身子朝前跌趴过去,扎进琴娘怀里。“喂我,快喂我两口。”他喘息着,卜楞起脑袋像是在寻觅什么,而后又有些老羞成怒,把屁股扬起来,一把拽掉套子。脱缰的野马从阴道里抽出来时,带着水渍简直不像样子,揪掉套子之后把棒槌显露出来,顶着个乒乓球就更不像样子了。然而不管像不像样儿,也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最终目的却都一样——都要插进洞里,所以,套子一扔他就又撅起屁股挺插进去。而琴娘自始至终都在喘息,好不容易把这口气喘匀,又被顶了起来,呻吟了十多下后才意识到,咬紧嘴唇连连摇了几下头,却被抱得更紧。
  “咋样琴娘?咋样?”声音难听至极,插的急喊的也急,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琴娘,啊琴娘。”急躁的呼唤几乎变成呜咽,又似飞舞中的绿豆蝇,嗡嗡嗡的。
  “加刚,啊加刚。”琴娘也嗡嗡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她勾起的脚趾头在随后又五指分劈,说是体若筛糠又不完全,总之就是胸脯来回,大口喘息。
  “舒服不,琴娘你告我舒服不?”搞了几分钟后,许加刚放慢动作,双手擎起琴娘脚踝,整个身体前倾有节奏地朝前拥着身体。“肉真肥,裹得好舒服。”看着自己的鸡巴在琴娘的屄里进进出出,倒先半张起嘴来“哦”了几声,像是在秋冬晨跑时的呼吸换气,又似打了个长长的酒嗝,随着目光定在胸口时,他吼了一声:“还不撩开?”言语生硬,毋庸置疑,像临场指挥似的命令着。“撩开!”反复重复,然而事实并非他想象的那样——琴娘在叫他名字时会撩开胸衣给他喂奶。于是他就又急了——手一松,身子朝前匍匐压倒过去,扎进怀里一通哼唧,不光如此,还腾出一只手来,伸到下面拍打她的屁股。一时间,各种声响交相辉映,精彩之处仿佛盖过了外面飘落的风雨。
  琴娘仰起脖子哼了好一气,松开手指,又哼了两声。想去推压在胸口的脑袋,却不自然地搂抱起来。“轻点,咬。”喉咙颠簸,“别打。”与此同时推起那张脸。奶子在“胸衣”里被挤舔得变换着各种形状,奶头处湿漉漉的,盖过了乳晕。“撩开!”哼唧中,许加刚仰脸粗吼一声,还故意扬起身子蹲了几下。琴娘皱起眉头哼了两声,甚至忘记呵斥对方把套戴上了。她把脸一撇,伸手一撩“胸衣”,晃动的肉色中,奶子就从里面弹跳出来。“吃来吧。”说完便咬紧了嘴唇,紧接着,她感觉胸前一热,哼唧声又发了出来,没多会儿就变成了吸溜声和哼唧声的混淆音儿,直击着她的心脏,穿透耳膜……
  “哥,哥啊,啊,种啦……”在强劲的撞击中,云丽绷紧了喉咙。脑海闪现出的画面溃散又重合,没多久又模糊起来。“这儿……连床上……都……”如泣如诉的奶音儿飘荡而起,“洗澡时剃……啊,内屋炕上也……”时断时续的呻吟很快又淹没在一片噪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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