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墨色的茶水泛起氤氲水汽,杨廷松吹了吹。他心说,韬光养晦这么多年,我自己尚且如此难以把持,更何况外人。
“他爸,一会儿咱把这家雀毛择了吧。”把八仙桌子擦抹干净,李萍指了指厢房根底下。杨廷松“嗯”了一声,冲着她的背影笑道:“得先把毛烫了。”嘬完最后一口烟,又端起了罐头瓶子。他心里非常清楚,也非常明白——云丽的岁数其实正当年——这恰好是一个女人一生之中所处的黄金年龄段。有句话讲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可想而知,这岁数的女人生理需求得多旺盛。一个性欲如此旺盛的女人,既然儿子不能给予她生理上的满足和需求,那么,自己为何不能帮上一把……思及至此,心里所谓的内些矛盾立马迎刃而解,顿时给责任感和使命感所取代,信心也找回来了——帮自己儿子又不是帮外人,难道还能看着她误入歧途?再说我本身的性欲也这么强烈,为何不两好加一好,和她一起共享人伦之乐呢——“我决不允许你在外面给他戴绿帽子。”放下罐头瓶子,杨庭松丢下一脸错愕中的陈云丽,起身晃起四方步走向堂屋。
斜睨着他的背影,陈云丽再次皱起了眉头。下午在云燕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正因为太忙碌,需要藉由身体上的放纵来舒缓疲劳,所以内晚交合的头两次她非常享受。雨夜缠绵,放松之下任谁也料想不到此时会被人趁虚而入。从浴室被推到西侧的上房里,再由地下推到炕上,是疏忽大意还是太过投入,亦或者是情难自禁?鼾声下,闪电划破夜空,云丽跪在丈夫身前,她看到了他熟睡中模糊的脸。与此同时,也听到了来自于身后的质问:“你对得起老大吗?”她被身后之人弄得无语凝噎,好半晌才缓过气。“你,你松手。”左手刚腾出来,屁股就挨了一巴掌。“不总让我在老大面前搞你吗,那爸就当着他面搞你。”摇晃中,她把左手朝后抓扯过去。
“挠我?”好不容易脱离出来的手又被锁住,被抓背在了身后。她挣扎着咬紧了嘴唇。“挠啊,倒是挠啊?”她被撞击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都贴在了炕被上。“让你表里不一,让你偷人,我让你一次偷个够!”撞击产生出来的声音极其响亮,然而偏偏此时雷雨大作。“知多少天没搞了吗?”她喘息不停,脑子昏沉身子发冷,根本就回答不出来,再说就算知道也不会回应。“八十五天,知道吗,八十五天啊!”晴天霹雳响在耳畔,她喊了一嗓子“哥”,她坦着他能清醒过来,能看到,能把之前所有的不真实变成事实。但结果,回应她的却是雷声与鼾声,以及身后传来的燥闷和啪啪。
“云丽,你就跟爸睡一宿吧。”半晌过后,被子盖在身上,很快,只听雷动她便再也看不见电闪。寻着声音,她展开双臂,逮到机会终于抓扯过去。“喔~啊,嘶啊。”她使劲抓扯着,她想把两腿之间的东西驱赶出去,就打起了挺儿。“来了?呃,轻点挠,呃。”羞愤不甘的是,抓挠了几把便被对方逃脱出去,她滚起身子时,两条腿却给按住了,紧接着便给扛了起来:“老大,爸知道你有难言之隐……爸,爸就,爸今晚就替你……”剧烈喘息中,她听到来自半空中的声音,片刻间,下体便给嘴堵上了。吸溜吸溜的声音发出来,她先是挥舞起双手,无果之后便撕扯起被单,然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吧嗒吧嗒一直在持续,这让她很想骂上两句,但除了喘还是喘,根本就没有余力去做别的。
“老大,云丽的水儿还真多。”瞬息间的停顿,她长喘一口大气,但只停顿片刻,老东西又张开了嘴。“别鼓秋,让爸再吃口。”心门被热嘴堵上,她手就又抓在了被单上,吸溜吸溜,嘬得她心烦意乱气喘吁吁。“你妹子昨儿还说呢,说你没醒其意。要我说,是小华她没醒其意。”她不知他鬼念穷嚼着啥,喘息两口,运足气力踹了出去,哪成想,踹飞的仅是高跟鞋而已。“这前儿你嫂子,”她蜷缩起双腿,尝试着又蹬了几下,结果脚脖子就给一双长手钳住了,紧接着,两腿被劈开。她本想并拢双腿,无奈的是,黑影又挨近过来。“喔呃,华~啊,你嫂子……”身子一紧,刹那间,她“啊”地一声喊将出来,她缩了缩小腹,一股炙热冲击开来,在第二声“啊”喊出嘴时,体内被填了个满满腾腾。“华~这前儿她就……”在二儿子床上听到的声音被搬移到自己房里,而且还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呃啊,老大,爸要帮种云丽,啊。”贯穿在老淫棍的身下,几乎和去年的第一次如出一辙,更糟的是,此刻她被盖住了身子——竟和自己的公爹滚在了一床被里。
“啊呃,爸性欲这么旺盛,啊呃,你还找外人?”摇摆在风雨中,让她着实分不清现实和梦。她嘴里叫着“哥”,随后又喊出声来:“他在肏我,你爸在肏我。”眼前幻化出男人欣喜的面孔,同时又闪现出男人惊诧的目光,光影重叠。迷茫在这份交织着情欲且混乱的情感中,她忍不住来回喊着:“他真的在肏我。”声音紧绷,奶声奶气。
“是想让老大看吗。”雷雨席卷过来,她听到了熟悉的鼾声,似乎也看到了一丝亮光,亮光中,她看到了身上的黑影在动。“看咱俩是怎么完成交配的。”吭哧了一阵儿,黑影赤裸着身体从下面爬进来,压在她身上滑动。她去推,但推不动,她使劲挠,奶子都快给挤爆了。
“起啊,你起来……”
“嫌劲头不够?”
被压抱着身体,云丽张大嘴巴,真快喘不上气了。
“嗯?”
“插哪了……嗯啊……”
撕裂的痛感再次让她绷紧了双腿,娇喘的同时,手伸出去死死陷进他的肉里,抠啊抓啊:“快拔出来。”倒是在呼喊中拔出来了,她身体一松,屄却给鸡巴堵上了。“啊,嘶啊,趁着还没软,再挤挤,啊,再泡泡。”四仰八叉躺在炕上,身子被黏住,她仅有的一丝力气也消耗殆尽。
“啊哦,夹得这腰,啊眼儿都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体内蠕动的鸡巴终于滑落出去,喘息声一片。
“爸给你揉揉……别躲啊……”
“你滚,你给我滚!”缓过一丝气力,云丽起身往外推着。她一脸正色,尽管此时脸蛋烫得厉害,身子又酸又软。“滚出去!”
“爸可以滚,但决不允许你给他戴绿帽子。”
“戴不戴是我的事儿,你别碰我!”
“不让我碰,让内逼崽子碰?”
“你,你再胡说我撕烂你嘴!”
“杨娘是谁叫的,啊,又是谁说的杨娘你给我解解馋。真以为爸老糊涂了。我问你,内厕所里头谁写的字,又是谁画的画?”
“我不想听你废话,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不想听也得听,你胡搞就不行!再有,心知肚明的事儿说穿了对谁都不好!”云丽挣脱出来,早已气得浑身哆嗦。“看你,不就这点事儿吗,还小题大做了。”这老东西简直太能白活,恐怕死的都能被他说活了。“抽根烟先消消气”,“路不也走过来了”。忽明忽暗中,她看到了内张道貌岸然的脸,她伸手抽了他一嘴巴。
“儿媳妇打公公,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怎没打死呢!当着你儿子的面睡我,还要脸了你!”
“我没偷谁又没抢谁,行得正坐得直!”
“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上的,又是谁搂着我不撒手喊爽的,现在反悔了?我明告你,要是敢难为老大让他没法做人,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拼着家破人亡,也不让你舒坦了!”
“好啦好啦,说得都是气话不是,一家人咋还说两家话呢。你说,这春夏交接不就是繁殖的季节吗,不肏屄干啥,你说?”
“不走是吗?”纵有千万张嘴,在这不要脸的面前她也说不过他。“你不走我走。”她晃动起身子,她想把炕梢打鼾的人弄醒,不为别的,只想让他看看,看看这个道貌岸然的人背着儿子都干了啥。但跪起身子时,腰就给他搂住了,她去抠抓肚子上胡撸的手,身子却被扳了起来:“别搅和孩子睡觉。”听到这话,她实在忍无可忍——和他扭打在一起,从东滚到西,滚回来又滚过去。“起开,你下来!”她呵斥着他,双手被掐在一处。“撒手,你弄疼我了。”
“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这黑灯瞎火谁又知咱们的关系?”
“听话别
闹了,让人看见得多笑话。”
“把我当成你哥,不就得了。”
“就内次,就小二订婚内天,在平房打完电话,咱不也睡一下午觉吗。”
手被松开,才刚缓了两下,耳边又开始嗡嗡起来。嗓子眼里卡了口痰,当喉咙通畅时,云丽才意识老东西干啥去了。“你拿被子干啥?”她起身挣扎,没支蹦两下便再次被推翻,仰倒在炕头。“你起来呀。”
“云丽,你听爸说,听爸说啊!”
“有什么好说的,深更半夜,公公钻儿媳妇被窝给儿子戴绿帽子,不都你干的吗!”
“是爸强迫了你,别推我,你听我把话说完……爸也不想搅和,不想逼你做不乐意的事儿,但爸控制不住……别推,听我说啊!再推爸可用强了……怎还推我?我就问你,内小逼崽子是怎回事?”
“你骂谁呢?你松手!”
“找外人都不找爸,是吗?当初老大怎说的,你竟背着他去找毛头小子,你对得起他吗!你说,你对得起这个家吗!”云丽被说得渐渐瞪起了眼珠。“没话了吧?我告你,我是不要脸,但帮儿子我问心无愧!”在这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