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便蹲了下去。
日头轻抚着伊水河畔,撒了一地金黄,水势暴涨之下,两岸植被显得更为郁郁葱葱。坡上,远处麦田里夹裹着一片片扣棚的菜园,一人来高的大棚顶子上还挂着冬季防寒用的苇薄,其时已快六月,连同早西瓜的藤蔓都变得活跃起来。周遭还算安静,没什么人,书香左顾右盼,倒也没听见狗叫声,不过鸟儿却叽叽喳喳,他就看了看坡底下的草坑……
王八汤没喝几口就不喝了,书香认为再喝的话自己就成了王八。为此,他驮着柴灵秀去褚艳艳家时还问来。“妈你说王八怕不怕驴叫?”说的时候,他还试着哇哇两声。柴灵秀从后面捅了捅:“什玩意都?”嘴上说,却给儿子的怪叫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天到晚不知脑子里装的都是啥。”
书香骑着他那辆二八铁驴,嘴里又嘟哝:“洗头也不喊我一声。”为此还有些愤愤呢。灵秀道:“谁知道你跑哪介了。”书香则哼了一声:“这阴湿巴碴的我能跑哪介?”绕着枣树转了个磨磨,拐进胡同,又骑了几步就到了东首褚艳艳家。柴灵秀片腿下车,临进门时,回身叮嘱道:“你大跟你娘都挺忙,别太晚了。”意思是说睡觉别太晚。
书香单脚支地,“嗯”了一声,看着背影又喊了声“妈”。
柴灵秀问咋了。书香扬起嘴角,说我爱你。灵秀脖子一歪,就暼了他一眼。书香嘿嘿着,又说:“告你好话儿。”示意柴灵秀凑过来。见他神神秘秘,灵秀则双手抱起架儿来,拿杏眸上下扫视:“准没好事儿。”站在一米开外。
也不能说被妈识破了伎俩,横亘在近如咫尺的一步之遥,书香就撇了撇嘴:“小气。”无可奈何,毫无办法。然而憋在心头的这股子劲在他走进东院,在他放下车子,在他摸到陈云丽的大腿时,顺理成章,升华成一股更为炙热的念头——要当大人,要崩锅儿,要释放自己过剩的精力。是不是干柴烈火他不知道,隔了那么长的时间没碰女人,心里肯定馋得慌,于是,当他抱起云丽的大白屁股去推撞时,想象自己能够纵横驰骋,潇洒写意,然而事实远非想象中那样——坚挺持久,不足五分钟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短到他只“啊”了两声便泄了气,匍匐在云丽蒲白的身子上,于是,世界就变得一片模糊……
目光所至,草坑里潜藏的自然是女人硕大的屁股,而绿草掩映下又是如此显眼,书香舔了舔嘴角,就又看了看。感觉屁股似乎晃了晃,他以为自己眼花,却不想下一刻竟看到屁股撅了起来,晃晃悠悠似要顺着慢坡栽进伊水河里。感觉不对劲,箭头似的冲下桥头,几步就抢到马秀琴的近前:“怎了琴娘?”扶住了她的胳膊。
“腿麻了。”秀琴呼了一声,挺起身子时,不免一脸愧色。前一秒哗哗时,她长吐了口气,她闭着眼,闷着头——从未想过自己会尿那么长的时间,仿佛过了半个世纪,眨眼间便由一个孩子变成了孩儿他妈,随后,过往的经历便压缩成一段一段,统统输送进她脑海中。
“我搀你。”说着话,书香从后面双手一抱,十指相扣搂住琴娘的腰,来了个旱地拔萝卜。秀琴缓着劲,往上挺着:“尿个尿都让人伺候,不废物了吗。”嘴里低喃,顺势倾起身子,“琴娘净给你找麻烦。”晃晃悠悠站起身子,一时间五味杂陈。
“瞅你说的,你是谁我是谁?”书香摇头笑着,扶着琴娘的身子愣了会儿,“行吗?”见她双腿打颤,不得已,这才把手探到裙子里,“我不也你儿子吗!”摸到裤袜时他搓了搓,心说裤衩内?好像还尿湿了裤裆……
夜儿个他给陈云丽揉搓大腿时,娘娘的裤裆就湿了一块。摸着内块鸡蛋大小的地图,他抬头看了看娘娘。他在她眼里似乎看到了火光,同时又
好似看到了水光。云丽说“都你摸的呗”,他就把她裙子解开了,分开大腿之后,脑袋凑过去,隔着丝袜嗅了起来。
“想我没?”云丽说。“馋不馋?”
书香点头如捣蒜:“别说屄,咂儿什么感觉都快忘了。”这话没瞎说,他搬进套间之后,手就淡出鸟来。
“你妈没让摸?”
书香没言语,把头一低,一脑袋又扎进云丽的裤裆里。
“骚吗,啊,嘶,骚不骚。”
“屄唇都呼扇起来了。”这回他倒是开口了,吸吸溜溜地,耳边也响起了娘娘急促的喘息声。“咂儿,啊,快胀死了,嘶啊,嘬嘬……嘶啊,炕上来……给娘娘把丝袜脱了,不乐意脱就拿剪子来……咋还戴套……”
……
裤袜书香倒是给琴娘提上了,不过手也被按在了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