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艳艳的催促声里,书香握了握拳头。他瞄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道,讲不起了,你贾景林做初一我杨书香就做十五,反正艳娘把话也都说到这份上,还怕啥,豁出去了我。也难怪书香心里辗转反侧,尝过女人甜头不让他碰,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且就算能克制,毕竟岁数在那搁着,尤其还是在半饥半饱且得到应允的情况下,所以人往褚艳艳跟前一扑,也就没那么多所谓了。
“啊,嘶啊。”短兵相接,甫一被杨书香叼住奶头,褚艳艳不由自主便哼了一声。压迫感和坠胀感拥堵在心口窝上,坠坠拉拉的,盘绕裹含在肥颤颤奶子上的青筋显得都格外刺眼,随着她呼吸呻吟的颤动浮摆,黑梭梭的奶头愈发显得凸起,诱人。也说不清是毛巾白还是奶水白,在她颤巍巍的声调下,杨书香听到来自于心口窝上擂鼓的声音。“绑。绑。绑”,似擀面杖滚动在案板上,这让他很快便想起了妈给自己轧的芝麻盐儿。嘴角摩挲着奶子,稍稍一用力,很快,舌尖簌簌地摩挲声和来自于自己喉咙滚动的异响相继发了出了,继而,腥甜的奶汁便在自身的裹吸之下汩汩流淌而出,充溢在书香的嘴巴里。
看着身前猴急的人儿仍孩子般扎在自己怀里,褚艳艳带着笑微眯起双眼。想当年,灵秀产后没奶还是自己给他开的口儿呢,如今物是人非过去了那么多年,眨眼都变成大小伙子了。且不说褚艳艳心头思绪万千,痴迷于眼前被无限放大的古铜色皮肤,杨书香就伸出双手,鼓秋着身体环搂住她的腰。感觉犹如纵跃在肥沃而又不失弹性的胶土地上,在脉动的心跳近前,书香唆起舌头使劲吮吸起来,而那张满带汗水的脸在褚艳艳的胸脯前显得更红了。也说不清奶水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反正闹不登的味道仍在,但这次不同以往,也浑不似就着碗时的隔离生硬,滑溜溜的奶头在唇角舌尖上滚动,跟含了一粒熟透的红枣似的,不过感觉上却又着实迥异于红枣,因为它透着热乎气,因为它比红枣更软更具嚼头,然后就这么吸着舔着嘬着,拥黏在褚艳艳涔涔汗液和雌性躯体分泌出来的肉味中,吸着吸着书香裆下的狗鸡便硬成了一根铁杵。
在杨书香忘我吮吸的过程里,褚艳艳时而锁紧眉头,时而又微微张开小嘴,她甚至展开双臂不自觉地揉搓起他的脑袋,把个十指深深插进头发中往自己心口窝上使劲楼抱着,大有一股不把他纳入自己身体里便誓不罢休的气势。“啊,嗯。”伴随在这股畅快淋漓之下,一阵阵悠叹从她嘴里发了出来,几不可闻,又像是耗尽了身体里的所有养分。“啊,舒坦。”哼吟的同时,心里一阵沉浮——还得说男人的嘴啊,啥也不如这舌头灵活,便又哼唧起来:“啊,嗯。”一串串的。
脑头的声音有些飘忽不定,在紧拥和递送的过程中似乎再次加以印证了什么,林林总总的,无形中便鼓励或者说怂恿了杨书香,让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可以大展拳脚,可以放心大胆去做,于是他紧了紧双臂,尽管在两只奶子的夹裹中有些窒息不畅,却在寻觅那股勾魂的肉味时,把双手晃动起来。
“昂,嗯。”杨书香越是吮吸狂嘬褚艳艳哼吟起来的音儿就越大,不知不觉竟把双腿勾在他的背上,那杨书香还在乎啥,吃着吃着便顺着褚艳艳的胸脯子舔了起来。这阵子他憋的五脊六兽不得而发,不能说想女人想疯了也差不多吧,总之在一股看不见的掣肘以及杂七杂八的干扰下,把他内心里的欲望给压制并困扰起来,弄得神经兮兮紧张连连,当下好不容易赶上茬口得到这个机会,顿如牛羊开圈桥闸放水,体内觉醒而出的欲望蠢蠢欲动变得一时无两,急需一场械斗来缓解来分散来排泄,可不也就不管那里格楞了。
正当褚艳艳沉浸于一边享受在被吸食奶汁的畅快之下,一边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时,杨书香便把手从背上摩挲着伸到了她的裤腰上。朦胧间感觉有些不对劲,她便睁开眼来。低头凝望,俊巴的小伙儿正闭着眼睛在那瞎舔,而最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吃咂儿就吃咂儿吧,舔也就罢了,咋还把手伸到自己腰里,对着屁股摸来摸去瞎胡撸呢?再说了,女人的屁股能瞎摸吗?!
能不能瞎摸谁知道,反正已经到节骨眼上了,杨书香索性还就瞎摸起来。褚艳艳在一众女人里是最矮的,论屁股蛋儿和咂儿没秀琴的大,也没云丽肤白和多姿多彩,更没灵秀的腿长和脸蛋的俊俏,但娇小玲珑的女人自然有其自身优势——肉体上的紧实和性格上的粗野——这就是来自于农村,这就是来自于沟头堡万千风情中的一种,特立独行的女人既有别于马秀琴的软弱,又不同于陈云丽的痴情,面对此情此景,一个孩蛋子岂能抵挡得住。那有别于凤鞠稚嫩的成熟,相较之下杨书香自然抵挡不住,再说他本身也不想抵挡,摸的同时,三扯两扯可就把褚艳艳裤腰上的松紧带给扯开了。
憬然惊醒之下,褚艳艳松开搭在杨书香肩头上的手,瞪大了眼珠子。这要干啥咧?见他耷拉脑袋急不撩地直拱自己的身子,诧异的同时也转醒过来——天哪,孩儿这是想女人了。电光火石间,堂屋一闪而逝的镜头跳将出来,尤其是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分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神色吗,于是结合起前因后果褚艳艳便越发确认了心里所想。她真就猜对了,杨书香确实想绷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想。他拱着她的上身,试图顺势推倒在炕上,反正也不言语,还腾出一只手来解自己的裤腰带,像上马秀琴和陈云丽时那样,拉扯起褚艳艳的裤腰就要比划。
不能说是突如其来,总之被杨书香这番动作弄得有些懵,褚艳艳怔怔地看着他,轻唤着他的小名,提溜着裤腰带时,语声都变得有些磕巴。“这,你,啊。”
书香直起身子,抹抹脸上的汗。有些急切,无声无息间裤子便滑落到脚底下,也变得有点懵。
褚艳艳看着他鼓囊囊的裤裆,心里一阵犹豫。过往的岁月里,她曾玩笑着掏过孩子的鸟,但那顶多算是身为一个干妈宠溺儿子时的过头表现,根本说明且代表不了什么,然而哪怕扯上孩子是自己内定女婿这层关系,亲上加亲,似乎也没有哪一条明文规定过女婿可以睡丈母娘。尤想到将来凤鞠出门子嫁给书香,她脸上顿时显出一阵怪异模样。这岂不成了一窝端了吗。倒也是,别看褚艳艳私底下作风不是那么太正,对待男女之间的事儿也很随便——跟赵世在有过几年风流,且跟杨伟也有过一夜情,但真给杨书香这么一弄,反倒先自乱了自家阵脚。
“绑,绑,绑。”梆子悠长颤抖的声响一连又是七八下,飘浮起尘烟便贯穿到屋内,打破了沉寂。
褚艳艳斜睨着杨书香,打量着眼么前这个同样打量自己的人。她永远也忘不下厕所内自己跟杨老师的那一次风流。彼时她就喜欢他身上的那股儒雅,此时更加厌恶自己的老爷们,她悔恨当初怎就没嫁给杨老师,当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知道那是个永远也得不到的梦,而且还是那种带着甜味去捅灵秀一刀的毒酒。电光火石间,诸多念头纷至沓来,在褚艳艳脑海中一一迸现出来,想到老爷们狗嘴里吐出来的玩意,她心说你个屄养的还想拿借腹生子说事儿继续祸祸秀琴,还想硬拉着我跟赵伯起一块搭伙,去你娘了个
屄的吧!缠绵悱恻间,褚艳艳把心一横。心道,秃驴甭说和尚脑袋光溜,反正老娘也仨月没吃肉了,反正肉烂汤锅又不是跟八竿子不认识的人搞,便在杨书香以为自身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时,扬起手来:“还吃不吃咂儿?”这声音混合着门外的梆子音儿被唱念出来,形势斗转,孤寂的房子里立时又充满了生机。
杨书香转悠着心,又见褚艳艳招手示意,活心的他哪忍得了。说时迟那时快,跟打鸡血般,又似单刀赴会,吞咽着唾液便再度飞身扑了上去。
“来,给艳娘看看狗鸡。”肢体交错缠在一处,荡漾起来的青春扑面而来,褚艳艳伸手掏向杨书香的卡巴裆,抓住那根硬棍子时,整个人激动得都颤抖了起来。“可比,嗯,咋跟个铁棍子似的。”她这气喘吁吁的,臊红着脸仍旧不忘看向手心里抓着的宝贝,“给艳娘,啊,给艳娘把裤衩脱了。”说是这么说,却爱不释手地攥着书香的命根子不撒手,搓了揉揉了搓,捋扯起来哪管小伙儿挣扎和动弹。
杨书香原本就情欲高涨,被她摸得更是欲火焚身情欲勃发,伸手一推就把眼么前的女人推倒在了炕上。这个慵懒的午后,他沉湎在那对狐媚的目光中,看着这个彼时需要仰望如今却倒在自己身下的女人,听闻到她说“嘬嘬”,三两下扯掉她的裤头往一旁一甩,倒吸起冷气来。喘息着瞪起眼珠望向褚艳艳的下半身——娇小的女人肚皮上坠起一圈软肉,同三角区坟起的耻丘连在一处,肉滔滔的非但让他生不出半分反腻感,倒越发使人食欲大增,对此产生出浓厚的性趣。杨书香盯望着,身体越凑越近,在这孤男两女的二人世界里,他在她那多毛且黝黑的杂草从中深深吸了一口。嗅着这股属于人类最原始的味道,脑袋一晃就扎进了她黑乎乎且腥臊的卡巴裆里。“咋上来就舔屄?”杨书香的这手活令人措不及防,娇喘之下,褚艳艳羞喜连连,连声音都变得软糯娇颤起来。“跟谁学的都?啊,跟谁学的?”边说边扭动起肉轴子一般的身体。
书香撅起屁股,顶礼膜拜似的跪在褚艳艳的股间,这时候哪有功夫掰扯闲白儿,再说就算解释也不可能把实话讲出来,何况一颗心都关注到褚艳艳神秘的黑森林上,就更没法言说了。
屄被热嘴堵着,褚艳艳的内心不免惊愕起来,这还是香儿吗?她荡漾的心底在产生出一丝质疑时,很快便在报复自家爷们的执念中,在欲望浪潮的席卷下找不到北了。爽!在杨书香吧嗒声里,褚艳艳挺耸起自己的双腿,如同蛤蟆似的。杨书香比她更找不到北。他跪撅起屁股,窜起身子抵在褚艳艳的身下,猪仔般使劲拱着,也不管含在嘴里的是啥,就这么一个劲儿地舔啊嘬啊,直吃得褚艳艳哼哈不跌,乌黑的下体闪耀出一汪亮彩,浅含在缝隙中的两片阴唇湿哒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