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云丽捋了捋心口窝,咳嗽两声之后觉得有些翻腾,烟只抽小半截就给丢在了烟灰缸里。“行吗你还?”书香背过身子面向云丽,拢起手贴近她耳旁:“回去就甭喝了,听话。”
不知不觉中可就一点了,书香错起身子捅了捅杨刚。“你还行吗?”五杯酒都干了,喝到这份上也没法拦着,他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我也该回学校了,让我娘娘躺会儿吧,看她醉的。”
云丽斜睨着杨刚:“没事儿。”她这一说没事儿,四周不是弟妹就是嫂子,均又喝起彩来。云丽粉扑扑的脸上白里透红,信手拿起桌上的香烟,点了一根,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又眨巴起眼来看向书香,脆生生地说:“真不去云燕?”
余光扫见大爷在盯着自己,书香呲呲一笑。
“济课上,晚上再来大那,”说到一半,杨刚对云丽又嘱托道:“让小李送他回学校,还有加刚。”伸手指向对面。
云丽起身时晃悠了一下,嘴里“嗯”着,又“呃”了一声。书香眼疾手快,一把架住了她腰:“我看呀,我搀你休息介吧。”转过脸来对杨刚说:“那我就先走了。”跟在座的寒暄了两句,询问过房间号,搀起云丽朝外走去。许加刚从旁追了出来,书香扬手婉拒,搀扶着陈云丽直奔三楼而去。
“就听我的甭去云燕,睡醒了再说。”云丽没理会书香说的,反倒是搂着他腰在他脸上亲来亲去。“摸摸,”屋内也没外人,云丽就把裙子往上一撩,拉起书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馋不馋?”
顺着云丽微微隆起的小腹游走两圈之后,书香把手滑到了她那饱满肥腴的三角区上,细腻柔滑的丝袜绷得贼紧,指头深陷其内,弹性十足:“还有个不馋的,都快馋死我了。”入手处,肥软的屄肉一片湿滑,竟没穿内裤,他忍不住道:“真想崩你。”嘴上说想,拥起云丽丰满的身子又是一阵大力揉搓,直揉的云丽娇喘吁吁,身子都软了:“儿子,娘娘都给你摸起性了。”媚脸含春,羞羞答答。
在这千娇百媚之人的面前,书香何尝不是欲火焚身鸡巴得儿硬。“要不插两下?”小伙子气息不稳,心里早已长满荒草,虽明知外面还有人等且下午还有课上,却架不住这奶声奶气的销魂调儿,弄得个五脊六兽,整个人都有些施施溜溜,“给儿解解馋。”单手抱住云丽大腿就杵了过去。“过过瘾,干插几下也行。”就这么站着干比划起来。
这发情的小公狗把云丽都给逗笑了。“多天没去东头了?馋咋住一晚就撩杆子了?”咯咯咯地,搂抱在一起摔在大床上,“也不说多陪陪娘娘,娘娘不爱你了。”云丽翕动着雾水蒙蒙的双眼,脸上桃花朵朵,“不让你摸咂儿,也不让你钻我被窝,看你以后咋整。”
“咋整,用鸡巴整呗,儿把你肏服肏软肏美了,你就不这么说了。”这番荤得不能再荤的肉麻话连书香自己都觉得太不要脸了,他盯着云丽这双剪水双瞳,捧起脸来对着红唇就狠狠地嘬了过去,舌头轻而易举便磕开了贝齿探到娘娘嘴里,相互交缠着,吧唧吧唧都嘬出音儿来了。“我能给你高潮,我能给,儿肯定能给!”说一阵儿亲一阵儿,就差脱裤子干了。
云丽搂着书香的脖子相互又啃了会儿,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把这对发情期的鸳鸯吵醒,云丽捏起书香的小脸蛋,这才气喘吁吁道:“真不想让你走,没办法,回头娘娘让你崩个够,给你解馋。”
书香照着云丽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也湿了。”心猿意马又恋恋不舍,却没办法负约,“晚上早点回来,我妈说了,再包点粽子。”
走出房间,锁好门,书香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打县招待所出来,见小李和许加刚眼神怪异而且笑得莫名,他心里一阵纳闷:“我脸上是长花了吗?”近前汽车一照镜子,脸上好几个口红印子,连嘴唇上都是,他搓着脸,自己都哭笑不得了,“可没这样儿办事的,啊。”
上了车,许加刚就把香烟拿了出来,忍不住又笑道:“准是婶儿把杨哥当成我杨叔了。”刚把烟递过去,就听司机说了句“车里不能抽烟”,他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书香,干笑着只好悻悻地收了回去。
车开出招待所大院,书香的目光便转向了窗外,过了体委操场便是文娱路,和闹街之上的人流攒动车水马龙相比,尽管双胜和小白门好几家大型游戏厅都在文娱路这条街上,却泛起酸水般显得是那么的冷清沉寂,而且刻板教条,让人有些无法忍受。之前其实也听到了让烟声,不过他却没回头,本身就腻歪许加刚,又暗自责怪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不然也不会闹出笑话。
“杨哥你昨儿都干啥来?”
“去了趟陆家营,你内?”
“我也没事儿,就跟着打麦子嘞。”
“是吗。”
“我姨家,嘿嘿,大鹏他姥家不割麦子吗,就帮帮我姨。”说话时,许加刚抽羊角风般颠起二郎腿,“上午这半天可热闹了,还拍照来。”戛然而止下,他摸向自己的胸口,随之卜楞起脑袋四处乱踅摸,“我相机哪介了?”
吃饭时小李没去二楼,所以支问了一句“你放哪了”?
“我也没去哪。”许加刚一阵抓耳挠腮,“我内EOS里头可不少相片呢。”
“不一直都挂在你脖子上。”书香扭过脸朝后看去,身后之人内张脸简直像极了猴屁股,“可别告我落招待所里啦。”
“我真不记着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梦中校门口。下了车,书香笑着跟小李摆了摆手:“又劳烦李叔多跑一趟,太过意不去了。”
“这叫事儿吗!”
“也不耽误你时间了,回头来我们家喝茶。”
“就这么着。”
或许是车速太快,也可能是因为没少喝酒,着急麻火的许加刚一下车就佝偻起腰来,哇的一声喷了出去。霎时间红的白的一地,似浑然不觉一旁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在那撅着屁股。他嘴角沾着残渣,干呕了会儿,哇地一声又是一口,一边晃悠一边粗喘,“杨哥你先回学校吧,哎呦,我得家走拿书包介,啊,还得返回去找我相机。”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吐得胃里啥也不剩,再也吐不出来。
“行吗我说,可别吐车里。”
“不会不会。”许加刚喘着粗气上了副驾,“麻烦李哥捎我一趟吧。”
“去哪?我这还有事呢可。”
“家走拿书包,”许加刚谄笑着掏出烟来,“还得回去拿一下相机。”
“说了这车里不让抽烟,听不懂是吗?”
“不好意思李哥,忘了,忘了。”看着中控台上摆着的小熊猫香烟,许加刚心里一阵憋闷,不过倒也没敢滋毛,“一直往里,就内铁栅栏围着的房子就是我们家。”拉开车门直往院子里奔。
此时沈爱萍正躺炕上看电视呢,听到动静之后坐起身来。“谁?”话音儿刚落,儿子就跑进屋来,见他脸红憋肚,忙问:“咋了这是,着急麻火的?”
“内傻逼车停外头催命似的,吐了连瓶水都不给我喝。”许加刚骂骂咧咧道,抄起桌子上的水漱了漱,末了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李哥你稍等会儿啊。”进到屋子里,气气恼恼道:“相机不他妈的落招待所了吗,沈怡没过来?”
“晚上妈给你把她叫过来。”李萍边说边把药递给儿子,“让你叔拿回来不就得了,还非得再跑一趟。”
“都几点了还没完?”电视机里正播着封神榜——妲己蛊惑着纣王如何杀死他自己的两个儿子,镜头切换之下,很快,一个衣着极其暴露的女人便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出现在电视机里。加刚看着彩电里的女人——她穿着粉红色纱裙,随着舞台旋转翩翩起舞,搔首弄姿中把背身展示出来——光滑的脊背上,胸口上的奶罩用两条系带擂着,由背对到侧背,大放着异彩光芒,都把他看直眼了。“穿得这么骚。”他记得很清楚,第二集狐仙洞里就有类似的镜头——狐狸精穿着紧身衣,连奶罩都从衣服里印透出来,奶子把个胸脯撑出了小山。目不转睛地盯着镜头,很快,女人裸露的背身再次闯进他的视线,还撩了一下右腿,瞬息间,女人大腿的外侧叠出了褶皱也被他看在了眼里。“肏,肉色连裤袜,真骚!”
“刚子,先把胃药吃了啊。”
“妈,把内三,把内药给我拿来。”许加刚咬着嘴唇,眼珠子在那转来转去,哪还有心思吃什么胃药啊,“还有,我内爱华,对对,连裤袜也得拿着。”
“妈不说晚上给你把……”沈爱萍见儿子魂不守舍,登时便明白了三分,她面色大变,一把抱住儿子:“刚子啊,妈可就你这一个儿子,咱招……”恰在这时,院外鸣起了喇叭的催促声,滴滴滴地连续响了五六次。
从沈爱萍的怀里挣脱出来,许加刚咬牙切齿道:“处处比我强处处都压我一头,我受够了,我再也不当三孙子了!”抄起书包就把里面少得可怜的几本册子倒了出来,“沈怡不也不知道她被我肏过,还有马秀琴,都被我肏服了,还不是由着我随心所欲玩她。”
“可……”不等沈爱萍把话说出来,许加刚就冷哼了一声,他血往上涌,怒道:“可什么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前怕狼后怕虎成不了大事。”不管沈爱萍再说什么,啥都听不进去了。“两片够不够你说?不行就三片。”
“你听妈说,别胡来,”沈爱萍拖住儿子的胳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就问你,你帮不帮我?”许加刚皱起眉头道,“两片你说够不够?”
“肯定够。”
“还不去给我把连裤袜拿来,灰色的,不不不,肉色的,我要一水儿肉色的。”许加刚催逼着沈爱萍,这边就把爱华随身听装进了包里,随后一个白色药罐也给他塞进了裤兜里,“我要吃粽子,吃肉粽子!你要还是我妈就不许给我叔打电话。”
……撂下电话,杨刚朝众人摆手道:“我看也甭去云燕了,喝完酒就在这比划吧。”所谓的比划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