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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四十二章、艳阳高照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一屁股就摔在了炕上。
  此刻灵秀就在家炕上坐着呢。背靠在小窗已多时,屋子里很冷清,院子里风雨大作,困得她睡不着觉,起身又把窗子给打开了……后来的内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年纪轻轻就剃了光头,还有披肩发的,胳膊和腿上都刺了青,手里也拿着对穿钢钉的椽子。个别人她看着眼熟,不过从未打过交道。
  冷风扑面,灵秀荤油般的脑袋立时清醒了些。她转身靠坐在窗台上,任风撩吹起发梢把
雨星溅在脖颈上,耳后轰隆隆的。百年好合映入眼帘时,触景生情,尘封在灵秀记忆里的往事便一股脑全都涌现了出来。
  结婚前房子就已经盖好了,家具也都摆放好了。当时来了很多人,嘴里道着喜,脸上也都挂满了笑。他们齐声祝福着,说永结同心,说早生贵子,还说百年好合。被这巨大的喜庆氛围所包围,打今个儿起,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就成灵秀的新家了,这里注定也将会是她给男人生儿育女开枝散叶的地方。内些个村邻问新媳妇叫啥名字,婆婆向他们介绍,说小妹姓柴,叫柴灵秀,“这回呀,不光是我徒弟,还是我闺女咧。”
  在欢声笑语中,灵秀被簇拥着又回到了这间院子,这间屋子。夜深人静仰躺下来时,离别爹娘的内份不舍和内心里的恐惧已被好奇和喜悦所取代。她一脸羞涩地看着男人,看着他拿出一张白布,她心口怦怦乱跳,她叫了声哥,随后灯就关了,随后一具火热的身体便压了下来,一根火热且又极具弹性的东西便触碰着顶了进来。
  结合的瞬间,胯下传来一股撕裂般的疼,灵秀下意识就紧紧夹住了双腿。她听见哥说不行,声音颤颤巍巍的,其时她也颤颤巍巍,她说疼,紧接着一股热流就滋了进来。后来提起这段她脸就红,她说怎啥都不会啥都不懂呢,也曾在后来夜深人静时偷偷翻开箱子,去看内张至今仍旧一尘不染的布。
  几年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结婚当年的冬天就恢复了高考,计划生育也在随后的第二个年头被提上了重本。分田到户时,儿子已经满地跑了,但那脱缰的性子让原以为可以省心的她又开始担惊受怕提溜起心来。一天天一年年,日升又日落,然而时过境迁,抹不去的记忆和现实纠缠在一处,这里又成了伤心之所……
  雨一直下,杨廷松说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喝得尽兴,赵伯起说停不下就停不下,又没什么事儿,“秀琴,一会儿给大爷搬床被子,我们爷俩就在这屋睡了。”杨廷松摆手道:“别别别,又没提前跟你大娘言语,再说两口子睡一块,我个糟老头子跟这瞎起啥哄。”说的同时举起了酒杯,“多快,啊,一话多少年过去了。”他说自己是看着伯起长大的——当年没焕章大呢就开始挣工分了,还说后来又看着伯起把三个兄弟都帮衬着盖了房娶了媳妇,“不易,真不易啊,如今咱自家新房也盖上了,也该熨帖熨帖享受享受了。”
  赵伯起点点头。不敢吹这房子在梦庄多气派多牛逼,但在沟头堡这一亩三分地,他敢说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放下酒杯时,白苍苍的脸越发红润起来:“还别说,放二十年前真不敢想。”说出此话,他还看了看秀琴。秀琴也已小酌了一杯白的,脸蛋红扑扑的,迎着男人看了一眼,又把头转了回来。“预计着下半年把东西厢房也都给抄起来。”
  “好事啊这是,这一步到位也是你性格。”杨廷松点了根烟,随后说有啥需要的你就张嘴,别调不开,“回我跟云丽说且。”把烟也扔给了赵伯起。
  点着烟,赵伯起说啥都不缺,说这房子能起来都是由大家伙儿帮衬我的。“不瞒你说,毛石,胶砖,檩条,都是托灵秀和大哥大嫂子弄来的,屋子里的线路布局也是杨老师给画的。”这口烟抽得很顺气,连病似乎都好了三分。“大娘也说过,缺啥就言声。”
  “从你爷那开始,咱两家几代人的交情了。”杨廷松又笑道:“房子盖好就踏实了,就等给焕章娶媳妇了。”他笑容满面,目光又转向马秀琴,“到时你们两口子也就彻底解放出来了。”
  赵伯起连说是是是:“他也不是念书的料,我看毕业一上班,他妈也省得嘀咕了。”
  “孩子们玩心都大,别说孩子了,大人不也这样吗。”杨廷松举杯示意,赵伯起便跟着抄起酒杯,杨廷松说到时起火得通知一声,大爷再跟你好好喝喝,连着几小口就把杯里的酒干了,“不早了。”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言下之意该走了。
  “不温居,先踏实喝酒吧大爷。”赵伯起也扭脸看向窗外,听声音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暴躁了,心道那到家不也淋湿了吗,再说夜黑路滑,也不放心让杨廷松一个人回去。“秀琴,去搬被子。”支唤的同时,他仰脖把酒干了。想给大爷再续一杯,杨廷松却把手心扣在杯口上,朝他连连摆手,“三杯就不少了,脸也红了,身体又刚恢复。”身子一转,一把拉住马秀琴的手,“焕章他妈,累一天也该歇歇了,给大把门关上。”穿鞋时又反复叮嘱赵伯起,让他就别下炕了,说没那么多事儿。
  “这黑灯瞎火的,大爷,大爷。”不等赵伯起爬下来,杨廷松又把他推了进去,“身子骨不还没痊愈呢,让秀琴来就行,你就甭跟大爷客气了。”
  赵伯起冲马秀琴道:“给找见雨披,送送大爷。”颇为遗憾,连说这次太仓促没招待好。“早知就不让我大娘回去了。”
  “炒这么多菜还不行?秀琴都没得歇着。”扫了眼马秀琴,杨廷松又转过脸说:“等温居时再喝,到时你也利索了。”
  目送着二人出屋,赵伯起靠在炕头一蜷股,说是等着秀琴回来睡觉,结果却先自迷糊起来。昏昏沉沉,耳边雷声不断,可再一睁眼都转天五点多了。外面还在下雨,来到堂屋把长廊里的灯打开,顺着阳台走到西屋,没见着人,就朝厢房喊了几声,“秀琴,秀琴……”片刻间,厢房的灯就亮了,又愣了会儿,窗帘上映出个影子,模模糊糊,他就又叫了两声。
  门开了,秀琴探出脑袋,“他,他爸,快回房,雨大。”
  黑灯瞎火的,伯起虚缝起眼来朝她喊道:“这大清早忙啥呢?咋没回屋?”
  “昨儿都湿了,就没回去。”
  “大爷走前儿不没事儿吗?”
  “能有啥事,有也是我……”
  “不就怕大爷不满意吗。”
  “有啥不满意的,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回房睡吧,我也得再躺会儿。”秀琴把门掩上时,儒雅的声音便在她身后笑了起来,“他妈。”
  “这回满意了吧。”不等秀琴转身,修长的手指从后面伸到前方,抱托起奶子,她就踉跄着被推到了套间的窗前。长廊里的灯一灭,儒雅之声便又开口了。他说就冲这雨今年地里的收成也次不着,边说边不紧不慢地给她把腿上的裤袜往腰上抻了抻,“地真好。”看着身下这肉汪汪的大屁股,他扬起手来拍了几下,“又暖和又舒服。”
  秀琴的脸给说的就跟红布似的:“还不走?”蹙起眉头,眼里呈现出一片复杂之色。
  杨廷松看着秀琴温顺乖巧又臊不唧唧的样儿,笑着朝板床上散乱的被子一努嘴,灯随手就给关上了,“再裹一次,完事再走。”边说边推秀琴身子,朝床的方位拥了过去,“就算咱俩把房子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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