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塌了,也没人知道发生了啥。”
“天,天都该亮了,也一宿了。”秀琴一脸不情愿,吞吞吐吐,“你答应天亮就走的。”
“又不是搞一宿……不还没亮呢。”稍作停顿,杨廷松整个人可就扑压在了秀琴身上,“你说这日子口,啊,上哪找介?”得心应手间,摆晃着手臂拉过被子盖在彼此身上,脑袋露在外面,就这么看着秀琴,“听,雨不还下着呢。”
秀琴心里发毛,推也不是躲也不是,唉了一声。“大。”她撇着脸,满面通红,“昨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儿?”杨廷松摇头笑笑,想到昨儿晚趴在秀琴身上的销魂时刻,想到此刻旧梦重温,情不自禁道:“昨儿你也不是这么叫的呀……当时啥样?现在啥样?”伸出舌头,在秀琴脸上舔来舔去,“不是因为下雨咱俩能睡一被窝吗?”压着肉垫子,腿也没闲着,拱了几拱就撬开了大腿。
秀琴无语,杨廷松却说得挺密。“里面还夹着大的种哩。”浓郁的肉味面前,他仍旧盯着秀琴的脸,奇怪的是,这次并没像睡觉前那样再去主动出击,而是形如狩猎一般,在等待着,“再骚一回,跟昨儿晚一样。”
无奈之下,秀琴又叫了声“大”。“床上还叫大?”杨廷松呵呵呵,臊得秀琴无地自容。“想玩乱伦这块?”兴奋使然,抱紧秀琴的身子时,他简直年轻了几十岁,“往上抬,用屄,拿屄给它裹进去。”伏在秀琴耳边来回催促着。
秀琴给那炙热熏烤得喘不上气,只得扬起屁股去迎合,谁知刚找好位置,杨廷松便朝下砸了过去。噗嗤一声,秀琴仰起了脖子,杨廷松“嘶”了一声,“喔啊——真滑溜。”晃悠两下屁股,朝下猛地一杵,齐根插了进去。
秀琴“鞥”了一声,“啊——”脖子颈着,嘴巴张着,奶子都挺了起来。“真紧啊。”随着身体上的一起一伏,黑暗中,秀琴很快便陷入在这股感官刺激的性爱交媾中,变得难以自持,“肏,肏死我了,大,大呀。”
“昨儿咋称呼的,忘了?”呼哧呼哧地,还能听见啪啪啪地拍落声。
“他……他爸。”呻吟低沉颤抖。
“那你说他爸在干啥呢?”啪啪声不快,但掷地有声。
“他,他爸在,在……轻点嘬……”喁喁而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在干啥?他爸在干啥?”如此执着,锲而不舍。
“咋每次都那么荤。”舒缓中,秀琴叹了口气。
杨廷松淫笑道:“荤不好吗?荤不刺激吗?”回答他的是沉默中的呻吟,紧促,压抑,绷紧心弦。他仍在起伏,一下接着一下:“老安子规矩多,连尿壶都让你倒,咋就沾我身上这么吝啬,这么放不开?”
秀琴忍不住回嘴:“他,他是我……”不等她把话说利索,杨廷松便打断她:“我不也是……呃,啊,乱辈了,呃,呃,乱辈了……”
“……这不也……”
杨廷松像条鱼,在水里蹿上蹿下:“也什么也啊,呃,不是两口子能在一起过性生活吗?”
“……那你现在……”
“不正跟你过夫妻生活呢,不正肏你呢。”
“……”
“这不都是为了伯起才这么干的吗,来,给大尝尝,尝尝脚丫。”
“咋这变态,咋都这么变态啊。”
“那大就给你再变一次。”
杨廷松爬起来时,秀琴一脸的惶恐,灯被拉开后,她立刻老实下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把灯关了,求你了。”
“先用脚给我捋!”
“他爸,被窝里说,被窝里说。”
“被窝里说?我让你起来!”
“他爸,外面凉。”
“还不把脚给我?”
“咋,咋又吃上了……他爸,先把灯关上吧。”
“往外来点。”秀琴由顺趟到横躺,人已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她一丝不挂,肥腴肉润的一条腿支着床帮,虽不情愿,却无可奈何地把另一条腿送了过去。开始时,杨廷松还弓着腰唆啦脚趾头呢,后来干脆蹲下来。他说我还没吃屄呢,又说屄还真肥,“床上不浪哪里浪,分不清里表了?那我就再教教你,让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眼前的肉穴确实很肥,鼓囊囊就跟蒸好的馒头似的。他两只手搭在秀琴大腿内侧,只片刻就把脑袋扎了下去。“看这骚水儿……难怪伯起降服不住……太肥了也。”嘴对着屄连吸溜好几口,舔着嘴角,伸出舌头又用舌尖挑开肉缝,刮着刮着牙就叼在了秀琴的阴蒂上,弄得秀琴挺起小腹,晃悠着,呻吟着,喘息着,“他爸,他爸啊……”她妥协到接连召唤,期以能让他转过心思,然而事与愿违的是,非但没能阻止住杨廷松,反而给他搞得更加不堪——大开的双腿在吮吸中开了又合合了又开,连脚趾头都跟着来回扭动。“他爸,他爸啊,我,我用屄给你捋还不行吗。”似乎都顾不上羞臊就又开始央求起来:“把灯关了……他爸,把灯关了……”
杨廷松顺着秀琴的肉缝又舔吸了会儿,这才扬起脑袋:“这就受不了了?”
秀琴呼了一声,身子跟泥似的。她以为打动了他,哪知杨廷松却一动不动,后来也只是站起身子。他岔开双腿,卡巴裆上挑着一根黑黄瓜,人不胖但内根家伙事却出奇的肥,而且黑。“捋呀秀琴,还等啥呢?”
拖不过去,秀琴只得扬起身子,双手顺着大腿滑落到卡巴裆,把屄扒开了。
看着秀琴肥润的屄,看着她欲拒还迎的样儿,杨廷松两眼放光,叫着名字往前凑了凑,“先来几下,”话说了个半截,就像作出承诺似的,“黑下不也都一宿了。”
秀琴看着他欺近身子,看着内双隐藏在笑容背后的贪婪的眼睛,想去推,但同时又怕他,哆哆嗦嗦地等待着即将发生在她身上的继续上演的丑剧。
“真嫩啊秀琴。”说完,杨廷松对准秀琴的要害,往前一探,在整个人完全陷入到秀琴两腿之间时,“嘶”了一声。秀琴不由自主并拢双腿。她把手抽回来撑在床上时,杨廷松也已跌趴在她肚皮上,“喔啊,啊,秀琴啊,裹得真好,上来就把龟头给包住了。”笑得如此亲近,干的却是不堪入目的事儿,而且毫不顾忌,“屄也都给扒开了,这回总该表示表示了吧。”
秀琴眉头拧成了八字,咬着嘴唇说:“在,在肏我呢……他爸在肏他妈呢……”肥腴的大腿肉光十足,蜷缩中又被杨廷松搬了起来,紧接着,脚丫就又入了他的嘴。“不但要肏,而且还要吃。”狞笑中,他吧嗒吧嗒吃得津津有味,“喔,夹得还,嘶啊,真紧啊。”动作不快,但抱着秀琴的腿一下接着一下,床板子都嘎呦起来了,秀琴又张开嘴:“灯,灯……关了灯再做……关了灯再做……”颤抖的嗓音几近失声。
“也该亮着做一回了不是,也好让我看看你的骚样儿。”拒绝和随后的吸溜声又拖起秀琴来到了昨晚上。当时杨廷松说大渴了,给大来口水——儿喝,那声音让她为之一颤,“衣服不也湿了。”秀琴说:“别在家里,求你了。”杨廷松说:“不伯起让留宿的吗,又看不见脸。”
不待她把衣服扣子解开,就给杨廷松从下面撩了起来。她听到咽唾液的声音,听到了急促的呼吸声。“大,大你别……”她推拒着他,但人已经被搂抱了过去,就像是临近大门时被拖进厢房。“大渴了,就想吃口咂儿……”这话差点没把秀琴给臊死。她被揉捏着,她说伯起现在还没睡呢,被看见可咋办。“咋办?在这背雨不行?门也插上了,他进都进不来。”雨声掩盖了一切,连吸溜声都给掩盖下去。
“窗帘,窗帘还没拉。”
“也拉上了也没开灯,这回该把连裤袜给大找出来了吧。”肉色皮膜等价交换了黑灯瞎火,窸窸窣窣中,刚穿上裤袜她就给他搂进了怀里,“快馋死大了都,大要在这过夜,大要睡你。”急促的声音响在耳畔,秀琴晕晕乎乎只作眼不见,后来干脆破罐破摔把他当成了赵伯起。“湿成这样儿还装?”随后她就被推倒在床上,“咂儿也露出来。”刺啦啦地,秀琴叫了一声,她听到他也叫了一声,“我来了他妈……”噗嗤一声。彼时此刻,秀琴仍旧岔开双腿,挨着肏:“……他爸,他爸啊……”遮羞布没了,酒劲也过去了,但交媾却还在持续进行着,“不,不也给你捋了……”
吐出秀琴已成葡萄珠的奶头,杨廷松仰起身子。“听见没,伯起你听见没?”他俯身笑着看向秀琴,双手也顺势搂起秀琴的脖子,“呃啊秀琴,呃,呃啊,快看,呃,呃啊,捋得真好。”秀琴的脸很红,晃荡中,也看到身下彼此交接的地方——粗黑的鸡巴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他,他爸……他爸啊……”咕叽咕叽地,叫着叫着秀琴就给内股子感官刺激淹没了,“爽”,她连连呼唤,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来了,来啦……”她扭动着腰身,隐约听到他爸说了句什么,但意识已开始有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