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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第四十九章、但愿人长久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都不让我碰了。”事实他一直都在碰,而且是边肏边碰,以至于什么时候跪在炕沿上的都不知道。在成为一个攀爬高手时,内些细节似乎都无关紧要了,因为说过要兑现承诺,所以此刻他不止是一个跨越在女体之上的男人。
  他脸一直埋在内片柔软之中,他所能做的就是把屁股撅起来,然后砸下去,再抬起来,再砸下去,让空气发酵,一起来见证二人是怎样结合在一起的;还有,就是伸出舌头在两团大肉上胡乱舔吸,捕捉内两个业已蜕变成花生的奶头,或许因为他叫过她娘,他要吃奶。
  思绪或者说是美梦被打断多半是因为一旁的窸窸窣窣,扭脸间,嚓地一声亮起了火苗,于是,内张刚毅的脸瞬间也便随着火光映到了书香眼里。大爷说这阵子确实忙,脸对着他爹,转回来时,一直在笑,似乎永远都是笑呵呵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父慈子孝吧。就前些日子,书香把睡觉抡拳头的事儿跟大爷说了,大爷说这不怨你,还搂着他肩膀说别往心里去,“睡蒙头了都备不住。”这话也对,他就看着大爷,他甚至忘了爷俩上次是在什么时候一起去的茅厕。解裤带时大爷又说,“再不对不也是父亲吗。”书香记得当时自己咧了咧嘴,沉默被哗哗声打破时,他记得自己吐了口气,然后他偷偷看了看大爷的鸡巴——黑是黑了点,但又不是特别黑,这判断难免不够精准。本以为接下来大爷会再说点什么,不料话锋一转,他说不来真格的还真对付不了你了,末了,又捋了捋鸡巴。
  书香也捋了捋鸡巴,他说:“要不,我让你个大子儿。”
  “让啥?”被这么一将,他还真不知道该让啥了。“臭小子,把大这套都给拾掇起来了?”感觉眼前在抖,低头时,他又看到了内个龟头——明显也更暗一些,就是内种说黑不黑的颜色,蔫不拉几的正被大爷夹在拇指和食指间,这就难免让他想起窗户纸上印着的“老枪今年满六十”这七个字。“看大回去怎杀你的。”声音听来依旧,然而此刻再听却绵软多了,窗外也一直在啾啾啾的,跟迎合谁在说唱似的,凭地多了股烦躁。
  “也劝劝云丽,多沟通一下,不比我跟你妈说的管用。”
  “嗯,到时我跟她说。”
  书香深吸了口气,他没抽自己嘴巴,他翻身轱辘起来,瞅准亮光伸手把杨刚手里的烟抢了过来。“还以为你睡着了呢,尿尿?”
  “也热。”起身后给予大爷回复的就是这一话两答,随即穿鞋下炕,又甩了句:“别开灯了就。”不知为啥要说这话,就像不知为啥要在这后院睡觉似的。
  进到堂屋,隐约听到对面屋子里有人在说话,听不太真,摸黑来到了南墙根底下,先是咳嗽两声,三尖裤衩撩到腿根时,他也听到了身后的狗哼哼。没错,呜呜呜地,由远及近,不等尿撒出来就抱住他腿肚子了。“滚!”呵斥着俩粘人的玩意,蹬跑一个,照着另外一只也踢了一脚,“你妈个屄的!”夜深人静,这两嗓子跟炸雷似的,后果自然是引发出了回应,“跑当院又干啥介了?”当事人一愣,呲着牙咧下嘴不说,尿似乎都给忘了,他说这不热醒了吗,回头看了下西窗,正要说解完手就睡呢,就又给怼了一句,“就你热,热就冰箱里待着介。”仿佛真就置身到冰箱里,尿当场就滋了出来,书香也打了个突,但紧随其后,他又笑了起来:“半夜三更的,再吵到别人。”
  “还真知道?”他确实知道,他在甩了两下鸡巴之后说不有躺椅吗,“就躺椅上睡了我。”
  “再把腰镇坏了!”然而就在他自作主张跑去西场把躺椅搬回到堂屋、以为悄没声躺在上面就能糊弄过去时,西屋灯亮了,门帘一撩,妈也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谁让你睡这儿的?!”猝不及防,书香“啊”了一声,他眼前一片暖黄,他看不清妈什么表情,他腾地坐了起来,随后又站了起来。
  “就这样儿还说听我的?!”拉长的身影一动不动,两条腿也显得更直更长,像极了健美运动员——此情此景,书香真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好在这时西屋里有人言语替他解了围。“这屋也不挤,在这儿睡吧。”不知是谁先开的口,可能是杨华,也可能是云丽,书香就寻着声音瞄了一眼。“你听,”说这话时,他还指了指身后,“我奶这呼噜打的——。”
  “谁张罗在后院睡的?不你吗。”被打断后,他仍旧看不清妈什么脸色,余光所至,却又看到云丽打炕上爬了起来。“能睡得着吗,肯定睡不着。”云丽在起夜,俩奶子跟球似的,她一脱内裤,人就坐到了尿桶上,“他姑,你尿不尿?”须臾间耳畔就传来沉闷而激荡的尿液声,而他姑也在随后打被子里爬出来,也是一身白肉,奶子也跟球似的,念叨着“还真有点”,朝外还扬起手来,“娘俩别堵门口啊,进来说话。”
  得以喘息,书香就顺坡下驴“嗯”了一声,他说:“是,是内。”身前,妈穿着背心,托在手臂上的奶子反倒更像是扔进水里的球。“是什么是?”
  “睡觉啊妈。”声音都不大,书香想的是进屋再说,就讨好地把手伸了过去,“妈,也该歇着了不是。”本欲去推灵秀,然而话声一落大拇指就碰到了什么,玻璃球似的,当然,手腕当即也被妈给攥住了,“嘛呢?”给甩回来时,耳边仍旧是似嗔非嗔,妈说:“累半天了不赶紧睡觉去,不听我的就前院睡去!”
  上午都十点了储蓄所还没开门,灵秀就就近跑去开发区的农行取了几百块钱。正要折返,远处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砰砰声,她看到一光着膀子的家伙开着柴油机打不远处驶了过去。她先是一愣,随即皱起眉来,紧接着便跨上摩托,寻着突突声追了过去。看着他拐进一家外资企业,消失不见,这才把车驶向大门口。上前自报家门,寒暄过后,打门房师傅嘴里得知原来儿子来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主管让的,不您家亲戚吗。”
  “前两次,跟一个岁数差不多的小伙儿来的。”
  “对对对,是,是浓眉大眼。”
  “又懂事又勤快还客气。”有问必答,师傅简直太热情了。“您看,这不还给我买包烟呢。”
  “哪有您说的那么好呀。”灵秀抿嘴轻笑,随后看了看时间,她说:“耽误这么会儿了,就不打扰您了。”
  “往东一拐您就能看见他。”
  “他事儿多,看见我准又该埋怨了,就不去了。”又跟师傅道了声谢,灵秀缓步走向摩托,而后上车打火,油门一给就冲了出去。
  书香跟雇来的人正装车呢,打早上忙到现在,来回已经运三车货了。“都家门口人,以后就长期这么干了。”未雨绸缪也是因为不知道开学之后有没有空儿,“一个月两趟,我看今儿这晌午饭就买点吃吧。”雇工花了十五块钱,他又额外给人掏了五块给凑了个整,“您就拿着,就听我的,以后找车的话费用另计。”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呢,哪会料到灵秀就在不远处,就这么看着他。就如此刻,灵秀也站在门口,也这么看着他。书香眼里影绰绰的,他就笑,他说妈,他说:“那我跟你睡。”
  “管你呢我,爱哪睡哪睡。”
  说是不用早起,这上年纪人到点要是不起炕,硬躺着也不好受,所以像往常一样,天一亮杨廷松两口子就醒了,醒了之后愣了两分钟就相继打炕上爬起来了。李萍本身抽烟不勤,往常也很少在起床后抽烟,但今儿个却破例在杨廷松点了一根之后,也跟着点了一根。两口烟后,她看着老伴儿:“做饭介?”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商量。
  “做饭介。”附和的同时,杨廷松笑了笑,东侧儿子还在梦里,扭过脸时他说:“给他们弄点新鲜的,就不熬绿豆汤了。”
  李萍“嗯”了一声,嘬了口烟后,她说:“一会儿拾掇柴火。”要说这心领神会,还得说是她了解杨廷松。“后身弄点芫荽,不说还种辣椒了吗,摘几个。”她这边早合计好了,老伴儿这边把柴火架好,添水熬粥不误她和面烙饼,等这帮人起床,粥也熬好端到桌子上,饼也是热乎的。“多煮点鸡蛋。”杨廷松吩咐完,李萍也起身开始叠被子,他就先出了屋,此刻还不到六点,添柴下水烧火,等李萍来到院里,杨廷松出门都走下去了。
  书香隐约听谁说了句什么,一会儿又跟听戏似的,似乎没过多久又有人推了他两下,再睁眼时,灵秀已经坐在了他脑头上。“昨儿怎答应我的?!”妈这一说,他一骨碌就打炕上窜了起来。“没点事儿了?”院子里坐满了人,他捂住卡巴裆急忙闪身稍到一旁。“怎(这前儿)才叫我?”
  “怎这前儿叫你?得叫的醒你!你大都上班走了。”感觉妈与昨晚略有不同,但他又说不清,就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明知她出门在外,却又不知她出门在外具体都干啥了。“磨磨蹭蹭的,紧着点!”
  辣椒很鲜,很辣,但辣又不是白酒的辣,配上热粥,每个人都吃得红光满面,自然脸上也就挂满了潮润。“今年雨多水大,总担心禾苗被泡了,得回有老天爷保佑啊。”这是杨廷松说的,话刚落,他大孙子杨书文就笑着接过话茬,道:“爷怎也信奉这个了?”
  杨廷松笑而不语,李萍也笑而不语,倒是杨华给做了解答,她说:“没明白什么意思吧?”粥碗空了,她就边说边给自己又续了碗,“你爷的意思是风调雨顺,日子越过越好。”离别在即,知道爹娘心里不舍,也没提走不走的事儿,就只撺掇他俩说:“起那么早都,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去劈棒子呢,忙忙乎乎的,吃完饭赶紧回屋歇着介。”
  “出点汗不好吗,出点汗不更舒坦吗。”
  “多大岁数了,还当自己是小伙子呢?”这时,书香也正好打屋里走出来,时逢末伏,天一如既往的闷,所以他上身穿的也是跨栏背心。
  “快来,就等你了。”看到孙子出来,李萍起身让座,书香说我还没刷牙呢,正要走,李萍指着她三孙子腿,嚯了一声:“咋还都挠破了?”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书香心里就来气,他说:“大狼跟熊哪浪去了?”
  灵秀皱了皱眉,挥起手说:“怎一起来就幺蛾子内?!还不紧着点!”就在书香转身正要紧着点时,他听奶奶“咦”了一声,“哎,没跟你一块回来?”与此同时,身后又传来另外一道声音,“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注意。”
  去西场刷牙也没见着俩狗子,为此,书香吼了好几嗓子。隐约听到有人呼应说回去了,寻着声音他就打开篱笆门,顺着台阶颠到了坡下面。红杏枝头燕语莺啼,绿杨烟外蝉鸣蛙叫,连瓦蓝色水面都漾起了涟漪,然而目光所至,到北头的芦苇丛也没看见半个人影。正自纳闷,忽听到妈在叫他,就“哎”地一声回转过身子。“愣着啥呢,不说吃饭来?”说吃饭就吃饭,落座后,书香把煮熟的鸡蛋按在饼心儿里,往里面又裹送了几筷子咸菜和辣椒,狼吞虎咽起来。
  “辣子真给劲儿嘿。”他边吃边说,“我琴娘啥时种的?”意识到妈在盯着他看,他挪挪屁股,结果他就成了焦点,“三儿你躲啥呢?”
  “给你妈看看啊。”
  “瞅瞅,怎弄成这样儿了?”直到饭后,也没见内俩狗子回来,他抱着腿,他说最好别回来,回来看我怎揍它们。“半夜撒风似的,赖谁?还不拿胰子洗洗且!”
  “二哥,有好电影的话再拿回来点。”就这会儿,陆陆续续,哥哥嫂子们都走了,院里也清净下来,但天仍旧乌了巴突,跟没睡醒似的,其实若不是吃了辣子醒神,书香也有些迷糊,嘀咕着起身去西场,腿上的血道子已经凝固成一柳柳的暗红色,真杀得慌。
  杨廷松说昨儿也没听天气预报,不知有雨没雨,说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走向不远处把管子拾掇起来。杨华说你还忙啥,咋就闲不住呢,上前想把父亲手里的家伙接过来,她说:“进屋歇着介吧。”
  “也没干啥不是,你甭沾手。”支开闺女,杨廷松边说边把管儿的一头接在水龙头上,“要下雨还是怎的?”随即看了看天,随后倒着水管朝西走了过去。
  关莲蓬时,书香也听到了动静,就直起身子朝外看了看。“俩玩意还没回来?”他问。“没有内。”闻听此言,他踢了踢脚上的水,走出去招呼着爷爷进来放水,想起什么时扭脸又看向身后,他说:“我琴娘在家呢吗?”
  “都在家呢。”
  不说去医院盯夜了吗,心里嘀咕,就凑到篱笆近前朝北打量过去,除了微风荡起的涟漪和那永无休止的蛙叫,周遭一片昏黑,可能这会儿琴娘在院子里呢,他说不准。
  灵秀归置利落打厢房走出来时,正看到儿子打西角门走进来,对望中,就朝他使了个眼。书香会意,立马凑到表弟近前,他说跟哥外面玩去,拉着表弟撤离现场,跑前院等她们去了。待了十多分钟,估摸云丽内边准备的也差不多了,灵秀和杨华就也打后院走了出来。小磨香油果脯和茯苓饼昨儿都给装好了,拿出来交到书香手里,瞅他身上穿的还是内大裤衩子,灵秀皱了皱眉,她说衣裳不都给找出来了,“怎就不说换呢?一天到晚,脑子里就不装个事儿。”
  “装啥事儿,有你还要他装。”杨华笑着抢过书香手里的东西,说让他换衣服吧,说去外面等你们,灵秀说就让他去,“谁让他不听话呢。”
  转身回屋去换衣裳,就这会儿,书香打门外又跑了进来。灵秀把衣服往他怀里一推,与此同时,朝他翻了个白眼:“这觉怎睡的你,啊?怎就一点感觉没有呢!还笑,长得比妈都高了,就不说让人省省心!”嵌在麻花纹框里的镜子有些发乌,其两侧挂镜表的山水轻舟图也有些昏沉,仿佛倒退了十几二十年,但白始终是白,一举一动都行云流水,展现在百年好合之内。“还不赶紧换衣服!”晨光糅杂着些许霞晕,嘟起嘴来,她说:“瞅啥,没见过是吗?要不……”昨儿下午也是在这儿,磨叽来磨叽去的事儿终于在另一个男人的嘴里被主动提了起来,然而却不是离婚,而又是故技重施,开始起用内套令人烦不胜烦的玩意,“不瞧孩子的面儿,不还有爹妈和姥姥姥爷呢吗,咋能说离就离呢?”
  “你啥意思?”看着内张也是斯文人的脸,她皱了皱眉,她越看越陌生,越看就越打心眼里往外腻歪,“咱俩的事儿咱俩说,提他们干什么?!这么耗下去有意思吗?”懒得再费心力,起身走到门外,日头仍旧很毒,看着田螺在大盆里吐着泡,她抱了抱肩,竟有些冷。
  给盆里的水换了一遍,也没在后院打牌,这么看了会儿就去了北头。儿子没在那,秀琴问她说这阵子香儿干啥呢都,也没见着人。“他?”灵秀摇了摇头,“除了踢球,去哪还真不知道。”置身在新房里,这注意力似乎也被吸引在这新房里,她说还得是这出廊的房,“宽敞透亮,冬暖夏凉。”里外屋这么走了一遍,心情渐渐舒畅,见家里只秀琴一人,她问说大哥们干啥去了又。
  “焕章他爷住院了,这会儿(伯起)正在那盯着呢。”
  灵秀“哦”一声,说:“啥时候的事儿?”
  “昨儿晚上。”听秀琴叙述来龙去脉,灵秀摇摇头说:“不挺硬朗的吗,咋拌一跤就出事儿了呢?”感慨中,她说这会儿也不便去医院探望,乱糟糟的也影响休息,干脆等老叔回来再说。“这前儿在谁班儿上呢?”只知道盖房时赵永安搬出去住了,至于说当下住在谁那,不得而知。
  “在老三那呢。”
  “也别着急上火,哥四个呢不也。”看秀琴脸上露出了疲色,灵秀安慰她说有事儿就言声,又劝掇说内哥几个现在不也都成家了,“都是一个娘生的,该使唤就使唤,不支唤他们支唤谁去?”琐碎的家常如荒野里的
蔓藤,在烈日底下野蛮生长起来,总之,灵秀说你跟大哥们别都一个人扛,“把事儿拿出来搁桌子上,又分家了不是。”
  叹了口气后,秀琴也渐渐打开话匣子,她说伯起不闲人一个吗,又没在开发区务工,话外,她补充说幸好房子是盖上了,不然简直不知抓挠哪了,说到这又解释说:“他奶走前儿伯起不没在身边吗,心里总觉着愧得慌。”
  “那有啥愧的!”灵秀就事论事道:“是没见着最后一面,不没办法吗,再分留在家里也不可能耷拉手不管呀。”
  秀琴点头说是这意思,又叹了口气,她说:“你还不了解伯起,认定了谁说也不管用。”
  “应当则份是没错,问题是哥们弟兄不好几个呢,又不是一个人的事儿。”除此之外,灵秀还想跟这个娘家姐姐再说点什么,比如一年三茬儿的计划生育普查要开始了,比如秋季展销会也要来了,比如儿子跟她之间到底是咋回事,然而实际她只是拍了拍秀琴的手,她说:“操心费力的,看你脸色准是没休息好,歇着吧。”转身要走,却被秀琴拉住了胳膊,“也躺会儿了不是,正好,我给你摘点菜介。”
  灵秀说让啥呀还,瞅着内张胖乎乎却略显黯淡的脸,她笑着说:“把我也当成孩子了?”
  秀琴也笑,她说:“我这嘴里也干不是,可能是上火了,总惦着踅摸点什么凉的吃。”
  “咋?还闹口了还?”灵秀往屋里又推了推秀琴,她说行啦,她说:“咱姐俩还用让吗。”这是她打秀琴家出来时撂下的最后一句……
  拐上省道,车往北走,过青龙河时,桥两侧已站满了人。之前闹水时也站满了人,里面不少爷们赤裸起上身,粗黑冒亮的胳膊上缠着撒网,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杨华说看惯了大江大河,再看这里反而觉得很温驯。就此,书香问杨华,说小时候你也在这儿刀过王八和螃蟹吧。杨华笑着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总得先把肚子填饱吧,可不就逮着什么是什么。”紧接着,她又说:“你大没当兵时跟他一起刀过,贴补口粮,也算是给家里腾腾轻。”泰南话中的“刀”出自刀螂前爪回收时的动作,当然,这里也可以说成“斫”,不过如果换成逮就有些不太恰当,毕竟不是徒手。“过得多快。”承接上一句,说的时候杨华也在思考,她说:“跟睡宿觉似的。”
  作为回应,灵秀笑着说:“可不,一晃孩子们都大了。”
  杨华说:“小哥仨可就差香儿了。”
  扭脸瞅向杨华,书香说差我啥。“不会是结婚吧?”见她点头,他当即卜楞起脑袋:“这都哪跟哪的事儿啊。”
  “什么哪跟哪,颜颜不都满地跑了。”
  “说啥呢姑,啥就满地跑了。”书香话刚落,杨华伸手一搂,他就被捞了过去,“当初也不知是谁说的,娶俩媳妇儿了。”旧话重提,像是持续发酵的面,把以前把昨晚把所有女人味都给醒出来了,当然,还有包在她衣服里的奶子,尽管此刻已被奶罩裹上。
  “大姑算吗?算的话不就不是俩了。”打杨华怀里钻出来,书香呲呲一笑,当另两股笑声打前排席卷过来时,他腿上就多了只手,还拍了拍,“俩还不够,还惦着都占上?”巧合也好,突如其来也好,小手滑进大腿里时,书香腾起屁股就坐直了身子。他俩眼珠子秋着灵秀侧脸,双手按下去时,腿自然也夹住了杨华的手,不可避免,胯下硬挺挺的家伙就蹭到了大姑的手腕子。“也不小了,还说不急?”杨华只是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她边笑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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