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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玉宝
乡间记趣 第 5 / 5 页
倒在地上,嘴里直冒白沫。
周扒皮拳头擂着桌子说∶“过年了,你跑我家来装死。好,我就叫你死。”拿起棒子就打,他这一打不要紧,他家那条大黑狗“呼”的一声,上去就是几口,咬在高学田的大腿上,高学田痛得迷糊过去了。
老周扒皮叫来两个伙计,说∶“把他抬到南大沟里去,不要管他,出了事是我的。”两个伙计看看高学田,看看老周扒皮的脸色,也不敢吱声,忙找了一扇门板,把高学田搁上,抬到外面,见高学田的大腿直流血,两人心疼的想∶“老周扒皮,你好狠心啊!送人到南大沟里,不就得活活冻死吗?”
他两人全是山东逃难来的,一个姓张,一个姓刘。老张对老刘说∶“我看,咱们俩送他回家去吧。”老刘说∶“对对对。”两人就把高学田抬到周各庄来。
庄东头有一帮小孩在玩耍,有个小孩,身穿破棉衣,头戴开花的破棉帽,人家小孩脚上都穿小 ,他穿一双坏布鞋,还露出脚趾头;脸蛋冻得红红的,嘴唇都发紫了,冻得红肿的小手,在拉着弹弓;他闭着一只小眼睛,正瞄准打家雀呢,小朋友们都不吱声地看他打鸟,这孩子正是玉宝。
突然,小朋友们望见抬人的来了,就一哄上去。玉宝听到有人问∶“高学田家住在哪里?”身上打了个冷颤。
大家知道,富人过年,穷人过关,穷人最怕这十二月的节期,穷人的孩子也害怕过年。但他马上看出来了,这回是两个山东人抬着一个人,门板上躺着的正是他的爹爹。他很惊慌地跑过去抱住爹爹,叫了几声,爹爹也不吱声,吓得他哭叫着忙跑回家去。
高大嫂正在做中午饭,玉宝一进院就喊∶“娘,爹爹给人抬着送回来了!”
接着,玉宝爹已经给抬进屋来,放在地下。
高大嫂和玉宝哭叫了好一阵,高学田才慢慢醒过来。他睁眼一看,是在自己家里,他挣了满头大汗,才撑着坐起身来,慢慢把算账挨打的事说了一遍。张、刘二位要走了,说∶“迟了回去会挨骂。”母子们也说不出什么谢话,只在心里感恩,把他们送到门外。
玉宝拉住娘,带气地说∶“保长那条大黑狗,我早晚非把它打死不可。”
他娘忙说∶“好孩子,你要听话!千万不要去闯祸呀!走,回家吧。”
一拐墙角,高大嫂看见矮墙西面过来一个人,那人穿着青面的小羊皮袄,戴着狐狸皮的大帽子,手中拿着文明棍,正是阎王保长周长安。高大嫂忙拉玉宝一把,说∶“快走。”母子两人赶快进了院子。
周长安见高大嫂进了院子了,淫亵的笑了笑,走进了王红眼的院子。
第四章(完)
长时间出差,耗得我筋疲力尽。挤时间又写了一些,也算是对元元的一点交待吧。
王红眼的老婆正在院里拿柴草要做午饭呢,见保长走进来,忙笑着说∶“唉呀,保长来啦,为什么好几天没来了?走,到家坐坐吧!”她抱着草在前面走。
保长跟在后面问∶“王东家在家吗?”
“没有呀,他去要账去了,不定什么时候能回来呢!”王红眼的老婆进屋把草放下,又连忙陪笑说∶“进里屋坐坐吧,凤子在家里。”
保长点点头, 缝着三角眼走进里屋。那杏花像个老鸨子一样,喜得忙着拿烟送茶的,又把王红眼的姑娘凤子叫来陪着保长。保长早就喜欢凤子长得干净漂亮,总想和她拉拉扯扯,见王红眼不在家,就和凤子母女说笑开了。
凤子长得又年轻又漂亮,十七、八的大姑娘了,白天晚上,吃喝拉撒都在家里,外人见的少,所以说什么的都有。又一种说法是这样∶有一天,她娘走亲戚去了,她爹喝多了半夜起来,要到茅房撒尿,路过凤子的卧房,听见凤子咿呀呻吟,从窗头一看,只见女儿光着身子仰躺在炕上,白嫩的小手在刚刚发育成熟的阴户里又扣又摸┅┅王红眼这些年头一次发现凤子长大了,底下的那家伙也开始发硬,推门冲进去就要 她的嫩 。
凤子吓得从炕上爬起来,衣服也没穿,就往屋外跑,她爹在后面边拉边追,凤子在前面边叫边跑。屯里人正在睡觉,半夜三更的听见大街上叫嚷,都跑出来看,原来是王红眼半夜三更的在大街上“爱”姑娘。
第二天,玉宝就和小朋友们编了个快板,看见他父女就念∶王凤子,真不善,她爹拿她当尿罐;红眼半夜去解手,女儿手淫他看见;拉下裤子就上炕,姑娘娇羞不让干,红眼气得去拿棍,凤子光脱跑外边;红眼拿棍后面赶,凤子大街叫连天;东西邻居赶来看,父女打仗在街前;凤子光脱在前跑,红眼拿棍跟后面;大家看见哈哈笑∶“好象正月十五把灯玩!”
全村的小孩一看见王红眼和王凤子就念一遍,王红眼听见这话,红着脸走开了;王凤子听见,就追着孩子们要打。后来小孩们成天念,她也只得听着。
今天,凤子见保长来了,忙从里屋跑出来。杏花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日本人过,再同村里的男人玩很丢脸面,因此见姑娘出来了,就假装上厕所,溜出屋子去。
保长等杏花一出院们,迫不及待的搂住凤子,一边亲着她的嫩脸,一边扯她的裤带∶“凤子,你连你爹都勾引,不愧是千年难寻的狐狸精呀!今天让叔叔好好享受一下你这只骚狐狸,哈哈哈哈┅┅”
“周叔叔,您别听外人瞎嚼舌头,上回俺爹多喝了几盅,认不得人,进屋就要 我,要不是我跑得快┅┅还好,老东西只是摸了几把┅┅”
说话间保长已经脱下了凤子的上衣,解下胸围子。凤子的奶子尖挺,奶尖向上翘 着,奶头并不明显,同乳晕一起泛出淡淡的粉红。
“不要嘛!周叔叔┅┅”保长的大嘴已经含住了她的奶尖,另一只手拉下她的长裤┅┅凤子没有穿内裤,雪白的大腿根那里稀疏的长着一小片阴毛。保长伸出中指,放进凤子柔软的阴道里。凤子虽是处女,经常手淫使得阴部非常敏感,被男人的手指放进阴道更是头一次,不由得一声大叫┅┅“我还没上你哪!叫的是哪门子床啊?”保长解开腰带,褪下绸裤,挺着大鸡巴,扛起凤子的大腿放到肩头,冲着她的小嫩 口磨起来。
送命鬼王红眼要账回来,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正瞅见周长安在他屋里紧紧地抱着他姑娘准备干那丢人的丑事呢,这老小子忙退出来,可火了,心想∶“我姑娘才十七、八岁,他快到四十岁的人了,大便宜给别人占了,象个甚!太吃亏了!”气得三瓣嘴直动弹,挽袖子做架势要一头撞进去。
杏花这时也回来了,见他要撞进屋去,连忙跑过去拉住他说∶“你这人真糊涂。火什么?别忘了咱们的财是怎么发的!没有保长,咱能享福吗?他玩玩你姑娘怕什么?姑娘早晚还不是人家的人?”
王红眼想想,这话也说得对,忙把袖子放下,气也消了,又看了一眼女儿的雪白的身子,淫笑着点了点头,咳杖了一声。
保长听见有人回来,忙松手穿裤。凤子穿好见是她爹回来,看了一眼,红着小脸从她爹身后溜出去了。
王红眼点头弓腰地说∶“保长来啦!我没在家,失陪了、失陪了!”
周长安跷着二郎腿坐在凳上,说∶“哈哈!王东家,你可不知道,我特来告诉你一件好事情,你听见一定会欢喜的。”
“保长,是什么事情?”
“今天十二月二十三了,快过年了,我这几天出去买了十口猪,咱们到瓦房店皇军那里给送点礼去,往后事情就更好办了!”
王红眼一听说两家要送十口猪的礼,急得一咧三瓣嘴说∶“唉呀我的保长!
咱们两家怎么送十口猪的礼呀?”
“哈哈!王东家,看你光晓得发财,发了财,还忘记了发财的来路了。这十口猪的钱,能担在你姓王的和我姓周的身上吗?告诉你,钱不用你拿,还要发点小洋财呢!”
“保长,你说要怎么做?”
“怎么做?你听我的话!”
两个人就把两张臭嘴凑近了,叽叽咕咕地商量起来∶“这十口猪说成二十口猪,跟全村摊钱,平均每户要它三十元,也能捞个一倍的钱。”
王红眼说∶“保长,三十元钱是二斗多粮呀,穷人能拿出来吗?”
周保长把牙一咬说∶“穷小子就是剩下一张皮,也得叫他烤出四两油来!”
王红眼说∶“对对对,就这样办吧!”
“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起来。
凤子来沏茶了,王红眼叫她给保长擦起洋火,点着一枝烟。
“王东家,全收上来了吧?”保长喷了一口烟,快活地聊起天来。
“别人家的全收上来了,就是高学田那里的账还没收上来。”
“高学田不是个好东西,给我做活,食饱衣暖的,今天据说走在南大沟边,又给什么鬼迷住了,发疯了,倒下去,还不知是死是活呢!”
王红眼的老婆进屋来说∶“他没有死呀。方才我看见有两个人把他扛着送回来了。”
“啊┅┅送回来了?那,那┅┅是我打发的两个伙计找着的。”保长看看王红眼,又问∶“那两口棺材,你给算了多少粮?”
“头一口棺材连本带利是五石粮;第二口,我给他连本带利算了七石五,共是十二石五斗粮。他们还说我给他们算的多了。保长,你说我给他们算的多不多呀?”
“多是多了啊。不过,我说不多就是了┅┅可是,我再问你,他家中没有,拿什么给你呢?”周保长倒挂了三角眼,很有深意地问着。
王红眼笑咧着三瓣嘴,也很有深意地回答∶“啊!保长,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就想要他房北那六亩好地。我托了好几个人去买,他都不卖,我就要他那六亩好地来顶账,你说怎样?”
“对嘛,要好地。可是,为什么现在你还不去要呢?”
“咳,我现在就是愁高学田不给我好地,他要卖别处坏地来还我的账,怎办呢?”
“哈哈┅┅你这个财福星还用别人给你想办法吗?”
“保长,那六亩地能到手,我一定重谢你呀。”
“你我两个,还说那些┅┅我告诉你。”王红眼凑过耳朵去,听保长说∶如此这般,“今年你不用要,明年看他得不得给你好地┅┅”
王红眼听得哈哈大笑了。说道∶“保长,真有你的!啊,明天我要进城去买年货,你买不买点什么?”
王红眼原想表面上讨好,感谢他的帮忙好象是说要送礼,骨子里是要他买点东西送他女儿。却不料周长安把两个手指头向外一分,笑着说∶“带点这个几两子土就是了┅┅快过年了,朋友多,我二弟剿土匪立了功,今年回家过年,你说我不得多准备一点?我没带钱来,你先借给我吧,回来我就给你。”
“啊!你二弟真回来过年呀?”
“真回来。”
“哈哈,这回可能过个太平年了。”王红眼边说心里边打算盘∶“这个家伙是个大财迷鬼,给他买大烟,明明是敲我的竹杠了。”就故意装穷说∶“保长,你要买的多,我家现在可没有那些钱呀!”
周长安没吱声,王红眼就又喊凤子来倒茶。凤子从外面进来说∶“咳,高学田家有粮,昨天晚上我出去解手时,听见他们家嘀嘀咕咕的。我爬上墙细听了一下,是他舅子来了。我也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只听‘粮粮’的,怕是他们家有粮。”
周保长高兴得站起来,说∶“好了好了,王东家,大烟钱不用你费心了。”
说完,就戴上狐狸皮帽子,又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戴上说∶“王东家,我去去就回来。”保长拿起文明棍走了。
王红眼瞪起眼珠子∶“凤子,你这个伤风败俗臭不要脸的,爹今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你!”王红眼拉起女儿进了放柴禾的西屋,把凤子往草堆上一推,反手锁上了房门┅┅
院里杏花点上一枝烟,心想∶“这个死东西,连自己的亲闺女都不放过┅┅哼!”
凤子从爹色靡靡的眼神里猜到了他要干什么,双手捂着脸,一动不动的躺在烂草堆上。王红眼也不说话,脱光了衣服以后,压上女儿的身子,几下子扒光了她的衣裳,不顾女儿的哀求,双手放肆的在她的白嫩奶子上揉捏,一张长满黄牙的臭嘴在女儿的小奶子上吸吮,粘呼呼的口水弄的凤子乳房、脸上、嘴边、大腿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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