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话撂下,眼前一闪,竟被对方一把夺了过去,“你当趁多少?就这么点儿!”
大鹏一愣,指向他手里说:“这么多张呢,给我来两张,来两张!”扑过去时,抽屉已经给锁上了,“干嘛收起来?!”
“不收起来还扬出去?”
“拿出来看看,看看啊,怎这么尖呢?!”
“我尖?我怎尖了,刚才没给你看?”
“给看还收回去?开开啊,把抽屉开开!”
“亲兄弟明算账,这要是让你妈……”
“我妈咋了,我妈又不管,又不翻我抽屉。”
“那可背不住。就我姨——”便秘似的,用劲过猛估计嘴都能把鼻子兜进去,“嘿——”
“看就看见了,不说是你给的不就得了。”
“说得好听,到时就不是你了。”
“小气,不就不给吗。”
“你手里内磁带不是?!连赵焕章和杨书香都给了,落你了吗?!还有,给杨书香他奶过生日前儿,就连裤袜,啊,我就拿去多少条?!焕章我都给了,落你了吗?!别忘了,内可都是从二姐那拿的新的,没开包的!”给这通连珠炮一怼,大鹏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你当这是磁带?!你妈要是知道这是我给你的,好么,我还怎跟你妈处?!”
“看看又不是不还你。”
“不至于!”哥们倒退两步,嘿嘿着把手指向大鹏的卡巴裆,“挡啥挡?!要看就在这看,要捋就在这捋!”他说,“拿回家,逮着你有事儿没事儿我不知道,反正我跟你妈肯定崩了!”
脸本来就红,这下大鹏脸更红了,汗也冒出来了。
“捋不捋吧!捋就给你再拿点助兴的!”说着,身子一转,弯腰把侧柜打开了。“你就尖吧。”嘴上说,大鹏俯身朝里就是一把。“哎哎哎,不都说给你找了吗!”抢夺中,大鹏掏出个什么东西——原来是条丝袜,肉色的。
“怎急成这样儿?”
丝袜在手,大鹏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紧捏着磁带退了几步,“看都给看了,怎恁么小气?”
“看也是你,说嘴的也是你。”哥们哈哈哈地,竟笑了起来,“再让我姨逮着——”荒音走板,手还扬了起来,指向大鹏手里的丝袜,“偷她丝袜捋管,逮着了,不把我姨臊死?”谁想过这些,再说也不可能把它拿家走,于是,在沮丧和失落中,大鹏一屁股迫在了床上。“不都为你好吗,我这儿都被翻了,放你那安全吗?”烟扔过来时,大鹏听到了哒地一声。紧接着,他看到抽屉打开了,看过的东西又给拿了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么好的东西,要是毁了,呵呵。”呵呵的还有之后大鹏手里的内条肉色丝袜,展开时,他发现裤裆处已经破出一道口子。
“玩完了大不了扔了。这个可不一样。”特指的是相片,大鹏当然知道不一样了,就把烟拾起来叼在了嘴上。“千方百计得来的,容易吗我,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大鹏不说话,只抽烟,一口接着一口。“要捋就从这儿捋,反正我也正想捋呢。”相片撂在跟前,有些出乎意料,看着哥们转身又走过去,不知在抽屉里摸什么呢,随后大鹏面前就又多出了一条丝袜。当面还抻了抻,说你看这弹性,透不透亮,简直牛逼萨克斯了。大鹏就摸了摸。丝袜确实很薄,比床上内条还薄,而且弹性十足。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他看到哥们又抻了抻,随即把丝袜贴在了脸上,大脑袋都被丝袜包住了。“喜之郎知道不?”
大鹏说喜之郎啥玩意,指着相片说:“这么多张呢,给我来两张吧。”
“果冻啊,裹的不就是你手底下内些屄洞吗。”
正晌午时,知了猴的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催命似的,还夹杂着堂屋里电风扇的嗡嗡声。大鹏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丝袜闪着油光,连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躲在裆后面的内张灰亮的脸。“第一次,用个鸡蛋我就,哦不对,是啤酒,一瓶啤酒。”看他把手插到了裤衩里,而内张脸却一直埋在丝袜上摩挲不停,“这洋货就是不一样,哎呦——”受此影响,大鹏也“哎呦”一声。他晃悠着身子,应该是手指头,嘴里还叼着内根被手指头捋夹过的香烟,他搓了两下手指头,把烟从嘴唇上抻下来扔到地上,赶忙问道:“给吗?”
“真薄,真嫩,都不知给我捋多少次了。”看他沉浸在灰亮的世界里,末了还不忘嗅嗅脸上的丝袜,大鹏觉得自己成了空气。“我记得特清楚,还有包皮,也是内天捋开的,连着两次呢,你看,这阴毛,多浓多密实。”顺其所说,大鹏把目光又转到内张阴毛浓密的相片上。血脉喷涌,大鹏说也好几张呢,少个两张也不影响大局,熟料对方只顾自捋自话,一咬牙一狠心。“花钱买还不行吗?”他说,他不得不伸手去推对方,“你给个数!”
“焕章也就罢了,你也跟哥哥提买?”这回倒是回话了,目光直射过来,眼珠子还立起来了,大鹏就把手放了下来。“拿哥哥当回事了吗?!”弄得挺尴尬,大鹏缓着语气,说:“怎么你了就不当回事了?这不跟你商量呢吗。”
“商量?”
大鹏说你给支个招吧,“要不,来一张也行。”
打床上捡起一张,又举了过来,递到大鹏面前,“这屄绺儿都耷拉下来了,不定被玩几火了呢。”
“看出来了,应该是被玩过了。”大鹏又耐着心烦说:“咋办你说吧。”
“这大长腿!”谁哪有闲心听他白呼,却又无奈,“哥你倒说呀。”大鹏急人家却不急,给三角裤一撩,竟把丝袜套在了鸡巴上,当场比划起来,“告你了不,就在这捋,没看我都起性了!”
“说完再捋不行吗?”边捋边说,还回手拾起一张相片,看来这番话大鹏是鸡对鸭说,又白费了。“屄跟馒头似的,绝对是刚蒸出来的。”
脾气再好也架不住这样儿对待,大鹏说:“一张都不行?”结果却被反拍了两下胳膊,“家里就咱哥俩,等啥呢,还非得拿走?”等啥,谁知道等啥呢。“那诗叫啥来?”兴致勃勃地把相片塞到大鹏手里,回身又捡起一张相片,“啥得意马,一日啥啥花。”本来就黑不溜秋,不会说还硬说,还神经病似的摇晃起来,哼起了野段子,“花园里鲜花开的鲜,这边芍药那边牡丹,影背墙上是爬山虎,红段子小鞋不日间……”
眼见走火入魔,大鹏也伸手推了他两把:“到底行不行啊?”
“急啥?”
“那你倒说呀。”大鹏用手压了压卡巴裆。“不说着呢——不日间来不日间。”把相片又举了起来,“你看这三寸金莲,鞋都没脱,还有这两条——肏,抹了油的大肉腿,磁带里管这叫啥来?对,粽子,就是粽子,大肉粽子。”
看着他拾起拾落,大鹏喘着粗气咽了口唾沫,又咬了咬牙。
“看这三角区,真她妈肥,还有这屄里的嫩芽,花瓣屄准是刚给肏出来的,多嫩多鲜多亮,屄水儿都流到大腿根上了。”满嘴跑火车,怎摊上这么一个活宝。“那个剃了毛的,啊,我这第一次就是她给捋的,都给我捋一年多啦。”照这样儿下去,其六年级捋管儿的事儿和内记录女同学名字的小本没准儿都会被他拿出来念,大鹏可就动了走的念头。
“脚上就剩一只鞋了,现在连大咂儿都给裹上连裤袜了,准是刚没肏够,要接着配她。”嘚吧起来没完没了了,“都说菩萨乐善好施舍己渡人,呃啊,都是菩萨,都是活菩萨,都是裹着洞的丝袜肉菩萨,哇啊——晕乎着捋就是爽,嘶啊,不把这怂给她,呃啊,我都对不起她这丝袜高跟。”
就在大鹏穿戴整齐,站起来时,身侧甩了这么一句,“你表叔手里没有?”
还真喘气了,大鹏就说:“有啥?”
“工商局哪年不抄点好东西?”
“抄,抄,你慢慢抄,我走了!”磁带往裤兜里一塞,大鹏抬脚就要走。“还要不要吧?”听到这话,大鹏当即又转回身子,“你有功夫吗,不不给吗!”
“说不给了吗?不都说捋完了再说吗。”
“问半天都不搭我,你瞅你现在?”
“你也知道不好受?之前说啥来着?”
“你不张罗我能死乞白赖跟你要吗?”大鹏心里也窝火,“显摆完就完事了,成心找乐玩?”
“相片都摆跟前了,还跟刚哥说拿你找乐?之前你就说是刚哥的错,现在还是,全都是刚哥的错?!”
“也没说你有错啊。”
“没说还嘟噜脸蛋子?”
“没嘟噜脸蛋子,也没说你不好。”
“你以为刚哥眼瞎不懂心理?你大错特错了!闻道有后先,专业有专攻,这么多年,县里的奖刚哥白拿了?!”大鹏不知这话什么意思,却听他说:“瞅你这点出息,一点都不识逗,还急了?”
大鹏嘴里嘟哝,说哪有这样儿逗的,拿都拿出来了,又这么多张呢,“都问多少遍了,也不搭理人。”
“韩信还受胯下之辱呢,哪到哪呀就受不了了?不都说了在这捋吗,咋,还抹不开脸?行,让你拿回去也可以,但丑话得说头面,别骂街,别到时候又说刚哥拿你找乐,不够意思!”
大鹏说骂街干啥,“都等你半天了。”
“别答应的那么快,你先沉淀沉淀,省得到时翻脸不认账,过河拆桥骂刚哥。”
“什么时候骂过你了?谁骂街谁大狗鸡吧不得了!”
“什么大狗鸡吧二狗鸡巴,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这可备不住。”
“你说怎么着,听你的不得了。”想了想,大鹏又说:“谁骂街谁儿子行了吧!”
“那要是我骂街呢?”
“你骂街不算。”
“这话可你说的!骂街就是我儿子!”
“我说的!”
“那后面我要是说点荤的过头话啥的,你可也别急别反悔!”
“不急不反悔,不都说了,谁骂街谁你儿子!”
“放着水河不洗船,行大鹏,今儿刚哥就豁出去,舍命陪君子了!”也不管鸡巴上还挑着条丝袜,拿起床上那条肉色连裤袜和那剃毛前后的两张相片,一起塞到大鹏手里,还说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