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拢着娘潮湿的头发,心想或许这里还有大爷身份这层关系吧。
娘走起路来确实有些哈啦腿,书香说给她嘬嘬,于是冲完澡回屋就给她嘬。趴在娘身下给她舔时,书香说都多长时间了还没流净,夹的这么紧。云丽笑着说快舔吧,都把娘肏肿了,说一会儿没准儿你大过来还要跟娘过夫妻生活呢,“这两天你大火正旺,时不常就要肏娘一回呢。”
书香扒开屄唇继续,说刚才不就我大肏的你吗。云丽夹起书香脑袋说坏蛋,说本来就是你大肏的我,反正刚才是老公在肏她,要不为啥叫她云丽。书香舔了两口又抬起头来,笑着说难怪——一会儿喊三儿一会儿又喊孩儿的,连孩儿他爸都招呼上了。云丽说平时做爱就这么称呼,肏屄还不是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爱爱才那么叫呢。”正说着,“哎呀”一声就不言语了,还挺起身子来,把手插进书香头发里。
“孩儿他妈你真骚,我还想肏你。”撂下话,书香都快把屁股端起来了,“咋这么肥这么嫩。”扒着屄又嘬又吹,连揉带戳,一口接着一口,舔得云丽扭来扭去,快骑他脸上了。“饶了娘吧,缓缓再肏。”媚眼如丝,喘息着搂起孩儿的脑袋,“要不,娘真就走不动道了。”
“娘你别老动晃,真的,再叫的话我又该肏你了。”尽管这样,娘还是没消停,还召唤他爬上来,娘俩一块舔,“娘就叫,还喊呢,要不下回你又放鸽子了。”书香说没法子嘛,现在是两点一线,估摸年后更没时间。云丽说娘逗你呢,以后想的话就给娘打电话,娘给你放松,“用屄给你缓解压力。”这感情好,书香就说多带两条裤袜,像今个儿这样包起粽子来喂他,给他捋。“到时肏的你两腿哈啦。”他站起身来把云丽搊进怀里,边揉奶子边说,“不戴避孕套,肏的你屄里夹满儿子的种。”看着娘羞羞答答,他捧起脸来就啃云丽,缠着一起滚落在床上,他说这会儿也缓了半个多小时了,让云丽穿上丝袜高跟,他要跟娘再肉战三百回合。
云丽说刚才做的太猛了,别伤着筋骨,她说即便年轻也不行,要不转天肯定头昏眼花手脚酸疼。“结婚内会儿你大也不是天天搞,就算搞也不超过两次。”她指了指床角上的裤袜,说还有沙发上的奶罩,“这活儿娘就交给你了。”
“好几个月我也搞不上一回啊。”
“娘这不让你缓缓吗,还一宿呢。”
肉色连裤袜倒是完好无缺,不过骚哄哄的。“上面都是娘的屄味儿。”给娘套穿在脚上,一寸寸往上抻,裹住腰时,屄就打裤袜里映透出来,壁灯一照,影绰绰的跟绽放的花似的,见她蹬上高跟要穿旗袍,书香往上一贴,右手摸奶右手抠屄,往怀里一带又黏住了云丽身子,“撕开裤袜行不行?”
“回来再肏行吗。”
“就现在肏,穿着旗袍肏。”
“到时娘穿着不就得了。”
“鞋呢?”
“鞋也不脱。”
“那咱去我大车上来一火咋样?拿着润滑油,连崩你屁股。”
“坏蛋,娘腿儿都酸了,再崩屁股还不把娘肏死,好了好了,回来躺床上娘让你肏个够,还给你裹出来不得了。”
雾还在下,白蒙蒙的,公共舞厅已经暗了下来,连飞射的彩球都停止转动。包间里的彩球也停下来了,不过却还在放着音乐。云丽说扭扭时,书香说不会跳,跳也只会跳霹雳。滑起步来,他说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无法忘怀,围着云丽就转了起来。沉浸在这份愉悦中,不禁想到,如果此刻妈也在这儿,还能不能像来时那样,肆无忌惮地走进娘娘窝里。至于说妈,也只有梦里能让他为所欲为了,还不见得百分百能好上,次次都有。说到底他也不知道革命什么时候能够成功,或许之前和妈所做的都是虚幻,假的,不然怎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被簇拥进去是因为一群妇人打另外一个小包里走出来,她们嚷嚷着要吃宵夜,于是书香就又来到了大爷的这个包房。他们还在打牌,不过已经换成了金花。女人们在喳喳,把娘娘给裹了起来,说一走就好几个小时,还以为她回家了呢。打牌的男人也跟着嚷嚷起来,不知是谁提起了《三国》,话题就转到了这上。他们说六号复播该演第三部了——什么三足鼎立,什么凤雏落坡,什么单刀赴会水淹七军。而后便是一通鸡巴和屄,像是这个房间里的人都是男士,无所顾忌。
小说徐老剑客都讲过,稍稍回想书香就捋顺了。后面吕蒙要白衣渡江,关老爷差不多也该败走麦城了。正是这时,他看到了歪在沙发上的人——口角流涎,正昏睡着,敞开浴衣的胸口果然纹的是关二爷,花花绿绿的,这么看了下,竟发觉二爷内丹凤似乎有睁开的迹象……
灵秀过来时雾已散了,书香看着她打车上下来,立即冲了出去。他问妈怎才来,都十点多了,灵秀说哪有大起早就来的道理。
“吃完饭不得归置归置。”她说上午能来就不错了,倒还成妈的不是了,切了一声后,她又说,“凤鞠为啥没回来,你不也没告妈吗。”斗大的太阳浮在楼宇间,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她嘴上涂了口红,脸上也擦了粉,跟打画里走出来似的。“看不见你爷你奶?”妈噘起嘴来,“傻样儿。”
“啊。”
“啊什么啊,还不进屋?”尽管昨儿搞了一宿,此时此刻,书香裤裆里的鸟还是腾地一下硬了起来……
…………
因为之前已经谈了几次,工商税务也都相继跑过来了,所以过程还算顺利,最后把合同签下就完事了。妈来电话时,书香告她一切顺利,说知道焕章和琴娘都过来了。伏天还真不凉快,打饭店出来就被热浪裹住,路上除了司机师傅还在忙碌,剩下的就是出溜起来的美团一族了。驱车赶回家时,刚一开门就听见了焕章内大嗓门,他说:“准是我哥回来了。”紧随其后,人便都打客厅走了出来。
“几点来的?”这是见面时书香说的第一句话,而后的第二句是:“还不到两点呢,怎没休息会儿。”泰南口音和脸上的笑一样,有板有眼字正腔圆。
灵秀拾起话来,朝众人说不没变吗,不还那样儿。
“是还那样儿。”秀琴脸上带笑,眼眶里却瞬间噙满泪水,“大人了。”
“琴娘咋还哭了?不都挺好的吗。”打了句岔,书香上前搂住了秀琴的肩,还给她擦了擦眼角。艳艳抿了抿嘴,要说啥时,也被书香搂住了腰。他朝艳娘说别都站着呀,又朝妈妈笑了起来,说挺顺利,这回只等装修布局了。
打裤兜里掏出烟来扔给焕章,解释说内会儿正忙,就没给你们回电话,又实在抽不开身,“就这形式。”待众人依次落座,他拾起茶几上的茶壶给各自的杯里又续了些水。
“我娘没说几点过来吗?”问灵秀时,书香朝焕章摆摆手。“说三四点钟过来。”说完,灵秀说焕章还不信呢,转而面向焕章,她说抽你的吧,就别让你哥了。
焕章说是吗,左右瞅瞅。书香说真戒了,什时候骗过你,“跟我妈一块儿都戒好多年了。”给凤鞠和凤霜分别剥了根香蕉,他说可别相面,就当是替我们娘俩打扫战场了,“有冰箱也不管事,搁不住。”就此,他说就算是随吃随买也不行。
凤鞠说抽啥抽,齁呛的,不说戒了。焕章笑着说抽了半辈子,脸一转,问杨哥说省里办的怎么样了,“刚听灵秀婶儿说,都妥了,是都妥了吗?”
书香说是,说泰南这边址也都选好了,“挨着城际,又守着大河,上下一共五层,就等装修了,争取年底把张开了。”转而问焕章,说生意如何。焕章说挺好,现在全都外拍,取景啥的也方便,“前一阵还给魏哥他们一家拍了套写真呢。”他说要不是魏哥通信,还真不知你回来。书香说当时没忙利索,要不也就不急着走了,“现在是一天一个样儿,趁我大关系还在,弄完了不就省心了。”
焕章说刚从灵秀婶儿那看了点,之前在离夏手机里也能看,“我这怎打不开?教教我。”
“这也好奇?等有时间吧,到时告你。”书香说就是怕忘了,所以记录一下日常生活,把这些年的经历都留下来,“零星片段都是,太琐碎了,好在信息发达,不用再写本子上了。”
“诶”了一声,书香看向秀琴和艳艳,说他们内——“赵大和贾大呢?”据闻后者得了尿毒症,不过始终也没碰面,前者倒是听妈提来,说前一阵子还住院来。姐俩都说二人被叫走了,书香便没再深问,至于小赵叔,更是联系不上,估计联系上了可能也不会来。
四点刚过,门铃便响了,书香说准是我娘来了,起身开门,随后娘在他念叨中打门外走了进来。还有大爷,这么多年,白衬衣似乎一尘不染。
和灵秀一样,云丽也留成了爱思头,脸上油光锃亮。她穿着精致的紫色半袖绸衫,白晃晃的胳膊落在外面,挎着小包;下面则是黑纱裤黑凉鞋,脚上踩着灰色丝袜…………
内会儿,记得妈跟娘说的第一句话是“准没休息好”,紧接着,她说:“玩到几点啊这是,眼圈黑了,嗓子也哑了。”因为没看见大伯子,所以顺道也问了一遍,“我哥内,开会去了?”
“没,抽烟呢。”确实是在抽烟,叼着烟斗坐卡座上……
书香是六点半醒的,娘还在睡,他打床上坐起来时,娘晃了晃身子,搂住了他腰。“几点了?”眼都没睁就掏摸过来,攥住了他狗鸡,“再睡会儿。”光溜溜的身子团成了一个肉球,真的是球,白白净净的球。
搊起胳膊,书香告她,说六点多了,得归置战场了,于是给她盖好被子,穿衣服就下床打扫战场。卫生纸都扔到垃圾袋里,本想把内条灰色裤袜也扔了,后来又给撂在了床上。摸着被子里热乎乎的身子,他把大哥大拾了起来,塞到了娘手里,“也不知我大睡没睡,呼他一下吧。”
厅里空无一人,外面一片漆黑,出门绕过墙角,书香把垃圾袋扔到了后身的垃圾堆里。窗子上透着一片暖光,绿油油的松树撑着伞帽,他掏出烟来点了一根,又回头瞅了瞅。垃圾堆上横七竖八摆着五六个避孕套,都系着口,然而里面却空无一物,其中有俩竟还是破的,也沾满了晨露,新鲜而透亮,闪耀着水露露的亮光。
负一层五光十色震感十足,书香骑着摩托玩了会儿,没好意思直接开柜拿水,就原路返回又走进了把角内屋。身在玄关就听见了颤抖,娘在叫,啪啪啪地,她说:“还这么硬啊刚哥。”
吭哧中,男人说这身子都肏遍了吧,低沉且混浊的声音在接下来的撞击中越发急促,人也像老牛那样喘了起来。“爱死你了,爱死你啦。”他说,还叫起孩儿他妈来,“咋样,咋样……”孩儿他妈说爽,缓了几口气后,说以后别这样了可,吓人呼啦的,随着男人哼唧,很快她便哄孩子似的跟着哼哼起来。
“坏蛋,啊,嘬口吧……”吸溜声起,她应该是抱住了他脑袋,“也,啊,这么嘬……隔着啊,裤袜……跟,跟孩儿他爸你一样。”孩儿他爸的答复除了吸溜还有吭哧,他说两个人一起吃粽子好不好,而后又说吃三明治。娘说这会儿屁眼都快炸了,被两个人肏真会死掉的,继而又说坏死啦,关系都乱透了。答复她的是新婚三天无大小,男人说旗袍就是见证,鞋子也是见证,包括腿上穿的灰色丝袜。“不都结婚时穿的吗。”他说馋了那么久,给还不给足了,似是直起腰来,因为“哞”了一声,还说比昨儿个咋样,“呃啊,呃啊,洞房花烛。”
刷白的光不像是壁灯所发,打门里劈开一道脑袋大小的缝,白衬衣和西装裤就散落在沙发上。犹豫良久,书香还是凑了过去,站在门前,他盯着内件白衬衣,半晌过后,哎呦呦中,他把脑袋探了进去。
娘被举着双腿,看不见脸,黑色高跟鞋在一双大手里来回晃荡。娘身前的人也在晃荡,边喘边晃,微微发福的背身显现出来的是一股雄壮和刚猛,起码这一刻大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就是雄壮和刚猛。他光着腚,算是半跪,这么说是因为他趴在娘屁股上,正一下下地肏着她。
“淫婚新婚。”与娘泛白的身子相比,大爷黑黝黝的鸡巴则折射出一股毫光,在同样黑乎乎软趴趴的卵蛋四下乱甩中,正埋在嫩褐色肉穴里来回出溜。“还是那么骚。”粗犷的声音都走调了,或许是因为喘,也可能是因为啪啪啪,“肏爽了没有。”娘说肏爽了,爽死了,灰亮的大肉屁股在碾压之下变换着各种形状,噗噗噗地跟着喊出声来。“孩儿给肏的是吗,是吗,是吗娘娘。”
“还有你。”娘娘呜咽一声,连说了好几声“你”。大爷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强弩之末,他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