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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后记1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5 / 5 页
别跟老三学舌,听见了吗?”
  焕章不知道他说什么呢,盯着手机看了看,立马锁屏揣进了兜里,“看见了多不好。”
  “肏,至于吗你?”
  看他在那骂骂咧咧还鬼鬼祟祟的,书香走过去问说什么呢。顾长风说焕章这揍性的打小就猥琐,大了还这么没出息,“昨儿泡澡前儿说什么打炮没1H绝不下来,还哥几个都这标配,他是不是把别人带入成自己了?”
  书香说你别净说他,你跟我红照姐什么操办喜事。“啊”了一声后,顾长风伸手捶了过去,说你还好意思说我。书香说侄儿都跟快十岁了,当然要说了。顾长风撇起嘴来,说怎跟你妈一样呢,转身就要走。书香一把抓住胳膊,哎哎着,连说兄弟错了。顾长风说你撒手,要不就陪我楼上推牌九介。书香拉着他不放,说不会玩,会玩还不陪。顾长风又“呸”了一声,“你不会玩?我都让你们娘俩骗一辈子了。”
  “还挺热闹啊长风,说啥呢?”
  “啊,哦,灵秀婶儿啊,这不正想跟我兄弟去外面溜达溜达吗。”
  “大晚上的,跳广场舞且?”绒缎面的红高跟,一色红的旗袍,红嘴唇上一双大杏核正呼扇,“是该运动一下,多胖啊。”熟妇身段还似二十年前,而脸蛋撑死了也就五十,面前一站,顾长风立马成了黑胖小老头。“不惦着试试内改装的牧马人吗。”这么一说,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嘿嘿起来,“惹不起你们还走不起我吗。”
  “走哪去你?”
  “走哪不行啊我,回水城,回花都,回天苑,我一个人去西藏,省得在你们跟前碍眼。”
  “谁招你了,告婶儿。”
  “谁也没招,四楼健身去了,这回总行了吧。”
  “你个揍性的,”灵秀笑着推了他一把,“乐意走现在就走,以后也少给我发消息。”
  “老三,瞅瞅你妈,我这刚说一句,刀子就捅过来了。”
  “反正我六十了,我什么都不怕,再气我还直接就倒你跟前呢,不一直都说要养着我么,机会可来了。”
  “老三还不跟我玩命?我说老三,你看眼不嫌事儿大是吗,你妈拿刀捅我,你拦都不拦?”
  “你让我怎拦啊顾哥?我这命是她给的。”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白疼你了我。”
  “兄弟能忘哥哥吗,忘了地址就不告儿你了,咱哥俩也就没机会打拳了,更不会有这千万里追寻,一起合作,把孩子们都带出山来。”书香摸了摸裤兜,正要去柜上给他拿烟,灵秀这边小手一张,万宝路就递了过来。
  “烟我是戒不了了。”
  “戒不了就不戒。”书香把火给他点了过去,紧接着又冒出了这么一句,“保国要是还活着,指不定多高兴呢。”
  顾长风吸了口烟,说内小波一又闹骚来了吧。“冰刚化,到时绑块石头。”他说这回就不挑手筋脚筋了,齁麻烦的,“咱吃斋念佛人不能坏了规矩,不能再杀生了。”
  “又胡来,泰南可全都是摄像头。”其实昨儿泡澡前儿也提摄像头了,不过却是由在来子家打游戏引出话题的。浩天说内会儿给游戏币打个眼儿,再穿条绳,一天就玩下去了。后来,他说出了赌币机子仍旧套用这招玩了俩月,不过安摄像头后就再没用过——因为快赔死了,来子就偷偷做了手脚。这屄脑瓜太好使了。至于怎么提起奶子的,多半还是因为标配1H——焕章表示九十年代后期到两千年初,内地拿得出手的也就宁静和郝蕾了,形容这二人他说不止长得俊,奶型也漂亮,不过就是现在岁数大了点。稍早一些的海外女星,如凯瑟琳泽塔琼斯,如莫妮卡贝鲁奇,这俩洋马各有风情,都是恰似少年时男孩们眼里的捋管对象,后者都五十多了,拍了个什么银河路,哪看得出来是五十多岁的人,“就内俩大八字,真他妈挺头,还肥。”七嘴八舌中,有人说十多年前的《西西里的美丽传说》中玛莲娜就是宅男们的捋管对象,“观感度虽说没有AV来得直接,不过遮遮掩掩的味道可不是AV能比得了的。”
  “快餐年代,没人去欣赏好东西了。”
  “这不跟捋管儿之后秒变圣人一样吗,嘿,叫啥?内叫装波一。”
  “《晚娘》里的钟丽缇也不错,内俩大球。”哄哄中,有人说港片已死,类似经典三级再也不会出现了,“3D肉蒲团也不行了。”
  浩天说咋没人提苍老师呢,是因为冬瓜脸不好看吗。焕章连说nonono,他说之所以不提苍老师是因其不务正业去干书法了,又上了岁数,“冲田杏梨多年轻啊,大咂儿跟倒扣俩海碗似的。”这话都把大伙儿说德起性了。他们说杏梨何止奶大,屁股也不小啊,“个头在那摆着呢”,“夸张是夸张了点,反正三围代表一切”,“还有内俩桃花眼,太他妈勾魂了”。说到勾魂,洪真英和张雨绮这两个不同国度的女星自然也没跑了,用焕章的话说,不知又残害了多少祖国花朵。大鹏笑着问焕章叔啥时换口味了,也喜欢上了熟女。就此焕章笑着也说了句装逼,他说不装逼不行啊,太low了就。他说电视剧《含羞草》里的纪璇和范佳慧,就自己而言,选的话肯定是后者,他说绝大多数男人也会选择后者,“别看嘴上挂着清纯,到时不都是希望自己的女人骚一点吗,还美其名曰叫你懂得。”话说回来,他说年轻的当然好,又嫩又紧还活力四射,当然上岁数的也有上岁数的风韵,知情趣体贴人活儿还好,能抗能打才是关键,“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骚男人更骚。”他说男人间的话题除了女人还是女人,永远都有共同语言,估计女人多半也是这样吧。还说以前看的都是录像带和光盘,现在手机就办了,简直太方便了,“真是一机在手别无他求了。”
  ……
  “摄像头咋了?照得见车还照得见人,嘿嘿,要不干脆就来个陕西重汽,反正有保险。”
  “瞎闹,手机里的东西也翻腾出来了,让他去吧。”
  “老三,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站边上看啊。”
  “站边上看?靠,我这不是淡的吗。”
  渭南店开启后,广西内些孩子陆续就都被带出山了。颜颜一直追问视频,说都俩多月了,也该给她喽西喽西了。书香说喽西个屁啊喽西,“你们啊惯用标签和定义来看世界,还非黑即白,没事还老爱刨根问底。”
  “那又怎样?我奶还是你娘呢。”
  “别废话。”
  “那,你猜我穿的内裤是啥颜色,总可以了吧?”
  “找揍呢是吗?”
  “肉色的,不信你摸。”
  “撒手!给我撒手!”
  “红起脸来也这么帅,再扛我一次吧三叔。”
  “别闹了行吗?”
  “我奶你都抱得动,我才90斤。”
  “我说姑奶奶,三叔求你了还不行?哎,不说又找个新男朋友吗。”
  “早妈屄的让我一脚蹬了,你抱试试,又没别人,哎哎哎,你干嘛去,你等一下……”
  拉开房门,隐约听见某处传来嘬柿子的声音,吸溜吸溜的,还哼了起来。寻着声音过去,书香正想给拉上房门,屋里头的画面就扎进了他眼里。就看保姆敞胸露怀,抱着个脑袋正在那咬着嘴唇,她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低头,而吸溜声正是来自她怀里的那个脑袋发出来的。而且哼哼唧唧地还把手伸了上来,陷在一团肥白肉光里,随着揉捏,一股乳白色汁液就打鸡爪子里溢了出来。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裙子探向女人大腿根,全然不顾地掏摸起来,竟还叫起“妈”来。
  “阿姨成他奶妈了,瘫成那样儿了还……”
  瞪着她,书香一把带上房门,转身进到了另一间屋,和灵秀说了句该走了,自始至终没再搭理颜颜。时值五月,和风旭日,等灵秀跨上双人车的后座,书香把车就骑了出去。当晚,除了和顾哥约定好出发时间,还给杨刚去了个电话。怕灵秀惦记,撂下电话,书香说反正也该走了,就再画蛇添足一下吧。灵秀摸着手里的戒指,笑着问他后悔吗。书香摇了摇脑袋,也摸起了手上的戒指,“当年真的不想报考一中,结果不还是去了,而且一待还就是三年。”灵秀摸向内张不知被自己摸了多少遍的脸,说现在已经没有可教你的了,随后滑着内胸口上的刺青,迎着抱过来的手倚了过去……
  五月第二个周日,书香在燕翅楼摆了一桌。他说该走了,这次不会再不告而别了,而后把这次行程也一并都讲了出来。云丽问他渭南店打理得怎么样,资金够不够。书香说够,他说这么多人在背后支持呢,扭过脸来朝顾长风一笑,说连半个松鹤湖的钱都没花完。顾长风呸了一声,说拆迁时老子忙前忙后,你倒坐享其成了。书香笑着打包里给他扔过去一条万宝路,他说股东不还有你一份呢,兄弟又没黑哥哥,是不是。“你不也说吗,松鹤湖二层八十年代的砖瓦房就两个亿,也得给家乡父老做点什么了。”他没避讳,打开茅台,先给顾哥倒了过去。
  顾长风说快满上,冲这酒咱哥俩的矛盾也一笔勾销了。书香说哥哥又开始给兄弟出难题了。长风说今儿个又不拍视频,装什么波一,“刚才还说我是股东呢,酒都不给喝,我看我白疼你了。”
  “我给哥哥满上还不行。”
  “哎,这就对了。”
  “这回行了吧?从现在开始,咱哥俩谁都别搭理谁了。”
  灵秀笑着说长风这人虽混,但绝对够意思。她向众人叙述着,她说明里暗里的长风不知道帮了我多少次,要没有他啊,当年在小树林里柴灵秀就给人祸祸了。
  沈怡皱起眉来,说还有这事儿?怎没听你说起过呢。灵秀说自己这还算胆儿大的——报了警,她说即便这样,也没敢直接交代被人猥亵了,毕竟脸儿挂不住,“心里头憋了好几个月,一想这事儿心里就别扭。”
  顾长风嘿嘿干笑,说自己也没帮什么忙。灵秀说帮没帮婶儿都得感谢一声,她说就算咱娘俩之间扯平了,不也得替你兄弟说声谢谢吗,“婶儿还能没这份心?”笑着看儿子起身来到沈怡身前,她说喝多喝少都得意思一下,“这酒埋了二十多年,长风眼里都点灯了。”
  “表嫂,这回,酒我替你儿子斟。”灵秀笑着问沈怡听见没。沈怡笑着叫了声好儿子,说始终也没把爽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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