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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后记2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6 页
内句话后晃起屁股又旋转起来,边转悠边说给你放松,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在晃悠的间隙还冷不丁地撞上一下。每每如此,女人都会鞥鞥着念叨出“给我”这俩字,声音不大,却格外清晰,好像还叫了声儿子啥的。这下,男人立马直起腰来,下一秒便又撞击起来。大床也咯吱了起来,仿佛不堪重负。啪啪声清脆而响亮,这么撞击了四五十下,男人又趴在女人身上,嘴里喊着什么,在那左冲右突。许是被压得喘不上气,哎呀过后,女人的闷哼声便连到了一处,双手也攀附到了男人背上。给她这么抱着,无疑刺激到了男人,当他再次挺起屁股时,其中一只胳膊也悄无声息地背到了身下。就看大手圈在鸡巴根上,只一捋,乳白色套圈就彻底打上面滑落下来,被甩到了床下,而稍作停顿的身体于电光火石间晃了两晃,噗嗤一声又压了下来,啪啪声也再度响彻了起来。
  “来了……”女人抠在背上的小手松脱开来,随着双腿不停抖动,瘫滑到了床上。七八秒后,男人绷直的身体在女人的“哎呀”声里又开始晃动起来。女人撑在床上的双腿晃了晃,这回连脚趾头都勾了起来。男人的喘息声混浊而有力,估摸也就十多下,女人便“哇”地一声被肏破了喉咙。“哎呀,哥——啊”她噎起脖子,双手一合,搂搂在了男人脑袋上,“射外面,啊……”事与愿违的是,直到男人绷紧屁股紧抵在女人身体上,也没把鸡巴拔出来……
  “采一束野菊送给你,只为能够把你瞧一瞧……”壁灯改成了大灯,镜头左边是大床,右边是衣柜,红高跟就躺在两厢逼仄的夹空儿里,还有内条被扯烂了的肉色连裤袜。当然,散落的手纸和那个用过的空避孕套也都在床脚旁,包括尽头处床头柜上的水杯和烟灰缸,以及散落在床上男人脱下来的衣裤。持续约莫半分钟左右,画面又是一阵模糊,音乐也切换成了《I Beleve》,还有一段出自或者类似出自《野蛮女友》里牵牛传道受业解惑的配音,真的很白很low很傻逼,都让人怀疑制作此片之人是在弘扬女权主义了。
  书香问灵秀,他说如果把自己的鼻子弄成酒糟模样,像不像徐老剑客?然而不等灵秀回答,他说生活没有如果,也不能假设,“不然我早被乱刀砍死了,要么就跟保国一样,炭烧了。”
  “谁都没怨你。”灵秀笑着朝投影看了看,她说结尾应该再补首《人间》,“还妈给你补,补齐了,所有这一切就都了了。”
  “结婚内事儿呢?”
  “不有仙儿呢,视频一下就都有了。”
  消失在镜头里的男女终于打镜头外走了进来,确切说女人是被抱进来的。男人坐在床角上,女人瘫在男人怀里,一丝不挂。男人抱着蒲白的身子又是一通把玩,还把女人大腿分开,探了进去。女人拖腔叫着,身子都抖了起来,呱唧呱唧地,打男人手里喷出了一道甘泉。被放下来时,她双腿大开耷拉在大床的俩直角边上,身子还在抖着。
  男人倒是穿着睡衣,不过下摆被撩到腰上之后跟光着也没啥太大区别了——这副打扮要是再倒背起一只手来,肯定会是另一个黄飞鸿,因为他也有一条无影腿,正半硬不软地在镜头前耷拉。隐约能看出上面的青筋,好似盘着几条蚯蚓,包皮也不短,捋开之后,凸起的肉棱子下也爬了几只蚯蚓,猩红的龟头一看就是刚肏完屄,像刚打鸭蛋里钻出来,整个屏幕都被这股躁动的雄性荷尔蒙堆满了。
  男人转身蹲在了柜子前,拉开抽屉看了看,顺手又给合上了,随后又拉开了第二个抽屉,当他把手伸进去时,裤袜就打抽屉里跑到了女人腿上——给女人穿内衣真是难为他了,尽管丝袜穿反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又给套了一件肉色开衩泳衣,不过整体而言男人还算满意。他抹着脑袋蹲下身子,拾起女人脚丫又唆啦起来,如果嘴再大点,估计都能把脚丫吞进去。也难怪,诱惑力在那摆着,又油光锃亮的,就算袜线挡在脚面上,也丝毫不影响观摩,何况还上了手,入了嘴。
  自下而上抱亲着女人双腿,最后,男人把脸贴在了她小肚子上。这么磨蹭了会儿,他又把耳朵贴在上面,搂向女人腿弯里的胳膊这时也扬了起来,自然而然,女人的双腿也支棱起来。于是吸溜声便在这油闪闪的双腿间游走起来,直到男人起身捋开包皮戴好避孕套。女人自始至终都在哼吟,裤袜撕扯开后,随着男人腰杆一挺,又哼了起来。男人低头看了看,开始时,还一边推耸一边把玩奶子,后来干脆把手搭在了女人髋上。呱唧声下,女人被碓撞得直哎呦,喘息声也格外动人。她喊着好深啊,“啊,哥,哥啊。”
  男人脱掉睡衣后就捞起女人的右腿,捋着腿肚把手滑到了脚丫上,边肏边揉,他说应该穿上轧花鞋。女人拉长调子“嗬”着,几声长吟后,又开始叫起老公,边哼边叫,撒娇似的,“嗯,好深,啊,肏死我了。”就是在这颇有些京韵的叫声里,男人把她抱了起来。
  女人背对着镜头,长发披散,上蹿下跳时,水亮的套子也呈现在了画面里。啪,啪,啪,啪,重击之下,女人跟着节奏也嘶吼了起来。“啊,顶到了,啊,顶到了……”屄水跟水龙头似的,顺着交合处滴淌下来,“哎呀……”男人也气喘吁吁,不过节奏把握上还算可以,气力方面也没啥太大问题。
  他问女人鞋子在哪,抱着人打镜头里走了出去。再回来时,女人脚上已经穿好了黑色细跟轧花高跟鞋,随着镜头晃了几晃,被抱向了床头柜方向,待她身子转过来后,又被男人抱坐在了大腿上。打侧面看,女人隆起小腹相当饱满,奶子也挺头,都打比基尼里支起了凸点。她说这是哪啊,晃晃悠悠地,估计还晕乎着呢。男人拍了她两下大腿,示意其扬起身子,就在女人伸出手臂触碰到衣柜时,男人也把鸡巴插进了她身体里。
  女人轻声辍饮,好像还叫了声天那。就看男人打床头柜上够起个什么东西,随后还把女人头发撩了起来。于是内头长发就在随后和两具无头身体一样,打画面里消失不见了。长发应该是被绾在了脑后,因为此刻女人扬起了胳膊,或许正因如此,腋下露出来的体毛才会被发现吧。举托起女人的臂肘后,男人在她腋下一阵摸索,即便随后被夹住双手,被女人扑哧一声笑出喉的痒所打断,仍旧凭借一股顽强意志冲破了层层阻碍,侧起身子把脸凑贴了上去——他后脑勺对着镜头,猪似的在女人腋窝里蹭着,还不时拱几下,像是要搭个灶垒个窝,在那里安家落户。
  女人止住笑声后,说了句行啦,朝后捣了过去。男人夸张地哎呦一声,手一伸,抓住了女人腕子。“毛跟下面一样重,味儿也一样。”镜头下记录的不止这些,还有男人仰起脑袋时的浓重喘息,“大咂儿真肥啊。”说话间,他捉起女人手来,把另外一只胳膊也背了过来,哼唧着,他说知道我想你吗。女人挺耸着胸脯,双手来回抓扯,明明矮了男人半头,此刻看去却又无比高大,或许是穿着高跟,或许是和男人比她更加丰腴。二人你来我挡,皆气喘吁吁,最后还是男人先松开了双手。于是腾出双手的女人立马掐向男人大腿,也不说话,还探起身子来。男人“哎呀”起来,双手一合抱住了女人,又把她揽到了腿上。“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除了告饶,他还说下不为例,嬉皮笑脸地抱起女人,辗转来到床上,他说?好吧你,“这回床上,还我伺候你。”
  电话铃声扰乱阵脚时,女人撅着屁股正跪趴在床里,在此之前,她已经丢了一波。男人拍了她两下屁股,丝毫没去理会叮铃作响的电话,抱住屁股又碓了起来。也就五分钟,电话铃声再次打破沉寂,这次男人没再犹豫,抽身下地,迎着画面跑了过来。还是女人接的电话,她笑着说了句放心,又聊了会儿,把电话扔到了一旁。男人一直在后面跃跃欲试,见状,正要上床,奈何女人已经翻身坐了起来。他笑着说别介,哪有做半截的,还牵起女人小手放到了上面,“还硬着呢。”
  女人“呸”了一声,很快把手抻了回来,也就一会儿,铃声又响了起来。就她侧身去拿电话时,男人扑了上去。女人“哎呀”着被分开了双腿,支挡这工夫,男人朝她吁了一声,下一秒,他就匍匐着趴在了女人身上。
  接通电话时,女人“啊”了一声,立马抬起右手顶向男人胸口,不过很快又抓向他胳膊。或许被掐疼了,男人竟海豹似的扬起了上半身。女人挑着鞋,不时咳嗽两声,她说几点了还不睡,真看明天不用上班了。这时,男人上半身又压了下去,开始晃动起屁股。女人大腿来回抖动,髋部和腿弯都给挤出油了,连奶子都快给压爆了。
  “嗯,坏蛋,还说,也不怕被人笑话……”有些跌跌撞撞,白灿灿的手臂也打男人胳膊上滑落下来,抓扯在了床单上,“啊,你说呢,嗯,都晕了……”在其通话中,男人扬起屁股,手伸到下面掏了两下,湿漉漉的避孕套便又给他扯了下来。
  “睡吧,嗯,该,该睡了他爸……”男人合身贴上前去时,女人哼唧着扬起了上半身,“哥,哥啊——啊……”她倒吸着凉气,也抓向男人手臂,不过很快又倒了下去,“穿着裤袜呢,嗯,鞋都没脱……红高跟,嗯,喜庆,配啥……”男人晃了几下手里的避孕套。
  “啊,裤袜好看,肉色的还是……嗯,他爸,啊,喜欢油亮的吗……就知道你喜欢,啊,喜欢,孩儿啊,他妈穿着呢……睡吧老公,睡吧,啊,孩儿他爸。”
  电话打女人手里话落,她也被抱了起来。比基尼打肩上被扯落,倒扣的海碗立时窜了出来。“真紧啊妈,啊。”吸吸溜溜地,男人嘴里竟含着个避孕套,“屄水的肉味真浓啊妈。”
  女人嘴上嗬着,她说天那。男人一手抱头一手锁腰,把避孕套一吐,立时晃起屁股。他啊一声便碓一下,直到把人碓到床边上。
  “老公,啊,老公。”
  “嘶啊,叫得真骚。”
  “哎呦,啊。”
  “啊——套都扯了,啊——接着叫,越叫越舒服。”
  “嗬,嗬,鞥啊。”
  “屄让我吃了,咂儿也让我啃了。”
  “哎呦。”
  “真会疼儿子,啊,穿这么骚的裤袜。”
  “啊,啊。”
  “大咂儿真嫩,呃,头儿都翘起来了。”
  “哎呦,啊,哎呀。”
  “还不喂我,啊大咂儿,喂我啊。”男人吭哧着,又说了句妈最会疼人了,连“啊”数声后,把女人从床上抱了起来。他说每次看到妈这两条腿时就硬得不行,“告诉我,是谁在你屄里呢?”
  “天那,啊,天那。”拍打中的双手很快便在身体悬空中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硕大的屁股被抡起来时,瞬间也荡起了一圈肉波。汁水飞溅着往下落着,除了喘息和紧搂住男人,女人已经无需且不能在做什么了。“肏死我了你,哎呦……”
  给这番长吟鼓励,男人隔几下便会扬起调子“啊”上一声,除却展示和炫耀性能力外,似乎还有些撒贱儿的成分存在,“被窝里说,啊,妈,告儿我谁在你屄里呢。”他抱着女人翻滚到大床上,鞋都没给她脱便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了身体,还晃起了胳膊。就听女人“啊”了一声,紧接着,男人也哼出声来,“呃,妈你真骚。”说出口时,被窝里一阵乱晃,吧唧声下,重重的鼻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女人伸出胳膊一阵抓扯,当男人再次撑起胳膊时,那两条白臂便迅速收了回去。男人叫着妈,声音很急,嗓子眼里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似的,他说大咂儿真肥啊,砰砰砰地闷响中,哭也似地哼唧起来。露在被子外面的两只高跟鞋勾来勾去,像紧起嗓子滚落出来的叫声,触目惊心。这股气流越撑越大,女人的大腿扯起小腿渐渐打床上支起来时,藏在被窝里的一对大脚也露了出来。小腿肚上肌肉紧绷而有力,随着跟腱上下刨蹬,仿佛要扯碎床垫。于是女人的两条大腿门似的呼扇起来,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和撞击中,倒向了身体两侧……
  夜空下,街角、路边、台球厅、小卖铺门口,端茶壶的,摇扇子的,光膀子穿人字拖的,刚洗过澡的大姑娘和小媳妇儿,随处可见的一群人围在了卡拉OK旁。也不贵,牌子上明码标价,一首歌一块,据传这股流行热潮是打南方过来的。十年后拆迁改造时的离婚热潮,据说领悟扩大了,不再广州一家独大,京沪穗也加入进来。当然,叫北上广更直接。
  这会儿,男人已经张到了一米八多,就是瘦了点。应该说压根也没胖过。他分开人群挤到里面,交了两块钱就开始排个儿。已经不知道被问多少次考哪了,男人只好不厌其烦地重复,他说天海,机电专业。人家问他啥是机电专业,他说就是狗鸡下面垫个垫子,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笑,也会给这群看着他长大的爷们们让过一根烟去。在这儿说话,屄就是屄,屌就是屌,肏屄说成崩锅儿平拍或者砸炮儿都成,你非要说性爱肯定没人理你,就好比阿基米德鲜为人知。但如果你说撬棍肯定都知道,甚至还会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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