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衬衣式的,开襟很大,短裤很小,腰部都裸露着。
大伟的眼已经适应房间的黑暗,不用开灯也可以看清梦蓝那白白嫩嫩的腹部和脚,现在虽然暗得看不大清,但大伟知道梦蓝那丰满的下腹长着簿薄的一层汗毛,这些汗毛致使大伟两眼凝视,这些汗毛越往下越浓,再往下就是茂密的、柔软的、颜色很淡的阴毛了。
大伟一边换睡衣,一边两眼盯着梦蓝的下腹,对腹部长着那么多阴毛感到又好奇又可爱。大伟将梦蓝的睡衣悄悄撩开,用─只手抚摸着梦蓝那柔软丛生的阴毛,然后轻轻地躺在枕头上。
梦蓝翻了个身,把身子靠向大伟,然后抬起那白白的大腿压在大伟的腿上,顿时,大伟的大腿立即感觉到梦蓝的阴部的柔软性。大伟此时性欲来潮,真想弄醒梦蓝,但又怕影响梦蓝的睡眠,他心中矛盾重重。
这时,大伟闭着双眼,隔着睡衣把手伸向梦蓝那又白又嫩富有弹性的乳房,大伟撩起梦蓝的睡衣大襟,把睡裤也稍微下褪了一点儿,白嫩丰满的腹部全露了出来。和皮肤颜色几乎没有什么两样的汗毛,藉着灯光似乎也在微微闪光,细细的汗毛好象梳理过似的,全向下长着,齐齐的,真有意思。
再往下略扒开点内裤,便可以看到茂密丛生的阴毛,这时大伟把嘴唇贴在阴毛上。
“迫不急待啦?伟哥!”
“一鼓一鼓的。”大伟调情地回答着。
他起身把梦蓝的睡衣钮扣解开了,露出了白白嫩嫩的乳房,大伟用手去摸,舒服的柔软感充满他的手掌,他边用手抚摸着乳房,边把肩膀靠过去,和梦蓝嘴对嘴吸吮着。
梦蓝用一双手臂搂住大伟的脖子,仍然嘴对着嘴,将身子向下移动一下,然后仰天向上,叉开大腿。大伟抱住梦蓝的肩膀,让她的骼膊从睡衣袖中脱出来,梦蓝继续和大伟嘴对嘴,用舌头把温温的唾液送入大伟的口中,大伟把唾液咽下去。
大伟重复了梦蓝同样的动作,梦蓝的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哼哼声,那是大伟以前教给梦蓝的,梦蓝对此很喜欢,这种负有浓厚色情的动作,使梦蓝的性欲逐渐增高。
大伟让梦蓝脱掉睡裤和内裤,大伟当然也脱了个精光。这时梦蓝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大伟的阴茎。短时间内大伟的阴茎开始勃起,梦蓝手指抚摸着阴茎龟头,然后有力地握住阴茎中部。
大伟爱抚着梦蓝的乳房,白白嫩嫩的乳房既丰满又有弹性,粉红色的奶头已经硬硬地鼓起来,大伟用舌头舔着乳头,乳头湿湿的,看上去显得颜色更浓了。
这里,被挖下来放在水泥板上的乳房形象突然占据了大伟的脑海,浮现出奇怪而零乱的影象,虽不能感觉到冷淡的肉体,但一想象到乳房被刀具切割下来的过程,大伟的心里顿时产生了说不出的感觉。
大伟大把抓住梦蓝的乳房,象是用手把乳房周围都围起来一样,他用这种姿势缩小手指做着的半圆,好象要扭下白嫩的乳房。
被切割下来的乳房形象绝对是到不了近身的,这似乎又是在保护着梦蓝的乳房。大伟又用舌头舔梦蓝的脖子,梦蓝在枕头上将头向后仰,她在微微地喘息。
只剩下骨头、被切断的女人头对大伟来说只认为是凄惨,令人毛骨耸然,但把凄惨和毛骨耸然视为非常幸福,谋求这种幸福的人内心的颤抖,大伟似乎也很清淅。
梦蓝自己主动变成趴下的姿势,一只手仍紧握着大伟的阴茎,她又将两腿再缓缓叉开,她那丰满富有性感的屁股以及细圆的腰肢也吸引着大伟。大伟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梦蓝的屁股,用嘴从她的脖子吻到肩膀,从脊背吻到两肋,真是吻个没完没了。
这是梦蓝最喜欢的爱抚,梦蓝边轻轻地喘着气,边舒畅而灵活地滚动全身,轻轻滚动着裸体总是可以看成是对大伟产生无法形容的性爱。大伟边用嘴唇吻着梦蓝的背脊,边把中指和食指插进梦蓝的屁股沟,手指尖碰到柔软的阴毛有点发痒,当然也触到了阴部隆起部位,火热和湿润充满了那里。
现在那声音已经消失,准备好较大型的刀具,全身兴奋起来,抱住女人,将其奸污,然后杀死┅┅
我耳朵里隐隐约约听到的那种声音渐渐消失了,但我仍在惴磨着刚刚消失的声音,手不再颤抖,汗水浸满我的身躯,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