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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之哀-6、猫逗鼠前戏做足违人伦又逆人伦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寿江林紧紧地抱着女儿," 不是糟蹋,那是强奸,可爹不是狠心,只是爹太喜欢了,爹如果不强奸你,您能心甘情愿地做爹的女人?爹知道,女人一旦被男人弄了,就不会有其他的想法了,就会死心塌地地跟了他。爹如果不用蛮力征服你,我就永远只能是你这个地方的守门员,可爹不愿做你门外的流浪汉,爹愿意做你的骑手,骑在你身上,和你颠簸奔跑;爹愿意做你的射击手,次次射进你的花心,秋花,今晚,就让爹再射一次,射进你的靶心,做你的男人。" 寿江林冲动地," 秋花,瞒着你娘,把那个给我。你得答应我,你不能让任何其他的男人进去。" " 有你看着,我能让谁进去?" 秋花幽幽地说," 你不是我的守门员吗?" 秋花突然俏眼剜了寿江林一下,剜得寿江林浑身一酥,差点连魂儿都被勾了去,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暧昧着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情。
  寿江林恨不能现在就抱着闺女求欢,可那心尖子仍麻麻酥酥的,让他控制不了自己," 守门员?哈哈,其实每个父亲都是女儿的守门员,从生下女儿的那一天,父亲就日夜看着,欣赏着,欣赏着那朵小花日渐开放,好在小时候女儿的门窄,不轻易能进,可大了,那扇门就不紧了,就经不住别人的挑弄,有时甚至会自动打开,这时做爹得就会日夜加紧防范,防止女儿的门户大开,被人敲了门砖,不但辱没了家庭门楣,爹脸上也无光。我寿江林可不是那样的傻蛋,我整日整夜地提心吊胆地守着你,看着你,保持着你一身纯洁,到头来却让人进了你的门,在你身上快活风流,留着我干瞪眼。爹不会干那样的傻事,爹赔钱赔力的养了你,不但要做你的守门员,还要做你的主攻手," 别看寿江林这么大年龄,可是一个标准的球迷,一提到守门员,他就联想到那一连串的动作," 射进你的大门、点你的球、在你的边上蹭球、任意球。" 他这一连串的足球用语,说的秋花云里雾里,可细一想想,脸就红了。
  " 爹,那我以后可就不尊敬你,孝顺你了。" 一抹羞红现于脸上,看得寿江林感叹不已。
  " 谁要你尊敬孝顺?我只要你服侍我,用你的那个,让我破门而入,射进你的――" " 你就知道要那个――" 秋花露出难为情的神态。
  " 傻丫头,爹喜欢你的时候,就想和你那个,男人和女人只有那个才说明两人好。" " 可你是我爹。" 秋花生硬地说,她对于爹的身份还是耿耿于怀。
  " 又来了不是?虽说我是你爹,人伦上不能干那事,可事实上可以干的。男人长个那个不就是干女人的那个的吗?你要是不让我干,还长个那个干什么?干脆是个石女或者二吊子得了。那样爹想干都干不进去,既然长了,就得让我干。爹和女儿至亲至爱,你是我的血脉,和爹血脉相连,什么是至亲至爱?就是爹进到你的肉里,这才是至亲至爱;什么是血脉相连?就是两人连接在一起,才是血脉相连,那男人和女人怎样才能血脉相连?就是用男人的凸起伸到女人的凹地,才是血脉相连。秋花,爹和你的爱,是人伦上最大的爱,你不知道,爹看到你就冲动,你的奶子尖翘翘的新鲜而刺激,你那里流出的的汁液甘醇而甜美。" 他替她拨弄垂在额前的一束碎发,看着她。
  秋花被父亲看得羞得别过脸去," 干吗老是看人家?" " 我想看清楚你的样子?" " 有什么好看的?" 秋花嘟哝一句。
  " 好看,我的女儿,愈看愈漂亮,愈看愈爱看,你不但人长得漂亮,更长了一个迷人的东西。" 他捧起她的俊脸," 这都是因为有我这个俊美的爹。" " 那你看自己好了,怪羞人的。" " 傻女儿,还害羞呀,让你男人看看羞什么?" “你是谁男人?” 秋花说这话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 你是娘的男人。" " 我是你娘的男人这不假,可我也是你的男人,别忘了,我和你上过床的,你刚才不是还叫了吗?" 秋花听的父亲这样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想到父亲当面揭她的短。
  " 啊呀,爹,你――?" 嘿嘿,寿江林一笑," 害羞了吧?这有什么,这比你裸露着给父亲还羞吗?你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 秋花想想也是,做也做了,叫也叫了,还有什么?" 没有了,都给你夺去了,都让你偷吃了,你这个偷嘴的馋猫。" 她想起街坊四邻骂那些混帐丈夫搞女人都是这样,就随口骂了一句。
  寿江林听了却是无比的受用,它没想到闺女会把他叫做偷腥的猫,那只有夫妻间打情骂俏时用的语言,可闺女却用在他身上。
  " 对,我偷嘴,我偷我闺女的嘴,今晚我还要偷,偷我亲闺女的小肉嘴。“说这话心里就甜滋滋的。
  " 爹,你怎么――” 秋花
听到父亲说她小肉嘴,知道他的坏心思,就躲着脚说," 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下流。" " 下流?这怎么叫下流?这叫调情,说骚话,小俩口在一起都爱说这话。" 脸贴到闺女的嫩腮上,嘴几乎够到秋花的嘴角,“其实你才是偷嘴的猫,你偷吃了爹的,你的嘴那么大,一下子就把爹的香肠吞没了,还一吞一吐,一吞一吐的,好难看。” 他调笑着女儿。
  " 你,你笑话人。" 秋花这时转过身,攥起小拳想打父亲,却被寿江林抓住了," 我的嘴哪有你的大?" 情急之下看着父亲的嘴。
  " 还敢说你的嘴不大?爹的大香肠你一口吞到底,再大了还不连爹一口吞下去。" 起初秋花还以为爹真的在说自己的嘴,这下听明白了,粉嘟嘟的脸潮红无比,哑口无言。父女俩说到这里,都品味着刚才的话。过了会,秋花强辩道,“反正是你在偷吃,人家都说男人这样就是偷吃。” 寿江林知道女儿说得对,男人自来是偷腥的猫,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从来就没有个饱。自己要不是个男人,哪会就把女儿占了。
  他拉下女儿的浴袍,摩挲着女儿的肩膀,一手揽过女儿的腰肢,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爹是偷吃,偷吃了自己的闺女,偷吃了你的馒头和包子;可你也是偷吃,偷吃了你娘的东西,你想想,爹的那东西可是你娘的专属物,是你娘的夜宵,可你却――" " 我没呢,那是你强给的。" 秋花道出了实情。
  " 哈哈,就算爹强给的,你应该吃,爹的香肠反正也吃不坏,以后爹就专供你吃。" " 哼,那你还偷吃我呢。" " 爹偷吃你?从今以后,爹就不是偷吃你,爹是你的男人,男人吃女人的,名正言顺。秋花,你的两个馒头白暄好吃,你的肉包子暄软肥腻多汁,比你娘有味可口。" 触托女儿丰满绷胀的乳房,挑逗女儿的乳尖,寿江林丝毫没有隐藏对女儿的欲求,下面飞快地对着女儿勃起起来,“看,爹又想偷吃你了,吃你的小肉包。” 秋花的脸满布着潮红,她再也受不了父亲这样的语言," 爹,别再这样逗弄女儿了,我会受不了的。" " 爹就是让你受不了,你受不了了就会要爹,爹就背着你娘偷吃你。" " 可你不该这样子挑逗你闺女的,这样子哪还有做爹的样?" 秋花娇嗔道。
  "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做你爹了吗?谁爱做谁做去。就算我想做,在你面前,我也做不成了,光看着你,馋人答答的,那样的爹不做也罢。我要做你的男人,你的新郎,做我闺女的新郎。" " 亏你说得出口,你到底还是我爹。" 秋花纠正着说。
  " 怎么说不出口?秋花,我每天都想着你,你要我怎么办?看着你那俊样子,我就想把你楼在怀里,我这爹还做得起来吗?" " 可你说不是我爹就不是我爹了?你生了我。" 这次临到寿江林哑口无言了,这做爹的身份不是说去掉就去掉的,夫妻可以解除,职务可以罢免,称呼可以改口,可那种血缘之间的关系谁又能改变得了呢?
  " 好闺女," 寿江林一急之下抱着女儿哀求," 那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既做爹又做男人?" 摇晃着秋花的肩膀期待着闺女的允诺。
  " 你,你不是都作了吗?" 秋花说到这里垂下头。
  都作了,真的都作了。寿江林一时间心结解开了。
  " 秋花,爹毕竟和你偷偷摸摸的,其实还想,还想用花轿把你抬了来,想着做你的新郎的那种感觉,每个夜晚里,我都想着我们俩人亲亲热热地爬上床,然后做那些夫妻之间做的事,想象着和你做爱,抚摸着你,亲你,亲你的奶子,你的大腿根――" " 啊――爹,越说越下流,你,你亲我的大腿根干什么?" 她年纪小,没经历过多少男女之事。
  " 爹想,想吻你大腿根的那个,象那天那样我舔你的,你舔我的。" 秋花被揭了短不说话。
  他又搂住了她," 你的乳头硬了吧?我的活儿也硬了,我们都是有血有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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