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羞耻的排泄孔道中抽插抠弄,她只觉得,那个羞耻的孔道失禁一般泌出了融融浆汁,宛如许多年前,宋满堂带着民兵抓她公爹的那个晌午,失禁的屎尿,恐惧而又无助的暖融融滑出来,那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缕极其羞耻的快感……
女人心里充满了受虐的快感,她哼叫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并且迷乱的叫道:「爷……我粑下了……爷爷呀……你把我尻子吓松了……你把我吓得粑下了呀……」
宋家湾一带的方言中,「粑」是一个行为动词,表示的是拉大便这个行为,方言中,把拉屎叫做「粑」或者「粑屎」。
女人的情结,显然已飘回许多年前那个恐惧而又无助的晌午,宋建龙却不明就里,他听到女人说「粑下了」,赶紧抽出手指看了看,手指上干干净净,并没有秽物,只是裹满了黏腻的浆汁,凑到鼻端嗅了嗅,也没有臭味,只是一股淫靡的腥骚味。
少年不再理会女人呓语般的哭叫,他觉得手指插屁眼的同时鸡巴还要插屄,这两个动作合在一起有些吃力,便舍弃了手指的动作,双手按着女人两瓣肥臀,挺着即将喷射的鸡巴,飞快的顶撞抽插。
「啊……喔……」男孩酣畅淋漓的嘶吼起来,青春期蓬勃的精液又一次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注入了成熟妩媚的女阴。
「小爷爷呀……」女人也甜美的高呼了一声,屁眼儿和尿眼儿甜美的痉挛起来,又一次欲仙欲死丢了身子。
炽烈的高潮渐渐消退,两个人一齐趴了下去,少年趴在女人酥软的背上,感受着女人酥软无力的屁股和酥软无力的屄洞,好久好久,硬邦邦的鸡巴才渐渐疲软下来。
「小祖宗……你放开我吧……我……我想尿哩……」女人娇羞的说。
女人这样一说,宋建龙也觉得想尿:「我也想尿哩。」
「那你先尿去……」女人温存的说。
宋建龙没有客气,他跳下炕,趿拉着女人的鞋子,照准屋角的尿盆子,酣畅淋漓的尿了一泡。
少年尿完上了炕,女人这才下炕蹲在了尿盆子上。
叮叮当当珠落玉盘的声音,吸引得少年不时伸着脖子看。
「小祖宗,尿尿有啥好看的……」女人用手遮掩着,娇嗔道。
「姨,你撅着大白尻子尿尿,好看哩!」少年毫无遮掩的说。
女人羞得低了头红了脸,其实,她最羞的是,方才被这男孩捅了屁眼儿,虽说只是手指,也捅得她肠子唧唧咛咛活泛了,这时蹲在尿盆子上撒尿,只觉着后面想放屁,但当着这孩子的面,却羞得不敢放,她既要收紧屁眼儿,前面的尿眼儿便很难畅畅快快放开,一脬尿只得断断续续滴答出来。
终于勉强滴完了这脬尿,女人起身把桌上的凉开水给了少年一杯,自己喝了一杯,又重新晾了两杯水,这才重新爬到炕上。
女人和男孩又一次相拥在火热的被窝里,只是他们的相拥却有些微妙的变化。之前,都是女人在炕外侧,男孩在炕里,这一次,女人却不自觉的爬到炕里,如温顺的猫儿一般钻进被窝,钻进男孩怀里,仿佛一个小女人依偎着一个大男人。
这微妙的变化,宋建龙感受到了。
这一刻,少年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他起身在自己衣兜里摸出了香烟和火柴,自豪而又满足的点上一支烟。
「建娃,你咋抽烟哩,你才多大,咋能抽烟哩?」女人身心即便已被这少年征服,但母性的温存依然未减,看到少年抽烟,她依然忍不住干涉。
「我从去年就开始抽了,东子和狗熊都抽哩。」少年不以为然的说。
「你不怕你爹收拾你?」
「他不知道,我们都是背着大人偷着抽哩,在学校也偷着抽哩。」
「你还小,咋能学这些坏毛病哩……」
「这有啥嘛,我爹自个都说,不抽烟不喝酒,活着不如一条狗,嘿嘿!」
女人被男孩逗笑了,她扭着男孩大腿里子的肉,佯嗔道:「真是个小土匪,坏毛病学全了!」
宋建龙坏笑着,朝女人脸上吐了一口烟:「就是,坏毛病学全了,现在还学会日屄了,不光会从前面日,还会从尻子后面日哩!嘿嘿!」
女人听出来少年是在取笑她,娇羞难耐的挥拳捶着少年:「你再说,我就把你抽烟的事儿告诉你爹……」
这个和母亲一般年纪的大女人,此时的神情,全然是撒痴撒娇的小女人模样,少年知道,女人绝不会把他抽烟的事儿告诉他爹,他扔掉烟蒂,捉住女人的手,坏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