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放屁,不由得就想起这大半月来,每一次在男人面前放屁的情形。
那羞耻的释放,总是充满了异常甜蜜的归属感和臣服感,仿佛一切都交给这个强悍的男人,献给这个强悍的男人,就连女儿家最见不得人的屁,都交了出来,献了出来。
渴望归属渴望臣服的受虐痴情,因那羞耻的释放愈发炽烈,炽烈得愈发迷恋那羞耻带来的变态欢乐。
少女情不自禁扯被子捂住羞脸,藏在被窝里娇羞羞哼叫起来:「叔……我放屁呀……我给你放屁呀……叔……我啥都情愿给你哩……」
哼叫声中,一个娇羞羞的响屁,婉婉转转释放了出来。
此时此刻,宋满堂也眯起眼睛打盹了,他丝毫都不知道,少女对他的心思,竟如此婉转,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少女对他的心思,竟婉转得如此卑微……
范小丽睡醒时,村委会院子早热闹起来,帮工的村民们出出进进忙活,工程技术人员也进进出出吆喝指挥。
这一觉睡得踏实,少女精神头儿缓得足,梳洗后走到院子里,活像一枚刚摘的鲜樱桃。
魏小军早奔过来打招呼:「小丽,你不是休假吗,咋又来忙活哩。」
「没忙活哩,过来拿几件衣裳家里洗去,没留神在宿舍打了个盹儿。」
「哦,这就要回么?」小伙子颇有些失望。
「嗯,和支书说一声就回……」
少女说着就要走,小伙子依然纠缠。
「我工作服也脏了呢,你顺便帮我洗洗能行不?」
少女脸上掠过一丝犹豫,不过她很快就回应:「能行哩,你把衣服拿给我。」
小伙子兴高采烈脱了身上工作服:「呶,就这件。」
少女接了衣服,因为刚借口说自己要拿几件衣服,于是又回宿舍里抽了床上单子枕巾,把那工作服裹在里面,一起拿上,这才去村支书办公室。
办公室只男人一个在办公桌后正襟危坐,并无旁人,少女进门后正想掩门,男人波澜不惊说道:「甭掩门,大大方方坐沙发上,听我说。」
少女顺从坐了,心里满是依恋,却担心有旁人进来,于是尽力装出平常模样。
「是这,把你私人东西收拾一下,带回家去,把家里你兄弟的东西收拾一下,拿你宿舍里来。」男人低声吩咐。
少女不明白男人的用意,但顺从嗯了一声。
「从今儿起,你住家里,让你兄弟住你宿舍里,对你娘你兄弟就说男娃大了,和娘一个炕上不方便,也影响学习。」男人继续吩咐。
少女隐约明白了男人用意,娇羞嗯了一声。
「甭耽延,今晚上就换!换好后,把院门给我留着,在家里等我。」
少女完全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是她依然顾虑。
「我娘那样子,我总心里慌慌哩……」
「慌慌啥!我知道她那脾气,她是一时转不过这弯儿。咱该干啥干啥,就当着她的面儿干,大张旗鼓的干,等她看惯了,不用咱叫,她自个就过来了!」
少女先觉着这法子好像有些不妥,但仔细想想却也没啥不妥,于是娇羞万般嗯了一声,当下就言听计从按男人吩咐的去安顿了。
事实上,这是宋满堂深思熟虑后的最终方案,而且,接下来的事实证明,这是处理目前这僵局最有效的方法。
范小宇放学回到家里时,天已擦黑,姐姐早收拾好饭菜等着他,因着晌午剩菜多,男孩子觉得这晚饭极为丰盛。
母亲在窑里炕上蒙头盖被睡着,他回来也不招呼,男孩子一边吃饭一边询问姐姐。
「姐,娘怎么啦,病了么?」
「说是头有点晕,可能晌午赶集时热着了,今晚上你去村委会我宿舍里住,我在家照看娘。」
「娘没啥大病吧?」
听到姐姐要在家里照顾母亲,男孩子极不安的询问。
「就是受了些热,多睡一会就好了,你放心哩,真有啥我能瞒你么。」
听到姐姐这样说,男孩子放心了。
「你赶紧吃饭,吃了把你东西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村委会,从今儿起,你就住我宿舍里,我住家里。」
听姐姐的意思以后长期要这样住,男孩子又担心起来。
「姐,娘真没啥吗?」
「真没啥哩,我和娘合计,现如今你大了,和娘一个炕上不方便,再说家里条件不好,连个书桌都没有,咱俩这样一换,主要是为了你好好学习哩。」
男孩子终于完全放心了。
村委会里姐姐的宿舍他曾去过,那屋子是砖瓦房,不仅窗明几净,而且还有写字台,有台灯,每天晚上在那里复习功课写作业,该是多惬意的事儿哩。
姐姐真好,几乎就是第二个娘。
男孩子这样想着,于是赶紧吃饭,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姐姐说娘睡了,不要吵,他也就没和母亲打招呼,跟着姐姐去了村委会。
其时,天已全黑,宋满堂依然在村委会他的办公室里,他没开灯,隐藏在黑暗中。
借着院子里值夜的灯光,他眼看着少女领着男孩子进了院子,进了她的宿舍,眼看着少女一个人出了宿舍,出了院子,他一直隐藏在黑暗中。
少女回到村西窑院,按男人吩咐留了院门,进到窑里时,母亲依然蒙头盖被睡在炕上,看那模样,连身都不曾翻一个。
少女也不理会,自顾去给男人收拾晚饭,并且煮了艾草水,打算给男人烫脚。
收拾得妥帖了,想起母亲也没吃晚饭,终于忍不住扶着窑门去唤。
「娘,起来吃饭哩……」
「我不吃……」母亲依然不动,只涩声回应。
「那你烫脚不,我煮了艾草水哩……」
母亲掀开被子坐起身,涩声问道:「你把小宇带哪去了?」
「带我宿舍去了,从今儿起,我住家里,让小宇住我宿舍。」少女一边回应一边解释:「小宇大了,和你一个炕上不方便,再说家里连书桌都没有,住我宿舍里也方便学习……」
「这是他的主意吧?」
少女自然知道母亲说的「他」是谁,当下也不隐瞒,说道:「是我叔的主意哩,小宇眼看就要中考了,我叔这主意好着哩。」
此时此刻,做娘的如何不明白男人的意图,把儿子支开,接下来要干啥事儿,不都是明摆着吗?
女儿一口一个「我叔」,叫得如此亲热,做娘的终于不再逃避这事儿。
「小丽,你听娘一句话哩……你……你和他断了吧……」
听到母亲终于和她说这事儿,少女心里反而轻松下来,她跨进窑里,站在炕下,挑衅一般看着母亲。
「为啥哩,我俩好好的为啥要断哩!」
「你听娘一句话哩……」
「我不听!许你和他相好,为啥就不许我哩……」
少女从没在母亲跟前如此顶撞过,此时此刻,她却不由自主顶了回去。
「你这样对不住你爹哩……」母亲继续哀劝。
「我不懂道理,也不知道谁对不住我爹,我只知道我是我爹的女,不是我爹娶的媳妇,不管我和谁相好,都没有对不住我爹这一说!」少女冷笑。
不可否认,少女自打到村委会做事儿以来,口齿比以前伶俐得多了,更不可否认,少女这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做娘的愣住了,一时只觉得心里极苦,既因为平日里柔顺的女儿,竟这样和她说话,又深深自责。
是啊,这原是自己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孩子们……
做娘的知道自己说话没条理,况且自己不守妇道在先,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女儿,只有苦苦哀劝。
「娃呀……你听娘一句劝哩……」
「你是嫌我抢了你的男人,心里不痛快吧!」少女打断母亲,言辞愈发激烈。
「你……你咋能这样想我哩……我是不忍见他糟蹋你哩……」
「我爱让他糟蹋!让他糟蹋着我高兴!你不也爱让人家糟蹋吗?以前咱家里成分大,你是没办法,现如今早不兴阶级斗争了,也不兴生产队了,都是各种各的田,各吃各的粮,你咋还要人家糟蹋哩?晌午时候,我根本就没喝醉,我就在里面看着哩,你给人家喝尿舔尻子,我都看着哩!」
女人又崩溃了,她又埋头恸哭起来。
少女也不知自己的言辞怎会如此犀利,看到母亲被自己说哭了,不由得心软,于是就坐在炕头,幽幽的说:「娘,你甭怪我,我也不怪你,要怪就怪咱娘俩个都是贱命……」
女人越发哭得伤心。
少女换了语气:「娘,你也甭难过哩,女人家不就是侍候男人的命吗?我叔虽说是恶人,但对咱娘俩好哩,咱娘俩个好好侍候人家,有啥不对哩……」
女儿说的好像句句在理,做娘的竟无法反驳,只是边哭边念叨:「娃呀……你这样子……往后咋嫁人哩……」
「往后的事,往后再说,往后该咋样,都要老天爷说了算哩……」少女幽幽叹息。
女儿大了,做娘的明显感觉到,女儿再不是以前那个乖乖巧巧,懵懵懂懂的小女娃儿。
女大不由娘,这原是祖祖辈辈的老话,此时此刻,做娘的终于
深切感受到,这老话的真正意味。
做娘的擦了眼泪,低声问女儿:「他今晚来哩?」
「来哩,我把门给留着哩,估摸着快来了……」
「我还是转不过这弯儿哩,娘女两个都给人糟蹋……我转不过这弯儿哩……」
「转不过就慢慢转,你睡你的觉,甭管我俩干啥,你想听就听,不想听就把耳朵捂上!我小时候,你没少让我听哩,今晚你听我!」
少女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今晚和娘说话,总是火药味儿这么重,是抱怨母亲给了自己阴影重重的童年,还是抱怨母亲晌午的不配合,还是想要帮着男人,让母亲尽快转过这弯儿。
或许,这些心思都有吧。
宋满堂推开虚掩的院门,跨进这窑院时,少女已迎了出来。
「叔,饭给你留着哩,我再去热热。」少女自自然然大大方方招呼,仿佛妻子招呼晚归的丈夫。
「呵呵,饭不吃了,晚饭陪乡上的技工,在你满元叔家里吃过了。」男人笑着回应。
「那就进窑里洗洗,我煮了艾草水哩,你烫烫脚,解解乏。」
男人极惬意把少女搂进怀里,亲了个响嘴,低声询问:「你娘咋样,没闹腾吧?」
「睡了哩,她还闹腾啥,我刚顶了她几句,她全都受了哩……」少女低声说。
「没闹腾就好,依她的脾气,也闹腾不出多大事儿。等会上了炕,咱该干啥干啥,敞开了干,放开了干,好好晾着她。」男人揽着少女丰盈饱满的臀蛋子,一边缓缓掰扯,一边低声吩咐。
「我知道哩……」少女娇羞低语。
晌午时分的欲火,都被硬生生浇灭,此时此刻,重新燃烧起来的欲火,比熄灭前愈发炽烈。
崖畔上艾草的香味,在五月初夏的夜风中尤其浓冽,艾草并非春药,然而,此时此刻,这香味几乎比春药更加让人迷醉。
早晌那条喇叭裤已经晾干,少女又穿在腿上,薄料喇叭裤包裹着的臀蛋子,摸起来极为惬意,男人已摸出这少女没穿裤衩,于是极享受摩挲着少女臀瓣,反反复复掰开又合拢。
「叔……你掰得我……想……想放屁哩……」
夜色中,少女把脸埋进男人胸膛,羞昵低语。
「嘿嘿,想放就放,这事儿还用得着汇报么。」男人调笑。
「我怕你笑话我哩……」少女羞语。
「笑话啥,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放屁,嘿嘿!」男人不由得有些好笑,到底是孩子心性,这事儿都要拿出来说话。
「你要笑话都由你……就怕你嫌弃哩……」少女的羞语愈发呢哝。
「嫌弃啥哩,你身子里里外外,不管啥东西,叔都不嫌弃,爱都爱不过来哩!」
男人极宠爱抓着少女臀瓣,愈发掰扯。
少女愈发哼哼唧唧忸怩,一个极纤细的响屁,随着男人掰扯,极婉转释放出来。
「呀……羞死个人哩……」少女钻在男人怀里,羞得浑身烫热,甜蜜得浑身颤栗。
这一刻,男人明显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骚媚,充斥着怀里这个少女的身心。
男人原本感觉好笑,但他并没有笑,他明显感觉到,少女在享受这样的释放,在享受这释放带来的欢乐。
难道,这小骚肉放屁都能放出骚情儿?
男人不禁既惊讶又惊喜,放屁都能放出骚情儿,这样的尤物,只怕打着灯笼都难寻哩。
他不动声色搂着少女,拍抚着少女的屁股,不动声色说道:「好了,赶紧进窑里,你娘指不定像你一样,偷看着哩。」
「她爱看让她看去,我才不管哩……」少女钻在男人胸前,显然不舍这一刻的旖旎。
男人于是也不再催促,任由少女娇娇羞羞在他怀里。
「叔……你真不嫌弃么……」少女婉转低语。
「这有啥嫌弃,你的屁又不臭,就是一股子骚味儿,我爱你的骚味儿哩,嘿嘿。」男人笑道。
少女依然不放这话题,依然羞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