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倔强地反抗,她只不过是被痛昏了头。
不过顿珠并不是那么的通情达理,“混蛋!”他掐住女人柔软的脖子,把她重重地推到墙上去,“咚”的一声非常的响,顿珠的右手再加上去,按紧了她的背。他象搓揉着一件破衣服一样在粗糙的墙面上来回搓揉着李春布满了创伤并且被穿通了的乳房,拉回来、再撞、再撞,我们看到血从她的胸流到她的肚子上。
“张开嘴!”
女人急促地喘着气,她不再那样叫了,而且她张着嘴。
“含住他!”顿珠把女人的头压到下面去,她含住了他。
“女军官,”他对着李春的耳朵轻轻地说∶“你得把他弄出来,否则我就割下他这个东西给你吃下去。”
女军官一抖一抖地在抽泣着,但是她也在动。后来,这两种动作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水波样的韵律。墙面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最终也被带入了同样的气氛之中,他张开嘴,发出了含义暧昧的声音。
我朝顿珠做了个手势,顿珠让开,反捆着手的女人前后摇晃着她赤裸的身子努力着┅┅突然全身像拉开的弓一样绷成了弧线。这一男一女两个人以相同的节奏颤抖着,十分和谐地同声喊叫起来。
接着李春从地上弹起来摔到一边,在男人们的腿下打起滚来,我们跳来跳去地躲着她,是顿珠在使劲地摇着发电机的手柄。电线不够长,又缠绕在了女人的身体上,它的铜丝被拉拽着从铁 的头上脱落了下来。
断了电的女人僵直地静止下来,但是她的两只破烂的大乳房还在一张一弛地上下博动着很长时间。
很明显,李春在遭到电击的第一瞬间不自觉地收紧了下 ,自然她的牙就咬在了那个平地人的东西上,那样的一口估计是惊人的沉重,那家伙正在流血。在享受着女人的唇和舌的时候,遭受到这样一个挫折可不会使人羡慕。
我们觉得十分厌烦,女人在受到电击时活动的范围太大,她和她的男人断开以后就不再有趣了。可是这确实超出了李春自己能够控制的界限,靠揍她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为了做好这件事大家忙乱了半天,费劲地把大木台子拖到墙边来,把电线头重新绕到横穿过李春乳房的铁签上,再把她弄到桌子边跪下,反绑到桌子的腿上,现在游戏才能够真正地进行下去了。
我们坐在台面上,命令女军官把她的士兵再含进嘴里去,她要是拒绝当然就给予电击,把下面的女人打得手足抽搐不已。经过了这样三天一夜的严厉折磨之后,我们满意地看到李春的抗拒心理已经非常的微弱了,只需要断断续续地通几分钟电她就会同意服从命令。
雪域往事(七)
我们心情愉快地欣赏着李春淫荡的口交表演,等到他们好象真的很投入的时候,在他们一起进入了激奋的最后阶段时就会猛烈地摇起发电机。女少校被缚紧在桌边的裸体尽可能地耸起来往上窜,同时间自然又是紧紧地咬住了她的临时情人。重要的是,现在她被固定在了那个地方,他们谁都无法躲开,李春在电流的刺激下只是能够做到狠狠地往木台的边沿上撞她的后脑,同时把她嘴里的东西拉得忽长忽短。然后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发出怪异的嚎叫,她瞪大了她红肿充血的眼睛与自己的肌肉进行着绝望的搏斗,试图借这个机会把自己嘴里的东西推到外面来┅┅
不过,她始终没有办法做到,电流代替她的意志控制了她的身体。她摇晃着头,上下 忽开忽闭,嘴里始终鼓鼓地塞着那东西,血从她的嘴唇缝中和腮上的破口里一起流出来,很有可能是阴茎中流出的血。从她的咽喉深处发出一些尖锐的、象是玻璃磨擦般的“吱吱”响声;而男人在上面痛苦地喊叫,既因为电击,又因为被咬。
突然地,她吐出了男人的阴茎,低垂下头去呕吐。我们停下发电机,顿珠用铁签拨了拨那个平地俘虏缩拢在阴毛丛里的小肉条,血淋淋地带着深深的齿痕。
“看到了吗?”他对李春说∶“再来几次你就会把他咬下来的。再来,把它含进去!”
女人紧缩着她赤裸的身体一动不动,“听到没有!”顿珠的铁 敲在她的肩胛骨上,李春只是低低地“哎呦”了一声。
“电她。”
摇动一会摇把,告诉她∶“含进去!”没有反应就再摇一阵,直到女人呜咽着把她脸前的男人重新吞进口腔之中,再让她动起来。
我们看上一会儿,笑骂一会儿,问李春∶“你把他弄起来了吗?够大了我们又要通电了!”
于是女军官停下她的头,但是她已经被折磨得没有胆量把男人往外吐了,她只是含着那东西偏过一点头来看着我们的笑脸,眼泪和口涎溶合在一起流满了她的下巴,她看着我们勉强地摇着头。
“这个兵比你的丈夫好吧?”
“少校,你勾引过你的警卫员吗?”
“等会儿再让你尝尝我们高原人的味道,会不会比平地人好一些?哈!”有个家伙把口水吐在她脸上。
电流当然又一次通过了她和他,他们两人又一次绷紧身体,发出男女声混合着的叫喊来。可以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春到最后也没有使那个平地士兵射出在她的嘴里。
大家推着沉重的台子移到下一个男人身前,这样大费周折地对付一个女人,在我们真还是第一次,不过她是一个难得的猎物,她是值得我们花上点力气的。
我们确实目睹了女军官成功地让其中一些男兵在她的嘴里实现了高潮,只要我们不用电流打断他们,或迟或早,他们总能做到的。在顿珠手中握着的铁签的威胁下,李春也把男人的精液咽了下去。男人歪着脸神,经质地耸动着腰,低沉地吼叫出来,而反缚着跪在他身下的李春却带着疲倦憔瘁的表情顺从地伸直了脖子吞咽着,她的眼睛大睁,但是茫然无光。
最终,她的头歪向一边,失去了知觉,顿珠还试着又电了她两次,她轻微地抽搐着,有一点勉强的“哼哼”声,看来她确实有些累了。
在那时,高原的勇士们已经解开了其他的女孩们,把她们按到地下,大屋子里乱七八糟地到处是扭动着的赤裸的身体,黝黑健壮的男性和他们身下压着的洁白柔软的猎物。
“酒!”我说,确实有人取来了酒。我坐在那张粘满了李春的血泪和汗水的台子上,“顿珠,”我说∶“把那个高个子姑娘弄过来!”
他确实把那个生着满月一样圆脸盘的平地姑娘拽了过来,她是最漂亮的,温泉一样弥漫着轻雾的大眼睛、笔挺的鼻梁。她站在我的面前,下身在流血,同时在发抖。
“平地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崔笑鸽。”她轻轻地说∶“叫崔笑鸽。”
“平地姑娘,看到你们长官的样子了吗?”我执着头发拉起身下昏迷不醒的李春的头∶“她刚才做过的事你看到了吗?”我甚至看到她的脸有一点红起来,真还是孩子啊!
“你做过吗?”她摇摇头,我语气和缓地说∶“女人,现在就要学起来了,很简单的┅┅快做!”我很快就感到控制不住自己,酒真是会伤人的东西。我莫名地暴躁起来,抬腿踢在她的小肚子上∶“脱掉你前面这个男人的裤子,脱掉这个叫顿珠的人的裤子!舔他!”
“那个十六岁的女娃娃呢?”我站起来说∶“火呢,加柴把火烧起来,我要烤肉,我要烤平地羊肉!”
一直到第二天酒醒了以后才有人告诉我,那天晚上我接下去做的是什么,他们勉强忍住笑告诉我说,我吃的是她的大阴唇,带着毛。那真是混乱的一夜!
我昏昏沉沉地看着真象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被反绑着手臂扔在地上的平地女孩,在她小小的光胸脯上只剩下了两个血肉淋漓的大圆坑,牵挂着几片没割干净的肉皮。还有她分散开着的两条腿,在她们中间我只看到一个能伸得进人拳头的洞┅┅一地的黑血。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干了些什么、是怎么干的,我想她对男人大概是没有用了。
有人要崔笑鸽跳舞,“秧歌?我讨厌秧歌!学过高原人的舞吗?”是的,她学过。
十八岁的女文工团员崔笑鸽站直了她苗条的身子,她举起两只长长的臂膀向一边挥起来,同时优美地弯屈起一条腿──她的小腿秀润得就象是一头小公象的牙──脚趾微翘的脚掌离开地面,轻巧地踢出去┅┅然后手臂摆向另一边,抬另一条腿,光洁的膝盖轮流地闪动。
简单的锅庄舞步,却比我们臃肿的高原女人更好看,这是因为我并没有见到过赤裸的高原女人的舞蹈,即使是在雪域欢乐的节日上。当女人滑腻的腰上并没有束着裙子的时候,看她们抬起光裸的腿脚来自然是更好看些的,我可以看到她温柔的胯间细微有趣的曲折变化。
但是我的头很痛,我想到节日的锅庄是一件喜庆吉祥的事,于是我想我的脸上开始露出了笑容,我心情愉快地发现,崔笑鸽长着一对我所见过的最健壮的乳房,那么的高,而且仍然能够耸翘起来,现在她们正非常迷惑人地颤抖和摇曳,浅棕色的乳晕飘忽着像两朵风中的格桑花。
伴随着女人赤裸舞步的是平地人凄厉的惨叫,用不着再留着那些男人了。有些人似乎正在用锋利的猎刀切割开他们,最后剖开他们的肚子,一些沉重的胃还挂在他们空荡荡的腔体里,很多的肚肠和肝脏却像活生生的动物似的在地下四处游动,而血液在它们前面跑得更快,很突然地似乎遍地都流满了暗红的血水。
崔笑鸽麻木地看着她侧抬的脚底,泄满了红的颜色,又换到另外那一只,那一只也是一样。她在深红的颜色中裸舞着,直到滑倒在木台下边,她跪在那里开始呕吐。
布林背对着背跪在崔笑鸽的身后,他发出“咯咯”的尖声傻笑,拍打着躺在那另一边的女孩子的头,“醒一醒,大爸爸来了,哈哈,爸爸!”他说,从旁边提起一条血肉模糊的东西,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爬到女孩后面去,他的手遮掩在女孩的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