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卓玛这样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赤露着全身站立于笼中示众倒并不是雪域中绝无仅有的事,一般来说,通奸的女犯就很有可能会被执法官判处接受这样的惩罚。因此当三天后,办事处筹备组的平地人长官们在一个排的平地士兵护卫下最终进入了格幸,被帕拉和我一文一武两个雪域官员迎进宗本的官邸时,他们很有礼貌地没有对我们的司法方式表现出太多的惊讶。那些年轻纯洁的平地士兵们在经过那个赤身裸体、皮肤黝黑的女奴身边时,只是稍微有些难堪地偏过头去。
在帕拉宗本的议事房里献了哈达,敬过了青棵酒,筹备组长章先生和我们相对盘腿坐在暖炕上。“高原人┅┅平地人┅┅朋友┅┅兄弟┅┅”章先生开始了演说,那是他们平地人最为擅长的事情∶“┅┅民族大家庭┅┅平地上的人民成就┅┅一日千里┅┅团结┅┅和睦┅┅帮助高原同胞┅┅创建曲松宗办事处┅┅维护雪域原有的生活方式┅┅”他嗡嗡着令人昏昏欲睡地说,最后突然象着了魔似的喊叫起来∶“沿着┅┅大路┅┅前进!”把没有准备的帕拉宗本吓了一跳。
总算结束了。以我们高原的待客之道,我们把平地军队的长官和士兵们让进了丹增那座两层的筑土楼房,我和我的勇士们搬到了宗本老爷这边来。帕拉老爷虽然小气,可这几天他实在是太需要有人陪着壮胆了。
达娃兄弟卷起了两张破毛毡,逃到这边的屋檐下来安顿着他们的新家。“卓玛,卓玛?”我走到木笼边招呼着蓬头垢面、汗迹斑斑的女奴,她一直被锁紧在笼外的双手散开了十指地大张着,疲倦地把额头顶在笼子的木柱上,沙哑地“巴┅┅巴┅┅”着向下招呼着歪在她胸脯上的那张小脸蛋。
“嘿!”我说,用手里的皮鞭杆子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呆滞地抬起头,应着∶“啊。”
她的笼子是面对着大路摆的,再往前去就是丹增的屋子,大门口现在站上了两个身穿草绿军服的士兵娃娃,他们军容整齐,目不斜视地的凝视前方。他们做得非常符合哨兵勤务条令,只不过他们的正前方就是我,高原领军的代本,和裸体示众的卓玛。卓玛这样默然地和她过去的同族们相隔了三丈宽的土场对视着,她看到了他们也在看她,还有他们奇怪的眼光。
很长时间。直到我给她打开手铐,拉开了笼子的栅栏门,她自由了的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把儿子托高到乳上,没有看就把乳头塞进了他的小嘴中,但她仍是仰着头。
“出来吧,受罚的卓玛,太阳落到冰峰下去了,你的家人在等着你回去过夜呢!”连带着那一整块挟持了她脚腕的厚木板,她高高地抬起一只脚跨出来,这是为了能把密密地扎在脚板里的钢刺从肉中拔出去,再高高地跨出另一只。现在可以看到空出来的木笼底下的确栽满着竖直朝上的针,一根一根被脓血浸得滑腻黑紫。她的小腿僵直地划了两个半圆,把自己又往前挪动了一步,在地上留下了血印。
我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你的军衔恐怕比那个什么章组长还高吧?你可一定得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女奴卓玛,是达娃措迈兄弟的妻子,他们再也不会朝你立正敬礼了。”我觉得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里真的有一点水光在波动,“现在你每天得到的是这个!”皮鞭挥起来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重了些,拉破了她脸颊的皮肤。她象被电了一下似的惊跳起来,恭顺地低下了头。
在每天把老婆放出来的这个时候,天真的达娃都会是很激动的,他就在笼子前面按倒卓玛立刻做上一两回也是常有的事,毕竟我们高原人对心智缺失的仆人比较地宽容。不过今天达娃似乎本能地感到了一些特殊的气氛,他只是握住卓玛的手臂把她拖向前去。
当妻子在傍晚时结束了一天的责罚后,他们那个奇怪的家庭慢慢地沿着土路走进小城中去。永远是半张着嘴、带着口水傻笑着的大哥,他的身后是他和他弟弟的妻子赤裸着全身的女奴卓玛。她用带子在胸上束着婴儿,用右臂肘把他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而拖带着铁链又被铐在一起的双手举在身前,握了一只空着的破木碗。
她光裸的脚板被压在厚重的木枷下,不得不绕着一个圆心左盘右旋地迈步。
每走一步她的腿都会有些发抖,扎烂的脚底很痛,前面有五个圆豆带着后面一个小弯的血红的赤足印一路留在了她的身后。措迈拖着腿在泥土上爬着,跟在最后面。
他们在路边的第一间屋子门前停下,妻子卓玛再走出一小步跪下。脚腕上枷着木枷,她的双腿必须同时动作,因此她先分立着左右腿谨慎地蹲踞下去,笨拙地向后耸翘起光屁股并且向前伏身,直到铐着的手扶持住地面为止。她把自己的重量主要地承压在手上,这才有可能把 空的膝盖稳定地安置下地,而这时由于足枷的支撑,卓玛箍套在长条木板里的光脚掌就无助地悬到了空中。
她一步一步,迟钝地作着这些象是一种宗教仪式,终于等到她能够挺起了上身,把手里的木碗举起在脸前。措迈说∶“仁慈的老爷,高原XX女和X猴的子孙,躬敬地等在您门外的是丹增老爷的家奴达娃兄弟和他们的妻子,您一直照看的奴才┅┅”
那家的主人出来放些东西在卓玛手中的碗里,豌豆糌粑吧,我想。卓玛把碗放在地上向那个施舍者伏下身去,然后她把跪下的程序反过来操演一遍,艰难地克服着腿上的障碍站立起来,他们全家再向下一个门口走过去。
我已经说过了,达娃兄弟就是依靠这样的方法生活在格幸,等待着他们的主人从远方回来。卓玛是他们的妻子,她当然必须帮助她的丈夫们。就我所知,自从卓玛加入后他们的乞讨变得容易些了,当那屋里出来的男人说∶“啊,卓玛,你进来拿吧!”的时候,卓玛便会很知趣地转回过来对着措迈挺起胸脯,等着他帮助把儿子解下来看护一会儿,她不信任达娃。然后卓玛跟在那男人身后拖着脚枷爬进屋里去,重新站立一遍太费时间了。等上一会儿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除了糌粑以外,她说不定还会带上一些干奶渣吧!
他们在夕阳还亮着馀晖的时候沿着土路一家一家地跪过去,在昏沉的暮气中走回来,倚靠着铺了两块破毛毡的墙角坐下,那个木碗里可能还有些留给明天的食物吧。如果卓玛的运气好,她这时会有一点时间不受打扰地去喂一会儿孩子,“嗯嗯嗯”地哼着逗他笑一笑。而健壮的达娃已经摇来晃去地烦躁起来了,女人聪明地躲在措买的另一边,这样达娃不会猝不及防地扑到自己身上来,她还来得及把孩子推进措迈怀里。
然后,她就被达娃拽紧了头发摔到前面的土场子里去。早有经验的卓玛首先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下体,把脸尽量扭向一侧,而她身体的其它地方就只好听天由命地留给她的傻男人了。有时候她也勉强地把两条腿拖带着木枷向上屈起来抵御着达娃,她一直等到达娃打累了坐下来喘气为止。
这时她带上了讨好人的惨笑,把手从自己的阴户上移开去小心地抚摸达娃。
她在挨达娃打的时候,总是尽力克制着不叫出声来,但是现在她极力妩媚地“哼哼”,摸索着解开束在达娃腰间的氆 碎片,把达娃往自己的身上拉过去。
有时达娃就顺从地伏到了她的身上,但也有时达娃却抬手给她一个耳光。卓玛立刻动作敏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