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抱怨的人少起来了┅┅
ZHANG兄,资料我很喜欢,非常感谢。我一直在收集这些(当然的,既然我是那么的变态),他们后来在雪域中做的也差不多∶“他用尖刀在女人的锁骨下划开一条刀口,从她的左肩沿着颈根平顺地裂至右肩。很浅的刀口,肉雪白地绽开,象是犁刀划开的土地,血花一朵接着一朵地迸射开来。
布林的左手握着棉布紧按上去,停住不动∶‘按压片刻就能止住你的血,平地姑娘,别怕,你的表皮下并没有大的血管。’他移开左手看了看,右手的工具从裂缝的正中插入,轻薄的刀刃竖立着直割下去,均分了女人凸露着骨骼形状的胸。女人低着头看着自己分裂开去的胸脯和肚腹,嘴唇在火光下变得青白,鼻孔中‘嗯嗯’地用着力是卓玛仅有的声音。
刀尖在女人圆突的耻部上停住,卓玛在那里只剩了一两丛稀疏的毛发。他为她止住血∶‘你的皮大概只有一两分厚,我会割开三、四分深,我现在还不想割开你的腔子露出内脏来。’
他把手抓进伤口中向边上拉,受痛的女人叫了起来。‘看这断面,上面深色的那薄层就是你的皮,下面黄的和白的,正在渗出水来的是你的肥肉,浅红的、表面显出血管网络的是瘦肉。’
他把刀尖压进伤口中划下去又划回来,看起来几乎是轻盈而谨慎的,但是卓玛的裸体却剧烈地弹向空中蹦跳着,象一只落上了蛛网的苍蝇,‘我知道这样会很痛。’布林评论道∶‘在伤口中的轻轻的触动都是难以忍受的。’
女人仰头朝向夜空,嘶声惨叫起来。┅┅”
够吓人吗?我用了大约这样的五千字剥她的皮,而且才剥掉了前面的一半。
在到达这一天之前还发生了很多的事。平心而论,现在是我本人在害怕,我想我大概的确做出了有史以来汉文本从没有做过的事。
昨日我贴出了一段讨论后被删除,版主可能认为占版面,或我有些作态,实在是我的确有点犹豫。我把它移到了花满楼主的发言处,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这里我剪切一段∶
“他有一好友号花满楼主人者,亦好杀人但杀得美丽,爱好美丽人生如ZDNZDN兄,可试一试花满楼主人过往各章,阴阳调和篇虽有血迹,但作爱一段尚可算纯洁清新。花满楼主仁者爱人,他懂得人性的凶暴,懂得女人有时不得不死,但他的确真诚地爱她们。
花满楼主欣然同意在此贴一旧作,以供ZDNZDN兄赏玩并兼批判。并无一字酷虐的细节描写而仍有震撼,要花满楼,还是YYY?”
因此才转贴阿娜妲的故事,我的确是想比较一下各位对花满楼和YYY的不同意见,并且我已打算在完成《雪域》之后,结束YYY这个已经有些癫狂的游戏。
雪域往事(八)
在丹增庄园的一楼,我的由猎手、牧人和盗贼们所组成的军队居住的大房间里,肮脏的皮褥和猎袍零散地扔了一地,弥漫着群居的男人们散发出的体臭。两个全裸的女人背靠墙壁并排站立着,其中一个疲惫不堪地让头低垂在胸前,另一个姑娘仰起头靠着后面的白粉墙壁,眼睛凝望着屋顶。
她们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脚腕上同样地锁上了铁镣,在每个人的右肩锁骨下都被钻透皮肉穿上了一个铁环。在她们的头顶之上,从钉进了墙面的木楔子上垂落下细细的铁链,连接着那铁圈牵起了姑娘们的身体。
平地军队的女俘虏们已经这样站立了许多个白天和晚上,只有在伺候高原勇士们的时候她们才有可能在男人的身边,或在男人身下躺上一会儿,除此之外,她们是很少有机会从墙上解下来的。
当她们用酸软的腿脚站立在那里的时候,大概会非常诚心地祈祷下一次男人们的兴趣能够持续得更久一些。在那些年中落入我们手里的平地人姑娘,大多就是在这里渡过了她们最后几个月的馀生。
精赤着上身的顿珠提了一条宽牛皮带走到她们身前,她们仍然无动于衷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既是由于虚弱,也是由于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早就习已为常。
顿珠拽起左边那个姑娘的脸吻她的嘴唇,鼓着嘴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姑娘的口腔中去,姑娘丝毫也没有躲避,她只是闭着眼睛。
顿珠继续笑着,他的脚在下面找到了姑娘的光脚,用脚跟踩住后者的脚趾,他的靴子转过来转过去地用着力气,向下使劲地碾。姑娘往后退缩,喉咙里“呜呜”地响,从她闭着的眼睛中淌出两滴眼泪。
顿珠抬起膝盖重重地顶在姑娘的大腿根上,接着又是第二下。姑娘本能地夹紧了两腿,但紧接着又因为剧痛造成的痉挛而僵直地向两边伸展开。她瞪大了眼睛,嘴一张一合地,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她的腿弯曲起来,让自己的身体滑落下去悬挂在右肩的铁环上,痛苦地左右扭动着身体。
“算了吧,顿珠。”另两个高原汉子上前从墙上摘下链子,他们把姑娘拖到屋子的中间来。
三个人交替着进入她的肉体,踢着她迫使她爬到一个人身上,第二个人再压到这两个叠起的肉堆上面,用自己粗大的工具捅穿那女人的屁股。
顿珠在他们头部的那一边蹲下,拽起姑娘来,他已经脱掉了系在他下身的袍子,他把自己笨重地摇摆着的器官挺向前去,“舔它,舔它!”他焦急地说,姑娘服从地伸出了舌头,但是她在两个暴躁的男人的挤压之中根本不能保持平衡,她无法做到她想做的事。
“混蛋!”顿珠扇了那姑娘一个耳光,站了起来∶“你,爬过来!”顿珠转向屋子的另一个角落。
已近临产的女军官李春赤身裸体地跪在那一头,在她的头顶上端端正正地顶着一个盛满了水的铜盆;她的手臂平举向前,系上了铁链的手再用手铐铐紧,手里举着一束燃着的佛香。这是顿珠他们想出的惩罚方式,大概是在前一天里服务次数较少的那个女人会被命令以这种姿势跪上半天。在她的肩胛上,同样地也穿着一个小铁圈。
“是,顿珠老爷。”她说。她小心翼翼地矮下身去把香放到地上,然后说∶“顿珠老爷,奴才带着手铐,没办法把水盆取下来。”
顿珠笑了起来∶“我说过叫你把水盆取下来了吗?”
“是┅┅是,顿珠老爷。”她又平稳地顶着她的水盆沉下去坐到自己的脚板上,两手在地面上摸索着找那束香,她的脸孔凝然不动,只是用眼睛极力地向下瞟来瞟去。最后她用手指把香够到了手里,重新举高了,拖着膝盖向我们这边挪动过来,铜盆轻微地摇晃着┅┅但是她奇迹般地带着它膝行到了我们脚边。
“把香给老爷。”顿珠说∶“还燃着吗?很好。”他垂下那束亮着点点红火星的佛香捅到女人的乳房上去,“哦┅┅哦┅┅”李春把呼痛的喊叫给强压了下去,但是她的裸体已经在火头下激灵了一下。顿珠把香火往她的乳上压得更紧,并且转动手腕┅┅李春的身子歪斜着,铜盆顺着她的一个肩膀滑落下去,“叮叮当当”地一直滚到了墙边,水洒了一地。
顿珠把香火从李春的乳上移开∶“女军官,老爷叫你把水盆放下来吗?”
“没┅┅没有,老爷。”
顿珠抓住了女人散乱的头发,握着那满束的香触碰她的唇,李春在“滋滋”
响起的煎炙声中本能地左右扭转着她的头。
“啊,奴才还敢躲吗?张嘴,伸出舌头来!”
李春的上、下唇上已是成串晶莹的燎泡,她把她们张大,再吐出舌来,努力着伸长。顿珠看了看脚边这个张嘴吐舌、表情呆滞的赤裸女人,吹着自己手中的佛香,使那些火星热烈地闪耀起来,然后把它们一起按在女人象夏日的狗一样耷拉着的舌头上,顺着那条赤红颤抖的桥梁,满满一握的香火滑进了女人的口腔之中。顿珠把它们往那里面塞到底,塞结实,再拔出来时,火已经熄灭在了她的嘴里。
“下次还敢把水盆弄翻了吗?”
“勿,勿┅┅勿看,灯,灯珠老┅┅老爷。”李春含含糊糊地说,她的眼睛发直,一点也没敢去擦自己满脸上的汗珠。
顿珠把自己的腿再分开一些,用手扶住他那一直挺着的东西∶“来吧,女少校。”
“是,灯珠老爷,是。”她俯身向前,把脸埋进那下面去。
在女军官蓬乱肮脏的发丝缝隙中,我们有时可以见到闪动着的粉红的、带燎泡的舌头,她伸得很长,做得很认真,因为疼痛而轻微地呜咽着。她的头在顿珠的胯下耸动得越来越有力,后来她整个跪在地下的赤裸身体也被带动了起来。
我一直等到他们做完,踢了一脚李春撅起着的光屁股∶“好啦,爬起来吧,跟我走。”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用铐着的手擦拭着粘挂了污物的肿胀发亮的嘴唇,浸透了汗水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珠。
李春原本长着一张轮廓清楚的脸,她那对长而黑的眼睛形成两条朝上弯起的半圆弧,尖下巴,如果她不是一个该死的平地军官,我会猜测她是一个聪颖而和善的年轻女人。但是三个月已经过去了,女军官现在有了一身粗糙黝黑的皮肤,从她的脸,一直到她的大腿根处的肉摺里,均匀一致,就象是Y国边境的峡谷里那些光了一辈子屁股的女野人。
除了举着佛香顶水盆以外,在这个夏天里让赤身的女俘虏们跪到院子里晒太阳也是顿珠喜欢的训诫方式之一。女人干瘦的身体象是一株枯死的胡杨树,全身上下也象是树干上的疤结那样排列着粗砺凹凸的伤痕,她的下唇象是打了一个结似的有一个深的皱折,这使她的嘴已经不能完全闭合,现在那上面当然更是饱含着液体扩大了好几倍,使她有点象一只正在吐泡的螃蟹,在她的脸颊上永远地留下了一个光滑深陷的凹坑。
和三个月前不同,李春现在肯定不能再算是一个好看的女人,不知道她的了不起的丈夫×××现在还能不能认出他的妻子来?
她那两只同样遍布着疤痕的乳房松弛地垂挂在她的肚子上,在这具瘦削的躯体上看来只有这个部位没有受到什么不良的影响,女人的肚腹不仅巨大地挺向前方,而且还在向腰部两侧惊人地铺张开去,有点象是一只脆弱的蚂蚁拖带着一粒大豌豆。
李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的脸,然后腾出手来托起自己滚圆的肚子,她挺着腰、迈着八字步吃力地从我身前走过去,孕妇们总是这么走路。
她脚上脚镣的铁链在叮当地响,我跟着她走出房门,朝楼上喊∶“布林,叫你那个平地人老婆下来!”
高个子姑娘崔笑鸽并没有和李春她们一起被拴到士兵们过夜的地方去,布林向我要求把那个美丽的平地女孩留下来∶“她是个听话的姑娘,对吗?”我同意他的看法。
三个月来,崔笑鸽的手脚系着铁链,满脸永远是一副顺从的样子在丹增家的大屋子里走来走去,忙着干一些女腰包(女佣)们该干的活计,擦干净彩绘的漆柜和银器,当然,始终赤露着她漂亮的身体。晚上布林把她带到楼上自己的小屋子里去关上门,现在居然连大白天也躲到楼上去了,这个前半辈子一直在整个高原上游荡的汉子真是个淫荡的家伙。
直到了那天的下午,我的不软不硬的生殖器还插在李春的阴道中,它正懒洋洋地前后滑动着。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回了,可以猜到,前面一次太急躁,她现在需要的是慢慢地等待,感受着自己从身体到心灵的耻辱像海浪一样一层一层地涌起来,在敌人无穷无尽的 辱中崩溃下去。
在经过了最开头的那些狂暴轮奸和酷刑之后,李春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反抗的举动,不过今天还是用铁环锁住了她的双手和双脚,她的手臂大大地张开着固定在床头,两腿则垂落在床边,用铁链拴到床脚上。倒不是我怕她对我做点什么,以她现在这副烂样,我一脚就能把她踢到墙上去,我需要这样地使这个平地女人时刻体会到她自己的悲惨处境,不应该错过一点摧毁母狗精神的机会。
李春的整个身体高高地漂浮在床面上,我在崔笑鸽的帮助下往她的背脊下面垫进了许多破烂杂碎∶卷起来的狗熊皮、羊毛毡子、绣花枕头等等,总算把她的屁股抬到了和我的胯部齐平的高度。我站在床下她分开的两腿之间,由于她的肚子, 我不能爬到她的身体上面去。
雪域往事(九)
这本是个玩笑,阿里朋友知道此事因何而起,网路本就是个玩笑。但近日雪域已近完成,共七万馀字,而且我知道作坏了事,变得太严肃了(后面会更加严肃),故有此议。
被我的东西慢慢地摩擦了一个上午,她的肉洞里已经水淋淋得象个堵塞住了的下水道。有时候,很少有地,肉廊深处的什么地方抽动几下,把我的东西握紧在里面,然后又松弛开去。那时侯,她会在前面 缝起眼睛,轻轻吐出一点点呻吟,我再深深地冲撞两下她圆滑的穹顶,然后把自己全部退出来。
我在床边坐下冲她笑笑,一会儿工夫她就控制住了自己,重新睁大了她的黑眼睛盯着我。顿珠他们为服务的女俘虏们制定了很多必须遵守的规则,其中之一是在被奸淫时必须看着强奸者的脸,不准扭过头去,也不准闭上眼睛。
“这两下怎么样,比你丈夫好吗?”
“好,比奴才的丈夫好。”李春轻声说。
“你丈夫干过你那么久吗?”
“没有。”她简短地回答。
“还想要老爷干你吗?”
这样的问题她早就已经学会该怎么回答了∶“想,奴才想啊。”她开合着她肿胀的嘴唇,有些吃力地说,发音也不怎么准了。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还得更努力些才行。
丹增女儿的闺房是一间有趣的小房间,大青石板的地面上到处堆积着熊的和豹的皮,一边的砖墙中甚至砌进了一座英式壁炉,有时在高原九月的夜晚就会需要点起火来的。
苗条俊秀的姑娘崔笑鸽赤条条地跪在一张毛绒绒的大熊皮上,这个圆脸盘高鼻梁的健壮姑娘,曾经很活跃过吧,现在她的大眼睛温驯得就象是一头小母牛。
我打了个响指,她全身哆嗦着抬起了长长的眼睫毛。
“酒!”
她平举着的手里端着一个镂空的大银盘,印度人手工镌刻出的花纹。里面是趐油茶壶,还有法国酒瓶。
她膝行上来,把玻璃杯放在我脚前,倒酒进去。我把一只手伸进横斜在我身边的那两条大腿的根子上,从里到外地抚摸着李春的大阴唇。那已是两片筋肉曲张、结满了大小肉疙瘩的僵硬皮瓣,已经没有那样规则完整的形状了,就象是扯碎过又再粘贴起来的旧书书页。不管怎么说,她们又长回一起去了。
我在她的表面上摸到一条凹陷的伤疤,狠狠地捏紧了她∶“动一动,动一动烂 ,给我看看你骚起来的样子。”
她闭了下眼睛,往里吸了一口气,但是忍住了没有叫出声来。不用手帮忙女人大概是没有办法让自己的那条 骚起来的,可是她不敢不听我的话,她决不敢说自己做不到,过去四个月中她尝到过的够她记住一辈子。
她只好像憋尿似的往里收缩自己的肌肉,由于烧伤而粗糙不平的阴道口稍稍地舒张着,她把肚子往下面缩进一点,后来又迎合男人似的向上挺屁股,一边哼哼起来。这些都没什么大的用处,可是即使是李春也怕我揍她,我要她干这样的蠢事她也得努力着去干。
“不行啊,少校,不行,差得很远呢!”我浅浅地啜了一口酒∶“继续,不准停,还得叫得再响一点。”我坐到后面宽大的圈椅上靠下整个身子,摸了摸自己又有点挺起来的东西,对崔笑鸽说∶“嘴!”
这就够了。她答应着∶“是!老爷。”膝行着钻进我的两腿中间。她的舌头热热地裹住了我,然后柔和地把我吞咽进去,吐出来再吞进去,总比我用自己的手要好一点吧。
她吸吮一会儿,停下来怯怯地看看我的反应,再接下去吮。但我的眼睛只看着李春,李春一直在尽力地给我表演着,“哎呦┅┅”她晃动着大肚子说∶“哦┅┅哦┅┅”
“求求我嘛,我喜欢听。”
她象正在挨男人操的大姑娘那样皱起了眉毛,还左右甩着头,好象很想要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她是装的,女人都会这一套,把一个平地军队的女少校揍得为你装淫荡实在也很难得。
“高原的雄狮啊,求求你,把你的肉棒给我吧┅┅啊┅┅给我这个淫荡的奴才吧!”这些老套话她背得多了,重复起来一点也不困难。
“高原的雄狮,哦哦┅┅我的丈夫是猪、是狗┅┅啊啊┅┅”说到这里,她多少还剩下一点羞耻之心,于是假装冲动起来,哀嚎着用锁着铁圈的光脚丫撑地把屁股抬得更高,软软地落回皮毛上去,再抬起来,一边顺着眼角滑下了几滴眼泪。她希望这样能够骗过我,让我以为她是正在为盈溢的欲望而哭泣,可以不必把关于丈夫的说词再来一遍。提起了丈夫,还是使她忍不住心痛。
不过我的家伙却在崔笑鸽的舌头下蹦了起来,跟着又是一下,我喜欢谈她的丈夫。蠢母狗崔笑鸽还以为得到了献媚的机会,赶紧咕嘟着她的上下 ,努力地用劲。
“畜生!”我往上一抬脚,赤裸的脚背正正地撞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大阴户整个软绵绵的,挺暖和,阴毛又麻又趐的感觉象是一头绵羊,踢上去很舒服,让人忍不住想再来一下。
她整个身体往上一跳,厚实的嘴唇从我的包皮上滑了开去。赤条条的大姑娘“唔┅┅唔┅┅”哼着把屁股撅在了半空中,憋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