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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第四部卓玛之裸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希望可以躺在那里当作休息的。她再高高地抬腿把枷翻回去,整个人在地上翻滚着跪起来。她爬到那第一个男人的身上去,“嗯嗯”地告诉男人抬脚让过夹持她双腿的那块横贯着的木板,卓玛往他的肚子伏下身去,而男人把小腿穿过她的胯间搁在她的木枷上。卓玛只能用铐着的手臂推男人的胸口,和她的两个膝盖作支撑把自己上下着活动起来,渐渐地激动起来的男人抱住了女人纤细的腰。
那天在晚霞剩下的一抹馀晖当中,我象我的奴才措迈一样地沉默,看着卓玛爬上一个又一个男人的肚子,忙碌地满足着他们。
在起起落落的运动中,卓玛微微地闭上眼睛,为了用力,她从鼻子里发出了哼声。开头几回在后半段她还能“唔唔”地叫着把光屁股一撅一撅地越翘越高,只是到了最后才突然地压紧下去,紧贴在男人鼓动着的肚子上停下来;可是后来她有点做不动了,卓玛越来越频繁地伏在男人身上粗重地喘气,那个到了一半的男人生气地拼命往上推她的身体。
我只好对正巧站在我旁边的奴才说∶“你,拿条马鞭来。她一停,你就抽下去!”我对他说完,他“啪啪”的两下,立刻打得地下的女人没命地上下起伏起来,再也不敢偷懒不动了。
“好啦,都做过了吗?卓玛,抬起头来看着我,再、做、一、遍。”
她伏在地上偏过脸来看着我呆了好几秒钟,爬向前去找回那些男人们。他们懒散地坐在周围,大多还没有穿上衣服。女人轻轻地哼哼,试着把其中之一重新弄躺下去。
这一回她直接用手,我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再用一次自己的下身既费力气,也不一定能够成功。当然她已没有手指,卓玛跪在那男人身边,用手掌夹住他的东西用劲地摩擦着,这一回她得做很久才使那东西壮大了些。她疲倦地垂下头停了停,男人立刻就软弱了下去,“啪!”的一声,马鞭抽在她的腰上。
低低的“哦”了一声,她着急了些,更加努力地滑上套下,抖动的身体把零散的头发甩得蓬开又落下。下面的男人大概是痛得叫了起来,卓玛终于做成了一个,这已经使她累得用并拢的手腕揉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哼,卓玛,把手放到地上,放平。”
她默不作声地俯伏下去,双手前伸,她把头搁在手臂上。我朝着她带铐的腕子踩下去,她细弱的小臂在我的靴子下面辗转挣扎,卓玛发出“嗷嗷”的惊叫,从我放松了些的脚下缩回手臂,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蹭着。我站着,不动,看着那铐起的手掌慢慢地拖着链条平放回原来的地方,我再照样跺下去。
“卓玛,下一个。用嘴,不能用手。”
“哦┅┅哦。”她抽泣着说。
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力量做完一次立刻接着做出来第二次。女人的涕泪和唾液与男人清亮的溢出液混合在一起,抹在她的脸和他的小肚子上。她噙着他的器官狂热地甩头,把他向上拉得很长,她有几次不得不停下来喘息,但是立刻就会挨上两鞭。
男人起伏着,沙哑地喊叫了好几次,但是他就是没有射出来。卓玛终于一动不动地把脸贴在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嘴中含着他的东西,直着嗓子放声哭嚎起来。在举着的火把下,她的整个裸背上倾注着闪闪发光的汗水。
“这女人疯了,你,把他提起来,打她的嘴。我讨厌动不动就哭的女人。”
他拎起卓玛的头发给了她两个耳光∶“还哭吗?”
“唔,唔。”卓玛在那奴才的手中挣扎着摇头。
“好吧,继续做。”
这天晚上草场上的牧人们跟在我的身后,把伤痕累累、筋疲力尽的女奴卓玛拖进了沁卡小村。村民们早已进入了梦乡,可是在老爷招唤他们的时候,哪一个诚实的高原人敢不出来做他们该做的呢?
在下一年的暮春里,我听说平地人倾注了极大的热情修筑的公路已经建成通车了。虽然这时格幸城中已经没有了常驻的平地人,但在那几天里还是用车子装运来了许多大人物,既有雪城的高原官员和贵族,也有平地人的干部,他们喜气洋洋地举行了一个认真的通车典礼。
我猜那几天帕拉宗本肯定是十分高兴的,他有了一个抛头露面的机会,而我并没有离开沁卡的庄园,这些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当第二天我来到庄园大门边的时候,我知道我的想法错了,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平地军队的大人物,有两个警卫跟在他的身边。
他说∶“沁卡的代本,我是XXX。我听说你的庄园里有个叫卓玛的女奴,在布林叛乱的时候翻过了各但山口去各幸送信,我想见见她,对她当面表示一下雪域政府筹委会的谢意。”
我说∶“啊,是的┅┅不,她不在,卓玛不是┅┅我不知道,应该的┅┅”
我几乎想干脆说卓玛已经死了,但又恐怕他立刻就会杀了我。
他解下手枪交给警卫∶“到沁卡村外的路口等我。”然后他的眼睛注视着我的眼睛,如同那个女人一样地深不可测∶“我只是对她说几句感谢的话。我一个人,你害怕吗?”
征战了二十年的老兵笼罩在他足可震慑一支军队的气势中,我好象是被他的眼睛催眠了似的,我听到我自己完全违背意愿的声音∶“哦,是,是的,本部啦(长官)请。”
转过屋角以后就能看到马棚的门了,他们三个都在那里,在盛奶的大木桶前是赤裸的卓玛单调地一起一伏的背影。“卓玛,卓玛,停一下吧,平地人的长官看你来了。”我非常非常和气地说。
回答是乏味的“啊”声,她小心地把杵棒举高去从木桶里抽出来,木杵一直是捆紧在她的手腕上的,她拖带着那个笨重的工具一起在地上转动着两个膝盖回过身来。她照例地对我磕头,然后看着我身边的平地人长官,静了一会儿,匍匐下去也磕了一个头。
木桩始终是竖立在她的阴道中,她要把双手慢慢地放下地面,一边伏低着身体,一边困难地让胯部挺直着保持原来的姿态,这时再低下头去才能让头顶勉强地触到地。
大滴的汗水在这时从她的额头向着她撒开的头发上倒流下去,她枯黄但因油腻而发亮的乱发已经长到了她腰部以下的地方,被条条的汗迹丝丝缕缕地粘在额前颊上和颈下,半掩了女奴卓玛的乳房,她那两具赤裸而趐软地搭在肚腹上的皮囊。
她全身早已被高原的太阳晒成了均匀油亮的黑炭般的颜色,厚厚的污垢泥灰沉积在她的颈下,腋中和腿缝,在她的身体各处挨打的青紫肿块几乎已经不能分辨,但是成条成块地掀翻了皮肉的鞭痕却更加清淅,伤口里淡红色翻起的烂皮碎肉就象是在暗夜中怒放着的牡丹花瓣。
由于深入体内的木桩来回地磨擦,她那些本该深藏着的各种女人的物件从阴户里一层层地翻出在外,有的紧裹在那根黑暗发亮的木柱周围,有的则拖挂在她的大腿边上摇晃。我觉得她低下眉去飞快地扫视了一眼自己腿间的那堆湿粘的杂碎,连同那根深插其中的木头。在她右肩下那支矗立着象一片小翅膀一样的锁骨上,依旧穿挂着一个小铁环,表面已经是迹斑斑。
“卓玛,”他用熟练的高原语言开口说,内容却是空洞的平地式官腔∶“你孤身一人翻过了梅各布里雪山为我们报信,帮助我们粉碎了一小撮反动分子的叛乱,保证了格幸城高原和平地同胞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虽然┅┅我想,高原和平地人民都会记住你,感谢你的。”
他朝她俯下身去,抓住了她尖削得只有一把骨头的裸肩,“卓玛,卓玛,”
他说,他更深地低下头,亲吻了女奴卓玛的额头,并且把那女人柴棒一般的赤裸身体压在他自己的胸上。卓玛扭歪着腰,把系着木杵的残缺的手掌斜伸到体侧去让着他,同时闭上了眼睛。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平地军队的大长官已经走到土楼的那边去了。我们两个人并排着,一跪一立,目送他沿着庄园大门外的土路,走向山坡上那等待着他的一小群士兵身边去。
在雪域一带,我们已经听到传闻说受到妻子投敌的影响,在平地军队中的地位有些微妙的变化,他正式宣布了离婚,在出席各种庆典时的排名也被换到了最后面,他可能很快就会离开雪域。
我一直等到他们越来越小的身影消失在梅各布里山粗犷的岩石皱折中,才有了些信心,我今天大概是安全了。平地军队在他们几十年的苦斗中是有着惊人的纪律约束的,他们的意志坚韧得可怕,他们凭藉这些赢得了这个国家,但是我不知道这样的约束和狂热的信仰,能否帮助他们治理好这个国家?
“顿珠,顿珠!”我大喊∶“把这下贱的女奴才带到马棚里去,捆紧她,叫央金把大铜盆点起火来,我要烙焦卓玛的胸脯!”除了痛打我们的卓玛,还有什么办法能使我的恐惧心情舒缓下来呢?
我们一直做到了第二天的清晨,面对着全身上下肿胀起了大片烫坏的裸肉的卓玛,我把刚从火中取出的白炽的细铁条深深地穿通女人的阴户,往里一直捅进卓玛的身体当中,我的手用那铁器使劲地搅动着她腹腔深处的粘滑的肉,我疯狂地喊叫起来∶“李春,忘掉你的丈夫,永远不准想到你的丈夫!你永远是高原人的奴隶,永远!”
“噢呜┅┅噢呜┅┅呜啊┅┅啊!”热的烙铁藏在她的体内,她肚子上的肌肉吓人地抽紧在一起,她被捆住的身子扭得象水面游动的蛇一样。
看得出来,我的确是非常害怕。
在那个最后的一年,雪域终于开始了它最终的颠覆,在一系列流血的冲突之后,平地人以武力为后盾,直接强制地改变了传统制度,把庄园主赶出他们的庄园,解除高原贵族对朗生们的约束,在所有的阶层中均分土地。
如我所说,到那时我已经离开了刀剑和战斗,在丹增庄园里管理着措迈、卓玛这样的家奴,平静地经营了两年多的农牧业。但是现在,大批的平地军队重新开进了格幸,还准备好了丈量然后分配土地的工作队员。人心浮动,传言纷繁,平地人大概不会要我的命,但是我决不能失去高原贵族的尊严,在平地人的统治之下,和平等的朗生、堆穷们一起屈辱地生活。我将离开我的雪域,不知道我何时能够回来?或者,永远不能。
女奴卓玛静静地跪在楼前,按照央金的指点把花瓶、玉器擦拭干净,放进彩绘装饰的木柜和大的牛皮皮箱,三天三夜的忙乱之后,我们已经快要做完了。马和牦牛已经喂饱了食料,我的仅剩的十来个忠实的随从也已准备完毕,顿珠会带上他的美丽的央金姑娘。
顿珠站在已经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的女奴卓玛身边,抬起脚尖挑了挑她垂挂的乳房∶“她怎么办?”
“挖个坑,埋了她。”我说。
卓玛象是什么也没有听见,她捧着那个银瓶,连头都没有抬。
四岁的小家奴小普穷已经能在庄园的院子里跑着追蝴蝶了,他的央金妈妈搂住了他轮流地看着我们两个,她张开了嘴,但是梗住了嗓子,一开始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她流下了眼泪∶“那,那把小普穷留给女奴央金吧!”
没有人答话,她害怕得发抖,但还是下了决心似的跪了下去∶“老爷,把小普穷留给女奴央金吧!”
“好吧,给你当儿子吧!”
在我们准备好了上路的前一天晚上,在大马棚的门外,达娃躺下去撩起氆的下摆,张开他的腿,女奴卓玛跪在那中间,俯伏下身子来回吞咽着她男人的生殖器,她越做越快,最后她把汁水淋漓的他吐出来,努起嘴唇,环绕着丈夫的整支肉柱转着圆圈,在他黑而密的阴毛丛中平缓地摩擦着自己的脸。
达娃是任性的,他喜欢上面就要上面,喜欢下面就要下面,只是在场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都知道这已是他最后一次享用卓玛了。
“够了,达娃,爬起来。拿着这个,挖个大一点的坑,要能把你老婆放进去的。”
“是的,老爷,是的,老爷。”刚刚痛快地喷射在老婆嘴里的达娃心情不错地答应着,他卖力地把铁锹插进土里去。
“措迈,你去做一回吧,最后一次了。”
“嘎,老爷。”措迈总是十分的听话,但是眼泪已经沾湿了他满脸老皱的纹路,他爬过去抱住了俯伏在墙边上凝然不动的赤裸女人。
“轰”的一声,就在那一夜,庄园外的夜空中划过了一道血红的火光,有人喊叫,是我的守夜的家奴,然后是沉寂┅┅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代本大人,我是布林。看门的朋友看清楚了,我已经把我的枪搁在脚下了。”
“代本大人,我知道你有一个留存了两年的愿望,要杀掉那个叫做布林的高原人,我今天把他交到你手上了。我知道大人要走了,在你走之前我也有一个留存了两年的愿望,同是XX女和X猴的子孙,我恳请代本大人帮我实现了它。”
这个高原男人身穿的猎袍已经破成了一片一片地挂在他的肩膀和腰际,他肮脏得象一个乞丏。布林靠他的一条右腿站在我的面前,猎袍的另半边空空荡荡,他在左腋下夹着一支拐杖。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古怪地笑了笑,说∶“伤口还在烂上去,我会死在这上面。”
“那么,勇敢的高原人布林,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活剥这个女人的皮。”
我们多少花了一些时间准备,找来些绳索和刀子。“好了,卓玛,爬到那楼前的木桩下面去吧。”沉默无言的卓玛按照我们的命令四肢着地撑起身体,朝着楼前竖着的那两根木桩下边爬行过去,她的黑瘦尖削的光屁股在地下吃力地左右扭动,用楼中拖出的笨重的家具,比方说丹增女儿那张雕花的床,点起了一堆熊熊燃烧着的火。
“顿珠,你跟他们帮帮布林,把女人捆上去。”
用猎刀劈开卓玛脚下结实的木枷,除下了女奴手腕上几乎已经戴了两年的手铐,再用铁锤粗暴地敲下她手脚上箍着的铁环,直到它们通过女人的手足脱落下来。结果脚镣的铁圈压碎了卓玛双脚的踝骨,在把她拖起来的时候,她痛得低声啜泣起来。
像很久以前的那个第一天一样,把女奴卓玛的手臂拉开捆绑到木桩的上边,把她的脚腕系在木桩的根基上。剥皮的时候她大概会激烈地挣扎,顿珠把牛毛绳一道又一道地束得非常的紧。
“山南的流浪者,开始实现你的愿望吧!”
在那堆大火的照耀下,布林娴熟地运用着他的木头支撑,他在嘴里衔着一把轻薄的尖刀稳定地走上前去,几乎看不出他是一个少了一条腿的人。
他和她在那里对视了一阵,他开始平静地抚摸女人的胸口。这些年中卓玛的躯体一直在明显地干缩下去,她的皮肤空荡地在身体各处堆积起来,脆、薄,而且起皱,布林的手推着她们舒润地在女人体上滑动,他把她们捏紧着拎起来,满意地点头。
“要些棉布,很多的棉布。”他说。
他用尖刀在女人的锁骨下划开一条刀口,从她的左肩平顺地裂至右肩。很浅的刀口,肉雪白地绽开,象是犁刀划开的土地,血花一朵接着一朵地迸射开来,布林的左手握着棉布紧按上去,停住不动。
“按压片刻就能够止住你的血,平地姑娘,别怕,你的表皮下面没有大的血管。”
他移开左手看了看,右手尖利的工具从裂缝的正中央插入,轻薄的刀刃竖立着割下去,均分了女人凸显出骨骼形状的胸廓,女人低着头看着自己分裂开去的胸脯和肚腹,嘴唇在火光下变得青白,鼻孔中“嗯嗯”地用着力是卓玛仅有的声音。
刀尖在女人圆突的耻部上停住,卓玛在那里只剩了一两丛稀疏的毛发。他为她止住一路的血,“你的皮大概只有一两分厚,我会割开三、四分深,我现在还不想割开你的腔子露出内脏来。”他把手抓进伤口中向边上拉,受痛的女人叫了起来。
“看这断面,上面深色的那薄层就是你的皮,下面黄的和白的,正在渗出水来的是你的肥肉,浅红的,表面显出血管网络的是瘦肉。”他把刀尖压进伤口中划下去又划回来,看起来几乎是轻盈而谨慎的,但是卓玛的裸体却剧烈地弹向空中蹦跳着,象一只落上了蛛网的苍蝇。
“我知道这样会很痛。”布林评论说∶“在伤口中的轻轻触动都是难以忍受的。”女人仰头朝向夜空,嘶声惨叫起来。
“看,这个小尖,这里就是我的起点。”他用刀挑弄着横向与竖向刀口的那个三叉点,把女人的皮肤剥离开下面的滑腻的肉,他抓住了那块翻起的肉皮。
“一个好的屠夫可以光是用双手便撕下一整张牦牛的皮,不过我还得用刀帮忙。”他用刀尖挑开下面牵扯起来的白的黄色的粘连,有时又把注意力集中到肉皮的面子上来,咬住刀子一手按住女人的脖颈,一手把皮撕开来。但是老实说他并不成功,湿滑的皮层总是从他的指缝间溜出去,他只好又痛苦地把刀伸进下面来回地切割。
赤红的大块在女人的右半边胸脯逐步地裸露出来,撕开的皮张可观地掀开到了卓玛右乳的边缘。裸肉上涌现出来几个血点,布林用棉布按住它们∶“我有很多时间。下面是很有趣的地方,现在我有地方抓握它了。”
他单腿站立着,把木杖在地下试探着找好了地方,稳定地支撑住自己,他曲起了右手的五指像铁钩一样地插进皮和肉的缝隙中去,左手按紧女人的乳房往前推,象是要从一个柑子上剥下它厚韧的外皮。
卓玛“噢┅┅噢┅┅噢噢┅┅”地惊叫着在空中躲着他,布林似乎真的撕到了乳房靠上一点的地方,但是他突然软了下来∶“不,不行,我站不住了。”他取下唇中的刀,探到那浸透了血和黏液因而软滑的皮下去,重新割草般切断它们的根茎。渐渐地,那软的皮从女人的乳上蓬松了起来,他用左手拉起它来,有一层网膜样的东西联系在中间,他再划裂它,女人大半个赤红的乳房便颤动着挤出到外面来,那已是一个洇着血水的裸肉团块。
在脱落下来的肉皮上,卓玛温柔扁平的大乳头突然地变得了无生气,象是一只死动物的眼睛它已经脱离了生命的供应了。
卓玛右侧胸上的皮肤呈现出一个大的三角已被撕开到了她的腋边,下缘已经挨近了女人的肚脐,倾斜着垂挂下去象是一面无风的旗。她的没有了表皮的右乳房在流淌过血水和浆汁后显出大串黄色的肉囊样的物件,如同一大捧小的野生的葡萄串,那是她分泌乳汁的源泉,在她们上面覆盖着半透明的脂肪小层。卓玛太瘦弱了,在她的胸中女人秀美的凝脂几乎已经消散干净。
他抚摸着卓玛裸肉的乳,卓玛看起来觉得很冷。“女军官,再来另外那个,嗯?”我们突然地觉得手臂上的汗毛在竖立起来,我们在多年以前的什么时候听到过同样的一句话。
他再做卓玛另外的那个,卓玛深长地叹息着∶“啊┅┅”渐渐地,她的左乳头也离开了她的身体飘荡在空中,一条扭绞着的小肉管拖长出来∶“啊┅┅”
下身接下去要做的是从肚脐往下,布林的刀绕着女人的阴部转着弯,切口从卓玛的大腿里侧延伸下去,“先就到膝盖吧。”但是让开了卓玛的阴唇外缘,剩下的事是把卓玛小腹上的皮层向体侧拉至她的髋骨突起上。
有一些模糊低沉的撕裂声传出来,带着缠绵的阴郁感觉,在那声音响过了一半之后,应和似的女人会有一声大的嚎叫,类似于“啊┅┅噢!”并且往往是嘎然而止,一片的沉寂中等待着布林开始下一次撕扯。
卓玛前半身的皮层已经向两侧开启了一大半,象是那半裹着一柱玉米穗的大叶片,只是它们在中间托起的是一个红润的女性裸体。布林把它们合拢着扭绞成束,这样他终于使它们有了一个可以着力的把手。
现在他只是用手了,布林空出来的左手在卓玛的胸口上寻找着支撑,那里全是水淋淋的赤着的肉,他的左手在上面滑来滑去,而布林的右臂上肌肉紧绷着拼命地向外用力。他咬紧了牙,说∶“嘿!嘿!”在那上面的女人也咬紧了牙,她紧锁着眉头闭上眼睛,“唔┅┅唔┅┅”着向两旁甩头,一星一点反映着火光的汗珠从她的额上飞开去。
顿珠上去帮他,他拿着刀插进了那绽露开的结合处里面,来回的划┅┅突然地,布林那僵持在空中的右肘跳了一跳,快速后移,于是又是“吱”的一声,皮瓣差不多完全脱离了女人的肚腹。就连屏着呼吸的卓玛也象是放松了似的呼出一口气来,然后她又抬头发出一声空洞的干嚎。
布林停下来,抬起大臂拭去额上的汗,手中仍是紧握着皮的卷。在那半开半掩的深处,血水在皮与肉刚刚脱离了的地方暗暗地流出,并从女人耻部刀口转角的地方涌现出来,滴落下去。
布林看着女人把她的头歪向一侧,紧紧地压在她自己的肩下,她执拗摇晃着她的头,几乎象是打算钻进自己的腋下去,使自己逃离这一切,当布林抓起了头发把她从她的肩膀上拉开时,她仍是那样地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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