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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往事第四部卓玛之裸
性爱调教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着,无望地试着挣脱开男人的手。
在那一刻,卓玛汗水淋漓的脸庞上似乎只有一张悲凄地张大着的嘴,但是并没有发出来什么声音,她只管张大了嘴,那样疯狂地摇晃着头。
“安静些,安静些!我没在撕了!”布林等了她很久,把棉布塞进缝隙中为她止血,然后对着她那双终于从脸上显现出来两条细缝的眼睛∶“平地军官,你后悔了吗,你现在后悔了吗?”
右手举着她的头,他的左手依旧握刀,他把刀尖插进了卓玛胸前垂落下的乳腺挂串中,她们成团成块地聚拢着连系在细的肉管和膜上,象是一些吊在枝蔓上的正在腐坏的小浆果,被几根大些的肌腱的树干维系在一起,完全不能看出这红黄而破碎的,散乱的一簇曾经就是女人一只娇艳乳房的内容。布林的刀尖穿通它们,把它们从粘滑的大堆里分离出来,他割出一条肉串,卓玛“厄”地打出一个嗝。
“你后悔你做的吗?平地女人?”
在火光的映照下,卓玛有了一个晶莹透光的肚子,在布林折磨着卓玛胸脯的时候,她的少了约束的腹腔悄悄地向外坠下一个鼓包来,沉重的肚肠在她薄薄的腹膜后面运动着,卓玛肚腹上那浅得可怜的脂肪层被拉伸成象是一张网一样的东西,被一些乳白色的纤维勉强地维系着。
布林打起精神弯下腰去,拉开架势用足力气拉扯了最后几把。现在伸开了手臂吊挂着的卓玛的正面躯体已经全部裸出了粉白的肉,她的看起赤红湿软的皮向两边掀开去直到女人体侧的肋下,她们在那里各自拢成了一个大的卷,象是一只歇息的蝙蝠半张的翅膀。而下面的结合部现在已经扩展到了卓玛的两条大腿上,皮肤从那里脱离肉面,有一道清淅的界线∶细润水灵的裸肉和另一半毛糙暗淡的表皮。
布林瘫坐到地下∶“我累了,我的烂腿在吞噬着我,我已不是两年前的布林了。顿珠兄弟,请你给我拿一盒火柴好吗?或者,还有英国烟卷吗?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盘起他唯一的腿坐在卓玛的两腿之间,用手拨弄着他特意为她留下的阴户周围的褶皱,把食指和中指并拢起来穿透进去上下地滑动着。“你现在会很凉快了,女人,清爽的微风吹在你的肉上也会让你觉得是钢针在扎吧?让代本老爷去睡,我陪你一起等到明天吧,明天一天的时间不知道够不够剥光你的背呢?”
他张大了插在女人体内的手,把女人的阴门充份分开在他的面前,“啊,是这里。”他拿起一根火柴试探着倒插进女人在上方的尿道出口,露着火柴头。他在自己唯一的腿上擦着了另一支,把火苗凑近上去,“噗”的一下腾起一朵更大些的火花,卓玛的身体一个激灵,沉闷地“嗯哼”了一声。
布林把她的阴门分得更大些,“啊,这里。”他又说,把手抽出来搓揉着女人的阴蒂,把那小的肉芽暴露出来后又用另一只手划出火来,凑上去┅┅“噢,噢呜!”这回她在空中后仰过头去,布林把嘴凑过去点着了香烟。
在她从肚腹直到腿根的去了皮的大块鲜肉衬托下,卓玛两年来日渐变宽变散的整个女性生殖器显得更加阴沉灰暗,弥漫着疲惫的暮气。卓玛抽缩着双腿,她那对干瘪的肉唇大张着,在小火焰上一跳一跳地扑动翅膀,象一只赤裸地挣扎着的雏鸟。
整个晚上剩下的时间布林都是在卓玛的身边渡过的,他大概一直都在点起火来烧灼她的身体各处。而我却突然地想到,我应该把布林的疯狂行径变成一件对我有用的事。在一大清早的时候,我命令他们去沁卡村召唤全体村民,到他们老爷丹增的庄园里来看一个背叛老爷的女奴的下场。
丹增家的粗重家具已经全部化成了灰烬,在天大亮起来的时候,扶老携幼、衣衫褴褛的沁卡村民在庄园中散乱地站了一大片。在他们的前面是在木桩上挂了一个晚上的、剥去了前半身皮肤的女奴卓玛。在风中裸露了一个晚上,她胸口和肚子上的嫩肉变得暗淡和僵硬,表面也干燥了些,不再象夜的篝火中那样总是闪动着魔鬼般的水光了,血的痕迹干结在她的身体各处。
卓玛半睁着眼睛看着沁卡的村民们,脸色雪一样地惨淡,但是她的神情却显得非常的镇定平和。
“看到这个卓玛了吗?雪域高原的孩子们,不要相信平地人,不要接近平地人。谁要忘记了自己高原的种族,去讨好、去帮助那些外来的平地人,去接受平地人给你们的、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看看这赤裸的女奴卓玛!老爷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凡是背叛了高原的荣誉的,背叛了你们主人的,看看这被剥了皮的女奴卓玛!高原主人的惩罚会同样地落到你们的身上!等在这里,一直看着这女人被剥干净身上的皮!”
“布林,开始吧!”
布林重新提起他那把凝结着黑血的尖刀,他从卓玛肩膀上的那条切口开始,靠着刀刃的帮助区分开皮和肉,环绕着颈子,把女人渐渐地翘曲起来的皮肤翻向她的背后去。又是那冗长的划裂、止血、剥离的过程,其中所做的一件大事是把卓玛肩上的切口顺着整条手臂的内面一直延长到了她的手腕,由于那里缠绕了许多圈的绳索,布林在绳索向上一点的地方绕着她的小臂割了一个完整的圆环。
“有那么多人等着看你剥了皮的肉,我得快一点了。”
顿珠和他同时地剥着她的两条手臂,他们用了一个多小时使卓玛手臂上薄而软的皮层像笋壳似的滑脱下她的臂膀。卓玛的臂重新变得光洁而白淅,一些浑浊的体液和血丝牵连着滴落下去,原来是包裹在人皮下的大的血管现在圆凸着暴露在外,似乎是些挂在了肉体外面的附加物,血管中流动的血使它们看起来是些正在爬过人肉表面的小蛇。
现在他们两个汉子站在女人的身后,他们合作着把她越来越成为一张整体的皮向她的腰部撕下去。从卓玛手臂上剥离下的两个窄条已经在他们的手中拧成了一团,再加上刀刃的帮助,这事的进展越来越快。剥落下的皮张已经很大,两个男人的手有了足够着力的面积,一用力,女人背上的裂口便宽阔地大张开。天也大亮了,他们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是哪一根经脉或者哪一柱肌肉妨碍了工作,这时只要轻轻地切断它就可以了。
女人软的身体被他们拉拽得向后面凸出去,“噢┅┅噢┅┅噢┅┅啊!”他们撕扯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女人谙哑而凄厉的哀嚎变成了一个连续的长声,她的头已经无力地垂落到了她自己赤红而软糯的肉胸上,眼、鼻、口中分泌出的大量液体流淌过她一阵阵痉挛着的脸盘,凝聚在她鼻子和下巴的尖端上呈柱状向下挂落。她的身体抖动着,似乎是在酝酿着用全身的力量积聚起一次喊叫,然后她惨不堪闻地叫出声来┅┅又重新开始颤抖。
当发出最后的那个长声时,她象被电击了似的震颤,并且突然地抬起头来,她向着她的身前扫视了半个圆圈,但是她看着我的眼光就象是在看着透明的晨雾一样,我开始怀疑这女人还有没有清醒的思想了。
在她的背上白的肉正一片片地暴露出来,然后血水从下面密集地渗出,直到浸透了表面。
“停一停!用水浇她,把她弄醒。”
一桶冷水迎头泼了上去,流淌着的水流冲掉了卓玛背上大片的血液,很快地从她细嫩的裸肉下又显出一些小红斑来,并且迅速地扩大,这样布林和顿珠就能够看清出血的确切部位,他们用棉布按压住它们。而卓玛在水中呛住了,她咳杖着喘息,闭上眼睛,过了一阵才又重新睁开,这一回她的眼中闪着清淅的光。
突然地,从那一大片沉默地站着的沁卡村民中响起了一个尖锐的童声∶“妈妈!妈妈!”是小普穷从人群中冲出来,央金追在他的身后,但是姑娘的裸足踢在岩石上,她跪倒下去。
布林手中握着刀,他回到卓玛的身前来欣赏着他的作品,考虑着下一步是把整块皮继续向下撕下卓玛的屁股呢,还是先剥开她的两条腿。布林是一个从无数次死亡的威胁中幸存下来的人,在猝不及防的变化中他的本能反应就是挥开他的刀,小普穷后退了一步坐到地上,再喊∶“妈妈,央金妈妈!”血从他的额上流下来。
两个女人同时尖利地喊叫,声音震耳欲聋,卓玛往上抽她的腿,绝望地拉扯着她裸露着粉白色肌肉块和筋腱条的手臂,那些裸露的肉块彼此扭绞着清淅可见地前后滑动。央金已经扑上来抱住了孩子,布林的第二刀挥起在空中,然后他看到下面央金的惨白而美丽的脸,而顿珠象一头豹子似的跳到了他的身后。
央金向后退,她已经泪流满面,她盯着怀中的小普穷,最后她知道他只是被划破了皮肤。她朝木桩那边喊∶“他很好,他没有受伤,他只是划破了皮。”她抱着那孩子,把他的脸压在自己高耸的胸间∶“妈妈在这里给老爷干活,她也很好,我们┅┅我们去里面玩。”
“别拖时间了,快一点!”
两个对视着的高原汉子各自后退,他们站到了女人的两侧,各自独立地剥离出了卓玛的两条腿,在她一对膝盖的地方翻开了两个带皱纹的绵软的小皮碗,和手臂一样,在女人脚腕束紧的绳子上方结束。
现在那一大张皱缩肮X、内面是粉红而另一面是褐黄色的血淋淋的东西从卓玛的腰后面挂下去拖落在她的身后,男人们最后一次合作,弯下腰把它从女人悬空的两腿间往前拽。卓玛全部的皮“滋滋”地响着从她自己赤裸的胯下爬出来,最后地撕离了她的臀,“啪哒”一声粘稠地跌落在地上。
一次次昏迷过去,又一次次被我们用冷水淋醒过来,早已是精疲力竭的卓玛已经不能抬起她坠在胸上的头,她困惑地睁开眼睛,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脚下那一大堆令人恶心的东西,上面恶作剧似的鼓起来两个空洞的大皮泡,曾经是包裹在她的两边屁股上的。
象我以后四十年中不断重复的恶梦一样,卓玛现在是真正地完全赤裸了,赤裸成了一团颤动着的红润的鲜肉。青的和红色的静脉与动脉像河网一样搏动于她的全身,她全身失血的肌肉与脂肪晶莹明晰,纹理细致,覆盖着薄纱似的膜,如同梅各雪山下的河床中一柱金红的水晶石,封闭在深处那颗隐约可见的内核是卓玛跳动着的心脏。
布林撑着拐杖蹲在肉的女人体下,他意犹未尽地握着卓玛的脚,那是依然黝黑粗糙的,还没有变成赤红而光洁的地方。但是经过了一天一夜的紧缚后,女人的脚被断绝了血液的供应,实际上已经坏死了,和卓玛的双手一样,它们现出枯萎的样子缩拢成了一种鸟爪的外形,青紫、僵硬。那里已经不可能感觉到痒或痛了,布林厌恶地放开了它们。
“好啦,布林,放下血淋淋的刀子。我们可以到里面去喝一碗青棵酒了,等一会再来看看我们的卓玛冷不冷。”
“就要结束了,我最后还要剖开她。”他转回依然悬空着张开四肢的卓玛,在她那象一面鼓一样胀大着的半透明的肚子上还留着一竖条清淅的刀口,浅浅地陷入她的肉。
布林打量着她的全身上下,他由好的左腿和右边的拐杖组成的下半身站得笔直,但他向着女人弯下上半身去。他用刀尖挑拨着卓玛绵软宽松的生殖器,而在最后刀子是紧贴着女人的大腿插进她的体内去的,刀刃进进出出地闪着光芒,向着她后面的会阴处割下去,在女人大张开的下体中点,她的腹股沟内肛门不到一点的地方转过弯,绕回到卓玛另一侧的大腿的边上。
看起来是布林正在挖出她的生殖器,那已是除了头、脸、手、脚以外,卓玛的躯干上唯一一块还长着人皮的地方。刀尖一下一下吃劲地锯下去,卓玛那两个裸露着惨白骨节的膝盖也一点一点地向着里侧扭转过来,大腿上红白交杂的肌肉也有一些错乱的抽搐┅┅好象是这个女人还打算收拢她去了皮的腿,把自己的羞处遮掩起来似的。突然地,一股尿液像花洒似的淋了下来,这肯定是这个女人最后一次排尿了。
布林在卓玛的耻骨突起下面画完了这个血色的圆圈后,我们能看到在女人低垂的下巴尖下,她的喉咙口在迟钝地运动,然后黄绿色的污水从她的嘴角边一丝一缕地流溢下来,“呜噜,呜噜┅┅哦┅┅”她发出了一些模糊的声音,又喘了一口气。在她身体的下面,那团浸透了血液的椭圆形的小皮夹象是一个瓶塞子一样从躯体里被拖拉了出来,被跟随而出的肌肉条和管子吊挂在卓玛的两腿之间摇荡。
布林的刀现在是空闲着的,他把刀尖从女人肚脐上两寸的地方再刺进去,加深它,“噗”的一声冒出一个小小的血泡。布林向下轻手轻脚地割下去,结束在卓玛的阴端口之上。在刀子走过的地方,女人肚腹中内脏的重量把裂口压开成了一个菱形,塞满在那个腔体中的是一堆青紫色的和粉白带暗红筋脉的东西。经过一番蠕动挣扎后,一个大肉管的转折部从裂口中第一个爬行出来,象是一个怪物探出了它饱满光润、没有面目的的圆头,沾泄着自肉的断面中涌出的血。
这可能已经多馀,卓玛的全身虽然仍是在偶尔地发出痉挛,但是她低垂的头再也没有抬起来,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我一直走到那块曾经名叫卓玛的汁水淋漓的大肉块旁边,腥臭扑鼻,我感觉到她身上的肉在微弱地起伏。我搂住了布林的肩膀把他拉开那里∶“来吧,山南的流浪者,你终于实现了你的心愿。”
他看着自己张开的两只手,让刀子滑落到地上,他在褴缕的猎袍上揩着血,“是的,我终于实现了我的心愿。”他说。
丝毫也没有浪费时间,在我们的身后,顿珠握着刀扑到了布林的背上,凝结了卓玛鲜血的刀锋从布林的脊柱左边穿入,我在前面看到的是从布林的左胸上冒出的一个刀尖,我推开他。
“哦!┅┅”一片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来,象是一道波浪似的往后面传递过去。布林躺在地上凝视着我们,从他胸脯的刀口中接连着跳出成串的血泡,一个破裂了之后紧跟着下一个,后来变成了流淌的血沫。他张了几次嘴,最后他说∶“哦。”
顿珠表情复杂地看了看屋子的方向,不知道他是希望央金在那边,还是不在那边。
我想叫达娃来帮忙,但是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们兄弟。“赤江,丹巴,你们来,把这女人解下来,扔到坑里去!往里填土!”
卓玛蜷曲着下半身跪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背靠着坑壁,流出了一个圈的肚肠盘绕在她的腿边,那团割出的下阴搁在女人的大腿上,不过这些都被填回去的黑土掩盖了起来。
“够了!”土一直埋到她的破碎成了烂絮状的两乳之下,露出的是她竖立在地面上的赤红的胸脯和头。我说∶“够了!”
顿珠随手找了一根烧剩的床腿钉进她的身后,拉起她的头发左右缠绕着系紧在上面,只在地表露出了一小半截身子的卓玛倚靠着小木桩,重新被迫地仰起了脸,她纠葛打结的乱发堆满了胸下的土。我又一次发现,在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所有痛苦的痕迹已经消逝无踪,她半睁着眼睛,她的脸现在平静得就象是被暴雨冲刷过的青砖街面。
“卓玛,卓玛,你听到老爷叫你吗?”
“嗯┅┅”
我仍然没有看到达娃和措迈在哪里,我对着人群喊∶“你们听着,是我领军的代本老爷说的,就把卓玛这样留在这里。谁要是敢把她挖出来,梅格布里雪山上的神会惩罚你们的!”
他们慢慢地,人群自前而后,一排一排地跪到地下去。
我们的马和牦牛组成的队伍绕着峡谷转着圈,央金骑在马上,姑娘依旧赤裸了雪白的两足踩踏在马蹬中,她已经习惯了如此,而且她的皮肤似乎始终不曾受到高原烈日的影响。在她的怀中抱着熟睡的小普穷,男孩的额上有一道血迹。我们从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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