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人啊,难道是爹活了?
她害怕了,在外面喊了一嗓子:“娘,你咋了?”
香菱的声音又尖又细,这一嗓子不要紧,李秀林跟孙寡妇在被窝里吓得几乎阳……痿,立刻停止了动作。
孙寡妇一下把李秀林从身上翻了下来,赶紧冲着外面说:“没事啊闺女,你咋醒了?”
香菱说:“俺听到了鸡叫,以为有贼,娘,咱的鸡窝被踩破了,一定有贼进了咱家,贼是不是在你屋子里?”
孙寡妇赶紧说:“没呀闺女,娘的屋子里怎么会有贼呢?娘的房门上了门闩,贼根本进不来。”
“那为啥你在里面哼哼唧唧的?是不是病了,要不要俺为你叫郎中?”
香菱害怕娘生病,担心娘的健康,她是个懂事的孩子。
孙寡妇正发愁找不到理由支开闺女,赶紧借坡下驴,说:“哎呀,我头晕,我恶心,闺女,你去郎中哪儿为我拿点药吧。”
香菱乖巧地说:“那要不要俺把邢先生叫家里来?给你看病,”
孙寡妇说:“不用,不用,只给我拿点感冒药就行了,娘受了点凉,浑身难受。”
香菱“喔”了一声,打开街门走上了大街。
这时候,外面的天刚蒙蒙亮,东方已经泛出了鱼肚白色。香菱拍响了邢先生的家门。
一看香菱走出了院子,孙寡妇赶紧在李秀林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命令他:“快穿衣服,走人走人,一会儿香菱回来,看到咱俩在被窝里一丝不挂,俺可咋跟闺女解释?”
刚才忙活到一半,被香菱一嗓子喊得刹住了车,李秀林没有尽兴,一腔欲火无处发泄,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孙寡妇按倒,爬在了她身上。
孙寡妇有点生气:“快点走啊!你还磨蹭个啥?少玩一次你会死啊?”
李秀林说:“我动作快点,咱俩赶紧完事,这两个月憋坏了。”
不顾孙寡妇的反抗,李秀林按住女人的双手,身子一挺,就把男人的东西
送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孙寡妇“呀”了一声,全身一阵舒服,抱住秀林的后背舍不得撒手了,两个身体黏在了一起。
他们的战况很激烈,翻江倒海波浪滔天,狂风怒吼乌云密布,呼风唤雨,飞沙走石,叮叮当当一阵闪动以后,李秀林终于把一股滚滚灼热的液体喷射出来,射进了孙寡妇的身体里。
两个人同时得到了满足,孙寡妇赶紧抓起了秀林的衣服,把男人踢出了被窝:“快穿衣服,走人走人。”
李秀林心里也害怕,他害怕香菱的那张巧嘴。
香菱这个丫头片子年纪不大,嘴巴却很厉害。
她能把李秀林的上九辈子和下九辈子,前后加起来一共祖宗十八辈子全部损一遍,骂人不带打草稿的,而且通篇不带一个脏字,语言不带重样的,
很久以前李秀林就领教过香菱的厉害,而且这丫头忒野蛮,还喜欢动手,指甲锋利,一招九阴白骨爪下去就能让男人满脸开花。
李秀林慌慌张张穿好了裤子,提上鞋,顾不得跟孙寡妇招呼一声撒丫子就跑,跑出院子打开街门冲上了大街。
刚刚冲上大街就跟香菱撞了个满怀。
“呀!”
“呀!!”两个人一起尖叫,李秀林惊得几乎一步栽倒。
香菱吓了一跳,立刻明白了,指着李秀林的鼻子骂道:“喔--原来那个偷鸡贼是你啊,打死你,打死你,偷俺们家的公鸡,偷俺们家的公鸡。”
香菱的手爪很厉害,李秀林已经满脸血道道了。他赶紧躲闪,一边躲闪一边说:“我偷的不是公鸡,是母鸡,是母鸡……”
香菱余怒未消:“母鸡也不行,李秀林你个偷鸡贼,真的不知道是你的人品有问题还是你的狗脑袋有问题,别的不学,学人做贼。”
“我没做贼,我偷的不是鸡,是人,你毛孩子懂什么?”
“俺不懂你懂?你爹娘吃牛黄解毒丸长大的吧?怪不得能养出你这样的怪胎。